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这下很直接明了, 屈董事长还有什么不能明白,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有分寸,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做。”
乔夏不大看得懂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都这样说,她也只好作罢。
只是想到屈笙那恶心人的目光,就一阵恶寒,她倒不会觉得屈笙是喜欢她之类, 屈笙只不过是把屈薄视为竞争对手。
屈薄想要的东西,屈笙就想要抢过去。
不论是闻悦,还是屈氏继承人位置,还或者是她。
在屈笙眼里, 都是他的战利品,他战胜屈薄, 自然就能得到他所有的东西。
哪怕屈薄或许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敌人,但在屈笙的眼里,屈薄成为了他的假想敌, 想要战争的对象。
她一想到屈笙一点惩罚都没有,还在这里,就一阵恶寒, 甚至还有可能会随时遇到。
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怨恨,想要刀死她。
下班后,乔夏去买了屈薄喜欢吃的小蛋糕,准确来说,不是屈薄喜欢, 而是她喜欢,屈薄是受到他的影响。
也许是在国外生活时间太久,屈薄是异常讨厌甜食,喝咖啡从来就不加糖,永远是苦涩的黑咖啡。
看到甜品店更是敬而远之,根本就不靠近,他讨厌奶油的甜腻感,会让他觉得不适。
而她偶尔会买一些不甜,甚至谁有点咸的蛋糕,屈薄才不那么厌恶甜食了。
屈薄偶尔还会和她一起吃蛋糕。
当她提着小蛋糕推门进入车里,他像是闻到什么似的。
屈薄嗅了嗅鼻尖:“你买蛋糕了?”
乔夏一只手提着蛋糕,另外一只手则是提着面包,面包是刚出炉,空气还弥漫着面包气息。
乔夏道:“给你买了小蛋糕,你要尝尝吗?”
屈薄很是傲娇:“别以为用这样的小把戏就能讨好了,哼。”
他别扭地转过头,下一刻乔夏就把蛋糕放进了他的手里。
“没错,就是送给你的。”
屈薄耳尖泛红,烫得滴血,他努力不去看乔夏,而是去看外面。
他说话都结巴了:“说,你要我做什么?”
乔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周我们同学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
屈薄叹口气,算是破罐子破摔:“我去参加可以,你难道不担心别人会嘲笑你跟一个瞎子结婚了吗?”
乔夏凑到屈薄面前,打量着她:“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是自卑了。”
屈薄猝不及防,目光躲闪,差点就露馅了。
他强装镇定:“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自卑,我可是…”
话没说完,乔夏就打断他的话。
“屈薄,你自卑,那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你是谁,你可是屈薄,以前你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还是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就我那些同学,只怕给你提鞋都不够,你在他们面前会自卑。”
尤其是最后一句,像是在反问,其实也是在提醒屈薄,他根本就没必要自卑。
屈薄哪怕是瞎了瘸了,他也依旧是天子骄子,永远高高在上,众星捧月,一般人所接触不到。
屈薄听着乔夏的话,嘴角却不受控制翘起,他承认他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的,想要博取乔夏的同情。
他是不会自卑,他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似乎还担心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乔夏还拍着屈薄的肩膀,跟安抚小孩子似的,安抚他。
“放心好了,他们要是敢嘲笑你,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们,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听着这话,屈薄面上一喜:“真的,你没骗我?”
乔夏抱着胳膊,一脸自信:“我从不说谎。”
屈薄窃喜:“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反悔,就是言而无信。”
乔夏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遵守承诺,但实际上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在回去的路上,闻悦还在发消息挑衅乔夏,乔夏看了眼过,果断就放在一边了。
屈薄不经意地看到她的手机,露出若有所思地目光。
另外一边,闻悦还在跟屈笙说这件事。
“你说现在怎么办?乔夏要是不参加宴会可怎么办?”
屈笙看着她手机屏幕,道:“无论如何,你都想办法把她约出来,后面的事情我来办就好了。”
闻悦听到他这话,很是好奇地问:“对了,你打算怎么做,说来听听。”
屈笙看向闻悦那兴致匆匆的脸,摸了摸她的头,耐心哄着他:“你的敌人是乔夏,我的敌人是屈薄,到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只要让乔夏落到你手里,你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屈笙这话,闻悦眼睛更亮了。
“既然这样,我一定要弄花她的脸,还要扒光她的衣服,拍她裸照。”
她恨得牙痒痒:“我要让乔夏再也不敢和我作对,永远只能仰视我。”
屈笙对他们女生间的矛盾不是很感兴趣,他说:“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乔夏和屈薄来参加宴会,你的愿望才有可能会成真。”
闻悦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闻悦的死缠烂打让乔夏也心生不悦,她就不大明白,这人为什么会执着于让她参加同学宴会。
她跟闻悦的关系也不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死对头,她能有什么好心思。
乔夏托着腮,还和屈薄说了自己的想法,屈薄听了后,平淡的眸子流露出光芒。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闻悦很不对劲,像是有什么目的,一定要让你参加同学聚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夏听着,抱怨似地和屈薄吐出自己的想法:“是呀,不过或许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什么证据。闻悦太不对劲了,太热情,也太过分了。”
“我跟她也没多少的感情,最多算是认识,更多的是我对她的怨恨,我参加不参加,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能获得什么。”
说到这里,她心中也觉得不大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
又一次半夜醒来上厕所,床铺另外一边还是空的,她还有些不大习惯。
这些天,她都习惯抱着屈薄睡觉了,却一觉醒来,没看到人,冷不防地还觉得有些孤单。
习惯可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
不再想这些,乔夏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站在走廊上,看到从书房里透露出的微弱光芒。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上次的场景,也是这样,她听到屈薄在书房里和人打电话。
难不成这次也是这样。
这样想着,脚步不自觉地朝着那边挪动步子。
耳朵贴在门上,就听到他们在说话。
“既然调查清楚后,你们看着准备,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闻家是吗?到时候我也会不会放过他们。”
乔夏越是想要听清楚,就越是听不清楚里面在做什么。
气得乔夏都想要跺脚,在关键时刻,她还是强忍住了,攥紧拳头。
在趁着屈薄没有反应过来前,乔夏就赶紧回到房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就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屈薄回来了,看到还在熟睡的乔夏,也松口气了。
他躺下来,把乔夏给搂进怀里。
在多次面对闻悦的挑衅后,乔夏还是决定要正面迎击,就这样躲躲藏藏,可不是她的风格。
乔夏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闻悦,相比之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如今的闻悦相差甚远,不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携带的包包和配饰,都是旧款。
是淘汰的过时,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不会背。
看得出来,闻悦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多如意。
没了屈氏提携和帮助,闻氏如今只能算是勉强维持住,虽然没有破产,但其实也大不如从前了。
也因此,闻悦的生活水平是直线下降来了。
在其他人看来她或许还是大小姐,背着各种奢侈品。
但在乔夏这个内行看来,闻悦是打脸充胖子。
这段时间,她每隔一两天,就会有奢侈品的区域经理,专门给她看他们当季新品,询问她是否需要。
她对这些所谓的奢侈品不大感兴趣,但也了解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一眼就能看到闻悦穿的是过季的。
闻家竟然落得如此地步吗?这倒是让她万万没想到。
但是闻悦会为什么就老是来堵她,这让她觉得很烦躁。
和许多同事出来时,闻悦就在自己的面前,这让乔夏很无奈。
同事们也犹豫要不要离开,乔夏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等到同事们都离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乔夏就忍不住道:“闻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参加同学宴会?”
闻悦眨眨眼,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瞧你这话说得,好歹也是多年没见面的同学,大家一起聚聚能咋的,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说,至于这样揣测我吗?”
乔夏看到她这张脸,突然就发不起任何的脾气,她看着闻悦,无话可说。
“好呀,既然这是你期待的,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听到她这话,闻悦喜不胜喜,拍了乔夏的肩膀道:“这是你说,你可不要反悔。”
乔夏抱着胳膊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反悔。”
她倒是要看看闻悦要做什么。
她回去之后,和屈薄说了自己的决定,屈薄沉默半晌后,给了自己的答复。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就支持你的决定。”
乔夏凑到他的跟前道:“可是我还说了,你也要跟着一起去。”
说着之后上下打量着屈薄,期待着屈薄的反应。
屈薄也是愣住了,一下子没给出回答,似乎在做着某种很艰难的决定。
“好,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那我一定会照做,满足你的要求。”
乔夏高兴了,眉眼之间尽是一片笑意,这就是她想要达成的目的,那就是让屈薄跟着去。
她不了解闻悦要做什么,但是有屈薄在,至少他们还会有所顾忌。
而且他们坚持一定要让屈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是真的很迷茫。
双方的人都各怀鬼胎,想要把对方一网打净。
尤其是屈笙这边,为了能够钓到屈薄这条大鱼,可谓是出力不少。
只要没有了屈薄,屈氏没人可选,只能让他继承屈氏,想到此,他心中就不由地越发激动。
然而事实情况呢?
屈薄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了。
乔夏和屈薄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他们也早就出发了。
在路上的时候,闻悦还给她发了消息,她是真的恨不得拉黑这个人,想想还是算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乔夏一下车就看到了闻悦,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屈笙。
屈笙那张脸和屈薄有几分相似,屈薄一下车,周边围绕着的同学都注意到了。
忍不住纷纷开口:“乔夏,你男朋友和闻悦的男朋友好像?该不会是兄弟吗?”
乔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和屈薄结婚的事情,所以这些都不知道。
而且这多年过去了,屈薄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很多人都不关注。
他们这话也没说错,乔夏见众人的目光在她和屈薄身上,就开口介绍。
“我老公,屈薄,有证的那种”
此言一出,大家看乔夏的眼神就发生变化了。
屈薄是谁,他们不会不清楚,毕竟屈氏集团在本市太过于有名,想要忽视都很难。
乔夏这话一出,就差点惊掉了大家的下巴。
“乔,乔夏你跟屈薄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你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句话。”
乔夏扫视了众人一些,这些人跟她的关系不大亲近,多数跟闻悦关系更要好一些。
乔夏道:“有那么必要吗?我跟你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吧。”
大家一时之间都沉默了,的确乔夏跟他们关系没有好到,什么都有必要告诉他们。
但是他们心中依旧觉得不舒服。
“乔夏,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你也么必要什么都藏着掖着吧。”
乔夏插着腰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我就没要解释了。”
大家都沉默了。
乔夏说完之后,众人的目光又到了闻悦身边的男人身上。
这两人长得相似,一定是有关系。
闻悦得意洋洋地对着大家介绍:“我男朋友,屈笙。”
屈笙这个名字不算是太陌生,毕竟这段时间他买了不少的水军和营销号,在网上发有关他的视频和帖子。
目的就是为了拉踩屈薄,让他占据更多的舆论优势。
大家都不傻,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屈笙,还知道屈笙和屈薄的关系。
一时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走了。
就有人意识道:“所以闻悦你的男朋友跟屈薄是堂兄弟?”
这话虽然是对着闻悦问出来,其实是肯定地回答。
闻悦道:“那是自然,不会屈笙眼睛是好的,不是瞎子。”
瞎子这两个字,大家意识到什么,看向屈薄的眼睛。
里面浑浊,眼球也一动不动,很明显就是瞎子才会有的情况。
所以乔夏是嫁给屈薄,但屈薄是一个瞎子。
大家就突然明白了,原来屈薄是瞎了,所以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看不上她,只好让乔夏嫁给她了。
难怪呀,难怪。
大家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乔夏。
要不是屈薄瞎了,这种事只怕也轮不到她了。
乔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大家看屈薄的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
大家都用同情或者鄙夷的目光看向她。
同情她嫁给一个瞎子,一个残疾人,就连正常人都算不上,这算不算很惨。
鄙视乔夏,为了钱,竟然可以毫不介怀地嫁给一个残疾人,这还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别人的目光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乔夏依旧没多大的反应。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里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按着她的掌心,给予她力量和安全感,她内心的躁动才珠江平稳下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神不善地看向闻悦,想要看她出丑,她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乔夏张口道:“是呀,闻悦,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和屈薄有婚约,怎么你这解除婚约后,就跟屈笙在一起了。”
同样用鄙视的目光看向她:“这一会儿弟弟,一会儿哥哥,你至于就不放过他们屈家兄弟吗?”
闻悦咋一会儿跟屈薄有婚约,一会儿还跟屈笙约会,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能引人非议。
如果无意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还是有意为之,这就容易让人说闲话了。
一时之间大家看闻悦眼神都发生变化了,闻悦很是难堪,什么话都没说。
她拽了拽屈笙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愣着,赶快说句话呀。
屈笙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风轻云淡地开口。
他看向乔夏,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凡是屈薄所在意的,他一定会抢走,不论是人还是东西。
屈笙突然就笑了:“这怎么能怪闻悦,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屈薄都瞎子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我觉得闻悦选择我,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说着眼神还瞟向乔夏:“倒是乔小姐,你明知道屈薄都成为瞎子,还愿意嫁给他,这什么原因,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赞同地点点头,闻悦是为了自己有一个好的未来,选择更好的,这也没什么错。而乔夏,偏偏在屈薄瞎了后和他结婚,明显都是为了钱。
这两人谁都别说谁,都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对闻悦行为鄙夷,对乔夏的行为也不屑。
两人的名声都好不到哪里去。
屈薄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知道乔夏心中不舒服,他也决定做点什么。
“他们不是在解除婚约后在一起,而是之前就在一起勾勾搭搭,暗中有来往。”
深沉而稳重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是乔夏身边的屈薄所说的。
刚才他们都只注意到屈薄的眼睛,而听到这声音,他们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屈薄身上。
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服,站在乔夏身后,一片阴影笼罩的地方,仿佛被黑夜包裹的神明。
他宛如主宰一切的神明,高高在上,不可攀。
大家一时之间都被震撼得没有说话。
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屈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闻悦和屈笙早有预谋了,或者说早就勾搭在一起,背叛了屈薄。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两人还真是着实可恶。
竟然还倒打一耙,污蔑别人了。
乔夏也是没想到屈薄会帮自己。
情况一时尴尬,班长站出来缓和气氛。
“好了好了,这件事暂时就不要提了,大家好不容易多年没见面了,今天大家就好好叙叙旧,聊聊天。”
班长跟闻悦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也保持着联系,见闻悦被人发难,就站出来混稀泥了。
乔夏心中不屑,好像这个班长还追求过闻悦,只是闻悦眼高于顶,根本就瞧不起班长。
班长也只好当舔狗了。
在班长说完这话后,闻悦朝着他点点头。
乔夏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乔夏和屈薄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闻悦拉着屈笙,四处和同学们介绍他。
屈笙比不得过屈薄有名,但屈氏集团在本市还是很有名,大家在听到屈笙来自屈氏后,不由地高看几眼,都多聊了几句。
屈笙则是高高在上,眼睛长在脑门上,一般的人根本就瞧不上,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会多说几句,甚至是比他地位更高的,则是会无比谄媚。
看到屈笙那样子,乔夏不屑地撇撇嘴。
“瞧他那样子,屈氏什么时候成了他呢,你们是不是喂大了他的胃口,让他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屈薄慢条斯理,丝毫不在意:“没关系,他得意不了多久,很快他就会完了。”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除了乔夏隐约听到几个字,其他都听得不是很清楚。
坐在乔夏身边一对男女,也是抱着胳膊,鼻子发出闷声说:“切,狗眼看人低,有什么大不了。”
“闻悦和这个男人果真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
这对男女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不止,声音不是很大,可乔夏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乔夏看过去,就对上了女生那张有点眼熟的脸,乔夏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女生也对上了乔夏,惊呼出声:“乔夏,你你记得我来了吗?我是纪媛媛呀。”
乔夏听到这个熟悉名字,总算是想起了这人是谁,纪媛媛不就是她曾经的室友吗?有一张圆圆的脸,个头不算高,经常被闻悦和她的伙伴排挤。
乔夏瞪大眼,看着这张脸,许多记忆在脑海中飘过。
纪媛媛是她室友,两人关系还算是不错,可是因为分别多年,缺少联系,也就不记得对方。
“你,你真是纪媛媛,你…”
女生瘦了很多,个子高挑了,难怪她会不记得了。
纪媛媛笑了:“你总算是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乔夏摇头:“没有。”
旁边被晾在一边男生不乐意了,抱怨着:“乔夏,你没想起我吗?”
看着男生略显熟悉的脸,乔夏总算是是谁。
“你是高原吗?”
男生点点头:“没错,我就是高原,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高原是他们班上的生活委员,主要是负责生活方面,她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还多亏了高原帮助她申请补助。
想到这里,乔夏看他们的目光也亲切多了,至少在这里遇到了熟悉的人了。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乔夏也不忘给他们介绍屈薄。
两人倒是齐齐道:“屈薄,以前我们就早就听闻大名了,屈氏集团的继承人,不用你介绍,我们都很清楚。”
他们这座城市也就这么大一点,就屈氏的大名,还真是很少有人不知道。
乔夏止住了想要介绍的冲动。
他们很显然对乔夏嫁给屈薄这件事,闭口不提,不该问的也没多问。
有了熟悉的人,乔夏的状态也放松许多。
而另外一边,屈笙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去,随后闻悦也找了一个借口出去。
在楼梯间,屈笙递给了闻悦一个东西。
“你把这个东西放在他们的杯子里,想办法让他们喝下去。”
闻悦接过去,面露不解:“这什么东西,有什么效果吗?”
屈笙道:“让你做,你就去做,废话什么,我一定要借此毁了他们俩。”
闻悦把其中一个还给了屈笙。
“不行,我完成一个,你完成一个,这样才公平。”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要是出了事被发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遭殃了。
怎么着,也得两个人一起倒霉遭殃,这才像话了。
屈笙看到她提防心如此重,欲言又止,张张嘴,可什么话都没说。
闻悦比他想象中的要狡猾。
乔夏没有沾酒水,她还要照顾屈薄,屈薄不方便,她要时刻陪着。
哪怕有寒暄客套,前来攀关系的同学,她都不敢和对方表现得太过于热情。
只是礼貌疏远客套,什么也不许诺,更不会承诺什么。
笑话,她跟这些人也不熟,凭什么要在乎他们是如何想。
她现在身边有屈薄在,所以身边都是恭维捧着她的人,如果没有屈薄,只怕会成为他们嘲讽挖机的对象。
纪媛媛还在对她讲:“你要是不想搭理他们,其实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们自然会识趣地离开。”
乔夏道:“这会不会不大好,好歹也是同协。”
纪媛媛和高原则是摇摇头。
“你要是不明确拒绝,他们会觉得有机会,根本就不会罢休,以后肯定会想办法缠着你。”
乔夏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不是重要的,关心亲密的同学,她都不怎么搭理。
于是,同学们都在说乔夏一点也不顾及多年同学情分,这是忘本了。
乔夏没说话,他们现在把他归为屈笙一列人。
他们却忘记了,她跟他们根本就不算熟悉。
和屈笙那种踩高捧低的行为,还是存在一定差距。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情况。
闻悦端着杯子,朝着乔夏走近,目光停在了乔夏身上。
“乔夏,恭喜你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现在你可是屈氏的少奶奶。”
她的手就要拍到乔夏的肩膀上,乔夏却一闪,躲开了她的动作,闻悦的手落空了。
面目一下子就变了。
乔夏跟鬼似地看着闻悦,闻悦竟然一脸笑容,这是哪里不对劲。
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乔夏眯着眼睛打量着闻悦。
闻悦举起杯子,朝着乔夏:“请。”
乔夏有点不大敢动,担心闻悦会做出什么行动。
乔夏挥挥手,示意不用。
闻悦一脸失望:“乔夏,你也不至于这样防备着我,我们好歹也是三年同学情谊。”
乔夏笑了:“我跟你有情分,要说情分,也是孽缘。我只知道你嫉妒我成绩比你好,故意在自己的爱慕对象面前,表达对我的不满,让她来找我的麻烦。”
这件事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闻却一脸难受的样子:“乔夏,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没那样想过,我只是嫉妒屈薄对你比对我要好,而他对我视而不见。”
说起这件事,她脸上就一脸悲戚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人带入进去了。
乔夏不屑地耸耸肩道:“可这关我什么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闻悦三番两次找她麻烦,给她制造的痛苦,岂能这么容易就过去。
闻悦道:“我现在是成年人,回想起自己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我就很后悔,所以想要给你道歉,弥补我犯过的错误。”
乔夏回头轻瞥她一眼:“是吗?你知道错了,可我为什么要原谅你,你想要心安,可我为什么要成全你。”
况且她审视着闻悦,这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清楚,她没那么容易被欺骗。
闻悦叹口气:“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我,所以我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的确是悔改的机会。”
她仰着一张可怜的小脸,如花似玉,眉目含情,如果乔夏是男人,可能还真的容易被说动了。
可乔夏是女人,那有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
她一挥手就拍到了闻悦递过来的东西,闻悦一脱手,杯子落到地方,成了碎片。
闻悦惊愕地看着她,周边的同学也看着这里。
有人就忍不住责备乔夏:“乔夏,你不要得理不让人,人家闻悦都知道错了,你难道就不能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乔夏看着说这话的人,张张嘴,目光闪闪。
“她说知道错了,我就一定要原谅她吗?那条规矩规定。”
说这话的是班长,以前她被闻悦欺负的时候,他就坐视不理,当成瞎子,而如今竟然要求他原谅。
这人和稀泥的本事真是一绝。
乔夏道:“班长,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班长哑口无言,还想说什么,乔夏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他有些自找没趣。
还是纪媛媛和高原站出来,缓和气氛,这件事才算是暂时了解了。
但是闻悦和乔夏不欢而散了。
闻悦想到她都主动低头,而乔夏竟然还高傲的样子,就很生气,愤怒的情绪蔓延开。
她给屈笙发了消息,询问该怎么办。
屈笙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道:“没事,我这边自有其他办法。”
闻悦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屈笙的操作,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很快,消息就传来了。
乔夏他们中药晕倒了,他们连忙就赶过去了。
等到他们赶过去后,事实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几个穿着黑色衣服,保镖模样的男人,拿着大棒。
等到他们意识到什么后,就晕过去,然而失去了意识。
后面的事情他们就全都不知道了。
乔夏晕晕乎乎,倒在了屈薄的怀里,屈薄让人扶着她。
把屈笙给他的药,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他们两人的嘴里。
哪怕他们牙关紧闭,屈薄依旧是有办法,撬开他们的牙齿,他们哪怕想要拒绝,但所有下了药的东西都被一滴不剩地进入他们嘴里。
然后就静待着他们的反应。
这药是屈笙给屈薄准备,不仅是剧烈让人产生欲望的作用,更重要的是这药会让人上瘾,这才是最为致命。
要是被人知道屈薄磕了药,那么哪怕屈氏想要保住他,都不行。
屈笙用心险恶,想要彻底毁了屈薄,让他再也没有翻身之地,可惜屈薄早就有所准备了。
将计就计,让屈笙以为他中了药,从而放松警惕,方便他做出反击。
乔夏看了看睡熟的乔夏,拍了拍她的脸蛋,乔夏翻了身继续睡过去了。
屈薄看着这样子的乔夏,一脸无奈。
保镖还站在一边恭敬道:“少爷,现在怎么办?”
屈薄道:“屈笙不是准备了人吗?把他扔进去不就行了嘛?”
保镖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屈薄不以为然。
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有什么关系吗?
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不大安静,乔夏倒是一夜无眠。
然而第二天醒来,整个世界就变天了。
屈笙和多个男人在一起的视频,在网上都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