林嘉言此时已经满头大汗,她死死地盯着郁昭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就在这时,林嘉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吓得浑身一颤。
郁昭昭看向她:“林老师,你不接吗?”
林嘉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裴付龙死了,泽尔集团没了,你的报酬一分都没了,就这样,挂了。”
电话那头的人挂断电话,只留下林嘉言呆滞地握着手机,瞪大了双眼。
裴付龙死了?泽尔集团没了?
这怎么可能呢?!
林嘉言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裴付龙和泽尔集团是她的靠山,只要他们还在,她就不用害怕郁昭昭。
郁昭昭看着她,笑道:“林老师,消息可够灵通的啊。”
“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了,你怎么才知道呢?”
林嘉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郁昭昭,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猛地站起来,她想跑,但办公室的门被郁昭昭锁上了。
林嘉言扑到门前,拼命地拧着门锁:“放我出去!郁昭昭你这个疯子!
她惊恐万分,仿佛看到了魔鬼。
郁昭昭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林老师,你既然能对小孩子下狠手,那你应该也有觉悟吧。”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打女孩子。”
林嘉言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转身看着郁昭昭:“你想干什么?”
郁昭昭看着她:“我说了,我不喜欢打人,尤其是女孩子。”
“可你和泽尔集团暗中勾结,还想买凶杀人,在警察身边打探消息,这些够你蹲几年了。”
林嘉言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真的没想到,郁昭昭居然会查到这些。
她冲到窗户边,又被郁昭昭拽住。
“我劝你最好别想着跳窗跳楼哦。”她走到窗边,“四楼的高度,摔下去可能不会死,但是……我保证你会半死不残。”
林嘉言慌了,她立刻抱住郁昭昭的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郁昭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嘉言,你这样的人,不值得别人同情。”
没过一会儿,她就被警察带走了。
郁昭昭去学校上课,宫砚执去了公司。
临近毕业,最近有得忙了。
放学后她刚要去公司,却被陈静拦住了。
郁昭昭看着她,想到泽尔集团的事情,刚准备开口,却被陈静打断:“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有话一定要跟你说。”
陈静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许多。
郁昭昭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陈静点了两杯拿铁,然后看着郁昭昭。
郁昭昭开口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我知道我要说什么你也不会原谅我。”陈静低头搅拌着咖啡,“我也没奢望过你能原谅我。”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裴付龙的事和我无关。”
“陈老师。”郁昭昭笑了笑:“我还以为您找我,是为了乐卿的事情。”
“我想告诉您,如今您在外面好好的,没有进去坐牢,就代表您是干净的,和泽尔集团做的恶无关。既然如此,为何我要恨你?”
“更何况您也从未害过我。”郁昭昭撑着下巴,“我的怨恨,不该是针对您的。”
郁昭昭的平静,让陈静有些意外。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老师,我还有事,谢谢您请的咖啡。”
陈静抬头,郁昭昭已经离开。
……
回到公司。
宫砚执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老公。”郁昭昭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宫砚执放下文件,抬头看着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郁昭昭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亲亲。”
宫砚执笑了笑,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郁昭昭的吻技变好了。
她知道怎么撩拨宫砚执,也知道怎么取悦他。
两人分开时,宫砚执的呼吸有些急促。
“郁董事长,你在这里妨碍我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好?”
“哪里妨碍了?”郁昭昭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我不是在给你加油打气么?”
“老婆,你的加油打气方式很特别。”宫砚执捏了捏她的腰。
宫砚执快速结束了工作,两人还要去干一件大事。
郁昭昭在基地找到了宫砚执的母亲。
不过,只有骨灰盒了。
……
陵园。
宫砚执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妈,这是郁昭昭,我的老婆,我们已经领证了。”
郁昭昭也蹲下身子,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伯母您好。”郁昭昭低声说道,“我叫郁昭昭,是宫砚执的妻子。”
“伯母,我也会像您一样爱他的。”
“虽然……虽然我之前不是很顺遂,但未来我会努力。”郁昭昭顿了顿,“您放心,我会和他一起好好生活。”
郁昭昭的话,让宫砚执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握住郁昭昭的手。
紧紧握住。
走出陵园,天色渐晚。
帕塔的四季没有太大的变化。
今天是华国的新年。
和朋友团聚过后,宫砚执安排了最近一班飞机去魔都。
一家四口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宫熠羽和宫照衿在飞机上闹腾得厉害,郁昭昭有些疲惫,靠在宫砚执肩上睡着了。
郁昭昭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第一次遇见宫砚执的时候。
那时候的宫砚执冷冰冰的,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自己那时候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期。
被闺蜜背叛,被人陷害。
无家可归,彻夜难眠。
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宫砚执。
一切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
郁昭昭突然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靠在宫砚执肩上。
一开始先是心虚,怕宫砚执能感应到她的梦。
转念一想种下同心莲已经过去一年了。
宫砚执身体恢复如初,一切回到了正轨。
可宫砚执还是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做了噩梦。
宫砚执刚想开口,郁昭昭先发制人:“我梦见你了。”
“哦?”宫砚执挑了挑眉,“梦见我什么?”
郁昭昭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梦见你很冷漠,对我爱搭不理的。”
郁昭昭说的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宫砚执确实对她很冷淡。
“如今不是了。”宫砚执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你老公现在很爱你。”
郁昭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知道。”
……
飞机抵达。
郁昭昭抱着宫照衿,宫砚执抱着宫熠羽,一家人走下飞机。
宫照衿还不会说话,宫熠羽却在四合院里蹦蹦跳跳。
华国的冬天实在太冷,他被宫砚执一把抓住,套了一件羽绒服:“这就是妈妈长大的地方吗?”
“是啊,这里是妈妈的老家。”宫砚执一边给他系围巾,一边说,“在这里,妈妈度过了她的少女,青年时期。”
宫砚执特意选在过年的时候回来,魔都的街上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氛围。
路灯下,行人匆匆,街道上挂满了红灯笼,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郁昭昭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些湿润。
在这里,她体会过人间冷暖,也见证过世间百态。
如果说帕塔是她的避风港,那这里就是她的家。
万家灯火明,人间尽欢颜,此刻幸福,不落一人。
这便是郁于欢这几十年作为国际刑警保卫世界想要看到的盛世吧。
此刻,她的女儿正在摇篮里睡觉,儿子牵着她的手,而她身旁站着的是此生挚爱。
郁昭昭在心底默默对郁于欢说:
爸爸,我过得很好。
宫砚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住她的手更紧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宫砚执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对小情侣。
哦,现在应该说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