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瞬间唤醒了乔夏的记忆,她脑中灵光一现,总算是想起这人是谁了?
难怪会觉得眼熟,原来是那个敲诈他的男人。
乔夏看向他, 微微瞪大眼睛, 似乎有些不屑和轻蔑:“我当时谁, 原来是你,你还记得那件事,我都差不多忘记了。”
针对这人给自己泼的脏水,定的罪名, 乔夏是不会承认的。
她义正言辞地反驳对方:“不过我还是要反驳一句,我没有刮花您的车,你的车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我,差点被你撞到了, 你惊吓到我了,这个问题我要是追求, 你怎么解释…”
良祈臣没说话,暗自发笑,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莫名其妙,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有交集。
哪怕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屈薄却隐约听清楚一些缘由,原来乔夏差点被良祈程给撞了, 差点受伤了。
这让他看良祈程的脸色不大好,脸上布满阴鸷,无声地质问着,隐约着带着几分怒火。
良祈程是能察觉到屈薄心情变化,但屈薄情绪起伏大, 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难不成屈薄对他这个刚结婚的小妻子是真爱,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屈薄这小子也有今天,坠入情网,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乔夏却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不能地冷哼一声:“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我好像没邀请你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完全无视了对方可能跟屈薄认识,只觉得这人来到这里,真是无比碍眼,想要她赔偿是不可能,她是绝对不好欺负。
良祈程却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他目光从乔夏身上,转移到了屈薄身上,可惜屈薄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撇来了烟。
不屑跟良祈程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和互动,态度冷漠至极。
相反良祈臣的热络,他倒是有些不近人情。
良祈臣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耸耸肩。
“就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屈薄的妻子,他什么时候结婚的,我这个老朋友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屈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的事好歹也知会我一声,毕竟也是老朋友,你这太不够意思了。”
话没说完,就传来了屈薄冷声道:“滚。”
掷地有声,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全都听到了,进入他的耳朵里。
乔夏这下更迷茫了,来来回回在屈薄和冷祈臣身上。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朋友好像不大行,可要是不说朋友,这个男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且从这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陌生人说话的方式。
如果是朋友,她为什么会没听说过这人,而且屈薄对这人是真的很嫌弃的样子。
如果是敌人,她更加不会没听说过,敢跟屈薄作对的人没可几个,屈指可数。
这人到底是谁?
不过无论这人是谁,乔夏都不能让容忍对方轻视自己,甚至敲诈自己。
想到这里,乔夏就毫不客气问屈薄:“你们认识?朋友?”
一副疑问的语气,直入主题。
良祈臣笑着道:“屈薄,我真不知道这位小姐,竟然是你的夫人,可真是太凑巧了。“
屈薄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你差点撞到他了。”
良祈臣道:“昨天我车子在小区行驶的时候,这位小姐,在路中央冲着我招手,我还以为是女鬼,被吓到就不小心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差点酿成悲剧了。”
乔夏想要阻止来不及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这人全都说了,乔夏恨恨地瞪了眼对方。
对方却像是没有察觉异样,依旧我行我素。
屈薄多聪明的人,刚才就大概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良祈臣的话算是验证了他的话。
乔夏逃跑时,想要搭便车,结果差点把自己给栽进去。
“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
良祈臣嬉皮笑脸道:“这还用说吗?听说你回国了,继承家族企业,我就想要来看看你,叙叙旧。”
屈薄却无比冷淡道:“嗯,我好像记得我跟你关系没那么好,你跟我叙叙旧,叙什么旧,有什么必要。”
良祈程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笑不出来了,看到他这个吃瘪的样子,乔夏没忍住偷笑。
果然不愧是屈薄,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就爱怼人。
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她隐约能够拼凑出一个事情的真相,那就是屈薄和良祈程小时候应该是朋友,后来不知什么愿意,关系疏远很多了,很好联系了。
但两人毕竟是认识,不说关系多好,但应该也算是熟悉。
只是关系比不过屈薄和李怅傅钰的关系,毕竟那两人才是屈薄最好的关系。
乔夏有事要离开,回来后就听见他们在说话。
很明显,没有乔夏在,这两人说话就更加方便。
良祈程打量着屈薄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嘴角的幸灾乐祸是演都不掩饰一下。
“屈薄,你是瞎了吗?真的是瞎了吗?你真的看不见了。”
他的手在屈薄的眼前比划着,屈薄神情丝毫未变,仿佛屈薄就是空气,他不屑地哼一声。
良祈臣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乔夏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揍这人一顿,这人也太贱了。
只是屈薄都没多大反应,她也不好说什么,做什么。
良祈程坐在屈薄面前的桌子上。
“屈薄,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结婚了,我还以为你最起码要玩到三十几岁,才会考虑结婚,结婚对方也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普通的女孩。”
想到乔夏那样子,他不由地笑起来。
“你这也算是英年早婚对不对?不过我很好奇,你家里人怎么会让你跟一个那么普通的女孩结婚的。”
他上前一步,打量着屈薄的眼睛。
“不过你的眼睛真的瞎了吗?是真的吗?不会是假的吧。”
他还是不大死心,继续试探着屈薄眼睛是不是真瞎。
对于这人欠揍的行为,屈薄是一点都忍受不了了,抓起手边顺手的东西,就往良祈臣身上砸去。
良祈程没有防备,没有躲开,竟然被砸到了。
而且屈薄很精准地砸到他身上,贱了他一脸的水。
良祈程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都怀疑人生,他不死心继续在屈薄面前晃动双手。
“你是真瞎还是假瞎,你扔得这样准,你是瞎子,我都不信你了。”
屈薄冷笑不已,不想搭理这个无聊的人。
良祈程却不依不饶:“屈薄,我看你就是假瞎,你在装瞎,我要去告诉乔夏,你是在装瞎骗她,她还被你蒙在鼓里。”
说着就要朝着屋外走去,他就不信屈薄会不害怕。
然而屈薄哪有那么好威胁,身后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屈薄道:“盛绯然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良祈臣的脚步顿住了,下意识就要转身追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但是良祈臣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头,不然就被屈薄拿捏住了,到时候就处于被动的位置,对他很是不好。
不过他内心很不安,想着屈薄知道这个名字,那肯定是有原因,如果任由屈薄,屈薄还不知道会整出一些什么事。
良祈臣最终忍不住了,转身看向他:“盛绯然,你怎么知道盛绯然,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
他内心只能祈祷屈薄嘴里的盛绯然不是她所知道的绯然。
屈薄却道:“盛绯然是你公司的员工,而且你还暗恋她,对吗?”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屈薄都震惊了,良祈臣暗恋自己的员工,而且还不敢告白。
他在心里骂一个窝囊废,告白都不敢,不过也正好方便他操作了。
屈薄道:“你说如果我要是告诉盛绯然,你暗恋她,她会不会吓得连夜辞职,离你远远的。”
听到这威胁的话,良祈程脸色变了,沉不住了,骂了一句。
“屈薄,你这个卑劣的家伙,竟然用这个威胁我,你,你太过分了。”
他不敢告白,不敢让盛绯然知道,他喜欢她。
要是他有那个勇气,也不至于耽误到如今了。
但是当良祈臣更坐不住的话还是屈薄下一句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来这里前,盛绯然刚走,她应该是知道你要走,提前跑了,只怕是不想看见你吧。”
屈薄冷漠地抱着胳膊:“你看看你多招人嫌,人家女生听到你的名字,就吓得不敢见你,赶紧跑了。”
良祈臣这下什么都听不见,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盛绯然刚走了。
他要是刚走,说不定还能追上对上了。
于是顾不得跟屈薄告白,就要转身出去,朝着外面跑去,还不小心跟乔夏撞到了。
乔夏看着这如风一般的男人,觉得莫名其妙,结合刚才屈薄的话,大概猜到这人如此着急的样子。
她有一个很大胆,但是很合理的想法,该不会这人是真的暗恋盛绯然吧。
不过想到屈薄刚才说的话,又变得合情合理。
她一想到盛绯然的脑残上次竟然暗恋盛绯然,就一阵毛骨悚然。
她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盛绯然发消息,却最终还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