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口处,余下活着的缅蛮士兵正要铺设障碍铁锚,可他们刚铺开一半,就见闪着大灯的军车飞驰而来!军车径直撞开前面路障,直奔另一半完整狭窄的路面!
一边车轱辘压着路障,借力向上一个加速飞跃,另一侧的车轱辘悬空而起,距离尖锐的铁锚只有0.01米,虽危险但仍是安全通过!
军车发动机剧烈轰鸣,就这么在众人眼前飞跨而去,稳稳落地,又一脚油门,窜入了无尽黑夜!
“我艹!”
“这也行??”
“玩特技呢!!”
缅蛮士兵感叹声与骂骂咧咧声音交织。
“还看?还不赶紧给我追!”
缅蛮一旅旅长抬手一拍士兵头盔。
士兵们这才回神,一个接着一个架着枪上了车,冲出营地。
夜色下视野不好,抓人很难,但是想要抓一辆车,相对要容易的多。
“温旎小姐,他们追上来了!”副驾驶的秦沅频频看向后视镜,神色有些紧张“纵使全城断电,但这里毕竟是城区,障碍物太多,窄路密集。我们开着这么一辆军车太过招摇,不论我们跑到哪里,最后都会被发现、被追上。”
“他们追的倒是紧,甩是甩不掉了。目前来看,只能实施B计划!”温旎脸色从容、游刃有余。
她按在方向盘上的手猛地向右打舵,一个大角度漂移,带着沉甸甸的军车就奔东南的方向开了过去!
“一旅长!这群华国狗突然改变路线,奔着东南废墟城去了!”
“什么?”穷追不舍的车上,缅蛮一旅长抄起望远镜。
“那里早都被我们的炮弹轰的七零八落,根本无处躲藏。他们如果不是慌不择路,那就是提前设伏了?”随行参谋思考道。
“设伏?他们还剩几个兵?敢埋伏我们这么多的人?哼!我看他们恐怕早已弹尽粮绝,连设伏的武器都未必能有!不用怕!追,继续追!”缅蛮一旅长直接下令。
一辆辆军车穿过城区,来到废墟前,停下。
“没、没影了?”
“他们藏哪里去了?”
缅蛮众人正纳闷。
只见车灯影绰,扫过的废墟后似有人头攒动,树影摇曳!
有人!?
不等他们反应。
有子弹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呈包围之势,攻势异常猛烈!
“埋伏!果然是华国人设下的埋伏!”
“怎么办!一旅长!”
“他们好像人数不少,我们……我们要不先、先静观其变?”
废墟暗处,华国军人头盔又一闪而过。
缅蛮众人浑身一个激灵。
“华国那帮军人被围困至今,还能有精力与我们缠斗,足以说明他们都是群亡命徒,真要是杀红了眼,我们未必对付的过来!”参谋有点怂了,脚步往后一退,站到防弹车后。
“这、依我看对面少说也有几十人。不行,我们带的人数不足,再往里面去,只怕是送死!”缅蛮一旅长匆忙之下,也不敢贸然前进,他眼珠一转“参谋长,你带人留下跟他们周旋!我……我回去找人支援!”
“啊?一旅长,我、我还是先跟你一起回去吧!”参谋长麻利跳上车“麻古队长,这里先交给你盯住了!”
“啊?不是,这,我……”
麻古队长和十余人小队被留在原地。
还有一辆防弹车。
面前狂风呼啸,子弹打在车尾,叮的一声,吓的麻古转身要上车!
“咻!砰!”
一枚子弹从夜空中破刃而至。
径直钉进麻古队长的后脑勺!
血色被打穿,喷染在副驾驶的玻璃。随着麻古队长倒地,蜿蜒血痕蔓延至地面,极为瘆人!
“是华国狙击手!暗处有狙击手!”
“快撤,我们先撤去后方!”
余下的队员满面惊恐,撒腿要跑。
一列不足十人的华国士兵突然冲出,拦住他们的去路!当先一人精瘦硬朗,正是和温旎一起潜伏进苁髯军营的士官白冲!
白冲握紧手里的枪,目光狠厉,扫过缅蛮士兵的脸“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把命留下!”
“我呸!就凭你们敢、敢拦我们!?”缅蛮副队长唾了一口,回头大着嗓门嚷嚷“兄弟们!他们人没我们多!快!我们一起动手杀了这些华国狗!”
试图发号施令的副队话音刚落,又一枚子弹穿透他的脑勺。
余下缅蛮队员怔愣错愕的回头。
看到的,是废墟夜色下,踩着碎石走出来的高挑少女!
她仅着白衬衫黄军裤黑皮靴,单手架着一挺步枪,眉眼冷傲!
“我们虽然人少,但个个都能以一当十!”说着,她手指向下指着足下废墟“今日,就暂且以你们的脏血,祭奠我们英勇牺牲的战士英魂!”
“你、你们要干什么?”余下的缅蛮士兵没有了领头人,满面惊惧,提起手里的枪,就要反抗。
“白冲。”温旎薄唇轻启,冷冽的声音卷在呼啸的风里“杀了他们!”
“是!”
白冲等人毫不犹豫举起枪。
“砰砰砰!”
一阵震天的枪响,鲜血渗进土地,以告慰亡灵……
撤离向营地行驶的缅蛮军车,在听到那枪响后,骤然刹停!
车上的一旅长狠狠一捶大腿,冷静之后只剩恍然大悟“妈的!狡诈的华国人!他们在诈我!快掉头!回去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旅长,现在回去,恐怕……来不及了。”
参谋长吞了吞唾沫。
他们将头探出窗外,只见身后那东南废墟处,燃起了冲天火光!
运送军需的军车已然被烧的只剩骨架。
车厢里的东西早已不翼而飞。
“哈哈哈哈哈!痛快!”
“还得是温旎脑瓜转的快,知道让我们躲在废墟后面,假装人多的样子,吓退了那胆小如鼠的一旅长!”
“眼下估计……那一旅长已经反应过来……是我们设计吓唬他了吧?”
“反应过来也没用啦,东西都被我们扛回来了!”
白冲带着人,说说笑笑,回到驻地。
温旎和秦沅走在前面。
刚一进门,他们就被侦察连的连长拦下!
“温旎!你们跑哪里去了?”
连长紧皱着眉毛,上上下下狐疑的扫视着温旎。
“这个节骨眼,我们大家都在忙着收集弹药,你们倒好,失踪一整晚,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梁旅长还说你是特战队出身,呵,真不知道什么特战队,连最基本的军规军纪都不守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取了苁髯的首级,就了不起了?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