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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作者:宋姌 当前章节:104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0

半夜, 乔夏被尿憋醒了,醒来后发现另外一边空无一人,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踩着拖鞋,从卧室里出来, 就窥探到从书房门口里透露出来的一丝光亮。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屈薄会在里面, 他在那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乔夏给掐灭了。

不可能,一个瞎子还能处理什么样的公司。

她站在书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偷看, 就看到屈薄拿着手机,面对着窗户站立,似乎正在和人通电话。

隔得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隐约听见他在说什么。

“嗯,好的, 这件事我做的很隐秘,不会被发现。”

“放心好了,她不会知道这件事。”

“对, 我做得很隐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现在很相信我,对我言听计从, 不会怀疑我的。”

……

乔夏听这些话是莫名其妙,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任凭她抓破脑袋都没想清楚,屈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想什么。

想不通的她, 索性就不难为自己了。

屈薄似乎也通完电话了,书房内也安静下来,没有声音。

安静下来的书房,静的可怕,窗外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格外的刺耳。

眼看着屈薄就要朝着门口而来,乔夏赶紧偷溜回房间,重新躺下去,假装没有这件事。

屈薄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空无一人,想着或许刚才只是他的错觉,哪里有乔夏。

刚才门口发出的细微声响,他还以为乔夏站在门口,就匆忙结束了电话。

他生怕被发现了什么,所以做什么都没小心谨慎,很是谨慎。

这几日他精神崩的很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精神上受到干扰。

突然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他什么都没做,每天只是休养生息,可有的人还以为他好欺负。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猫了吗?

乔夏想对他说什么,他其实也很清楚。

随着屈董事长和屈薄的出手,原本那些关于屈薄的负面舆论在网络上消失一大片,转而的是闻家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闻悦和屈笙亲密的照片在网络上大肆传播。

配上营销号解说两人的关系,一个是屈薄原本的未婚妻,一个是屈薄的堂兄,这两人背着屈薄在一起,就是对他的背叛。

经过营销号的大肆报道,网友们知道闻悦背叛屈薄,和屈笙在一起的事情。

大家都在同情屈薄的遭遇,觉得他实在太惨了,竟然被两人戴了绿帽子了。

至于关于他的一些流言蜚语,因为缺乏一些确凿的证据,也被认为是造谣。

那些发布的账号,全都被屈氏的法务团队给发了律师函,告上法院。

他们的态度无比强烈,就连那些账号想要公开道歉的机会都没给他们。

这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地在做着,乔夏再次打开手机时,再也没有那些消息了。

见此她不由地松口气了。

乔夏放下手机,有些不敢看对面的屈薄,她犹豫过后还是开口道。

“屈薄,昨晚你是在生气吗?”

她能感受到屈薄身上的那一股怒气,她猜测应该是她昨晚回来太晚的缘故,屈薄才会这样生气。

屈薄没有正面回应她,只是专注做着手上的事情,他这样子就更让乔夏心虚了。

乔夏想到自己或许事惹怒了屈薄,屈薄才会这样生气,于是就走到屈薄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晚回来的,我只是有点事情耽误了。”

她没有直接提起陆时泽的事情,是生怕屈薄会主动刨根问底。

只是屈薄却偏要追问到底。

“是吗?什么事情耽误了,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加班还是聚会。”

乔夏原本是拽着他的袖子,听到他这话,双手逐渐松开,她有些不敢正视屈薄。

这人为什么知道这些。

见她沉默,屈薄不乐意了:“看你这样子,看来我是才对了,你跟谁一起去了。”

乔夏嘴唇动了动,没开口。

屈薄却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夏夏,别让我后悔让你出去上班,你要是做的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只能留在这里陪着我了。”

听到这话,乔夏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猛地跳得飞快,隐约明白了屈薄威胁的意思了。

但她也不是好拿捏的人,闻言就跟屈薄翻脸。

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甩脸离去。

她转身回去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上班。

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镖给拦住去路。

“抱歉少夫人,你暂时不能离开。”

乔夏火气蹭的一下就升起来了:“你们这什么意思,不让我出去。”

保镖还是毕恭毕敬,对着乔夏道:“少夫人,没有少爷的吩咐,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就知道这件事跟屈薄有关。

乔夏也没为难他们,而是回到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屈薄。

似乎察觉到乔夏的注视,屈薄嘴角的笑容很明显,乔夏走到他身边,就把拎着的包扔在了屈薄身上。

她力气还不小,包里的东西还不轻,把屈薄砸的够呛。

屈薄把她的包包给从身上拿下去,面对这乔夏的怒火,也是毫不在意。

“夏夏,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对我的态度也是越来不好。”

他吊儿郎当,不是很在意,胸口的衬衣有两颗扣子没扣上,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乔夏听到他这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这什么话都没说,屈薄在说什么。

她坐在屈薄旁边,还不忘瞪了他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喜欢以前那个听话我的我,你可以回去找以前的那个我。”

同时忍不住心中埋怨屈薄,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屈薄没说话,生怕惹怒了乔夏,还让自己难堪。

乔夏想起差点忽视的正事:“屈薄,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让保安把门口拦住,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要出去上班。”

屈薄却懒洋洋道:“你出去上班的目的,无外乎是想要挣钱,我都满足你的目的了,你就没必要出去上班了,你每天陪着我,我一个月给你十万,你看如何。”

一个月十万,听到这个数字,乔夏很可耻地心动了。

她每天累死累活地上班,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如果真的每个月有十万,比她上班还多。

那她就不用忙着去上班了。

她就可以躺平,什么都不用干了。

她左右摇摆,觉得这个可以答应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瞥到了屈薄,屈薄一副自信在我的样子,似乎觉得她一定会答应。

乔夏就觉得自己不能让屈薄如意了,如果就这样答应屈薄,那她岂不是以后就被屈薄那些住了。

她才不要那样了。

她咽咽口水,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哽咽在喉咙里,她摇摇头。

不仅如此,转而还责备起屈薄:“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让我去上班,你亲口承诺的话,不会是想要反悔了吗?”

屈薄也愣住了,没想到乔夏竟然会这样说。

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他对乔夏道:“夏夏,我让你去上班,可我也没让你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吧。”

他哪怕还在笑,乔夏却遍体生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乔夏心跳开始加速跳动,甚至都不敢看屈薄的脸。

虽然她觉得屈薄或许知道她昨晚屈做了什么,心里想是这样一回事,可从屈薄嘴里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乔夏不敢看他的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屈薄却捏着她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事,需要我提醒你?”

她几乎是贴着乔夏的耳垂边,吐出的暧昧气息让乔夏觉得不适。

乔夏想要挣脱掉,与她保持距离,屈薄却不依不饶,拽着乔夏,不让乔夏离开。

“对,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不想让你多想。”她是不想让屈薄多想,可没想到屈薄还是多想了,不仅如此,还越想越多,惹怒了屈薄。

屈薄知道后愈发愤怒,而她还不好解释。

想到此处,乔夏就心虚不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去薄。

事到如今,乔夏也只好承认错误了。

“我以后不会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几乎是颤抖着身体对屈薄说的,更甚至不敢看屈薄的脸。

屈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乔夏,随后点点头。

乔夏可以出门了,她长长地松口气。

周末,屈薄要屈复查,一大早屈慕就过来了。她实在是不放心乔夏跟着屈薄一起,担心乔夏照顾不好。

当乔夏起来的时候,看到屈慕就在客厅,差点吓到了,手中的东西都没拿稳。

屈慕看到乔夏这样子,嫌弃道:“你怎么回事,做事一点都不小心谨慎,你这样子,我怎么让你照顾屈薄。”

张口闭口都是屈薄,乔夏想要反驳,就看到屈薄出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屈薄的话让屈母原本要喋喋不休的话瞬间就止住了,屈母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在屈薄身上了。

“屈薄,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要不再回去休息一会。”

屈薄道:“妈,不用了,你怎么来了。”

屈母拍着手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复查吗?我陪着你去,我才放心。”

屈薄却道:“妈,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来。有老钟和夏夏陪着我,不会有事。”

屈母对这两人无比地嫌弃:“切,就他们两人,我不放心,我必须要亲自去跟着你去。”

她还想起什么:“上次我听医院说,你这眼睛已经没大问题,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最近你有没有觉得眼睛好一些。”

说完后,眼都不眨地盯着屈薄,期待着他的回应。

要知道,为了屈薄眼睛的问题,她最近可都没怎么休息好。

她到处打听有没有相关方面的医生,就是想要治好屈薄的眼睛。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屈薄身上,屈薄有什么意外,她所有希望都落空了。

屈薄像是不知道母亲所担心的事情,反而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妈,我这样子挺好的,您也不要担心,好不好我都无所谓。”

听到她这话,屈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我也是为你着想,就屈笙那个家伙,我都讨厌死了。他到处抹黑你就算了,还在屈氏拉帮结派,试图逼着你父亲把继承人位置给他。如果不是你父亲顾忌两家的情面,早就翻脸了。”

虽然两家是亲戚关系,在自己侄子和儿子之间,谁远水近,这一点屈父还是心知肚明。

如果只是对侄子偏宠一些,让他在屈氏上班,谋一份差事也就算了,问题并不是很大。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得寸进尺,竟然还想要得到整个屈氏,这就让人生气了。

所以他决定不能容忍了。

屈薄笑了笑:“妈,屈笙果然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跟爸就让他暂时得意吧,放心不会太久的。”

听到屈薄这话,屈母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屈薄,听你这话,你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吧。”

屈薄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是不愿意告诉屈母。

他什么都不说,屈母也不好追着问,认为屈薄有其他的主意。

他们一行人朝着医院而去,医院的医生早就等待着他们的,乔夏陪着屈薄的身边。

屈母则是忧心匆匆地等着结果,谁都没有说话。

乔夏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恰好听到他们在议论。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检查结果不是说没问题吗?为什么他是这样子,还是看不见。”

医生对此也很无奈,他摊着手道:“检查上没多大的问题,可屈先生这个就是看不见。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屈母气得直接骂了一句废话,没用的东西。

医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真不是他们不想努力,是办不到呀。

而乔夏听着他们的对话,却很纠结地扣着自己手指,没有说话。

检查完了后,他们就回去了,在路上一行人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屈母才开口。

“如果在国内没有办法治疗,我觉得还是送你出国去治疗。”

乔夏看了眼屈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只是这话遭到了屈薄的反悔。

“我拒绝,我不想出国治疗,国内也很好的。”

气氛一时之间就很僵硬,这对母子谁都不服谁,谁都不肯听对方的话,都不能说服对方。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费了很大一番口舌。

乔夏就跟一个小可怜似的,她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她谁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弱小无助的她,没什么表示。

倒是一边的屈母,却似乎故意要把她给牵扯进来,借此来威胁屈薄。

她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乔夏想想,你要和乔夏结婚的事情,我和你爸都没说啥,你难道就不能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此言一出,屈薄的态度迟疑许多了,他犹豫了许多。

见此,屈母再接再厉:“如果要真让屈氏落到了屈笙的手里,你觉得屈氏还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吗?更甚至你觉得乔夏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说到这里,就连乔夏都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屈笙成为屈氏继承人了,那么依照她跟屈薄关系,那么屈笙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更别说他身边还有一个浑水摸鱼,跟她不对付的闻悦,闻悦恨他要死,绝对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她忐忑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她很用力,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

她还没说话,屈笙就顺势握着她的手,这下他的态度软和许多了,不如之前那样强硬。

“你说的很对,我要好好想想,你给我几天时间。”

听到这话,屈母暂时松口气,她还担心屈薄会一直都不松口,那她就没办法。

最起码验证她心中想法,那就是屈薄是在乎乔夏,担心乔夏会被屈笙报复。

屈薄有在乎的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为在乎的人而奋斗振作。

她是真担心这件事给屈薄带来不小的打击,从此就真的一蹶不振。

在半路上,屈母就先走一步。

剩下乔夏和屈薄,乔夏就忍不住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屈薄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就说说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出国。”

听到他这话,乔夏彻底就傻眼,难以置信看向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应付你妈?你不打算出国?”

她现在让屈母回来还来得及吗?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屈薄捏捏她的脸颊,在她耳垂边散发着灼热的呼吸。

“夏夏,你可不要想着告密,我这个人很讨厌叛徒,背叛者在我这里可不会有好下场。”

乔夏瞪大眼,眼睛里惊恐不安,她这是被威胁了。

她吓得忙不得听地点头:“嗯嗯,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密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她几乎是拽着屈薄的袖子说出这话,如今的屈薄到底在想什么,她是一点都猜不透。

他太过于高深莫测,心思莫测,而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没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乔夏就很难说,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屈薄抚摸着乔夏的面庞,感觉到她落下来的眼泪,不由地很是心疼。

“夏夏,你哭什么哭,谁会让你哭的,你告诉我,我会去收拾他的。”

他淡定地从旁边的抽纸里抽出纸,心疼地给乔夏擦了擦眼泪。

乔夏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她摇摇头:“我,我没事。”

她哪来敢表露出自己的恐惧和害怕,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乔夏道:“你难道真的不担心吗?万一你堂兄真的成为了屈氏继承人,你会不会受到排挤,我会不会被针对。”

跟屈笙比起来,她觉得屈薄也没那么可怕,要是真的让屈笙当了屈氏总裁,她只怕都要被开除,失业了。

两人一定要选一个,就选择屈薄吧。

屈薄却轻笑:“放心好了,她不会得意太久的。”

乔夏不明所以得看向他。

闻悦在班级群内,几次艾特乔夏,让乔夏一定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乔夏没多大兴趣,班上除了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她跟大部分的同学关系都一般般,大多数的人都跟闻悦关系很好。

俗称闻悦的狗腿子和狐朋狗友,她要是去参加,一定会被他们嘲笑。

可由于她一直没有回应,闻悦有些魔怔,在群内讥讽嘲笑她。

“乔夏,都是多年同学没见面了,你难道就不想见见我们吗?”

“让我们见见我们班上的第一名,最近混得咋样。”

“你不敢见我们,该不会是见不得人吧。”

“成绩好什么用,还不是现在只能当一个打工族,996和007。”

闻悦见乔夏一直没有回复,以为乔夏是自卑不敢参加,就越发得意。

乔夏看着闻悦跟一个疯狗似的,皱着眉头,她也不是好欺负。

转手就发了一条新闻词条在群内。

标题是这样:闻氏拖欠员工多月工资,已被员工起诉,面临着诉讼风险。

不仅如此,还发了几条闻氏经营不善,有可能会破产。

诸如此类的新闻发出来,群内一时之间就安静了不少,闻悦再也没有发疯地发出各种嘲讽乔夏的消息。

群内也安静了不少。

闻悦的狐朋狗友们也不在说什么。

见此,乔夏弯了起来,打蛇打七寸,闻悦所仰仗的闻氏要是不存在了,闻悦就根本就嚣张不起来。

指望屈笙,怎么可能,屈笙自己就麻烦产生,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

闻悦看到乔夏这些发来的链接,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瞪大眼,死死地咬着牙,不明白乔夏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竟然还能找到链接。

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她精心维持的富家千金形象,全因为乔夏的几句话而荡然无存。

他们会如此恶意揣着她,只怕会认为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还私信了乔夏。

“你发那些消息到群内,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毁了吗?”

乔夏看到这人厚颜无耻发来的消息,都快气笑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有什么错?你家里难道不是欠工人的工资,你家里难道不是经营遇到危机。”

闻悦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更不要动怒。

她说:“这都是要怪屈家,如果不是他们…”

乔夏却懒得听她的歪理:“难道不是你背叛屈薄,你选择跟屈笙在一起,就知道要面临什么。你在屈薄遇到危机的时候抛弃他,你难道还指望他们家对你们家留情。”

他也是从屈薄那边知道,闻家能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屈家故意照拂。

闻悦和其父母背叛他们,自然就要面临相应的后果。

闻悦听到这话后,心口被气得剧烈起伏,这也是她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屈家做事如此决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我们家跟屈氏合作那么多年,是他们不讲究情面,他们才过分。”

乔夏道:“你跟屈笙一起损害了屈薄的颜面,你当屈薄父母是吃素,还是你们家理所当然享受这么多年优待,就认为是自己家的本事了。”

闻悦还在强词夺理:“屈笙也是屈家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继承屈氏了。”

乔夏抱着胳膊:“我听说你奶奶觉得你是女孩,而女孩迟早是要嫁人,你叔叔家里有一个儿子,让你父亲把家业交给你堂弟吧。”

在家爸妈打拼的事业,凭什么要给一个外人,听到这话,闻悦目眦欲裂。

“不行,我家的公司我家的钱财,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谁都不能和我抢。”

乔夏听到后,则是翻白眼,以为屈薄瞎了眼后,屈笙就能上位,想得倒是很美。

难道自己的儿女一事无成,但大多数的父母,也不会想着把家业交给一个外人,更别说侄子侄女。

这件是人性呀。

乔夏道:“身为背叛者,这就是你们家背叛的代价。”

说完之后,就直接把人给拉黑来了。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将来,她都不会和闻悦有太多交集,成为朋友更是不可能。

闻悦曾经霸凌过她,给予她的伤害,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乔夏抬头,就对上了屈薄,屈薄似乎正在看着她的手机。

屈薄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乔夏都以为他是看得见。

“屈薄,你看得到吗?”她激动的话语中是惊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真是太好。

然而屈薄眼神中璀璨的光芒,不过短短几秒,转瞬即逝,很快光芒就不见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乔夏。

乔夏略显失望,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错觉,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夏夏,我还是看不到。”

他垂头丧气,比起乔夏,他低落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夏不知道如何安抚他,只好说。

“没事没事,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说明你的眼睛重新看到,也是指日可待。所以你更要去国外看看医生。”

这话屈薄没有接,乔夏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有任何想的。

回去后,屈母还在给乔夏打电话,让她按照她说的给屈薄说。

乔夏不知该如何做,也很为难。

而关于同学聚会这件事,乔夏还是觉得决定屈参加,毕竟如果不去,如何能够看到闻悦吃瘪。

闻悦如今没了闻家作为靠山,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嚣张得起来。

至于屈笙,只怕也嚣张不起来了。

在屈氏几次遇到屈笙,屈笙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屈笙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狼惦记着自己的猎物,那目光如狼似虎,如坐针毡,浑身都觉得不大自在,乔夏觉得自己恨不得离他远远。

倒是屈笙一点也不觉得,反而总是往乔夏面前凑。

“乔小姐,听说你跟屈薄结婚了,屈薄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出息,你还不如跟我在一起。”

他倚靠在墙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英俊帅气的姿势,却让乔夏一阵恶寒。

老师说,屈笙的脸跟屈薄有几分相似,能看到屈薄的几分痕迹。

只是,屈笙看着很疲倦,黑眼圈很重,眼底下是散不掉的淤青,这跟熬个几个大夜没多大的区别。

就这样看着跟纵欲过度的样子,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好感。

乔夏则是嫌弃地移开视线,跟屈薄比,这人有什么可比的。

乔夏道:“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跟屈薄是什么关系,跟您是什么关系,这不用我说,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什么人,脸皮还真厚,跟闻悦混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想要跟她在一起。

真当她是闻悦那种眼瞎的人,会选一个烂人。

听到乔夏的话,屈笙笑了,很显然是一副自信在握的样子:“屈薄是一个瞎子,没有什么未来和前途,你跟他在一起,还不如和我一起。”

他似乎还想伸手触碰乔夏,却被乔夏一下给拍到了。

乔夏嫌弃地看了一眼,快要被碰到的地方,无比嫌弃。

“别碰我,你太脏了哦。”

这话简直是在屈笙的雷区蹦跶,屈笙愤怒地瞪着乔夏。

“你真当自己很干净吗?还不是被屈薄给玩烂了,我愿意碰你,是你的荣幸。”

乔夏嫌弃地撇撇嘴:“你这嘴可真是够臭的,该不会是吃屎的吧。”

说着就要去抓乔夏的胳膊,乔夏反应很快,见情况不对,立刻就开溜了。

乔夏跑得快,屈笙行动也快,眼看着就要着了屈笙的魔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屈笙的面前,拦住了屈笙的去路。

屈笙仗着和屈董事长侄子的关系,在屈氏耀武扬威,没人敢得罪他,第一次被人拦住去路,就要对人发火。

然而在看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脸上表情瞬间就变了,他还堆着笑。

“许助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事吗?”

许助理是屈董事长的身边的助理,身份地位不一般,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畏惧。

许助理看了眼屈笙,又看了看有些不大安的乔夏,道:“董事长让我来找乔小姐。”

简单几句话就交代了目的,哪怕是屈笙也无法说什么。

屈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乔夏离开这里。

乔夏跟着许助理离开这里,路上许助理还在问乔夏。

“乔小姐,您有没有事,他有没有对您咋样?”

乔夏摇头:“我没有,他没对我怎么样?对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许助理道:“的确是董事长找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乔夏见到屈董事长的时候,对方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乔夏道:“没事,多亏许助理来得比较及时。”

屈董事长挥挥手让许助理先出去。

剩下两人,屈董事长也不客气:“他对你打起主意。”

乔夏点头:“差不多了,他不仅对我打主意,还对屈氏打着主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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