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荷夏天》作者:宋姌【完结】 > 《薄荷夏天》作者:宋姌.txt

第72章

作者:宋姌 当前章节:120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0

乔夏闭口不提, 决口不解释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实在是不合适。

经过一番思索,她绞尽脑汁, 最终也只能想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理由。

“请假这件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也是扣我的工资,他们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乔夏这个理由很正常,也很能说服人家,就连林霜和赵希芸都没怀疑。

没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乔夏想的太简单了。

赵希芸和乔夏窃窃私语:“对了,夏夏,你是屈总的秘书,屈总的情况如何?我听人说屈总真成瞎子, 这件事你知道吗?”

冷不防听到这话,乔夏手中拿着的东西差点就掉在地上了, 她慌手慌脚地就要去捡起东西,然后重新去拿了一双筷子。

乔夏捡起筷子,对她说了一声抱歉。

她这奇怪的行为, 也引起了赵希芸的警觉,她还和林霜窃窃私语。

“你说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心不在焉,是不是知道一些屈总的事情, 才会这样子呢?”

林霜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私下非议屈总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赵希芸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有什么, 屈总这是也不是什么秘密,网上都传遍了,而且屈总也没露面,没来上班,这不就验证网上的那些谣言了吧。”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至于上面的那些大佬的事情,她也不清楚,更没有利益纠纷,最多不过是吃吃瓜,看看热闹而已,不带主观的个人想法。

就算要算账,也不会到她头上,想到这里,她心中就觉得安心许多了。

乔夏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窃窃私语,就听到在交头接耳。

赵希芸道:“就是那个屈笙,咱们屈总大伯家的儿子,在网上风头正盛,有不少的媒体和营销号都在发他的消息。说他不仅长得帅气,风度翩翩,而且学历高性格好,可能会是屈氏以后的继承人。”

“他那个嘴脸,一旦屈总有什么好歹,只怕下一句就是他继承屈氏了。”

赵希芸极为不屑:“这人真是讨厌,屈总这边还没什么消息,他那个样子,好像马上就要继承屈氏一样,屈氏就是他的东西。”

有句话叫做小人得志,屈笙原本是想要借着互联网的优势,打造出精英人士的人设,同时也给屈氏的人制造压力,尤其是屈父和其他股东压力,让他们放弃屈薄,从而选择他。

屈薄如今情况不明,健康条件也是一个疑问,更甚至要永远成为一个瞎子,这对于屈氏的股东们而言,就开始犯难了。

他们之所以会看好屈薄,是因为屈薄是屈董事长的唯一儿子,而且从小优秀,各方面都是接受继承人的培养,符合继承人的要求。

只有屈薄坐稳位置,屈氏越稳定,对他们的利益才是最好的。

可眼前他们也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屈薄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瞎了,那他们也将会考虑选择下一位更合适的继承人。

屈笙是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但最终是谁,还未定。

也因此,屈笙才会这样着急,不留余力地在网上买水军买营销,试图从舆论上,引导大家觉得他才是那么最合适的人。

但互联网也有聪明人士,能够看透这种局势,对屈笙这种行为不齿。

赵希芸就是刷到了太多这种营销号发的信息,才会如此逆反。

她在这边和林霜吐槽,乔夏却都听进去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这么严重,屈薄面临的压力竟然有这么大,而她竟然还在怀疑他的行为和动机,想到这里,她就很愧疚和心虚,手掐着自己的指纹。

看到她回来后,脸上却一脸沮丧的样子,像是饱受什么打击一样,赵希芸没忍住问。

“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乔夏正要摇头,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赵希芸。

“刚才我听到你再说,你在网上看到什么营销号,水军之类,这是怎么回事?”

林霜和赵希芸对视一眼,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她是听到了。

赵希芸拿出手机,翻开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些视频。

视频果真是营销号发的,主要就是一些片段,是说屈笙学历高,人长得帅,而且能力很强,在屈氏这几年,就做出一番成绩。

除了这些还有些视频,则是一些恶意造谣屈薄,说他在国外留学时候,私生活不好,逃课留学开趴嗑药等等,更甚至还有人说,屈薄这次眼睛是瞎了,就是和其他人抢女人,被其他男人给打的,只是角度不好好,对着眼睛了。

网友这些营销号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虽然没有知名道谢,可看着描述就是屈薄。

而且一两个营销号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成百上千后,总会有流量起来的账号。

看到这些视频,乔夏气得胸口都一阵阵的疼,她自己怎么也就算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屈薄呢。

屈薄从一个天之骄子成为这个样子,他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经历这些,这些人都是坏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为屈薄感到不值得,眼睛红红地,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她很心疼屈薄。

见她看得走神,赵希芸忍不住合上手机,她看着乔夏,察觉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千算万算都没往其他方向想过,也因此没有怀疑乔夏是因为屈薄的事情,或许她怀疑过,只是乔夏死不承认,她也就打消主意了。

乔夏摇摇头,暗示自己没事,心中却很不安。

在中午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给老钟发了消息,意思很简单,就是千万不要让屈薄使用手机,也不要让他听到网上那些营销号胡乱剪辑的视频。

老钟虽然不理解,却还是按照她说的在做,没有让屈薄接触手机。

屈薄似乎耳朵格外的灵敏,能够听到任何风吹草动,旁边的老钟拿着手指,手指碰触屏幕的声音,让他皱眉。

他问:“什么事?你在用手机。”

明知故问,但老钟也没反驳,反而很直接道:“是少夫人发的消息,让我监督您,让您不要使用手机。”

屈薄意味深长道:“不让我使用手机,这什么意思,手机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他摩擦着放在旁边的手机,似乎在揣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乔夏不让他看手机。

老钟道:“不知道,不过少夫人既然交代我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您也不要看手机。”

屈薄没说话,反而是呵呵地笑出声,想着乔夏用意到底是什么。

下午,乔夏实在是忍不住去找屈董事长,毕竟是屈薄的父亲,只有他,才能让乔夏放心。

乔夏被堵在门口,挡在他面前的是屈董事长的助理,他目光不善地盯着乔夏。

乔夏张张嘴道:“我要见董事长,我有事要跟他说。”

助理却同大山一样巍然不动:“董事长也不是谁说要见就能见,你有什么事要跟董事长说嘛?”

乔夏猜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然而真的是遇到了,心情难免会不愉快。

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屋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

助理也只好让开,让乔夏进去。

乔夏推开,走了进去,坐在桌子后面的屈董事长抬头看向乔夏,目光之中带着审视和打量。

乔夏深呼吸一口气,知道像屈董事长这种大人物,哪里看得上他们这种小人物,也就不当回事。

这是她和屈薄结婚后,第一次见到屈董事长,上次在医院,面对着屈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两人目光威胁,她只觉得压力很大,头都不敢抬,更甚至不敢直视他们。

如今她跟屈薄结婚了,是真正地结婚了,屈董事长就是她绕不过去的人。

屈董事长是看不上乔夏这种长相普通,家世普通,出身也一般,他期待屈薄未来的妻子门当户对,能够对屈薄的事业添砖加瓦,增添许多的助力。

绝对不是乔夏这个样子,他对乔夏是生不起任何满意。

乔夏来见他,他对乔夏的态度也不算是很好,不冷不淡,无比地淡漠,乔夏是挺发怵,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鼓起勇气。

“董事长,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您说。”

这话倒是让屈董事长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轻哼一声。

“那我倒要听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倒是说来听听的。”

乔夏深呼吸,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最近在网上有一大批的营销在胡乱剪辑关于屈薄的事,更甚至是造谣污蔑,只怕对屈薄的名声有很大影响,您看着……”

她实在是心疼被那些营销号胡乱剪辑,恶意揣测屈薄,她没办法,只好求助屈董事长。

屈董事长是屈薄的儿子,他肯定会心疼自己的儿子,而做出一些行动。

乔夏说完之后,紧张而期待地看着屈董事长,倒是屈董事长,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他似乎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女孩,竟然会这样维护屈薄,在得知屈薄的情况后,主动找他帮忙,甚至是要他出手。

他对乔夏的那点不好观感,也稍微有所改善。

乔夏见对方没理会自己,还有些紧张,以为屈董事长对她的话不满意,就更加紧张。

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紧张到嗓子眼,就在她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冒出来的时候。

屈董事长总算是开口了,像是大发善心一样的一般,他说:“你竟然这样关心屈薄,看来你很在意他,担心他名声受到损坏,对不对?”

在屈董事长的面前,乔夏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无所遁形,藏无可藏,她大脑也在飞速转动,思考要如何回应对方。

最终乔夏如脱水一般,全身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一样。

“董事长,我跟屈薄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一句话说不清楚。”

屈董事长却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你以前跟屈薄是不是认识,他对你好像不一般。”

身为父亲,屈薄是什么性格,他还算是很了解,冷心冷情,由于从小什么都不缺,以至于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不放回事。

能够让他倾心的女孩,他愿意结婚的对象,他岂会那么容易就听从别人的安排。

也因此,闻悦和屈薄的婚事,不出意外被屈薄强烈的反对,屈薄表现出强烈的抗争。

他不仅没有如屈薄的意,反而一意孤行地决定联姻,就是想看看屈薄会怎么做。

他没想到的他们这边还没做出行动,闻家那就不甘心,竟然还敢和屈笙勾搭在一起,这件事让他很愤怒。

更让他意外的是,屈薄竟然有了另外想要结婚的对象,还是如此平凡的女孩。

而乔夏顶着屈董事长给给予的压力,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承认了。

“您猜的没错,我的确跟屈薄认识,屈薄和我高中就认识,他帮了我许多,算是我的恩人。”

屈董事长抚摸着椅子的扶手,似乎不是很意外,他嘴里喃喃自语:“屈薄可不是良善之辈,更不是会轻易帮助别人的人,他帮你,恐怕没有简单。”

知子莫若父,他对屈薄太了解了。

乔夏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等着屈董事长的发话。

屈董事长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处理的。”

听到这话,桥下内心也是深深地松口气了。

乔夏觉得事情也差不多处理好了,这里也没必要继续逗留了,就要屈薄董事长说了一句,转身离开这里。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屈董事长的话。

“既然跟那个小子结婚了,看得出那个小子很喜欢你,你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不要整那些幺蛾子,更不要丢屈家的脸。”

乔夏还很受宠若惊,这个不可一世的屈董事长,竟然就这样接受她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回答的声音里面似乎也自信多了。

“我会尽量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屈董事长:“最好如此。”

乔夏走到门口,刚才那个拦住她的助理,还站在那里站着,看到她后什么话也没说。

乔夏走了没几步,就接到了屈薄打来的电话。

她接听电话,那边屈薄的声音就传来了过来:“下午下班需要我来接你吗?”

乔夏想到屈薄高调的样子,如果他要是来了,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看到,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车回来。”

屈薄话里面是浓浓的失望,他淡淡道:“真的不要我来接你吗?下班高峰期车子很多,很容易堵车的。”

乔夏嘟囔道:“可是你要是来接我,一定会更加堵车,还不如我自己乘地体回去,也不容易堵车。”

屈薄道:“那好吧,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应付完屈薄后,她打开手机就浏览到那些黑屈薄的视频,全都点了举报,做完这些后,他才稍微满意了。

下午下班后,她和同事们一起朝着地铁站走去,却没想到半路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竟然是陆时泽,看到这人乔夏下意识就要避开他,陆时泽却拽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身边的其他同事则是纷纷露出暧昧的目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让乔夏觉得很尴尬。

乔夏道:“你有什么事吗?就在这里说吧。”

陆时泽看了看她身边的人,犹豫着道:“夏夏,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比较好。”

乔夏本想说不用,身边的同事们就像是齐齐商量一样,赶紧开溜了。

“乔夏,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说完之后,脚底一抹,开溜似地离开这里。

一个人这样说也就说了,可偏偏不止一个人这样人,一个两个都这样说,全都找借口开溜了。

一时之间,乔夏身边再也任务一个同事,只有陆时泽一个人。

陆时泽见这样只有他们两人,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个弧度,揽着乔夏的肩膀,就要往其他地方去。

“夏夏,我觉得我们走到一边去说,你看好不好?”

乔夏也觉得被那个多人盯着看,影响不大好,于是就默认跟陆时泽去了没人的地方。

只剩下他们两人,乔夏就一把甩开了陆时泽,一脸冷漠地样子。

陆时泽有些难过:“夏夏,就算是你不喜欢,也没必要这样对我,恋人不行,我们难道就不能当朋友吗?”

现在是朋友,以后就是恋人了。

他心中的小算盘也在噼里啪啦地作响。

乔夏也觉得自己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她跟陆时泽也没什么恩怨,更甚至陆时泽以前也帮过她不少,她没有理由讨厌陆时泽,拒绝和他做朋友。

更何况,陆时泽这人各方面也算是不错,她为什么要对陆时泽的态度不好呢。

乔夏觉得自己情绪莫名其妙。

似乎除了屈薄之外的异性,她对任何的异性都没多大耐性。

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她而言。

乔夏看向陆时泽,默默和他保持距离,她开口:“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听着。”

陆时泽却笑笑:“你没总是板着一张脸,你应该多笑容,长得那么漂亮,要是不多笑笑,也太浪费了。”

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乔夏,乔夏瞪大眼,似乎没想到这是他说的话。

乔夏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但是被人夸奖,脸还是很红。

她红着脸道:“谢谢夸奖。”

陆时泽接着道:“上次你帮了我,我母亲心情很好,身体也好了不少,真的很谢谢你。”

他说的是让乔夏假扮他女朋友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提起,乔夏都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那件事给乔夏带来不好记忆,直接导致了屈薄的发疯,更让乔夏处于一个被动的地步。

如果不是那件事,就不会有后续所发生的事情,她也不用嫁给屈薄。

从内心的深层意识来说,乔夏对陆时泽有怨言,但她深知,跟陆时泽没多大的关系,是屈薄发疯,脑子有病。

乔夏笑得苦涩,直接拒绝了陆时泽的好意。

“不,不用,我还要回家去,我要回去做饭。”

她刚转身,陆时泽就要拽着她的胳膊。

陆时泽完全是在情急之下才做出的举动,却对上了乔夏不善的眼神。

他慌忙地放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夏道:“我要回去了。”

陆时泽心急中,走到了她的前面,拦住她的去陆。

乔夏看着他,眼神中充满质问,难不成还不让她走,这人想做什么。

陆时泽道:“夏夏,很抱歉,我必须要请你吃饭,如果你不去,被我母亲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

他朝着乔夏露出哀求祈祷的眼神:“乔夏,拜托你好不好,你就打样我行不。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一定不会太久了。”

乔夏最讨厌别人死缠烂打,面对这人哀求,她本意是不想答应。可她要是不答应,陆时泽就不愿意离开,这让乔夏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好,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我就要离开。”

一个小时还能找理由忽悠屈薄,要是一个小时后,那什么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后,陆时泽眼睛亮晶晶,很兴奋道:“放心好了,一个小时就够了,保证你一定能回去了。”

于是乔夏就跟着陆时泽走了,他们去了附近一家餐厅。

在路上就有不少屈薄发来的消息,屈薄在追问她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乔夏回答比较敷衍,总是说马上,马上就到,可具体是多久,则是没说。

屈薄多聪明的一个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乔夏有所隐瞒。

“夏夏,到底有多久,你该不会没回来,半路去做其他事情了吧。”

这简直是太正确了,乔夏都震惊这人竟然猜到她在做什么。

“其实有点事情耽误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哦,可能会晚一个小时。”

几乎是指尖颤抖地发出这些消息,甚至都不敢看手机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去看手机,什么消息都没有。

松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失落。

这不像是屈薄的个性,如果是他,一定会追问到底,更甚至会直接过来都说不定。

这样什么都不回应,什么都不做,这实在是不想她的个性。

她猜不透屈薄在想什么,这人的心思实在是太深了,猜不透。

陆时泽把菜单递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察觉到乔夏看着手机在走神。

“乔夏,菜单在那里,你随便点菜。”

乔夏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陆时泽,陆时泽把菜单拿给她。

“我随便,我不挑食,你看着就好了。”

乔夏觉得麻烦,陆时泽只好代劳了。

乔夏坐在那里,看着从门口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越走越近,明显是朝着乔夏他们而来。

不仅是乔夏主意到了,就连陆时泽也注意了。

他们停在了乔夏桌子面前,一男一女,女的挽着男的胳膊,男的一脸高傲,都没看他们一眼。

刚才距离有些远,看得不是很清楚,如今站在自己的面前,乔夏看着男人那那张脸,竟然能看到屈薄的影子。

第一眼,她还以为是屈薄,近的一看,这哪里像屈薄,这个男人吊儿郎当,跟个纨绔子弟一样,屈薄简直比他好上数十倍。

这人,乔夏已经知道是谁呢?

男人没开口,倒是旁边的女人忍不住开口。

闻悦上下打量着乔夏,露出轻蔑不屑地眼神:“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乔夏你去陪着屈薄那个瞎子,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么快就招惹上野男人了,屈薄那家伙还真是可怜。”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早就听说乔夏捡漏了,竟然在她解除婚约之后,嫁给了屈薄,真是好命了。

闻悦瞧不起乔夏,殊不知乔夏也瞧不起闻悦,乔夏也学着闻悦刚才的语气,上下扫视闻悦,不屑地哼了一声。

“闻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听说闻家的合作商一个接着一个掉,闻家现在也是苦苦支撑,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在她这话说完之后,成功地看到了闻悦破防了,闻悦脸色堪比菜色,死死地瞪着乔夏。

不明白乔夏怎么会知道她家里的事情,她原本以为跟屈薄解除婚约,她巴结上屈笙,屈笙就能坐上屈家继承人的位置,到时候她家里就不会受到影响。

可她想到前部分,没想到后面的事情,屈董事长竟然出面接受这个烂摊子,屈薄在休养,而屈笙也被排挤到继承人的行列。

他们闻家原本就靠着和屈氏的情分,才能发展得如此迅速,如今屈氏宣布跟他们没他们没关系,闻氏可谓是墙倒众人推,好多合作商就结束合作,不再续约。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莫大打击。

她不明白乔夏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从哪里知道。

难不成是屈薄还是说屈家的人告诉她。

想到这里,她眼神阴狠,充满怨毒。

闻悦不说话,只是拽着屈笙的胳膊,让他帮自己。

屈笙拍了拍闻悦的手,让她放心。

屈笙看着乔夏,眼神肆意:“听说你就是屈薄那个废物喜欢的女人,长得也不咋地,不过现在屈薄瞎了,成了废物,我劝你还是尽量早早寻找出路比较好。”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乔夏,屈薄喜欢的女人,这身份多重要。

如果要是让这人听自己的话,里应外合,搞垮屈薄,屈薄只怕要气死了。

屈笙那黏腻贪婪的眼神,乔夏都烦死了,恨不得戳瞎那双眼睛。

屈笙开出诱人的条件:“只要你愿意为我做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一定会满足你。”

乔夏毫不客气地直视他:“所以,你这是想要收买我,让我给你办事,对吗?”

屈笙重重地点头:“那是自然。”

乔夏道:“只怕你开不起条件。”

屈笙不以为意,他是不相信乔夏能提出什么条件,他竟然还满足不了。

这两人在交锋,闻悦也在打量和乔夏在一起的男人,她想着要是能够借此去气气屈薄,离间两人的关系,那可就是好事一桩。

陆时泽什么话都没说,任由这人打量自己,不躲不避。

闻悦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总算是想起这人是谁。

“陆,陆时泽,你怎么和乔夏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

这要是让屈薄知道了,那可就刺激了,她威胁地看向乔夏。

乔夏不以为是,没有说话。

陆时泽倒是大方地点头:“没错,我是陆时泽,闻悦好久不见了。”

都是高中同学,多年未见,但是长相没有多大的变化。

闻悦奇怪地看着他:“你跟乔夏在这里做什么,你们在约会吗?”

如果真是那样,屈薄头顶就有一顶绿帽子,那可真是太好了。

陆时泽道:“你没看见吗?我和乔夏在吃饭,我正在追求他。”

听到这话,闻悦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难道不知道乔夏和屈薄的关系,你还敢追求乔夏,你这是疯了吗?”

敢给屈薄戴绿帽子,也不怕屈薄给他穿小鞋,故意针对他。

陆时泽却一点都不在乎,很淡定从容道:“那怎么样,他们没结婚,那我追求乔夏咋了。再说就算了结婚能咋地,他们还可以离婚。”

他简直是把不要脸贯彻到底,就连闻悦都无话可说。

乔夏则是瞪了他一眼,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时泽无所谓,他反正是站在乔夏这边,跟闻悦过不去的。

闻悦看着他们两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突然就凑到了乔夏的面前:“对了,乔夏,忘记给你说了,下个月,咱们班要举办同学会。你会去参加对吧”

她目光在乔夏身上停留,乔夏对这种同学会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去参加。

同学会踩高捧低,几乎都成为了闻悦和她小姐妹团的炫耀场合,很多同学不会参加。

往年乔夏也没参加。

但是看着闻悦如此得意洋洋的嘴脸,她心情就不怎么好,想要撕碎闻悦那个嘴脸,她看不惯她。

乔夏心中思量,点点头:“好呀,我一定会参加,谢谢你的邀请。”

她这样的态度让闻悦很震惊,心中也很诧异,以往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参加。

不过这样表情也一秒,闻悦就换上了笑脸盈盈。

“好呀,到时候我可期待你的参加,最好是带上屈薄,我可期待见到康复的屈薄。”

这话是在说风凉话,明知道屈薄的情况,却要诱导乔夏把屈薄带上,要是有同学嘲笑屈薄是瞎子,乔夏可该怎么办?

是反击还是不反击呢?

敢羞辱屈薄的人,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听到他们的对话,旁边的屈笙忍不住道。

“亲爱的,下个月你们有同学会,你怎么不告诉我一下,到时候我一定会陪着你去,让你成为现场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闻悦在屈笙的怀里撒娇,说了一句话:“讨厌,我只是还没来及告诉你,同学会我肯定要带着你去,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一定要跟着我去见我的同学们。他们一定会羡慕我,找了一个你这样好的男人。”

她捧着屈笙的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亲亲热热,仿佛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而且两人的床上。

乔夏不大想听他们继续对话,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两人有完没完,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正当她快要翻白眼,把两人都无视一边了。

这时屈笙也看到乔夏,对着她说:“乔夏,我希望在你们的同学会上也看到屈薄,你应该能做到吧。”

乔夏道:“这我恐怕就办不到了,脚长在了屈薄身上,我没有任何办法,让他听我的话。”

屈薄的眼睛能不能好,还是一个问题,她绝对不能让屈薄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被人非议。

乔夏考虑良好,屈笙却根本就不顾及屈薄死活,他只要让眼瞎的屈薄出现在众人面前,彻底断绝大家的希望,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乔夏,屈薄不出现在公众面前,该不会是真的瞎眼了,所以无法见人了吧。”

乔夏面露寒意:“你说这话,就不担心我转述给屈薄和他家人,让他们对你不满意。”

屈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乔夏觉得烦死了,这人怎么看,怎么就觉得碍眼了。

屈笙揽着闻悦的肩膀,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了。

剩下了乔夏和陆时泽,陆时泽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乔夏已经没什么胃口,匆忙吃几口口,就找了借口赶快离开这里,看到屈笙那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屈笙为什么对屈薄的敌意这么深,她至少稍微动脑就能明白为什么。

男人竞争资源人脉手段,不择手段,泼脏水算什么,你死我活才是他们目的。

手段卑劣算什么,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谁在意用了什么手段。

男人从来如此。

比起女人打架是抓偷偷扇耳光,他们更多是拳头,拳拳到肉,他们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乔夏看了看时间,赶紧打车回去,坐在车上的时候,心神不定,她揉了揉太阳穴,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

她给屈薄打电话,可是电话都接不通,这种不祥的预感更家强烈。

而在屈薄这边,屈薄立刻就让人去查了乔夏屈干什么了。

得知乔夏对他撒谎,不是别的,而是跟其他男人约会去了。

他的怒火滔天,恨不得毁天灭地,房子的所有的东西,他都恨不得放一把大火熊熊燃烧。

乔夏下车后,天已经黑下来了,黑沉沉,仿佛快要把她给吞噬了一切。

房门打开,屋子里漆黑一片,宛如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她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去。

老钟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乔夏侯点点头:“少夫人回来了,你赶快进去了,少爷在房间你等着你。”

乔夏心情不安,问老钟道:“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人还好吗?”

不知为何,当初在墓地的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上演,屈薄脸上凄惨而悲凉的神情,让她心中很不好。

她想到屈薄该不会出事了吧?

屈薄会寻死,还是说和她一起去死。

他害怕她会孤单,一定会陪着她,但是她不想死,她还想好好活着。

心中的恐惧更甚,她下意识就要转身逃离这里,老钟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少夫人,逃避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不去,少爷可能会真的发疯呢?”

乔夏更不想往前走了,真的太恐惧了,屈薄不会真的要她死吧。

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死后的场景,灵堂上,黑白的照片,一对男女。

女的是她,而男的自然就是屈薄了。

前来吊唁的男女窃窃私语,似乎没想到他们如此年纪,竟然……

不能想了,越想越觉得可怕,乔夏也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去了。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揪心得很。

乔夏深呼吸一口气,站在门口,推开房间门。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死就死吧,反正早晚要面对的。

打开房间门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镜子里,倒影出屋内的场景。

窗户打开,窗帘被风吹得四处飘动,她赤着脚,走进屋子里。

刚走进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被人压在床铺上,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对她动手的人。

从屋外照射进来的一丝丝光想,她能清楚地看到屈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犹如鬼魅一样,机械地做出自己的动作。

让乔夏觉得呼吸不过的是,仿佛被什么勒住了,她呼吸也越困难了。

她想要看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就这是,她感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了。

面对着屈薄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吻,下意识就是推搡,她气喘道:“屈薄,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我不是骗你的。”

屈薄却一把拽着她的手压过头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