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站起来反击, 可不等他站稳,屈父就把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屈大伯那里能忍受得了, 他直接冲到了屈父面前。
“你住手, 不要欺负我儿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宛如一只暴躁的狮子,护着自己的崽。
屈父却丝毫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反而道:“看来我真是对你们太好了,才会你们得寸进尺, 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件事让他相当生气,屈薄是他的儿子,可他们未经过同意,就跑到这里来, 还敢质问屈薄,想要从屈薄那里得到赔偿。
他这话, 让两人都一声不吭,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自然是不会忘记他们有如今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是仰仗屈家给的。
屈大伯依旧不服气:“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家的确是靠着屈家所给的一切,但屈薄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害惨了屈笙,难道不应该愧疚吗?”
事到如今,他还死不悔改,一心就认定是屈薄害的屈笙,也不知道反省。
屈父见这人如此执迷不悟的样子, 也是冷笑道:“既然你认为是屈薄害的,那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从今以后你们就和屈氏没有任何关系,屈笙也不必屈氏上班,我会对外宣布,你们和屈氏脱离一切关系。”
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就是言明屈笙一家人和屈氏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以后要是做出什么事,也和屈氏没关系。
同时,他们要是惹出什么祸事,得知什么人,没有屈氏出面兜底,就没人会给他们面子。
更重要的是屈笙要是从屈氏离开,工作没了,以后也不好找工作,毕竟他可没有那个勇气自己创业,要是去别人就爱打工。
先不说他能不能接受,要受别人的窝囊气,他就不一定能干得下去。
所以,留在屈氏,对屈笙而言是最好选择。
如今屈父和他们撕破脸皮,要把屈笙给赶出屈氏,他们万万不能接受。
屈笙还没发言,屈大伯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怎么能如此冷血无情,屈笙是你侄儿,你竟然要狠心把他给赶出屈氏。”
屈父道:“我没他这种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倒打一耙,名声败坏的侄儿,我们屈氏白白供养你们几十年,也是和你们家脱离关系。你们一家人,以后是好是坏,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他铁了心不想和他们有关系,说话也是很干脆果断。
乔夏听着屈父说这话,心中不安感叹,看来屈父是下定决心,和自己的兄弟家断绝一切关系,不再被他们吸血。
她可是听屈薄说过,他父亲对大伯一家很好,让他们在屈氏上班,工作清闲,工资也不低,就连屈笙毕业后也在屈氏上班。
所以他父亲对大伯家是好得没话说。
可越是这样,对方不仅不感恩,反而是得寸进尺,不满足手上所拥有一切。
还对整个屈氏蠢蠢欲动,野心也肆意生长。
而他们更是把屈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只有没了屈薄,那么屈笙就会成为继承人,整个屈氏就是他们囊中之物。
也因此他们才会想方设法陷害屈薄,拉屈薄下水,甚至买营销号和水军,损害屈薄的名声,让网友们都厌恶屈薄,让屈薄名声扫地。
那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昨晚的下药主要也是针对屈薄,而她不过是顺带的。
屈薄早有预防,让屈笙自食恶果,才会有后面的系列事情。
屈父是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说话也是不留一点情面。
任凭两人费尽一切口舌,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让他更改主意,两人破防了,直接破口大骂。
他们骂什么,主要就是骂屈父不顾忌亲戚情面,冷血无情,他们迟早会遭报应。
屈父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看向他们。
眼看着两人费尽口舌,没有任何好处后,乔夏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说够了吗?说够了也该我说话了。”
这两人都不把乔夏当回事,尽量贬低乔夏。
“我们屈家人的事,哪有你一个外人开口的份。”
“别以为嫁给屈薄,你就是屈家的人了,我们不承认。”
“不过是贪图屈就爱的富贵,才会嫁给屈薄。”
…
乔夏听着这话都面无表情,这些人都说得什么话了。
见他们还在说话,乔夏只好打断他们的说话。
“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我可以说话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下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她,等着她开口。
乔夏道:“刚才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现在差不多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乔夏指了指屈笙。
“你有什么话还是对他们说去吧。”
这话一出,屈笙面色苍白,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跑,要马上逃离这里。
乔夏却笑着开口:“别想逃,你跑不掉的。”
只能说屈笙是害人害己,他以为能拿捏屈薄,却饭被人算计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明所以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话。
乔夏好心地为他们解惑:“有人发现视频中的屈笙不大对劲,好像是嗑药了。我们好心地报警,让警方跑一趟,是不是真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屈笙说什么都是白费。
屈笙脑中只有念头,那就是完了,彻底完了。
昨天在屈薄的杯子里下的不仅仅是烈性的春要,更重要的是下了违禁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屈薄染上药瘾。
光是和几个男人睡在一起算什么,顶多名声受损一些,名声差一点,却没有实质性的错误。
而要是磕了药,染上药瘾,那就不一样,屈薄将会被彻底毁了。
男人不像女人那样,他们被人睡一下,问题不是很大。
只有这样才能重创屈薄,让他彻底无缘屈氏继承人的位置。
不得不说,屈笙这一招可谓是狠毒不已。
一旦被曝光,屈薄将会被人深恶痛绝,人人唾弃,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他对屈薄的恶意全都反弹到自己身上。
他被男人睡了,视频也拍出来了,还流传到网上。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怕已经染上药瘾了。
乔夏的话让屈大伯,也是震撼不已,急忙跟屈笙确认。
“这,这是真的吗?他说得是…”
他还没说什么,却被屈笙一下子给甩开了手,对方冷眼地看着他,没说话。
屈大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那就是这事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快要仰天长叹,不知该怨恨谁。
他不能理解:“你,你怎么会染上药瘾…”
乔夏道:“这就要问问屈笙,是不是跟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才会自己也中药了。”
这下屈笙的脸色更苍白了,不由地握紧了手。
乔夏心中所有疑惑都解开了,心中不由地暗自惊叹,果然如此,屈笙这下果真是有问题。
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屈笙能拿到药,肯定是有拿药的途径,要么他认识卖药的人,要么他朋友认识卖药的人,
无论哪条,屈笙这里绝对是一个口子,或许可以撬开整个行业的产业链。
如果真的是那样,也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但对于屈笙而言,绝对就是坏事了。
屈笙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人带走,接受调查了。
屈大伯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来找屈薄算账,结果却害惨了自己的儿子。
在场的都没人搭理他,屈父最后一点情意也被他耗光了,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这里。
而纪媛媛和高原两个人,则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屈薄的面前,讨好道。
“屈先生,我们都是按照您说的在做,您觉得如何?”
屈薄点点头,表示回应了。
乔夏看着这一幕,难掩惊愕:“你,你们这是…”
纪媛媛道:“没错,我们都是按照屈先生说的话再说,他让我们这么说。”
乔夏不理解道:“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
高原道:“本来我们是按照屈笙的话照做,可后面被屈先生发现了,我们没办法,只好按照屈先生说的做了。”
纪媛媛还道:“刚才来之前,屈笙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们按照他说的做,我们就随便应付他,并没有听他的话、”
乔夏算是明白,这两人临时反水是为什么。
物业人员还在那里站着,屈薄却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无关人员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物业人员和保镖一起行动,把屈大伯给赶出小区,并且不容许他在进来了。
这人来他们小区捣乱,影响他们的住户,他们自然是很讨厌。
屈大伯被赶出小区,并且屈父也发话,以后和他们不在有什么任何关系。
意味着他从屈氏所得到的一切也将会没有了。
不仅如此,在路上他就接到好几个电话。
“姐夫,我被屈氏开除了?现在可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
还有其他电话:“姑父,屈氏和我们宣布解除合作,现在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去找人,可根本就没人接听他的电话。
想要找人帮忙,那些人嘴上说得好好,可从来不会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一阵心慌,总感觉某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慢慢的失去。
继续下去,他就将会彻底什么都没有。
就连妻子也打电话来抱怨:“我工作没了,现在怎么办?”
他听到这话,还有什么想不明白,那就是他彻底被屈氏抛弃了,将会一无所有。
屈董事长回到办公室后,还是觉得不大解气,就让人开始查账,查有关屈笙一家人的账。
哪里有问题,就让他们一定要追回,绝对不要客气。
下面的人自然也会去找,没有人敢说什么。
等到没人之后,乔夏才彻底松口气了,身体也放松许多。
面对屈笙父子俩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强撑着,什么表现都不敢有,其实是害怕死了。
屈薄道:“你在害怕吗?”
乔夏点头:“是有点,没想到他们那么强势,还敢跑到这里来找你,他们那里来的脸面,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竟然那还起了贪婪之心。”
她还道:“你就不应该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得寸进尺,不知道满足,越发险恶。”
她还想劝屈薄,屈薄则是轻笑出声,搂着乔夏肩膀道:“放心好了,我不傻,我知道分寸。”
乔夏道:“对了,你是怎么发现屈笙在里面下了禁药。”
这种情况一般人都想不到,屈薄却想到这方面,是太谨慎了,还是说谁都不相信。
屈薄道:“我了解屈笙,屈笙恨我,恨我入骨,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我,要把我拉进深渊。所以我觉得那天下的药不简单,就让人去检查,果真是发现不得了的东西。”
多亏了他的小心谨慎,要不然真会着了道,那种药可不简单,一旦沾染上,想要戒掉可就不容易了。
乔夏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你们家是养出一条白眼狼,我想起了农夫与蛇,农夫救了蛇,蛇却不感恩,反而要吃掉蛇。"
屈薄都是满不在乎:“其实他们以前就是狼子野心,我还在上学时候,屈笙当着我的面,就说屈氏以后是他的,让我以后不要和他抢。”
乔夏无比震撼:“既然他们早早就暴露自己野心,那你们还纵容他,喂大他的野心。”
屈薄也很无奈道:“他们一家人都会演戏,对我这一副面孔,当着我父亲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他们也很会讨好我父亲,让我父亲对他们无比信任,我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所以你一直等着你父亲的态度转变。”
屈笙道:“我父亲虽然很信任他们,可是更重视我,所以在面对我被泼脏水后,才会对他们失望,决定和他们划清界限,再也不往来。”
乔夏想到屈薄所经历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
屈薄倒是不在乎:“夏夏你这是心疼我了吗?”
乔夏脸有些红,嘟囔道:“有点。”
屈薄把乔夏揽进怀里:“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警方那边在跟进调查,而屈氏这边也公布了情况,屈笙嗑药的事一时间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之前哪怕屈笙的名声有损害,但还是有许多的女生对他的人设迷的不行,留学精英,长得还不错,是女生们会喜欢的对象。
但是嗑药这一传闻在网上炸响,加上他可能认识卖药的人,也或许是其中一个。
那些滤镜统统碎裂,大家都争先恐后地骂他,他的名声也跌倒谷底。
就连那些之前夸屈笙的营销号和水军,也被大家举报,被封号了。
平台为了降低这件事的影响,直接在网上禁了关于屈笙的任何帖子,让他直接从互联网死亡。
互联网是一把双刃剑,有时候可能把人捧到天上去,而有时候还会把人给摔倒泥土里。
屈笙之前名声多差,现在就有多差了。
屈大伯一家人也过得不好,没有屈氏照佛,之前的那些工作和赚钱项目,全都停止了。
可他们习惯了大手大脚,被人恭维着,如今落差太差,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年了。
他还想去屈父,可是就连人都找不到,屈氏更是进不去了。
而的调查还在继续,他们的侦查手段不一般,很快就锁定了那点贩药的线。
经过他们一番努力,很快就抓获了不少的人。
屈笙倒是戴罪立功,在强行戒药。
乔夏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此,没想到却意外遇到了闻悦。
闻悦此刻一身浪费,打扮得很是暴露,大腿和胳膊,后面都露在外面。
现在已经是深秋,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看到她的那一刻地时候,乔夏都差点没认出来,这人真的是闻悦。
倒是闻悦认出了她,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乔夏眨眨眼:“你什么意思,你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一脸无辜地表情,很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对着她说这话。
闻悦盯着她:“我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1你和屈薄害的,我恨你们。”
乔夏越听越糊涂:“你倒是说清楚,我们那里害你了。”
闻悦道:“你没和的那一杯水,被我喝了,你害我可不轻。”
乔夏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不想和她说话了,于是转身就要离开,她对闻悦的事情并不关系,反正与她无关。
闻悦却不依不饶,不愿意离开。
”乔夏,你真以为屈薄是真心愿意和你结婚的吗?不过是用来应付我的,她主要是不想和我结婚。”
乔夏笑得更开心了,不知道这人在脑补一些什么东西。
“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闻悦这次笑得很是恶劣:“你真以为屈薄是真的瞎了吗?他不过是骗你的,你这个跳梁小丑。”
乔夏并不相信她的话,只是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闻悦却不依不饶,跟着乔夏不停地嘟囔:“你真以为可以嫁入豪门就安枕无忧了吗?屈薄和屈家根本就是耍着你玩的,就你这样子,根本就配不上屈薄。”
乔夏听着她说完,却是不赞同地摇摇头,听着这话,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一会说屈薄看不上她,一会还说她配不上屈薄,那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看上屈薄,只是屈薄不稀罕她。
这就是所谓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了。
乔夏不想听她说什么,赶紧离开这里,然而闻悦的话却让她心中泛起涟漪,屈薄的眼睛到底是真的瞎还是装瞎的。
前一次醒来后,在书房看到的场景,都不由地让她怀疑起屈薄眼睛瞎的真实性。
乔夏这样想着,很快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在吃饭时候,乔夏很明显就心不在焉,屈薄看在眼里,却什么话都没说。
结束后,屈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开口了然。
“你一直都没说话,看着有心事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听到屈薄这话,乔夏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高兴起来,她低头不语,暗自苦笑。
屈薄神情凝重许多,乔夏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这让他有种猎物逃脱自己掌控的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屈薄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样子。
”夏夏,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后悔嫁给我。我以后都是这样子了,永远都看不到光明,永远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听到这话,乔夏那里害坐得住,连忙握着屈薄的手,安慰他。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至于嫁给你这种事,我也没后悔过。“
后悔不后悔也没多大的意义,反正都这个样子了,她不会做无意义地挣扎。
更何况,她本就是被逼着嫁给屈薄,一切都身不由己,哪里是她说了算了。
听到这话,屈薄的内心稍微安定一些,却还是不大放心。
“那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不再难为自己的脑子。
乔夏这次和他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屈薄,那是你母亲说,你这个眼睛在国内没有治疗的办法,或许只有去国外治疗了,你觉得如何?”
他盯着屈薄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可疑的光彩。
只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了。
屈薄全却很干脆利索拒绝:“我不要,我才不要去国外,国外也不一定能治得好我的眼睛。”
他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本来就是蒙骗乔夏,哪里用得着去国外。
但乔夏的话却让他有了想法,他眼睛不能一直这样瞎着,迟早要好起来。
他该用何种理由让自己光明正大地看见。
见屈薄沉默着,乔夏心中却有了决定,他嘴上说车拒绝的话,可内心实际上心动了。
毕竟他不能一直这样当瞎子,也是迟早要好起来,回到属于他原本的位置。
乔夏看他这样子,追问:“怎么,你是担心出国外治不好你的眼睛,还是担心有了希望却落空,这种落差感你接受不了。”
这到不是不无可能,反而很有说服力。
屈薄开始动摇,考虑乔夏的话可行性。
乔夏继续道:“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行。说不定还真能治好你。”
屈薄在沉默,但乔夏却知道,他大概是心动了。
如果要是正常眼瞎的人,知道自己眼睛瞎了,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治好,哪里会这样犹豫。
所以屈薄是真的有问题。
她真的难以想象,那双清澈望着自己,看似面无波澜的眸子。
原来都看得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想到这里,乔夏也觉得尴尬无比,想到自己在屈薄面前所做的事情,更觉得尴尬无比。
她仗着屈薄看不见,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走过,当着他的面前换衣服。
当时的屈薄是什么想法,看似面无波澜,一定在内心吐槽她吧。
想到这里,乔夏觉得一定不能轻易这样放过屈薄。
她站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我身上有点汗,我要洗个澡,你让阿姨收拾一下吧。”
听到乔夏去洗澡,屈薄脸颊泛红,耳朵发烫。
浑身都不自在。
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反正他现在是瞎子,乔夏也把他当成瞎子在对待,从来就没防备过。
再看看一眼,也没多大关系吧。
乔夏这下把要穿的衣服,全都给拿到浴室里去了,洗完澡后,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一丝不漏,绝对不能便宜屈薄那个偷看的家伙。
屈薄看到包的严实的乔夏,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最近几天温差变化也不大,别墅里也不冷,乔夏为什么要穿那么多,她难道就不热吗?
她哪里知道乔夏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防止他这个偷窥的色狼罢了。
乔夏没有错过屈薄眼神中的异样,心中突然一沉,怀疑更深,难不成屈薄真的是装瞎。
但没有十足的证据前,他不敢贸然上前,更不敢轻易妄动,他决定让屈薄主动露出马脚了。
乔夏暗自责怪自己,都怪之前的自己太眼瞎了,竟然一点都没识破屈薄的招数。
就屈薄这装瞎的本事,处处都是破绽,很容易让人发现端倪。
乔夏约了盛绯然逛街,除了外,还带上了屈薄。
盛绯然看到屈薄后,皱了皱眉,和乔夏议论:“你让他跟着我们做什么,这不是拖后腿吗?”
两人声音不算特别大,但足够让屈薄听到。
这样蛐蛐别人,也就他们俩人。
屈薄面色一沉,心中极为不悦。
乔夏不以为意道:“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可以帮我们拎包之类,拿拿东西之类的。”
乔夏都这样说了,盛绯然也不好说什么,内心暗自吐槽。
她拿出口红补妆,乔夏却看到她手中的口红。
“绯然,这是你最近买的红包吗?这个颜色,好像是某个品牌新出,市场价也在小几万吧。”
听到乔夏这话,盛绯然不自在地把口红放进口袋里,笑得不自在。
“是,我爸妈送给我的。”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话,却让乔夏开始怀疑了。
乔夏盯着盛绯然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让盛绯然更心虚。
”夏夏,你盯着我看什么。“
乔夏抱着胳膊道:“你心跳加快,眼神不敢直视我,说明你在说谎,是吗?”
盛绯然还想反驳,乔夏却一副早就看穿她的样子,她不知该说什么。
乔夏不在说什么,而是带着盛绯然逛街,后面是屈薄和保镖跟着,充当拎包的角色。
屈薄有保镖照料着,问题不是很大。
可怜保镖,不仅要照顾屈薄,还要给他们拎包。
屈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乔夏他们。
不知为何,他总觉乔夏看他的眼神不大对劲,他心中也只能祈祷,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商场里地势还算平坦,屈薄除了上下楼梯需要保镖帮助外,其他地方自己就能解决。
乔夏和盛绯然逛累了,就去买奶茶喝,倒是保镖很心疼屈薄。
“少爷,您还好吗?是不是觉得很累,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说着还抱怨屈薄:“少夫人也真是,明知道您眼睛不方便,还带着您逛街。”
屈薄却瞪了眼对方:“住嘴,不许说乔夏的坏话。”
保镖果然住嘴了。
盛绯然去洗手间了,乔夏来到保镖面前,指挥着保镖去车子里拿东西。
保镖临走前很不放心:“少奶奶,我要是走了,少爷就麻烦您照顾了。”
乔夏道:“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屈薄。”
保镖这才让乔夏照顾屈薄,乔夏很无语,她会对屈薄不好吗?怎么可能。
乔夏站在屈薄的面前,突然想到什么,对着去薄道:“屈薄,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她按了按自己抽奖的腿:“我腿有些麻了,你可以去帮买一点东西吗?”
屈薄不清楚乔夏到底想要做什么,却还是道:“你也知道我眼睛看不见,我可以会帮不了。”
乔夏丝毫不嫌弃:“没关系,你是眼睛看不见了,腿脚还很利索,你顺着这条路走,大概走了几十米,就能看到一家便利店,你去帮我。”
她在耳边对着屈薄道:“麻烦你了。”
屈薄没有办法,然而他慢悠悠地走着,就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前方有一个大树,要是继续走,就会撞到大树。
屈薄绕开了大树,继续往前面走了。
乔夏眼都不眨地盯着屈薄,就看到屈薄绕开大树,没有被大树撞到了。
她心中疑惑很深,拽着自己的衣摆,动动自己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屈薄拿着乔夏给的零钱,带来了乔夏所需要的东西。
“是这个吗?”
乔夏点点头:“好,谢谢你了。”
然而他们刚走没几步,便利店的员工就走了过来。
“先生,你的东西落下了。”
她手中拿着一部手机。
乔夏看到屈薄空空如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