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大家的要求,出一版最开始的BE,可以分别看第一章,106章,还有最后这个BE章节,可能连贯性更好一些。(当时那部电影以及两个人的对话,想过变成暗喻,算个小伏笔,更好带入一点儿。)
前面章节领证前的求婚场地和葬礼场地的布置是一样的,包括后面的江绾禾版的展览遇到马皙宁,和这个画展的环节也是一样的,相互照应一下,都是江绾禾给自己编织的完美结局。」
—————————
因那日大雪,沈毅清没坐上那班回京北的飞机,但他因为提前开了飞行模式,也没接到来自江绾禾的最后一通电话。
那是江绾禾打出去的最后一通电话,她生前唯一想着的人就是沈毅清。
沈毅清因为这个一直不肯接受江绾禾去世的事实,他觉得只要他没听到江绾禾想和他说出口的话,她就没离开。
江绾禾去世后,沈毅清跟着江晋华处理完加拿大的事情又回到京北,迎接他们的是近几年来京北最大的一场雪。
江绾禾没有遗言,没有遗书,这个世界是她留下的遗物,连江晋华也不知道江绾禾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地方,葬礼需不要请很多人来送行。
没有人知道她生前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只是在最热闹的日子里安静的离开了,也许她是快乐的,江晋华和沈毅清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沈毅清请求江晋华,把葬礼的事情交给他来办,当江晋华问他以什么身份的时候,沈毅清说以丈夫的身份,江晋华说他简直是胡闹,但沈毅清还是把这件事揽了下来。
沈毅清和往常一样,穿着深色的衣服来参加这群发小的聚会,陆骁见他来了便开始调侃他,“你怎么回事,怎么去这么久,重修旧好了?你这几天在外面待的时间可太久了,沈伯都急死了。”
沈毅清在加拿大的这几天,有无数通来自沈丛深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接,后来电话又打到了陈最那里,陈最也没接,沈丛深就差亲自飞到加拿大找他了。
沈毅清冷着脸说:“江绾禾在12月25日晚上9点27分在加拿大去世了,明天早上九点遗花花园,她的葬礼,你们想来就来,但是南嘉去一下吧,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见到你会很开心,我走了。”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卢楠推了他一把,“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信不信由你。”沈毅清随手点了一支烟就走了。
“不可能,我给她打电话,江绾禾死了,沈毅清能这么淡定?”胡婷钰立刻拿出手机给江绾禾打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立刻接通了:“喂,江绾禾,你在哪?”
沈毅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是我。”
南嘉手里的球杆一下就落在了地上,电话被沈毅清挂断了,她翻出手机,她和江绾禾最后的消息停留在圣诞节那天是江绾禾发来的圣诞快乐,其他的江绾禾就再也没有回。
南嘉还以为是时差问题,或者是江绾禾太忙了……
南嘉无助的握着手机看向胡婷钰,“婷姐……”
林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是没躲过去……”
“不可能,他说死了就死了?我打电话问。”南嘉颤抖着给李嘉程打电话,这是他们分手之后,南嘉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房间里一片死寂,大家都在等李嘉程的电话,手机铃声划破这份安静,南嘉听到后,失声痛哭,看南嘉的状态,他们也没再问,十有八九是真的。
第二天的葬礼,所有人都如约而至,包括马皙宁,而文云却只露了一面。
葬礼的现场根本不像是葬礼,倒像是大雪里的婚礼,各式各样漂亮的花布满了整个场子,每个人入场前都拿了一支郁金香,是江绾禾最喜欢的花。
陆骁看着醒目的大字说:“爱妻江绾禾,我看沈哥真的疯了……沈伯不得打死他……”
没有过分煽情的环节,沈毅清穿着黑色的大衣,始终站在江绾禾的彩色照片的左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沈毅清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任何的悲痛,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过江绾禾。
如果没爱,又何必办这样的葬礼,如果爱,又怎么会让她一个人死在异国他乡。
葬礼结束后,沈毅清喊住马皙宁,“和你爸妈说,别再想联姻的事了。”
马皙宁红着眼眶说:“我知道,节哀。”
沈毅清踩着地上的厚雪,咯吱咯吱作响,他在雪天遇见了她,又在雪天送走了她。
沈家知道了这事,立刻喊沈毅清回来,但是沈毅清却比之前的态度更强硬,他说他不想结婚了。
沈丛深给了他一记耳光,“你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你要一辈子不结婚!”
“她没有,你我自始至终都应该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她想那样做的,是您逼的。”沈毅清出了门,驱车去了明尚。
明尚还和从前似的,他进去后回忆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情绪的崩溃,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点一滴都是江绾禾用心搭建起来的。
曾经的美好和幸福的瞬间,如同回旋镖一般直入他的心脏。
心脏抽搐的疼痛,那种伤感的悲痛虽然来得迟,但却是千百倍的惩罚了他。
贺景明知道江绾禾去世后,从国外赶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毅清,短短几日,沈毅清的鬓角两侧已经有了风霜之色,沈毅清看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沈哥,是真的?”
“不然呢,是假的?这不是拜你所赐,贺景明。”
贺景明跌跪在地上,“沈哥,我错了……”
沈毅清冷笑:“听见你认错,还真是不容易,你应该去她墓前跪着,请求她原谅你。”
“沈哥,我真的错了……那晚我没碰她……”贺景明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他心里的秘密,但是太晚了,他曾经天真的以为他这样做可以让江绾禾躲过一劫,但是命运的安排让人捉摸不透。
沈毅清不可置信的扯着他的衣领,他哑着喉咙问:“你说什么?”
“我没碰她……我只是带她走了,我跑到外面是因为我害怕你会真的让我去坐牢,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沈毅清松开他,随即他慢慢笑出声,那种酥麻感从心底蔓延到四肢,他一边笑一边哭,“老幺,你真的,我佩服你。”
沈毅清又问:“她知不知道?”
“知道……她落水那天,是因为我告诉她了这件事……”贺景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向沈毅清的眼睛。
沈毅清不知道江绾禾居然比自己知道的还早,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他,这么久以来她抑郁成疾,她把自己困在最里面,殊不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期盼着的一个孩子。”沈毅清淡定的不像话,只是脸上的泪水一直在流淌着,他尝到了眼泪的苦涩。
那一刻沈毅清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他再也无力支撑,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之后再也没了知觉。
沈毅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沈老爷子指着沈丛深大骂:“你们满意了,你们都如愿了!那个孩子是沈家的孩子,以后毅清不愿再结婚,我看你们怎么办!”
沈毅清的确也没再结婚,沈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也没能见到沈毅清成家,他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走进了四十岁。
他代替江绾禾照顾她的家人,帮着江齐鸣在京北立足。
他把明尚的所有东西收拾了出来,搬进了京外的婚房,一住就是十年,这十年间,花开不断,这边败了,那边又盛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
陈最问:“沈先生,展览您看定在什么时候。”
“12月25日吧。”沈毅清把江绾禾留在加拿大的所有的画都小心收了起来,前段时间拿出来翻看,想着给她办个画展,以此来祭奠她。
那天来的大多都是熟人,汪雨霏和胡婷钰,背过身擦了眼泪,南嘉从进门就哭哭啼啼,最后没忍住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哭了起来。
马皙宁和丈夫走进来,看见了沈毅清,沈毅清微微勾唇,她不敢看沈毅清那双忧郁的眼睛,她避开沈毅清去了内厅。
江齐鸣说:“你还是忘不了我姐,姐夫。”
“她知道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我总得加倍的还回来,她才能高兴。”
“你错了,她未必是这么想的,她应该更希望,你可以好好生活,我姐就是希望每个人都过的好。”
陈最站在一侧缓缓开口:“沈先生,当初我母亲去世,江小姐和我说,活着的人要好好生活,故去的人才能安心。”
沈毅清看向陈最:“她还说什么了。”
“就这一句话,我想您如果不好好生活,江小姐不会安心的,您之前也听到了,江小姐一直在您身边,因为她不安心。”
话音刚落,不知道哪来的蝴蝶落在沈毅清的领带上,所有人都觉得神,这冰天雪地的冬天,哪里会来蝴蝶,而沈毅清再熟悉不过,这十年来他见过她不止一次。
一滴泪珠顺着沈毅清的鼻尖落下:“绾绾,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那天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
蝴蝶振动翅膀,飞出了展厅,从那之后沈毅清再也没见过,也再没有其他的蝴蝶出现在京外别墅的后院里。
那晚江绾禾想和他说的就是,忘了她,去结婚,去好好生活。
如果在后江常看到一位老者手里拿着一支郁金香等着夕阳,那他一定是在想念他的妻子。
这次是真的结束啦!
【全文完】
番外(一)
小酒出生后,江绾禾不愿意错过女儿的成长,所以停掉了工作安心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但是壹碗茶依旧由她来管,只不过时间上相对自由了不少。
那日江绾禾把两个孩子送到了老院里,抽空出来和她们聚一聚。
胡婷钰给她一杯咖啡,“你最近听没听说过关于你的事。”
江绾禾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衬衫,把波浪的长发往后撩了撩,“我?我有什么事,我天天在家里围着尿不湿和奶瓶转。”
汪雨霏噗嗤一笑:“说你是个狠角色,进门这么多年,愣是没改口。”
江绾禾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改不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喊爷爷奶奶,前两年也改口叫了妈,对于沈丛深,她无论如何都喊不出那个字。
“沈毅清没说过你?”
“他没有,他不管。”江绾禾抿了一口咖啡,沈毅清对于她改口的事是一句也不提,都顺着她去了,在婚礼上沈毅清直接省略了改口的环节对于外头这些嚼舌根子的,他们两口子都不太在意。
胡婷钰手指轻点两下,“你啊,性子挺倔的。”
“我这还不算倔的,我要真倔,真的能狠下心,我真就不回国了,我保证,当年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跟南嘉说。”江绾禾是有点儿倔强在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不管文云叫妈,对谁都能狠下心,唯独在面对沈毅清的时候突然就心软了。
胡婷钰笑着说:“哎呦,你可别这么说了,回头沈毅清该找我了。”
江绾禾笑笑没再说话,手机上来了一条沈毅清的消息,“去哪了,我去接你。”
江绾禾随手发了位置过去,“沈毅清要来了,今天一起吃?”
“吃吧,一会儿等孩子们放学了,带着一起去你家新买的别墅玩玩。”
“行,那我安排一下。”在小酒刚满一岁的时候,在沈毅清的强烈要求下,江绾禾才同意带着孩子们搬了家,但平时两个人出去过二人世界的时候还是住在明尚府更多。
“哟,来的真快,你俩赶紧走吧,我们一会儿就到。”
江绾禾拿着包起身,牵起沈毅清的手,“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我去接他俩了,我闺女眼都哭肿了,。”沈毅清这几年像是四十岁的男人了,更稳重了些,但他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些,特意去染了黑色的头发,遮住那些银丝。
江绾禾说:“不是你说的吗,小孩哭两声没事。”
沈毅清严肃的说:“小女孩不行。”
陈最打开车门,“太太。”
江绾禾问到:“哎,你怎么没去陪玛丽亚,她不是马上就要生了。”
“我明天就去加拿大,太太,今天交接了工作。”
车里的两个孩子妈妈的妈妈的喊个不停,她亲了这个又亲那个,“今天在奶奶家玩的开心吗。”
小鱼儿说:“开心!”
江绾禾一准儿就猜到了小鱼儿为什么开心,每次一到那边所有人都宠着惯着,跟个小少爷一样,他不开心谁开心。
“那我们小酒开心吗。”
小酒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在儿童座椅里伸出手,“妈妈,抱。”
“要妈妈抱啊,下车抱你好不好。”
沈毅清在前面幽幽的开口:“我闺女不开心。”
小酒原本都忘了这一茬了,沈毅清这么一说她又都想起来了,眼看着眼泪就要往下掉,江绾禾赶紧唱了首儿歌,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小酒从出生的时候就个倔脾气,每次一哭起来就没个停的时候,再加上沈毅清又惯着她,小小年纪一点儿委屈就受不了。
下了车,江绾禾抱着小酒,腾出一只手狠狠的在沈毅清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她都忘了,你非要提!”
沈毅清拿着东西跟在后面,“我是陈述事实。”
江绾禾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就惯着她,她长大了就被宠坏了,让你宠的无法无天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沈毅清屁颠屁颠的说:“无法无天我也愿意。”
这些上小学的孩子都放了暑假,胡婷钰干脆让他们玩个尽兴,也不催着他们回家写作业。
卢楠靠在一边说:“清儿,你把刚才拍的孩子们的照片给我。”
沈毅清漫不经心的选了两张照片,但不小心触碰到了其他照片一起发了过去。
卢楠皱着眉头说:“你拍小酒留这么多一样的照片干嘛,你留一张不就完了。”
沈毅清一看手机,夹带了好几张小酒穿着公主裙的照片一起发了过去,“这一样吗?每张都不一样。”
卢楠把手机怼在他面前,“你再给我说不一样,你看看一模一样。”
沈毅清不以为意:“这张歪头了,这张就没歪,那张微笑,另一张就露牙齿了,你观察不仔细。”
卢楠懒得和他争辩,“好好好,我闭嘴,原来的时候还好意思说我。”
汪雨霏说:“女儿奴啊。”
江绾禾往那边一看,沈毅清正陪着小酒坐在地毯上玩,连这些朋友都来不及说话,“习惯就行了,他闺女要是要星星,他也得摘去。”
“哈哈哈哈,生了个闺女美上天了。”
江绾禾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哎呀,想南南了。”
“南嘉从结了婚之后就到处跑,到处玩,我这一年就见了她两次。”
几个人正聊着天,就看见小鱼儿把手机给了沈毅清,沈毅清抱着小酒去一边接电话,小鱼儿偷偷跑过来在江绾禾的耳边说:“妈妈,有阿姨给爸爸打电话。”
胡婷钰看热闹不嫌事大,“哟,阿姨?”
江绾禾朝着沈毅清的方向看了一眼,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去玩吧,儿子。”
江绾禾一双眼睛还盯着沈毅清,胡婷钰他们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等到晚上大家都散了,江绾禾才不经意间提起:“今天一直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秘书,陈最明天要走了,把一部分工作交接了。”沈毅清躺在床上,看着江绾禾手上的动作,正一层一层的往脸上涂着护肤品,“给我也涂点吧,我需要抗老了。”
江绾禾白了他一眼,“陈最走了你就可以有女秘书了?”
沈毅清解释道:“她不是我的秘书,这阵子接替陈最的是王秘书,男的。”
“哦……”江绾禾随意的往手上倒了点儿水乳,拍在了沈毅清的脸上,力度不减,一下又一下。
沈毅清捏住她的手指,“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醋了在这报复我。”
“我可不敢,”江绾禾抽出自己的手,躺进了被窝里,“睡觉。”
沈毅清紧贴上去,“我真的没有女秘书,老婆。”
“我又没说你有,快点儿睡觉,”江绾禾提醒道:“你再乱动,我就去陪儿子睡觉了。”
沈毅清一下就老实了下来,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第二天一早,江绾禾是被小酒的哭声吵醒的,不出意外,是小酒缠着沈毅清不让他去上班。
江绾禾揉了揉眼睛走出去,从沈毅清的怀里把她抱过来,“爸爸要去上班了,马上就回家了,好不好。”
小酒从嘴里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要!爸爸抱!”
沈毅清心软了,他放下手里的包,“和爸爸去公司好不好。”
江绾禾皱着眉头制止他,“沈毅清,你不能每次都这样惯着她。”
沈毅清对着女儿一笑:“没事,偶尔,儿子要不要去。”
小鱼儿喝完最后一口粥,“去!”
“那让周姨跟着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江绾禾打了哈欠往回走,刚走没两步想起了女秘书的事,又返回来,“等会儿我,五分钟。”
沈毅清动作一停,在一楼等她。
江绾禾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没想到刚进办公室,就有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一身低调的大牌,气质也很好,江绾禾带着两个孩子走进内室,留了一个小小的门缝。
江绾禾听见那女孩说:“沈总,这是您要的咖啡。”
“我没要咖啡,拿下去吧。”
“陈助理说您每天早上都要一杯咖啡。”
“嗯,我今天不喝。”
“好。”那女孩端着咖啡走了。
江绾禾走出来,“你不是说你没有女秘书。”
沈毅清低头看着文件,“她是故意来的,她想和陈最一起在我身边做事,我没留她,安排了她在别的地方。”
江绾禾问:“安排进来的。”
沈毅清笑着看她:“嗯,你现在越来越清楚了。”
江绾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但是我丑话说在前,你不许给我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沈毅清的喉咙溢出一声哑笑,“我能搞什么,不如你到我身边来做秘书,每天都盯着我。”
江绾禾扣上他的文件,“你想的美,再说了我做的了秘书的工作吗。”
沈毅清提起蒋平生,“能,还记得蒋平生吗,他老婆就是他的秘书。”
“他老婆不是大提琴家吗,怎么还给他当秘书?”
番外(二)
沈毅清停掉手里的工作,右手不经意的搭在她的腰间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那得取决于你多爱我,蒋平生的太太是为了爱,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给他当秘书。”
江绾禾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你少来,你就是哄着我来给你当秘书,我怎么没听南南她们提起过他老婆是他的秘书。”
沈毅清隐晦不明的微微勾唇,他说的可没一句是假话,只不过两个人当年这事也是有点儿恩怨罢了。
江绾禾拉过他的领带,“沈毅清,你小心点儿,不许给我整出花边新闻,要不我就带着你儿子,还有宝贝闺女远走高飞,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毅清作出双手投降的姿势,“我哪敢啊,老婆。”
门被推开,那女孩看见这一幕略有些慌张,又急急忙忙的想要退出去,江绾禾快一步喊住她,“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又转头对着沈毅清露出一丝笑,“老公,我和你的新秘书有些事想要探讨一下,你不会不准吧。”
江绾禾在婚后极少喊沈毅清“老公”,她平时最多还是喜欢喊他的名字,每次都是沈毅清哄着才听见她喊他一声,所以,“老公”这两个字一出,沈毅清没来由的有点儿高兴。
沈毅清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孩,“去吧,吴秘书带路。”
江绾禾拿着包走到门口,吴秘书还是呆呆的站在那,江绾禾浅笑着开口问:“是不是沈总教你们规矩太少,你是在等着我给你开门吗?”
沈毅清坐在后面笑着看她,看着她张牙舞爪捍卫主权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对不起,江小姐。”吴秘书开了门。
“纠正一下,是沈太太。”江绾禾没了刚才的好脸色,径直抬腿走了出去。
江绾禾让吴秘书带着到处走走停停,最后在休息室,开门见山,“你叫什么名字。”
“吴雅。”
“嗯,研究生刚毕业?”
“是的,沈太太。”
江绾禾说的含蓄:“研究生来做秘书有些屈才了,我会和沈总说给你调动一下,去更适合你的地方展示自己的才能。”
“沈太太,不用的,我……”
江绾禾抬眸望向她:“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思到底有多明显。”
吴雅眼神闪躲,不敢看着江绾禾。
“不过你后面是何方神圣,你还是要学会老实一点,”江绾禾看向她的领口,“衣服扣子坏了,就去换一件。”
刚刚她俯身浮夸的动作全部被江绾禾看了去,吴雅的脸庞瞬间羞红,“我知道了。”
“我很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你也别打我老公的主意,这是我对你的提醒,我现在还客客气气的和你说话,没让你离开公司是给你机会,别自己不中用。”
“我知道了,太太。”
江绾禾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出去。”
吴雅刚出门就收到了一个纸袋,“这是什么。”
“这是太太送给你的衣服。”
吴雅本以为是什么土得掉渣的衣服,没想到这个季度的新款,比她的衣服要得体的多,她还是小看了江绾禾。
一杯咖啡见底,江绾禾准备走人,她现在才懂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小心思一点也瞒不过沈毅清,那时终究还是太年轻,眼底的青涩和心思会被一眼看穿,正如同她现在看穿了吴雅。
江绾禾在月底收到出国交流的邀请,一群人赶着要给她庆祝送行,江绾禾接过胡婷钰手里的香槟,“你们是借着这个名义要聚会吧。”
汪雨霏挑眉一笑:“错,我们是听说你威风了一回。”
江绾禾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威风了?”
汪雨霏坐下说:“你知道吴雅他爸是谁吗。”
江绾禾隐约觉得有些不妙,试探着问:“谁?”
胡婷钰:“我爸战友,你把他闺女说的回家就开始哭,好几天没去上班,他爸都去找沈家老院了,你不知道吗。”
江绾禾有些生气:“甭管她爹是谁,她那行为就不对啊,她穿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就这么给沈毅清递文件,倒咖啡,我就在那呢,她都敢这样,我要没在呢,是不是都坐沈毅清腿上去了。”
汪雨霏拍拍江绾禾的肩膀,“不知道沈毅清他爸妈怎么打发的,最后那小姑娘走了,现在已经不在那了,你可以放心了,只不过她的工作还是沈毅清给解决的,整贺景明那里面去了。”
江绾禾看了一眼正在麻将桌上的沈毅清,回头问道:“他很为难?”
“毕竟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好面子太难看,”胡婷钰手一挥,靠在沙发上,“她爹什么工作给她找不着啊,只不过是你骂哭了他闺女,他来说说嘴,最后再给彼此个台阶罢了。”
汪雨霏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你啊,太急了,你就应该抓到把柄了再出手,这样谁还敢说什么。”
“沈毅清比她大一轮还多,她怎么……”
胡婷钰打了个响指,“哎,此言差矣,越成熟的男人越有魅力,你再看看沈毅清,不还是深深吸引你吗。”
江绾禾看着认真搓麻将的沈毅清,心里又想起了鬼点子。
晚上回家之后,江绾禾就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的超短裙和白衬衫,把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端了杯茶走到书房,“沈总喝茶。”
沈毅清眼神一闪,不知道她又在整的哪出戏,“太晚了,喝茶多了睡不着,江秘书换杯清水。”
江绾禾不情愿的换了杯水回来,“沈总喝水。”
沈毅清端起来抿了一口,“嗯,谢谢,真好喝。”
江绾禾来来回回的在他身边,又是帮着整理文件,又是要给他按摩的,一双腿明晃晃的晃的沈毅清心都乱了。
沈毅清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吧,今天又听见什么了。”
江绾禾嘟着嘴说:“我听说你很为难,你还给她找了工作。”
沈毅清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一些,“人情世故,算不上为难,但是我怎么闻着一股醋味。”
“我可没有,就是稍微有些愧疚吧,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你觉得这样穿着工作得体吗?”江绾禾说着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沈毅清被她逗笑了,“不合体。”
“这不就完了,”江绾禾想在他的怀里出来,“哎呀,我赶紧换了去,这裙子勒死我了,我是不是胖了……”
沈毅清按下她的手,“其实你这样挺漂亮的,在家里给我当秘书也不错。”
“你想的美……”透着薄薄的料子,江绾禾明显感觉到了,“沈毅清,你脑子都在想什么。”
沈毅清横抱起她,“一走七天,我会非常非常想你的……”
江绾禾被他诱骗的,面色潮红,她伸手拉开抽屉,“没有了……三胎怎么办……”
“不会怀孕的。”沈毅清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江绾禾惊讶的抓着他的手臂,“沈毅清,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会儿再好奇,先办正事……”
江绾禾跟着他的节奏忽上忽下,犹如在大海之上,被潮水冲击的一叶扁舟。
番外(三)
小酒四岁,已是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如果不是江绾禾执意送她去上学,沈毅清还想要让小酒在家里多待一年。
小酒刚去幼儿园时连着哭了一个多星期,小酒哭得沈毅清没心思上班,动不动就要看看学校里的监控,他看着小酒坐在角落里抱着娃娃就心疼的不得了,就连开会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现在小酒已经适应了幼儿园,里面的花样可是比家里多多了,但是沈毅清依旧不放心,所以小酒每天总是比其他小朋友早回家一个小时,因为沈毅清舍不得她一个人在学校里待那么久。
江绾禾把小酒的袖子挽起来,让她坐到餐椅上,“小酒,我们明天不早回家了好不好,你每天都早回家了,桃桃自己很孤单的。”
小酒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沈毅清,江绾禾直接横在两个人之间,“不许看爸爸。”
小酒一看没了救星,嘟着嘴说:“那就让桃桃也早回家,让爸爸也把桃桃送回家。”
沈毅清听到小酒的话,笑出了声,江绾禾转身冲着沈毅清瞪眼,“你今晚想睡客房是不是。”
沈毅清听后低头看手机里的工作消息。
“明天你如果不早回家,妈妈就带着你和桃桃,还有哥哥一起去儿童餐厅吃你想吃的套餐,你们还可以在那里穿公主裙……”
江绾禾三言两语就让小酒心动了,“真的吗,妈妈。”
“真的,还可以吃冰激凌哦,草莓味的。”
“可以,妈妈拉钩。”小酒兴奋的伸出小手指和江绾禾拉钩。
沈毅清扣上手机,把凉的差不多的排骨汤放到小酒面前,“哎,宝贝,你妈天天哄你。”
江绾禾轻轻打了他一下,去喊小鱼儿吃晚饭。
第二天,江绾禾还没等到下午放学的时间,先等到了老师的电话,说是小酒把大班的孩子打了。
江绾禾急着跑到学校,看到旁边站着一个比小酒大一圈儿的男孩,脸上一个大大圆圆的牙印。
江绾禾没想到从前要处理江齐鸣在学校里打架斗殴的事,现在还要处理自己女儿的,小酒已经不是第一次打这个男孩了,之前双方家长都很理解,各自教育自己的孩子,就和解了。
但这次,牙印都飘到那孩子的脸上了。
显然对面的家长已经快忍不住了,虽然说在这里上学的孩子都是高知家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孩子在这里,但是此时此刻,对面面子已经挂不住了。
小酒见到江绾禾的时候,就立刻抱住江绾禾,“妈妈,是他先欺负人的,我不是故意打人的。”
老师两边都不敢得罪,在一旁陪着笑脸:“小酒妈妈,小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嗯,我知道,如果是小酒的问题,我们会道歉补偿,但是如果不是我们孩子的错,我们也不会认的。”江绾禾看着小酒的头发都松了,她随手又重新帮她绑了个丸子头。
江绾禾坐在沙发上,把小酒抱在怀里,看着对面的家长,“飞飞妈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如果每次都是飞飞先动手的话,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教育他了。”
对面家长还算是讲理,“是,我知道您说的,但是孩子的事,不能听一面之词,小孩子之间有摩擦是正常的,但是小酒不能次次动手啊。”
“他每次都抢桃桃的玩具,还抢妈妈带给我的零食!”小酒嘟着嘴抱着江绾禾的脖颈,刚刚打人的气势完全没了,江绾禾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装的。
“带孩子出去玩一会儿。”沈毅清也没敲门,直接进了办公室坐在江绾禾身边,他环顾四周,这办公室跟他的办公室比起来也差不到哪去。
陈最抱起小酒,右手牵着飞飞走了出去。
沈毅清解开西装的扣子,“监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停的,我怎么记得一个小时前我还在看我女儿的动向,转眼就你们就告诉我太太监控坏了?”
校方领导知道沈毅清来了,立刻赶了过来,他们也没想到沈毅清一个大忙人会看幼儿园的监控,他们刚想辩解,就被沈毅清抬手制止。
“冠冕堂皇的话不用说了,你们也不用因为我是谁而惧怕我,我只需要了解事情的全过程,到底是不是我女儿的错。
如果是她的错,我们会教育她,毕竟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溺爱,让她长大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废人。”沈毅清的话同时也在点对面的父母。
沈毅清把手机放到长桌上,正播放着两个人起冲突时的录屏。
当时沈毅清也是闲来无事想着看看小酒晚放学的那一个小时在干什么,没想到正好看到一个比他们大的男孩在抢小酒和桃桃的东西,他本以为小酒会吃亏,但没想到小酒是一点儿亏没吃,但他还是立刻推了手头上的事往这边赶,怕江绾禾处理不了。
对面的父母道了歉,带着孩子走了。
校方赶紧附和:“没事就好,我们会……”
“没事?”沈毅清微微挑眉:“大班的孩子为什么会和我女儿的小班在同一个时间段,在同一个教室里做活动?
我觉得沈氏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再和贵校合作了,甚至需要仔细查查每一次沈氏的拨款有没有落在实处。”
沈毅清说完,看着这杯里的茶,刚刚校长递来的烟,最后目光落在了校长的身上,“我没时间听你解释,后续和我的秘书交涉。”
沈毅清带着江绾禾和小酒走了,陈最留了下来。
原本答应小酒的事情,江绾禾也都兑现了,只不过到了家里,江绾禾才开始给她上教育课。
江绾禾让小酒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酒,有时候保护自己是好的,但是不要每次都用武力解决,你回来告诉爸爸妈妈,告诉老师都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每次都打人。”
“可是他总是欺负桃桃,我们说话他不听,我就要打他。”
这次沈毅清没偏袒小酒,他觉得江绾禾说的是有道理的,“酒儿,如果你打不过他呢,你会吃亏,最好的方式就是找爸爸妈妈。”
“那我就找哥哥去打他!”小酒明显不服气。
江绾禾的教育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小酒想不明白开始大声哭起来,小鱼儿也不再写作业,跑出来把小酒护在身后,但是小酒可是脾气最倔的,她哭的满脸眼泪,还一边说自己没错。
门铃响了两声,沈丛深和林霜拿着玩具零食进了门,“哎哟,怎么了,酒儿。”
“爷爷,奶奶~”小酒像看到了救星了,但是没有江绾禾的允许,小酒一动都不敢动。
江绾禾抽了几张纸巾给小酒擦了一把鼻涕,沈毅清让他们两个去了一边,“我们教育孩子,您二老别管,心疼就忍忍。”
林霜有些心疼,“什么事啊。”
沈毅清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让他们二老去楼上的儿童房里等着。
沈毅清把小酒抱去了一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小姑娘自己跑过来跟江绾禾认错,江绾禾拿着湿巾帮小酒擦了脸,心疼的抱在怀里,“妈妈抱抱,这件事不是说你错了,而是妈妈希望你用其他的方式保护自己好不好。”
小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还是在抽泣着,江绾禾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去吧,和哥哥一起看看爷爷奶奶买了什么。”
“没事,她还小,她以后会懂的。”沈毅清坐在江绾禾身边,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他知道江绾禾在担心什么,因为江绾禾青少年时经历的一切,所以她担心小酒也会发生这样的事。
江绾禾靠在沈毅清的身上,“她脾气怎么这么倔。”
沈毅清微微勾唇:“我听咱爸说,某人小时候也没少打男同学,回家还顶嘴‘明明就是他的错’。”
江绾禾从他怀里出来,拿起一边的抱枕砸向他,“什么意思,不好的都随我了是吧。”
沈毅清伸手去挡,“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林霜和沈丛深听见外面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便下楼去看,小鱼儿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拉着林霜的手往回走,“奶奶,我们都习惯了,我们接着玩,别管他们。”
林霜和沈丛深两个人相视一笑,跟着两个孩子走了回去。
“沈毅清,你让我一只手!”
“打不过还耍赖是不是。”
“那你今晚睡隔壁。”
“又威胁我是吧,行,那我就让你一只手。”
“……”
————完————
番外(四)新书已上线
一次偶然的机会,蒋平生带着妻子同沈毅清一起聚会,那是余音和江绾禾的第一次正式的坐在一起。
余音在蒋家的那许多年里,听闻过沈毅清和江绾禾的故事,听到江绾禾所经历的,也感叹她是个坚韧的女子,抛开身份阶级,矛盾偏见,余音始终认为沈毅清是高攀了。
就算没有沈毅清,江绾禾大概也会过的幸福,因为她拥有让人幸福的能力。
在这包厢里,没有男女分席的规矩,妻子身边坐着丈夫,因为在座的几位男士都是爱妻如命,在他们的聚会中,妻子永远坐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其中人有人说过:“自己的老婆自己照顾。”
江绾禾在沈毅清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沈毅清立刻会意,起身拿了些她喜欢的水果放在她面前。
江绾禾转身主动问余音,“不知道你现在还授课吗,我想让小酒跟着你学学大提琴,磨磨性子。”
余音微微点头:“有的,可以直接去我的工作室,我来带她。”
沈毅清说:“你可以问问蒋太太到底是不是平生的秘书。”
江绾禾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推他,“你干嘛。”
余音笑着说:“是,做过他的秘书。”
那时余音年纪小目光短浅,觉得艺术专业实在是人多粮少,专业能力过硬的大有人在,她一个人在这京北没个依靠,能混出来实在是个难事,她没有资本跟梦想较劲,所以她就转了专业,跑去给蒋平生当秘书,至少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后来半年时间都没有,余音就有些后悔,蒋平生一眼就瞧出来了,支持她接着学大提琴,她才慢慢积攒了些声望。
江绾禾回头看沈毅清,“人家哪是洗手做羹汤,你天天就是跟这儿骗我。”
沈毅清捏了捏她的指尖,“逗逗你。”
陈最中途给沈毅清送了一趟东西,看见余音的时候有些尴尬,他礼貌性的点点头快速离开了包厢。
江绾禾也是之前听胡婷钰她们讲八卦才知道几年前余音和陈最相过亲,还是沈毅清提出来的,江绾禾听了缘由之后,指着沈毅清说他这人齁坏。
江绾禾还追着问沈毅清出了这种馊主意蒋平生有没有打他,沈毅清却说蒋平生应该感激他。
饭后,江绾禾拉着沈毅清要散步,沈毅清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多累脚。”
“不累的,我还能跳舞。”江绾禾说完就跳了两下。
沈毅清拉住她,“好了好了,甭得瑟了,一会儿崴了。”
江绾禾挽住他的手臂,紧贴着他,“他们俩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余音真的很勇敢,她有这样的心态做什么都会成的。”
“你怎么不夸夸蒋平生,蒋平生承担的不比她少。”
“那不是他应该做的吗,女人本来承受的世人的眼光就多,对女人来说是不公平的,他就应该有担当一点儿,”江绾禾一脸认真的说:“我这可不是男女对立,是正常的思维。”
在这场冒着众叛亲离的风险的感情中,余音是勇敢的。
沈毅清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点我呢。”
“我可没有啊,你别这么敏感,该敏感的地方敏感就行了。”江绾禾也用力捏了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