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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作者:宋姌 当前章节:12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50

屈笙还没醒来, 要是醒来后,就知道外面外界的天塌了,互联网传播信息迅速,越是想要隐瞒什么, 就容易迅速在网上传播。

他在网上买水军, 买营销号的时候, 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也会被反噬。

之前在网上花费大量金钱,刻意打造的精英人设,被几张照片彻底毁了。

照片上的他, 和几个男人躺在一起,他和男人亲热地接吻,坐在男人的怀里。

一时之间,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是喧嚣不止, 大家都在议论这人是怎么回事?

如此这样,简直是有伤风气。

虽然有一部分小圈子的人, 磕他和几个男人的绝脉恋情。

可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有了一定年纪的人,对此还是很厌恶, 觉得这像什么话。

一时之间,屈笙的名声跌倒谷底,什么精英人设, 也不过如此,原来私下里竟然有这种癖好。

而恰好大众也不能容忍这种癖好。

屈笙还未醒来,酒店的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惊醒了还在熟睡的人。

屈笙刚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父亲愤怒的脸, 还有酒店人员极力想要阻止的动作。

“屈先生,您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咱们这是酒店,你慢点来。”

可任凭酒店人员劝说,他父亲带着人冲到他面前,狠狠地甩了他几耳光。

“你小子,真是气死我了,全都被你毁了。”

他被扇的发蒙,捂着自己的脸,还未意识到什么。

就感觉到蠕动的痕迹,被子被掀开了,几具赤身裸体男人的身体,就这样映入眼帘。

他只觉得身下一凉,身上的被子没了,而被子下的他身上无一物,全身都是各种青紫的痕迹。

而他更是感觉到屁股一疼。

酒店人员看到这一幕,想要组织的话,就这样噎在喉咙里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屈笙有种不大好的感觉,甚至都不敢去看父亲的脸。

而他父亲则是黑沉着脸,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屈笙脑海之中,有无数的记忆片段闪过,他记得昏迷之前,他好像和屈薄见面了,屈薄对他絮絮叨叨说了一些,然后被他的保镖控制了。

然后屈薄还喂他喝了什么东西。

随后就没了意识。

想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屈薄在捣鬼,喂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的人,只怕也是屈薄。

想到屈薄,她就恨得咬牙切齿,明明计划是天之无缝,为什么会出现差错。

屈笙看向父亲:“爸,您为什么会来这里,谁告诉您的?”

他父亲看向他,无奈地仰天长叹:“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个精心培养的儿子,就这样被毁了,他是又气又恼,看着屈笙说不出话。

然后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晕过去了。

屈笙赶紧过去扶着父亲:“爸,您怎么了,有没有事。”

可是他父亲都没回答他一句。

屈笙赶紧连忙让人帮忙送去医院。

而至于他身边的这几个男人,不用想,他大概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只是没想到,他原本是给屈薄安排的,竟然让自己遭殃了。

他恨这几个人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可偏偏还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怒火。

嘱咐他们千万不要泄露出一个字,不然后果自负。

事实哪有那么容易,在去医院的路上,已经有人把网上的事给他说了。

屈笙拿着手机,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看到网上关于他的消息,他眼前一阵发晕,差点就晕了。

网上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有的说他出柜的,有的不仅说他出柜,还说他是渣男,竟然同时和几个男的在一起。

不仅渣,而且脏了。

就连他父亲晕过去的事情,也被网友们嘲笑了。

说他出柜,气晕父亲。

好不容易培养的精英儿子,原来是卖钩子的。

吃瓜是人之天性,更何况屈笙这种惊天大瓜。

前段时间,他借助网络和营销号,让他成为大家炽手可热的人物,有很大一部分的网友都认识。

以至于这件事发生后,网友们都来吃瓜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医院等待医生抢救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给屈薄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质问屈薄:“我被你害得这样惨,你现在满意了吗?”

屈薄抱着胳膊,点点头:“那当然,看到你们这样子,我很满意。”

屈笙火气更盛,说话也不客气:“屈薄,你这样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们好歹也算是亲戚吧。”

他妄图以那点亲戚的情分来道德绑架屈薄,屈薄那里会那么容易就被绑架了。

屈薄笑了笑:“亲戚,什么亲戚?哪个亲戚会在别人的酒杯里下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说是吧?”

他反问屈笙,屈笙一时之间也心虚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装傻。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屈薄道:“放心好了,如果真的要遭报应,也一定是你遭到报应。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是吧。”

他等着屈笙的回应,只是很可惜,屈笙竟然挂掉电话了。

屈笙看着电话,心中一阵气恼,本以为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发现了。

被发现也就算了,而且还反被屈薄教训了,要知道他找的这几个男人,可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他们都是荤素不忌,有的甚至是染病的。

想到此处,他觉得自己要去做一个检查才是。

还不等他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医生告诉他,他父亲醒了。

他赶紧进去,看着躺在床上,就连一个眼神都没不想给他的父亲,他更加烦躁,只好低头下气。

“爸,您说句话呀,你这样不说话,会让我着急的。”

他父亲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丢脸的儿子。”

屈笙见他不搭理自己,只好解释前因后果。

“爸,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都是别人害我的。如果您要是都不相信我,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我。”

无论如何,屈笙都觉得这件事不能承认,一定要把锅给甩出去。

果然在他这话之后,父亲的眼神稍微有所动人,看向了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要害你,你快说,是谁。”

他一副立刻要找对方去算账的样子,他的精心培养的宝贝儿子就这样被毁了,他可不是比谁都着急了。

屈笙心无顾忌,谎言是脱口而出。

“爸,你觉得还有谁,当然是屈薄了,他现在恨我要死。我不仅抢走了闻悦,还有可能会继承屈氏,我现在可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呀。”

听到这话,他看到父亲的眼神中充满熊熊燃烧的怒火,恨不得燃尽一切。

屈笙心中暗自得意。

他父亲说:“既然是屈薄做的,那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他,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在得知是屈薄做的后,他身体恢复很快,下午就出院了,打听了屈薄住在那里后,就要去找他算账了。

屈笙暗自得意,有他父亲当这个出头鸟,他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他父亲跟屈薄父亲是兄弟,只是两个截然不同,一个碌碌无为,平庸不易,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勉强糊口。而另外一个人,不仅得到来了富家小姐青睐,更重要创办了企业,蒸蒸日上。

也因此,他越发怨恨屈薄,觉得没了他,他就能继承屈氏一切了。

屈薄还不知道屈笙胡说八道的事情,他还在照料乔夏。

乔夏昏昏沉沉,就被他带到了家里,乔夏的杯子早就被他掉包了,下了药的杯子给他强行灌给了屈笙。

屈笙的东西他不敢让乔夏用,担心里面下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他让人检测过,不仅有迷药,还有上瘾的东西。

可以说,一单服用就彻底毁了。

乔夏醒来后,脑子昏昏沉沉,他就看到了坐在房间内,一道清冷身影,不用想,就是屈薄。

她从身后抱住屈薄,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他声音闷闷地:“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屈薄转过身,看向她:“你昨晚喝了下了药的东西,然后就昏过去了,我让人帮忙送你回来。”

“怎么会?”乔夏捂着嘴,难以置信看向他,“我昨天可没有喝闻悦的任何东西,我聪明着,提防着她,觉得她一点都不可信。”

闻悦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这人可不会有什么好心思,只怕早就挖好坑,等着她跳。

屈薄见她这样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由地暗自轻笑,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闻悦,是其他人趁着你闻悦交谈的时候,把东西放进你的水杯里面。“

听着屈薄的话,乔夏想要回想起那一日的场景。

她身边站着的人,好像除了屈薄,还有同学,好像还有纪媛媛和高原之类,以及其他人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喃喃自语:“难不成难不成是他们两个吗?”

她因为惊讶,差点就没站稳,赶紧扶着屈薄的胳膊,才没有摔倒。

“真的是他们做的吗?这可能吗?”

乔夏想要跟屈薄寻求证据。

“真的是他们吗?会不会搞错了?”

屈薄并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反问乔夏:“你以前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吗?”

乔夏肯定摇摇头:“一般般,不算特别好。”

屈薄道:“那今天他们怎么对你那样客气和热情。”

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两人必然是有问题。

乔夏想起以前和他们两人的关系,结合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他们可疑性是最大的。

惊讶之后,乔夏就不理解了:“如果说他们有可能,那其他同学是不是有可能,那为什么闻悦还想要我喝下水,这到底为什么?”

屈薄道:“也许是声东击西,让你放松警惕,掩饰这边的同学给你下东西,你就无所察觉了。”

屈薄的话,乔夏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我就差点被闻悦给算计了。”

想到自己如此侥幸,她不由地很是庆幸。

只是他突然看到屈薄,一脸奇怪。

“屈薄,你是看不见了?你怎么知道闻悦做的事。”

屈薄心中暗叫糟糕,差点就露馅了,他集中心机,想了一个理由。

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是饭店经理告诉我的,这家饭店是我们屈氏名下的,经理就时刻注意这些。”

这个借口很容易就被揭穿,毕竟哪个饭店经理,会随时注意一桌的动静。

但乔夏并没有怀疑屈薄说的话,觉得大概真的是有人注意到闻悦他们的动静。

乔夏听了屈薄的话,则是可惜地感慨:“我原本还以为能够跟他们做朋友,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屈笙的狗腿子,那就没必要了,我看以后还是没必要联系了。”

听到这话,屈薄嘴角弯了弯,什么朋友,乔夏身边才不需要朋友,她有他就够了。

一个盛绯然也就算了,多一个都不能容忍。

乔夏推着屈薄屈院子里晒太阳,他们刚到那里没多久,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就朝着他们而来,被保镖拦住了。

屈薄雇了很多保镖,保护他们,毕竟如今他是残疾人,乔夏是一个弱女子,他们这一对组合,很容易被人欺负。

男人还在骂骂咧咧:“屈薄,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混蛋,谁让你害屈笙的。”

“我要为屈笙讨回一个公道,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乔夏觉得这人是一个疯子,不想搭理他,直接无视。

她还没说什么,屈薄就开口:“直接把人给扔出小区,吵死人了,妨碍人休息。”

保镖们就要把人给扔出小区。

而这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屈薄,你这个不尊敬长辈的家伙,我可是你大伯,你竟然在这样对我。”

听到这话,乔夏为难地看向屈薄:“他是你大伯,这样把人扔出去,会不会不大好。”

屈薄道:“他也是屈笙的父亲。”

听到屈笙这个名字,乔夏会嫌恶地惠水收:“能生出屈笙那种儿子,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还是把人扔得越远越好。”

屈薄嘴角弯弯了,正要开口吩咐。

然而那些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挣脱掉保镖的控制,跑了出去,开始原地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屈薄这家伙不仅算计亲兄弟,还要把我这个长辈给赶走了,他可真是不孝…”

屈薄他们住的都是高档小区,里面都是独栋别墅,每一家都隔得很远,也因此屈薄的邻居住的很远,不大可能听不到他们的话。

但是这个中年男人,撒泼打滚的声音,还是很让人厌恶,小区本就安静,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注意。

物业人员得知这边的动静后,就赶紧就要把人给带出去。

“先生,这不是您能呆的地方,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吗?”

殊不知男人听到这话,就跟受到什么刺激死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屈薄是我侄儿,我这个大伯来他这里咋了,不能来吗?”

物业管理人员为难地看向屈薄,询问他的意见。

屈薄让乔夏推着他,往他们那边走去了。

屈大伯看到屈薄这样子,就一阵嘲笑。

“屈薄,你竟然是瞎子了,你是瞎子了。”

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恶意:“既然是瞎子,那么屈氏就不能交给一个瞎子,还是让我儿来继承吧。”

听到这话,乔夏都想要动手揍这人了。

却被屈薄温柔地握着手,随后屈薄看向他。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让物业人员把人给扔出去。

他父亲顾忌兄弟感情,他可一点都不顾及。

屈家大伯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事情,控诉地看向屈薄。

“屈薄,你可真是够狠,屈笙好歹跟你是兄弟,你竟然敢害他。”

说着就要来拎着屈薄的衣领,却被保镖给推开了。

屈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害了他怎么了。”

屈大伯质问他:“你敢说,昨晚的事不是做的,你给屈笙下了药,让他和男人睡。”

听到这话,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员看到他的目光都发生变化了。

他觉得这些人都是在嘲笑他。

物业人员也会上网,想到今早他们刷到的新闻,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事人的父亲了。

只是这跟屈薄有什么关系。

乔夏还没来得及看消息,所以一脸懵。

她还是维护屈薄:“你这话说的,你生的好儿子,抢了屈薄的未婚妻也就算了,还有脸来这里。”

养不教,父之过,在她看来,屈笙有那么多毛病,一定是这个父亲的原因。

屈大伯不屑地看了眼乔夏:“哟,哪里来的小丫头,你以为嫁给屈薄,就是屈家的媳妇。我们不承认,你就永远不是屈家的人。”

乔夏一脸我在那里,这人在胡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如此封建保守。

乔夏不屑道:“谁稀罕你承认,我是嫁给屈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那里来的厚脸皮。”

屈薄也把手放在乔夏肩膀上:“大伯,你要是没事,那就赶快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就让保镖上手。

屈家大伯这些年被屈薄父亲好吃喝车地供着,甚至还给他安排了清闲的工作,以至于整个人就相当膨胀,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在面对屈薄的时候,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就想要给屈薄制造压力。

让屈薄也不得不让着他,供着他。

屈薄不是他父亲,对于这个倚老卖老的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更甚至因为对方是屈笙的父亲而迁怒。

屈笙的胃口就是被一步步喂大的。

眼看着保镖就要抓着他的手了,屈大伯却不管不顾,跟疯了似的。

“屈薄,我是你长辈,我是你父亲的兄长,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屈薄不以为然,这人除了会嘴上逞凶外,真的是一无是处,好歹也想一个好一点借口呀来威胁他。

除了会用长辈外,就没有其他的话了。

屈薄觉得这样愚蠢的人,真的不配自己出手。

他只是让保镖把人给扔小区,并且不容许他靠近,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偏偏屈薄还不识好歹,硬是要跟着他对着干。

保镖刚靠近他,他就张牙舞爪,呲牙咧嘴,不让保镖靠近,保镖想要强行抓着他。

他直接就躺在地方,开始打滚打滚。

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就这样躺在地方,跟一个泼妇似的,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

屈薄都想继续浪费时间,只想着离开这里,至于这人,他爱怎么就怎么做。

可屈大伯却认为屈薄是害怕了,还越发得寸进尺,威胁屈薄。

“你不许走,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就休想走。”

他还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是来找屈薄算账,要赔偿和损失的。

这下屈薄没有反应,乔夏就忍不了了,直接挡在这人的面前。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资格让屈薄给你赔礼道歉,你觉得你配吗?”

屈大伯根本就没正眼瞧乔夏,觉得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

“你什么东西,咱们屈家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人,你一边呆着去。”

他说着就要推开挡在屈薄面前的乔夏,乔夏没有防备,竟然被推开了。

要不是保镖及时从身后扶着她,乔夏只怕会摔倒在地上。

屈薄放在扶手的手指敲击着扶手,蓦然握紧了扶手。

眼眸中一闪而过不耐烦和暴虐。

屈大伯本以为解决了乔夏,可以和屈薄当面聊这件事,却还是被屈薄的保镖如拎着小鸡仔一般拎着。

保镖牛高马大,他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哪里是对手,只能奋力地挣扎着。

乔夏走到了屈薄面前,检查他上下,见他没事后,才松口气。

乔夏直接冲到了屈大伯面前,愤怒地指责他:“你也太过分了,你竟然还有脸来质问屈薄,你怎么敢的。”

她抱着胳膊:“就屈笙做的那些事,我们就是报警抓他也不为过,他要是坐牢也是他应得你。你作为父亲没有教训好他,还有脸来找屈薄。”

屈大伯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只记得屈笙说过的话,那就是屈薄陷害他。

他和几个男人睡了,就是屈薄害的,就连照片也是屈薄让人做的。

他不怀疑屈笙说这话的真假,是因为屈薄的确有那个本事能办到。

有钱能使鬼推磨,大概就是如此了。

屈大伯瞪着乔夏:“你个死丫头,你不过是外人,你懂什么。我儿陷进这个丑闻中,就是屈笙害的,他不顾及亲戚和兄弟情义,难道我不应该找他算账吗?”

乔夏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才抽空她刷了手机,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屈笙竟然和几个男人光着身子躺在一起,还有视频在网上传播,这种丑闻,脑子一动就明白是这么回事。

她知道是屈薄在为自己出气,自然是要站在屈薄这边了。

她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呵呵,还真是傻子,被人卖了,只怕还要给别人数钱。”

屈大伯瞪眼眼睛,不甘心瞪着她:“你,你竟然敢嘲笑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夏面对着她,嘲讽他:“你个蠢货,屈笙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你也不想想,屈薄有什么理由会陷害屈笙,屈笙那里值得他嫉妒。”

一个注定是家族的继承人,而另外一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登高,而被迫仰望对方。

所以,屈薄不会嫉妒屈笙,反而屈笙有理由嫉妒屈薄,眼睛红得想要抢走屈薄的一切。

但是屈大伯是不愿意接受乔夏说,他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你胡说,屈笙才不会嫉妒屈薄,是屈薄嫉妒屈笙才是。屈薄是一个瞎子,一个废人,而我儿子以后会是屈氏的继承人,屈薄看不惯他,所以想要毁掉他。”

乔夏凑近来了,眨着眼看向他:“你也就欺骗欺骗自己吧,屈薄眼睛瞎了如何,成了废人如何,屈氏怎么会轮到屈笙来继承了,你们在白日做梦吧?难道屈董事长不会请职业经理人来经营屈氏,为什么就是屈笙了。”

屈笙一心觉得只要屈薄没了,屈氏就一定会是他的,所以把屈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而出之。

他们却不好好想想,这个世界办法总比困难多,屈董事长不愿意,屈笙哪有那个机会。

所以说屈笙和他家人所打的主意,注定会落空。

而屈大伯听了屈薄的话,眼神空洞无物,就跟受到巨大的刺激似的。

他极其抗拒接受乔夏的话,觉得她说的是假的。

但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眼神死死盯着屈薄。

“屈薄,你如果不想要外面的人知道,你就是害我儿子的凶手,最好给我补偿,不然我就和媒体曝光,让你被万人唾弃。”

乔夏明白,这人还是咬死屈笙是被屈薄陷害的。

乔夏觉得他大概是不愿意接受现实,所以才会这样说。

屈笙咳嗽一声,淡淡道:“屈氏法务部工作量不大,你或许在给他们增加工作量。”

乔夏一下子就明了,对方没有证据就是造谣,这要是告上法院,屈薄不会吃亏,反而是屈大伯一家可就惨了。

他们会很快踢出屈氏,没有屈氏作为靠山,相当于没有经济来源。

哪怕他们这些年靠着屈氏,赚了一些钱。

可由奢入俭难,他们手中的那些积蓄,很快就会花光。

到时候什么都没了,是他们真正穷困的时候。

由屈氏发达富裕起来,那么最终也将会由屈氏变回穷困的样子。

屈大伯明白屈薄是在威胁拿捏他,但他不罢休,他不想让屈笙吃这样一个大亏。

“屈薄,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我儿子被你害得那样惨,你…”

他气得差点翻白眼。

乔夏继续添油加醋:“你可真是蠢货,你来质问屈薄,可你却根本就不关心事实的真相如何,你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摇摇头:“屈笙落得如此地步,就是自作自受,活该。”

有屈笙那样的儿子,这个做父亲的恐怕也不是好兄弟。

说着拿出手机了。

“你趁着屈薄父亲不注意来找他,恐怕也是不想让他父亲知道,我偏不让你如意。”

“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他马上就会赶回来,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

考虑到屈薄毕竟是小辈,有些话必须让让屈父来说,更甚至逼着他亲自下决断。

势必要把恶心的屈笙和父亲给彻底赶出屈氏。

屈大伯惊恐地看着她,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离开这里。

却被保镖给拦住去路,不让他走。

很快,屈董事长就来这里了,她收到消息后,就知道自己的兄长来这里挑事了。

她对乔夏的做法还是不悦,他觉得就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能把事情给闹大。

他走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屈大伯可不敢面对他,只好道:“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屈薄的情况。”

他这明显不对的样子,哪里瞒得住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夏主动站出来道:“还是我来给您说是怎么回事吧。”

她简单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说完后屈父脸色明显变了,看着屈大伯的目光。

“这就是你给我儿子扣的屎盆子,你觉得他这样子,怎么去…”

屈大伯嘟囔道:“他是不能走路,可他可以找人去陷害屈笙。”

屈父更生气:“荒唐呀荒唐,是你自己养出不检点的儿子,私生活混乱,竟然还把账算在屈薄身上,你觉得你有什么脸?”

屈大伯不愿意承认他说的话:“你胡说什么,我家屈笙好着呢,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分明就是你家屈薄害的。”

他信念很坚定,始终都觉得是屈薄陷害他的宝贝儿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屈父越发生气。

“所以你就认定是屈薄做的这事,我家屈薄才不会做出这事。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让屈笙来现场对质。”

他现在是不会让这件事就此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一定要找一个说服。

屈大伯也是理直气壮,说着就给屈笙打电话,让人赶紧过来了。

屈笙接到电话后,心虚不易,他是生怕被揭穿了谎言,毕竟他就是说谎。

他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药就是给屈薄和乔夏吃的,怎么他们两人没中药,就他喝到哦。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尽管心中不安,却还是过去了。

一过去,就看到他们对质的画面,看到屈父,他更是心虚得不敢说话。

屈父直接质问屈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屈薄害你的,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们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他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还挺能唬住人,说实话,屈笙还是有点害怕他。

额头上冒出汗珠,腿脚也哆嗦起来了,说话也颤抖。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就是屈薄害我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现在别无退路,只能咬死是屈薄做的,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屈父接着问:“那你继续往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就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席间两人都没说几句话。

屈父听完之后,不由地轻笑出声:“你都说了,你们两个话都没说几句,我家屈薄怎么可能会陷害,是如何把药放到你的杯子你。你说话也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空口白牙。”

屈笙被他这样看着,额头上冒出白汗,心虚不已。

乔夏看了眼,她之前也不能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后来经过屈薄这样一说,倒是能想清楚了。

而屈笙也很快就想到这里了。

他指着屈薄道:“他是没跟我有多少交集,但他可以让其他同学代劳,那不也能达成目的,不是吗?”

这个借口和理由都很好,竟然让人找不到任何毛病。

屈父也在想,可任凭屈笙在这里说,没证据就是最大的过错。

屈父道:“你说得好,可证据,证据在哪里?你拿的出来吗?”

屈笙一咬牙,一跺脚就道:“我当然有证据。”

乔夏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屈笙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不成?

事实上乔夏的预感很正确,的确就是那两人。

当屈笙说出那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乔夏都愣住了。

或许这人是有备而来。

屈父深思一下,看向了屈薄,不知道在想什么。

屈笙却很坚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那是你的人,向着你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屈笙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咱们可以报警,让警方的人来查明这件事。”

他现在是破釜沉舟,必须要把乔夏和屈薄拉下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这话不过是嘴上说说,并不是真的想要让警方介入,毕竟要是真的介入,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查出来。

他屁股也不干净,经不起查的。

屈父一时之间没有回应,沉默了一下,就在屈笙以为他会妥协时候。

乔夏却突然开口:“好呀,既然你说让警方来查,那就让警方来查,反正我们经得住查,没多大关系。”

她跟屈薄是经得住查,屈笙就不一定。

屈笙恨得咬牙切齿,明白她这是故意和他作对,可他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屈笙道:“算了吧,都是亲戚,这要是要警方介入来查,这传出去岂不是笑话咱们。”

竟然不让警方来查,这让乔夏挺失望。

不过这也证实屈笙在心虚。

他越是心虚,这越是能说明问题在哪里。

很快,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纪媛媛和高原就被带到这里了。

他们在听说对方是屈氏的人,也是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在看到乔夏和屈薄后,这才松口气了。

纪媛媛赶紧问:“乔夏,你和屈薄喊我们来做什么呀?”

乔夏无辜道:“不是我喊你们过来,是他让你们过来。”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屈笙。

“他让你过来,好像有话要对你们说。”

两人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屈笙,屈笙就越发证实了自己猜测,面上洋洋得意。

“纪媛媛高原,你们来说,是不是屈薄让你给我下药,让我出丑。”

听到这话,两人吓得不轻,连忙摇头否认。

“不,不是,这怎么可能,屈薄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做出这种事,我们跟他都不熟悉呀。”

两人的话瞬间就激怒了屈笙,他明明不是这安排的。

他因为愤怒,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胡说,分明就是你们动手的,如果不是你们给我喝的水杯里面下药,我怎么会中药了…”

说起这件事,他就恨得牙根痒痒,不论是谁做的,反正在他看来都是屈薄让人做的。

这话让两人脸色更难看,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我们昨晚根本就和你说话,谈何有交集,你这人是疯了吧。”

他们跟看疯子地看着屈笙,屈笙这下是怒不可遏,还想要对他们动手,好在被保镖及时阻止了。

屈笙这一副‘不弄死对方不罢休’的眼神,把他们吓得不轻,连忙躲得远远的。

两人暗中交换了眼神。

继续说道:“昨晚你一直跟着闻悦转悠,要是真的出事,也是闻悦的责任,你怎么能怪到别人的头上呢。”

他们这话也让屈笙觉得不大对劲,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没见到闻悦。

难不成真的是闻悦做的。

他这个人疑心病一向是很重,没见到闻悦很不罢休。

屈父见情况差不多了,就赶紧站出来道:“人我也让人带过来,他们都说跟屈薄没有关系,你还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可说。”

屈笙却不依不饶,绝对这事一定是屈薄在捣乱,是他和这两人达成什么交易。

他指着屈薄:“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你收买这人,让他们和你说的这话。”

他这泼脏水的话刚出手,屈父就直接踹了他一脚,一点不留情面。

“你好好说话,不要污蔑人,你真当我死的吗?”

当真他的面污蔑他的儿子,还没有证据,他忍受不了。

屈笙被踹了这一脚,直接倒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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