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作者:相吾【完结】 >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作者:相吾.txt

第81章

作者:相吾 当前章节:7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31

这场政变唯一惊动的人是皇帝。

皇帝坐在蒲团上, 缥缈的香烟笼罩着他的身影时,一个人影推开殿门迈步而入,起初皇帝并未意识到有何不对劲, 他只是恼怒竟敢有宫奴打断他的清修, 他呵斥着,却见那道落下的人影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反而平稳地径直向前,他才发现不对劲。

就在他惊疑不定, 转身想看是不是戾太子的鬼魂回来了, 雪亮的刀刃贴着他的面颊擦断发丝,割出血丝, 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皇帝目眦欲裂。

他看清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刺客的长相,和故去的戾太子并不相似,但那温润从容的气度,那天皇贵胄的气度, 却与戾太子几乎是个模板刻出来的。

皇帝惊疑地看着眼前的刺客:“你是谁?”

刺客唔了声:“若单论血缘,我大约要叫你声皇爷爷。”

皇帝那瞬间几乎要惊骇而起, 他意识到快二十年前, 有人背弃了他,这帮混账!可是压下来的剑刃又让他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意识到这个刺客能顺利地将剑指向他, 此刻必然也有人背叛了他。

皇帝不用多想, 立刻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谢归山, 还是整个定国公府?”

霍随风没有回答,他收回了剑,这让皇帝很意外,他疑心霍随风是不是安排了什么后手才敢这般有恃无恐地放弃挟持他, 可是霍随风当真就这么把剑收了回去。

霍随风道:“来之前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可是真的见到了你,我又觉得很多余。谢归山与我说阿父的亡魂让陛下寝食难安,为此请了不少和尚来超度,我听了之后觉得很欣慰,甚至对陛下生出了一些期待,以为陛下如寻常家翁般也会思念故去的儿子,却忘了若当真如此,陛下又何故找道士来镇压阿父的亡魂。”

他没理会皇帝,缓步踏入,在牌位之前站定,看着上面刻着的戾太子的名讳,他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过去以及现在大家都唤阿父为戾太子,这个戾字仿佛定义了阿父的所有,让霍随风觉得兰照这个温文尔雅的名字是如此陌生,几乎要忘了就算是皇帝也曾对他的阿父寄予了君子之风的希望。

霍随风有那么瞬觉得怅惘又觉得讽刺,他问皇帝:“这真是阿父的牌位吗?”

皇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即使不久前他还在怀念着戾太子,动容地回忆他曾将戾太子抱在膝上教会了幼子认识第一个字,皇后正在旁边笑着看他们,而现在他也毫不犹豫地拔出霍随风的佩剑,将剑指向戾太子唯一的血脉,他和皇后唯一的后人。

雪亮的光刃晃进霍随风幽深的瞳眸中,他仰天大笑了起来,这笑容癫狂无遗,让皇帝稍有迟疑,他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为这疯狂的笑好奇,动容,不忍,可是手还是实诚地将剑刺向霍随风。

霍随风却闪身躲过,同时劈手斩夺了剑。皇帝毕竟是年过古稀的老人,老迈又体弱,霍随风如此,是很欺负人的。皇帝怒极大喊随侍的人,可是他忘了为了清修,他身边只留了一个太监伺候,其他的就只剩下和尚和道士。

然后他很快想起这些他用惯的和尚道士,其中有不少是那个看似远离朝堂的永宁郡主推荐给他的。

皇帝意识到大劫将至,脸色铁青:“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霍随风不曾答话,他只是侧身往外望去,永宁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未着盛装礼服,而是浑身素缟,是要补上当年大长公主死后,她身为女儿却连为阿娘披麻戴孝去坟头哭一哭都没有资格的遗憾。

皇帝愤怒:“若不是朕开恩,把你召回长安,恢复你郡主的身份,你早死在外面了,你就这么报答朕?”

永宁道:“若非阿娘,陛下身为皇次子,又如何能登上皇位,享这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力?陛下即位后,阿娘更是尽心尽力地辅佐陛下,为陛下接连推荐魏云,谢伯涛两位悍将,为陛下开疆拓土,平定边疆。就连举荐的魏皇后,也贤淑雅正,是陛下

的贤内助,为陛下生下的太子兰照君子端方,是大臣们人人称道的储君。请问陛下,阿娘又如何对不起陛下,最后竟然要落得被赐毒酒的下场?”

皇帝冷笑:“她功劳大,没她朕就做不了这皇帝,就因为这个,朕必须敬着她,容忍她参与军政大事。这还不够,朕的皇后,皇子,将军都是她的人,对她都交口称赞,这天下究竟是朕的天下还是她的天下?”

永宁忍无可忍,就算在皇帝发癫制造巫蛊惨案后,她就彻底看清这个惯坏装老实憨厚的皇帝私下是多么忌惮功高盖主的大长公主,可是现在听到皇帝如此肆无忌惮地指责故去的阿娘,永宁还是感到由衷的恨意。

她说:“阿娘只是个女子,难道你还怕她会与你争夺皇位?陛下,你未免太自卑,太无能了。”

这彻底惹怒了皇帝,他手无寸铁,便随手抓起最近的木鱼向永宁砸过去,霍随风冷静地带永宁避开,但皇帝很快把桌上的法器都扔了过来,如雨点般密集,霍随风脊背上被砸了几下,永宁忙问:“疼不疼?”

霍随风:“不疼。”

他冷静地看向披头散发,身着道袍,目光正向他们迸出愤怒火焰的皇帝。

一直以来,霍随风对戾太子的事,像是隔着层布,他痛恨杀父仇人,可是钱伦灌输的君臣之道又让他不能很好地处理这种恨意,过去很多次,他都在思考要是有一日见到了皇帝,他该怎么办?

问一问他是不是真如罪己诏那般忏悔了?若是当真忏悔了,他是不是就该放下仇怨了?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也是为什么霍随风对谋反这件事那么消极。

但是现在听到永宁的质问,看到皇帝的反应,霍随风不这样想了,他放弃了那些可笑的桎梏,冷笑地问:“陛下难道不好奇为何今日我们敢大摇大摆地进宫来?”

皇帝皱起了眉,他很不安,他现在知道了永宁是恨他的,那么早之前她就开始送一些和尚道士到他身边了,这个女人跟她的阿娘一样冷血,有耐心,为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皇帝不敢深想在这之外永宁是不是又安排了更大的局。

在此刻,皇帝重新回忆起了晋阳大长公主带给他的恐惧和自卑。

霍随风道:“今晚,安乐郡主起兵造反,意图逼迫陛下把帝位传给太子,陛下得知后,因这几日服用丹药太过已虚弱的身体在怒气攻心下,竟然中风了,正好此夜陛下因感怀戾太子召见永宁郡主,永宁郡主在病榻前侍奉时听陛下言语含糊说,绝不传位给太子,因戾太子托梦于你,他尚有后人在世……”

“闭嘴!闭嘴!”皇帝不敢置信,“这就是你们的计划?你们当群臣是傻子吗?武将是傻子吗?”

“他们确实不是,可是谁叫陛下最近在朝中大开杀戒,杀得他们太怕了,而太子又那么平庸无能,很多人都既盼着陛下早死,又怕死后让那种太子登基。”接话的是永宁,她挑眉看着这个为戾太子布置的道场,笑起来,“正好最近陛下为兰照的亡魂寝食难安,也让朝臣们开始纷纷思念起兰照太子。”

皇帝瞳孔紧缩。

永宁抬手拍响巴掌,清脆三响后,方才怎么唤都没声的和尚冒了出来,这两个都是肌肉结实的武僧,他们束缚住皇帝,把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像条狗一样按在地上,永宁看了眼霍随风,霍随风拎着下了药的酒壶走到了仍在死命挣扎的皇帝身边。

直到此刻,皇帝仍旧不敢置信这帮人的胆大包天。

霍随风将整壶酒灌进皇帝嘴里时,谢归山也完成了手里的事走了出来,此时晨光熹微,这个掌握了宫廷禁军,却没有半点松懈的男人还在等着金吾卫大将军李器的消息。

当时理国公府遭受的灭顶之灾,是非常没有道理的灾祸,老皇帝只是忧虑四皇子母族势大,有朝一日必然会逼宫造反,所以他提前铲除了这个后患——就像很多年前,打算扶立太子时,先杀了他的母妃一样。

九五至尊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力,看不到下面人的血泪。李器在理国公府过得再不幸福,那也是他的家人,在那一刻,李器当真是恨上了皇帝,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皇帝能给国家带来太平,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表现,毕竟他不能连累谢归山。

——是谢归山保下了李器,他与皇帝说,太子尚还有忠勇伯和郡主做臂膀,皇帝既然要搞平衡之术,也该给四皇子留下一两个臂膀,为此某将推荐某某与李器,某某自不必说,至于李器,他虽是李家人,可是因常年遭受嫡母打压苛待,与四皇子并不亲近。

皇帝果然觉得有理,便留下了李器,还将他提拔为金吾卫将军,召进宫勉励敲打李器,要让李器记得他的恩情。

李器为此恶心了很多天,因此一接到谢归山的消息,哪怕是要他带兵包了那几个极有支持太子的武将的宅子,可能会被打成造反的乱臣贼子,李器也毫不犹豫地去做了。

天一点点亮了起来,宰辅与六部尚书被请进了皇城,皇城却一直沉默着,像个巨大的雾团,将文武百官的所有情绪都吞噬了进去,大家既不敢出门又在家中坐立难安,久久地眺望着皇城。

被看管起来的武将在大吵大嚷,好几次都拿起兵器和金吾卫发出了冲突,都被李器压了下去,可是慢慢地,就连金吾卫也逐渐不安。

就在这一刻,宫里终于传出消息:“将太子所有党羽打入地牢,择日问斩。再令金吾卫大将军带二十人南下寻兰照太子后人。”

这个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兰照太子竟然还有后人在世?

许多不知情的大臣想到先是四皇子看见了兰照太子的鬼魂,后来又是皇帝在皇城大办法事,他们愈发相信是兰照太子在天上看到大雍王朝后继无人,于是降下指示,为大雍指出明路。

于是各个悼念起兰照太子,回忆他在世时那谦逊的品格,善政的勤奋,就连皇帝中风的消息也没打断这种怀念,甚至还觉得皇帝病得好,病得真是时候,不然他们还要担心皇帝会把可怜的小皇孙杀了。

皇帝当成这样,也真是失败。

但谢玉蛮悬了多日的心也就放下了,只是谢归山仍旧回不来,毕竟皇帝中风了,皇孙还没有被迎回长安,这个时候算是皇位空悬,就连几个辅政的大臣都不被允许出宫,谢归山当然要恪尽职守,防止别有用心者才此时出乱子。

毕竟虽然四皇子死了,太子被抓了,但还有王爷们啊。

谢玉蛮只能继续替谢归山求神拜佛。

从前她并不信佛道,可是为了谢归山,她竟然请了尊佛供在佛龛中,每日新鲜瓜果不断,也是好笑。她也开始抄经,经文晦涩,起初她常抄一张费两张,渐渐地,竟然也慢慢熟练起来,能一气呵成了。

她想等谢归山回来后,她可要将这些付出都告诉谢归山,叫他好好感激她的付出。

能娶到她这么好的夫人,这小子晚上指不定在偷着乐呢。

这日谢玉蛮又在抄经,屋外静悄悄的,厚重的帘子垂着,就连外头的风声都挡住了,谢玉蛮只听得笔尖摹过纸页的娑娑声,然而不知何时她忽地听到室内多了一重呼吸,沉重的,炽热的,不属于她的呼吸。

谢玉蛮一怔,她不可置信地猛然转过身,就见那高大身影向她倾覆过来,猛地将她抱进一个宽阔厚实熟悉的怀抱。

(麻烦看清楚了,这段只是抱在一起接吻而已没别的,小夫妻小别重逢抱在一起接个吻还不行啊?那你让我们言情写点什么?)

“蛮蛮!”谢归山将她抱在怀里,高挺的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直到闻到了熟悉的馨香,久别带来的思念才稍许得到抚慰,又很快死灰复燃,于是他抱起谢玉蛮,将她抱到和自己一样高,然后不由分说地亲吻了上去。

长舌热情得过分,直接侵袭了进去,一直到口腔深处,与她的软舌交缠在一处,毫不客气地拖出来又亲又吸,扣在谢玉蛮的脑后的手滚烫,轻轻摩挲着,又觉得不够,于是用了力,逼迫着她仰起头,那滚烫的舌便从唇边往下,到耳边,到脖颈处,重重地吻,轻轻地咬。

谢玉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稀里糊涂地吻了一通,已是娇/喘点点,她想扯开谢归山,问他洗过澡没,可是谢归山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稍微露出点想与他拉开距离的意思,就会被谢归山不满地更重地亲回去。

很快,两人就倒在床上,屋内烧着地龙,就算露出肌肤谢玉蛮也不觉得冷,反而是谢归山的眼神让她觉得浑身滚烫无比。

她再次被他热切地吻了上去。

……

(请问是锁上瘾了吗?现在连这种拉灯的侧面描写都不给过了吗?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人类无性繁殖呢?)

银瓶看了眼天色,天早在两个时辰前暗了,这时候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屋内的响动还没有结束。

银瓶从起初的脸红,害羞,把几个婢女带着一道躲出去,到现在的麻木,逐渐开始担心谢玉蛮。

她拉着金屏,强调:“夫人连午膳都还没用呢。”

金屏幽幽地道:“侯爷也没用。”

所以他究竟哪来的体力!

两个婢女对视一眼,都很担忧。

金屏也坐不住,她煎熬无比地咬着唇道:“我再叫膳房准备一桌吃食。”

银瓶沉痛:“记得再给夫人准备一碗参汤。”

金屏匆匆而去,银瓶此刻真的后悔任谢归山那般悄无声息地进去,要是今天谢玉蛮被弄得身子不适,她可是罪人了,如此,银瓶更坐不住了,她匆匆赶去吩咐再备水。

暖烘烘的、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气味的房内,地面上散乱着衣衫,就连被子也是半垂半挂地拖在地上,谢玉蛮侧着身被谢归山抱在怀里,她累极了,感觉浑身的水都被谢归山的体温蒸发干了,她说不出话来,眼皮也低低地垂着,谢归山还在吻她已经斑驳的后脖颈。

他很不甘心地问谢玉蛮:“离别这般久,你当真一点都不想我?”他埋怨的,有点心酸地想,“我在宫里一直想你,日也想,夜也念,可惜我周围一直都有人,一直都有事来烦我,让我想你也不能专心,只能见缝插针地想你。可就算那样我也在想你,你竟然不想我吗?好狠的心”

谢玉蛮实在难以招架她的热情,不得不用干哑的嗓子开口问谢归山:“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这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谢归山的注意力,可是问出来后谢玉蛮也觉得非常要紧。

谢归山不满她想推开他的想法,又厚着脸皮将两条长臂拢得更紧了,好像但凡松一些,谢玉蛮就会从他的怀里逃走,逃到他抓不到的天边一样。

谢归山不满她的语气,凶神恶煞地质问她道:“霍随风都快登基了,还吃什么?你说成婚那么久了,你欠我几个崽?”

那语气凶得,不知情的还以为谢玉蛮欠了他多少银子。

谢玉蛮:“……这就是你今天发疯的原因?”

谢归山黏黏糊糊的:“不是,我是真的想你了。”

谢玉蛮想让他离开,谢归山不肯,谢玉蛮便软着嗓子道:“可是我真的好累,我还没用膳呢,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谢归山总是被她的撒娇声弄得心软了又软,反正今天也吃得足够饱了,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帮谢玉蛮离开。

谢玉蛮松了口气,终于活下来了。

她一得了自由,那点娇蛮又露了出来,理直气壮地差使谢归山端茶倒水,扶她起来喂她喝好,又指挥他抱着她去沐浴。好在谢归山是干惯了这种活,谢玉蛮不必动嘴,指一个眼神,他就乐呵呵地给谢玉蛮当牛做马。

当谢归山套着裤头把谢玉蛮抱出去时,谢玉蛮可没错过两个婢女热泪盈眶的模样,谢玉蛮浑身一僵,继而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谢归山正在勤勤恳恳打热水呢,谢玉蛮就咬牙切齿:“谢归山,你今晚,明晚,连续一个月都给我睡书房。”

谢归山熟练地往放满水的浴桶里加大小姐喜欢的百合花瓣,牛乳,闻言想也不想:“不可能。”

谢玉蛮提高了声音:“谢归山!”

谢归山虎着脸把花篮丢在一旁,也不满地提高了声音:“谢玉蛮,我们已经分开了九天零六个时辰,你都不想我的吗?是不是现在尘埃落定,再没有危机了,你还想旧事重提,仰仗着你干娘的势利和我和离?”

谢玉蛮怔住了,她打算就事论事,是万万没想到谢归山竟然能扯这么远,甚至扯到了她还没想过的事。

可是她也不高兴谢归山吼她,于是她故意道:“是,你说对了你……”

谢归山恶狠狠地打断她:“你休想,你干娘势力大,我也不差,旨意很快就会来,我将成为新皇上的异姓兄弟,异姓亲王,我看你怎么拧得过我。”

谢玉蛮甚至还走神地想了想,没想到啊霍随风竟然这么大方。

谢归山还沉浸在即将被抛弃的情绪中,很激动:“而且今天你吃了我那么多,没准现在已经怀上了我们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你怀着我的孩子嫁给其他的野男人。”

谢玉蛮大概是真的一个人在家里提心吊胆太久了,现在听谢归山跟她吵,热热闹闹的,她竟然完全没想过安抚谢归山,而是继续凭着心愿和他吵下去——她真的太坏了,太会恃宠而骄了,就是押准了谢归山不会和她和离,于是这般肆无忌惮。

谢玉蛮道:“哼,别把自己说得强得什么似的,没准努力一年你还没能让我怀上崽子呢。”

谢归山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咬牙切齿:“谢!玉!蛮!”

谢玉蛮还没意识到危险:“怎么了?我说到你痛处了?谁知道你吃了那么久的绝嗣药,还行不行?”

“我行不行,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谢归山邪笑着将谢玉蛮抱了起来,“我们好久没在净室内做过了吧?”

西稍间内饭菜慢慢凉了下去,已有不祥预感的银瓶忧心忡忡地来到净室,还没走近,就听到了熟悉的婉转泣声与求饶声,还有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吻声,碰撞声。

银瓶都要快哭了。

侯爷,就算相思再重,也还请顾虑顾虑夫人的身体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