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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没有 我知道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他对霍羽向来不掩饰不喜,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霍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郑清容。

心道郑清容身边不仅女人多,男人也多。

尤其郑清容还拔了这位小侯爷的什么姻缘剑,惹了一身风流债。

想到这里,霍羽恶趣味地看向符彦:“小侯爷这样护着郑大人,不知小侯爷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是郑大人的什么人?”

他现在郑大人郑大人的喊顺口了,几乎都要忘了之前喊的是姓郑的了。

符彦生得漂亮,霍羽容颜艳丽,两个人凑在一起本是很养眼的一幕,但在场的人都感到火药味浓重。

听这语气,郑清容不用想也知道霍羽这厮又要搞事了。

借着桌子遮遮挡,狠狠踩了他一脚,眼神警告。

安生日子还没过多久,他最好消停些,不然有他好受的。

脚上一痛,霍羽视线落回到她身上,跟她打眼色。

——我在帮你。

郑清容懒得翻白眼,只脚下用力。

——你看我信吗?

霍羽用余光扫了扫身侧的符彦,挑挑眉。

——你不是要做事吗?他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能做事?

怎么说现在她和他们都是合作关系了,他自然得为她谋利益。

郑清容狐疑地看着他,她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你想做什么?

符彦可不像旁人一样好打发的,而且她有些不放心他跟符彦对上。

两个人都是不轻易吃亏的,碰到一起不把屋顶给掀了才怪。

霍羽眨眨眼,笑意盈盈。

——我来应付他,你做你的事。

两个人打了好一番眉眼官司,在符彦看来却是霍羽当着他的面勾搭郑清容,眉来眼去,好不要脸。

当下一拍桌子,打断霍羽跟郑清容之间的目光交互:“你不是问我是郑清容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我是郑清容的人,你最好给我离他远些,不然小心我揍你。”

说着,他还作势挥了挥拳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虽然郑大人拔了符小侯爷姻缘剑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也晓得那是什么意思。

但此刻听到符小侯爷大大方方在人前承认他是郑大人的人,他们还是觉得听了不该听的。

实在是这事就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定远侯那边得知自己爱孙的姻缘剑被拔后没什么动静,估计是被符小侯爷用什么法子劝住了。

不过劝归劝,这事总归不是好解决的。

毕竟两个男人怎么结姻亲之好?

更何况一个是他们东瞿的能臣,一个是定远侯府的独苗。

这要是搭一起,对东瞿、对定远侯府都不好。

相比旁人的缄默,燕长风倒是没想这么多,他更多地担心符彦会不会把拳头挥到阿依慕公主身上。

之前符小侯爷可是放话要给公主邦邦两拳的。

不由得想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他是先扯开符小侯爷呢?还是先拉走阿依慕公主啊?

这两个祖宗都不是好惹的,偏偏两个都不能出事,真是让人头疼。

霍羽挑了挑眉,显然对符彦的答案有些诧异。

东瞿人不是很含蓄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两个男人之间也能说这种话了

什么谁是谁的人,不嫌腻歪吗?

视线在郑清容身上落了落,霍羽眯了眯眼,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郑清容瞪他一眼,继续警告他不要乱来。

要是打坏了她主客司的东西,回头她非得摁着他揍一顿不可。

正好现在是同心蛊安全期内,打他一顿自己不会有事,过了这个时间,可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霍羽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他不会动手。

他记着慎舒小姨的话呢,不打架就不打架。

更何况符彦还比他小,他跟他打不是欺负小孩吗?

视线转回到符彦身上,霍羽故意激怒他:“倘若我非要挨着郑清容呢?”

他是不打架,但不代表不打嘴仗呀。

符彦本就一股子火气呢,听到他这样说当即挥了一拳过去。

砰的一声

霍羽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红色衣裙曳地如晚霞倾泻。

周围人齐齐一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

尤其是屈如柏和翁自山,都没反应过来呢,怎么就开打了?

燕长风脑子嗡鸣一声,心里只有完了两个字。

千防万防,防不住符小侯爷手快如此,他都还没准备好拉架呢。

挨得最近的郑清容见状也是微微一怔。

霍羽会躲不过符彦这一击?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没和他打过,知道他的深浅。

符彦适才那一击速度是快,力道是狠,但霍羽不至于躲不开,更别说被打倒在地。

就算今天进行了第一次祛毒,那也不会这么弱。

他在搞什么鬼?

朵丽雅欲上前来搀扶,郑清容起身,先一步到霍羽身边,有意看看他在弄什么把戏。

抓起霍羽的胳膊,就见对方借着角度遮掩,冲她眨眨眼,目光里满是狡黠,哪里有半点儿被打伤的样子。

果然是装的。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幼不幼稚,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些,看得她都想给他补上一拳了。

当然,场中最难以置信的要属符彦这个出拳人。

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的霍羽,符彦怒道:“我还没碰着你呢,你倒地上做什么?”

刚才他的拳头是打出去了,但哪里就碰到他了?分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看见霍羽额头上渗了血,朵丽雅惊呼:“公主,你流血了。”

一声出,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才算是回神,连忙过来查看情况。

霍羽收起了对郑清容的笑颜,捂着额头,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痛苦之色:“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不关小侯爷的事。”

他这句话出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符彦身上。

磕的话哪里能磕成这样,分明是符小侯爷适才打的吧。

符彦心里大呼冤枉:“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又没打到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嘴上说是不关他的事,但这神情和语气,跟直接指认他有什么区别?

“对对对,小侯爷没有打到我,是我自己弄的,不怪小侯爷。”霍羽捂着额头时不时抽气,委委屈屈,看上去很是可怜。

这个时候越是矢口否认,越是坐实符小侯爷方才做了什么。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更别说还是顶着这样一张脸的弱者,看到他这个样子,谁还会去细想方才发生的事,都顺着他的意思,将矛头指向符彦。

郑清容无语了。

敢情方才弄那么一出,是在这里等着呢。

别人看不见,她却是看见了。

额头上的伤是霍羽昨天在苍湖岸上自己撞的,当时还是为了逼她放手来着。

刚刚霍羽借着袖子遮掩扣了一块额上的旧伤,血才崩出来的。

他倒好,直接安在符彦头上,玩得一手栽赃嫁祸。

符彦只觉有理说不清:“装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谁弱谁有理了是吧?颠倒黑白张嘴就来。”

在国子监的时候他还能拉弓射倒他的靶子呢,现在装什么弱不禁风?

“符小侯爷,公主是来我们东瞿联姻的,是既定的帝妃,打不得呀。”屈如柏颤抖着唇,苦口婆心。

他这一拳打在阿依慕公主身上,回头皇帝的板子就要打在他们身上,治他们一个护卫不周之罪。

符彦胸膛上下起伏,气得不行:“我没打到她,她装的,我符彦敢作敢当,做过的事我认,没做的事休想扣我头上。”

早知道阿依慕公主是这样蛮不讲理到处扣屎盆子的人,他就该防备着些的。

现在倒好,着了他的道,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都认为是他把阿依慕公主打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符彦下意识地看向郑清容。

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人质疑时能扬声辩驳的话,在看到她时,忽然有些哽咽,气势也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郑清容轻轻嗯了一声,做出了回应:“我知道。”

很简单的三个字,符彦却觉得眼眶没来由有些酸,还有些热。

她说她知道。

她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她相信他,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只有她相信。

霍羽自然把她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给看在眼底,呵了一声。

抢什么戏呢,他还没演完呢,搞得她俩多情深意切似的。

郑清容不会真喜欢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子吧?

霍羽目露思忖之色,捂着额头一个劲喊疼。

翁自山有意让他先回礼宾院:“公主额头上的伤怕是不轻,要不先回礼宾院上药止血,事后我们会给公主一个交代的。”

“你们东瞿人做事不爽快,现在都不敢认,回去后谁还当回事,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远离故土无依无靠,所以随便打发了去,告诉你们皇帝,这姻我不联了,我要回南疆。”霍羽做泫然欲泣态。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弱和女他哪个字都不沾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屈如柏听到他说要回南疆,吓得魂都要没了。

虽然联姻不是阿依慕公主说不联就不联的,但把南疆公主逼到说出这种话,要是捅到皇帝面前,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是要被问责的。

“依公主看,要如何处理为好?”屈如柏硬着头皮问。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顺着点儿公主好了,不然受罪的就是他们了。

霍羽以袖拭泪,尽管面上压根没有什么眼泪:“我也不是无理取闹,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在南疆的时候都是被捧着护着的,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郑清容呵呵,都不想拆穿他。

如果他管在地牢里受刑,被丢进万蛇窟饲蛇,放水牢里淹叫捧着护着,那么他在南疆可真受宠。

屈如柏在一旁听着,连连应是,似乎很是同情和理解。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霍羽道:“我也不要其他的,让我把额头上的伤养好就行,谁让我受伤的,谁就给我负责养好。”

说着,他的视线飘向对面的符彦,意思很明显。

符彦呸了一声:“做梦。”

他又没有伤到他哪里,谁爱负责谁负责。

旁人信不信他不管,反正郑清容信他就可以了。

见他不愿,屈如柏连声去劝。

阿依慕公主都退了一步了,希望符小侯爷也退一步,就当是为了他们东瞿了。

然而符彦才不管这些,坚决不同意。

翁自山和燕长风连番上阵,也未能让符彦改变主意。

郑清容看了好半天,觉得霍羽这出戏唱得太久了,目的不单纯。

果然,下一刻就看见霍羽把目光投了过来,笑意一如先前,不过也只是一瞬,等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伤心欲绝的模样。

似乎不愿让屈如柏等人为难,霍羽很是通情达理道:“既然符小侯爷先前说他是郑大人的人,符小侯爷不想负责,郑大人代为负责也是可以的,都一样。”

话才出口,就有一清亮的少年声打断。

“不行。”符彦厉声呵斥,“郑清容是郑清容,我是我,怎么能一样?”

敢打郑清容的主意,休想。

霍羽哦了一声:“原来小侯爷也知道你是你,郑大人是郑大人,不能混为一谈。”

“不是……我……他……”符彦想反驳,然而他并不知道这该怎么反驳。

阿依慕公主这话指向性太明确了。

他之前才说他是郑清容的人,现在对方非要说这不能混为一谈。

他要是反驳,那就得承认他是郑清容的人,如此相当于默认了他的话,让郑清容代替他,为他的伤负责。

他被绕进去了。

看着他语无伦次,霍羽忽然觉得欺负小孩也不是不行,起码好玩。

符彦说不明白,也不跟他掰扯了,怒道:“行,我负责就我负责。”

绕了这么一大圈,又说了这么多,他不就是想让郑清容负责吗?他才不会让他如愿。

他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郑清容替他受罪。

“很好,为了保证我的伤得到应有的护理,养伤这段时间我会搬到小侯爷住的地方来,届时还需要麻烦小侯爷照顾我在此期间的吃喝玩乐和衣食住行。”霍羽道。

“行……不行。”反应过来的符彦猛地一震,“你说你要搬到我住的地方来?”

霍羽颔首:“嗯。”

“不行,女男授受不亲。”符彦严词拒绝。

这不仅是女男大防问题,还关系着他跟郑清容独处的问题。

他搬到杏花天胡同就是为了和郑清容住在一起的,阿依慕公主搬过来算什么?

昨天是杜近斋插足他跟郑清容吃饭,今天又变成了阿依慕公主干涉他和郑清容住在一起,怎么什么人都要来横插一脚?

屈如柏听到他要搬出礼宾院,顿觉头大:“公主,这不大妥当。”

方才不是还在商讨谁负责额头上的伤的问题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变为要搬出去了?

一国公主不住礼宾院还能住哪里?

“有什么不妥的?”霍羽懒懒道,“听说符小侯爷最近从侯府搬了出来,住到了杏花天胡同去,郑大人也住在那里,我也想知道是什么风水宝地让郑大人和小侯爷先后住进胡同,索性去住两天试试,说不定有助于伤势恢复。”

“公主,如此怕是不合规矩啊。”翁自山一个头两个大,“杏花天胡同位置有些偏远,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还是在礼宾院为好,既然符小侯爷已经答应为公主的伤负责,必然不会失信的,不必劳动公主大驾。”

好好的礼宾院不住,偏偏要去旮旯胡同,安全都不一定能保证,去干嘛?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霍羽轻笑:“郑大人武功高强,小侯爷箭术超群,有他们两位在,我的安全还能出什么问题?而且不是你们陛下让郑大人贴身护卫我的吗?我搬过去不是正合适?”

贴身护卫也不是要搬过去让人护卫的意思啊。

燕长风挠了挠脑袋,也跟着劝:“公主,胡同里人员混杂,人来人往怕是会惊扰公主。”

“无妨,与民同乐嘛,这不应和了郑大人今天画的那幅画吗?”霍羽笑着看向郑清容,“郑大人说是与不是?”

郑清容呵呵。

搞半天先前做的那些都是幌子,搬出礼宾院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搬到杏花天胡同,他可真能想,怎么不上天呢他?

符彦搬过来她都已经够麻烦的了,他要是搬过来,她还活不活了?

“公主想要与民同乐,不妨挽了裤脚去田里种地,那才是真正的乐趣。”她道。

符彦哈哈笑。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种地呢!这个时候都还记着。

霍羽轻叹一声:“郑大人让一个伤者去种地,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公主既然有伤,还是在礼宾院养着的好。”郑清容接得也快。

霍羽伸手碰了碰额头上的伤,几分惋惜:“这怕是不太行,礼宾院的风水克我,我才住进去没几天,这又是被雷劈,又是被箭射,又是落水的,一桩桩一件件怪吓人的,再住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就一条小命,可不够折腾的。”

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什么风水不好,这些事和他们礼宾院有关系吗?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诸位大人要是觉得为难,可以让人去请示你们皇帝,他要是不让我搬进杏花天胡同,那我就不搬了。”见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霍羽提议道。

屈如柏总觉得这话莫名有些熟悉,似乎前几天听过。

仔细想了一下,在国子监射箭的时候,阿依慕公主就说:“真不想我碰弓箭,那就去跟你们东瞿皇帝讨一份旨意来,我绝对照做。”

似乎每次遇上他们不让做的事,阿依慕公主都让他们去请示皇帝。

倒也不是不能请示吧,只是这样来回烦扰陛下,他们做臣子的实在不好意思,还尤其显得他们没用。

郑清容看着他,微微蹙眉。

——差不多得了。

念着他今天在南山配合得不错,所以她允许他小小玩笑一下。

但他要是再胡闹下去就不礼貌了。

霍羽把之前被她踩过的脚伸了出来。

——你踩到我了。

不是字面意思,而是特指蛇的名字。

郑清容了然,就知道他搞这些不是没有目的的:“搬到杏花天胡同事关重大,下次再说,公主养伤要紧。”

这句“下次再说”既是对他要搬到杏花天胡同的答复,也是对他要回小黑蛇的答复。

她先前说的是:“想要回它的话,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

意思是见了慎舒后会给他小黑蛇,但没说见了慎舒后就要立马给他。

“搬到杏花天胡同确实不是一时就能决定的,但去看一看总是可以的吧。”霍羽道。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这是要去看小黑蛇的意思?

只可惜小黑蛇不在杏花天胡同,在陆明阜那里。

“杏花天胡同的杏花已经过了花期,看不了什么景色。”

意思是你去了也看不到你踩到我了。

杏花天胡同因为栽满杏花而得名,就连她院子里也有一棵杏花树,不过无论是胡同的杏花,还是她院子里的杏花,的确都过了花期,就在她去岭南道查案又护送霍羽进京的那个月,来回刚好错过。

现在还有的花无非就是苍湖莲花和南山流苏,他都见过了。

霍羽坚持:“景色不要紧,就是想感受一下,正好这个时辰郑大人不是要下值了吗?何不尽地主之谊?”

这是不死心啊,非得去走一趟。

郑清容由着他:“成。”

反正他都不怕跑空,她又怕什么。

两个人如打哑谜一般跳跃性说完了整件事,其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跟不上她们的思路。

符彦倒是听懂了最后一句。

阿依慕公主这是要跟着郑清容回家的意思?

白日里霸占她上公的时间不说,下值了还要耽搁她。

真是可恶,可恨,可气。

察觉到符彦恶狠狠的视线,霍羽挑了挑眉。

要不是郑清容拦着,他还想再逗一逗这小子呢。

他知道郑清容护身边的人跟护犊子一样,倒是难得见到护着郑清容像护犊子一样的人。

符彦是第一个。

见他看过来,符彦握了握拳头。

总有一日,他非得让他吃一吃自己真正的拳头。

很快,到了点,下了值的郑清容便带着霍羽前往杏花天胡同。

因为带着霍羽,她让人去给杜近斋传信,今晚就不一起回胡同了。

这一次出行还是没清场,一行人浩浩荡荡,霍羽嫌烦,便让屈如柏、翁自山以及燕长风等人在后面远远跟着。

符彦自觉插在他和郑清容中间,不给她们接触的机会。

等到了杏花天胡同,蹴鞠已经开始踢了起来,孩童们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在不起眼的角落,郑清容看见了一个不算熟,但有印象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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