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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我强留的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5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霍羽笑了笑,没再继续想下去。

昨日到了杏花天胡同又掉头走了,本就是因为她那一句“我帮”,想着今日来看看她要怎么帮。

现在看到了,除了惊喜,更多的是遗憾。

为自己遗憾。

“嗯?”郑清容没听清他这句话。

霍羽却是不打算再说一遍了,笑了笑道:“没什么,今天心情好,给你放半天假,不用守着我了。”

说罢,便施施然走了。

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还没搞明白他怎么来了又不进去,此刻看见他突然又走了一时手忙脚乱。

本以为他又要去哪里折腾,但是看着他去的方向是礼宾院,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燕长风跟郑清容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跟上。

郑清容只觉得霍羽莫名其妙,从昨天在杏花天胡同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但只要他安分些,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放这半天假也好,她可以去处理一下别的事。

突然往刑部大牢送了这么多人进去,还都是官家子弟,怎么也要跟刑部侍郎卢凝阳说一声的。

是以郑清容让杜近斋和符彦先行回去,自己则直接去了刑部一趟。

符彦并没有回杏花天胡同,而是折转去了侯府。

定远侯本就坐立难安,符彦自打搬去了杏花天胡同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他担心得要命,偏偏符彦还不让他的人去探望,说什么不要打扰他。

此刻看到符彦回家来,又是惊又是喜,拉着他上看下看转圈看,连连说瘦了。

符彦对自家爷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无奈。

他搬去杏花天胡同后,天天和郑清容一起吃饭,平日里一碗饭就够了,现在和郑清容在一起都会多吃一碗,不仅没瘦,还胖了不少。

符彦也不想在这些话题上浪费时间,对定远侯道:“爷爷,有人欺负我,你记得去告御状,给我讨公道。”

定远侯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谁敢欺负我宝贝孙子?”

“崔腾,崔尧那个小儿子。”符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递给定远侯看,也跟着睁眼说瞎话,“爷爷你看,我手都被他打红了。”

确实是打红的,扇贾夫子和打崔腾的时候他可没少用力,只怕再不来快一些这红色都快消退了。

敢骂郑清容,他才不会放过他。

崔腾不是喜欢找他爹告状吗?那他也找爷爷告状。

跟他拼爹?他跟他拼爷爷!

定远侯捂着他那没什么实质性伤痛的手,哎哟哎哟地骂:“岂有此理,简直是放肆,竟然敢伤我的乖孙,他们老崔家是不想在京城立足了是吧?”

他把符彦当心肝宝贝,才不管一个小孩子哪里能伤到符彦,听风就是雨。

“对对对,爷爷,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孙儿可疼可疼了,手都要废了。”符彦添油加醋。

“乖孙不疼,爷爷给你吹一吹。”定远侯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呼呼,一边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等御医请到了府上,郑清容抓了官家子弟的事也传到了定远侯耳朵里。

听到为首的是崔尧的儿子崔腾,定远侯也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乖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帮那个郑清容?”

那可是一大把权贵人家的孩子,她那一抓,动的是那些孩子背后的家族,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自家孙儿这个时候让他去皇帝面前告崔腾,可不就是帮郑清容吗?

符彦本就没打算跟他爷爷耍心眼,看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便如实道:“爷爷,孙儿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你要是不帮他,就是不帮我。”

他的姻缘剑已经被她拔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本就是她的人,这样说没什么问题。

但定远侯听到这话却是吓得差点儿没闭过气去,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符彦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忙拉住他,免得他摔倒在地上去:“就……就昨晚的事。”

他也是昨晚才确定的,所以才会对郑清容说以后都会对她好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郑清容已经通过他的考核了,他确定以及肯定。

然而定远侯却会错了意,目瞪口呆:“昨晚?在杏花天胡同?你……他……他逼你的?”

“嗯,就是昨晚,就在杏花天胡同,他没有逼迫我,是我主动的。”符彦一张脸羞红不已。

他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反正他的坏名声人尽皆知,但情感这种事还是很私密的,说出来怪难为情,尤其还是给自家爷爷说。

定远侯一拍大腿,目眦欲裂,哪里还听得进去是符彦主动的,破口大骂:“天杀的郑清容,我好好一个乖孙,到头来被他给拱了,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他抄起扫帚就要去找郑清容麻烦。

他早该派人去盯着的,就算惹了自家孙子不快,那也比让郑清容拱了他的乖孙好。

符彦瞧他这个架势是来真的,连忙拉住他,好言相劝:“爷爷,你打他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是他说的要对她好,她又没逼他,相反,是自己逼着她接受的。

而且自家爷爷什么时候学会了明宣公那一套,张口闭口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彦儿,你可是咱老符家唯一的孙辈了,你要是被郑清容给拐走了,咱老符家就断了香火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呢。”定远侯越说越委屈,最后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一把年纪的人,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哭得老泪纵横。

符彦哄着他给他顺气,趁机夺了他手里的扫帚丢开到一边:“爷爷抱我这个孙子不就行了吗?左右都是孙,我难道不比爷爷那个重孙好?”

“能一样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我的重孙是你的心头肉。”定远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就该在郑清容拔了自家乖孙姻缘剑的时候去告御状治她的罪,而不是听信孙儿的话,让他自己处理。

现在好了,都处理到这种地步了,他养了十六年的爱孙,京城贵女这么多,偏偏被郑清容给窃取了,他找谁说理去?

“一样的一样的,爷爷不是要抱孙子吗?咯,我给你抱。”说罢,符彦张开双手,示意他来抱。

“浑话。”定远侯啜泣着扭开头,不看他。

符彦才不管这么多,直接熊抱了上去:“爷爷不抱我,我抱爷爷也是一样的,我们抱一抱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毕竟爷爷你也不想看见我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对吧?”

定远侯扬手想打他,但是落到符彦身上最后成了轻拍,无奈之下只能认命哭喊:“作孽啊作孽,天要亡我老符家。”

符彦了解他爷爷的脾性,知道这样就算是答应了。

有了他爷爷的助力,肯定能帮郑清容不少。

虽然郑清容不一定需要他的帮忙,但他多考虑一些总是没错的。

哄好了定远侯,符彦便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郑清容。

但定远侯哪里肯让他回去,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回杏花天胡同了,厉声呵斥:“站住,不许去见他。”

符彦蔫蔫的:“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明明都认可了他和郑清容的关系,怎么又变卦了?

“你要我帮她,那就好好在侯府待着,哪里也不许去,不然一切免谈。”定远侯冷脸道。

再让他去杏花天胡同,他都不知道自家乖孙会被那郑清容吃干抹净成什么样。

他这边赔了孙子又折兵,她那边名利双收,哪有这么好的事?

“爷爷……”符彦还想说什么,定远侯已经把他推到了屋子里去。

咔嗒一声,门是上了锁的声音。

知道一道锁困不住他,定远侯补充道:“你要是敢偷偷跑去见他,我不仅不会帮他,还会联合崔家一起讨伐他,是帮他还是害他,你自己选。”

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符彦也耍起了无赖:“反正郑清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要我活还是要我死,爷爷你自己选。”

“你……你简直要气死我。”定远侯一阵心梗,真是孙大不由爷。

符彦也不继续任性,软了语气道:“爷爷,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有急事要跟他说,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不然待会儿我打坏了屋子你又得花钱修补。”

之前从礼宾院出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说过要回去跟她说的,现在被关在侯府算什么?

“不行。”定远侯严声否决,“你必须在侯府待着,怎么也得等我见到他再说。”

拱了他爱孙的人,他总要去会会。

虽然前前后后见过郑清容两次,一次是在她检举穆从恭等人的时候,一次是她持荆条闯侯府的时候,但这两次他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彦儿的终身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到她手上。

他得好好考察一番。

“爷爷你要去见他?你别吓着他,他胆子小,不经吓的。”屋内的符彦忙道。

定远侯才不信。

就凭郑清容敢检举刑部司贪腐,敢持荆闯他侯府,敢跟太常卿以项上人头打赌,敢跟阿依慕公主对射,她就不是个胆子小的?

“好好待着,我回来要是没看到你在侯府,我就让人打他一顿。”

说罢,定远侯甩袖走了。

符彦看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自家爷爷,嘶了一声。

他倒是不担心爷爷找人打郑清容,因为那些人压根打不过郑清容。

相反,他更担心自家爷爷被打。

郑清容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他爷爷可别一上去就是硬碰硬,那可不得了。

这要是打起来,他是帮郑清容呢?还是帮郑清容呢?

他也不是不心疼他爷爷,只是郑清容素来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他怕郑清容跟他爷爷对上,她会吃亏。

思及此,符彦一脚踹开上了锁的门,命人把门恢复原样,不得有误,自己则悄悄跟在定远侯身后。

郑清容在蒙学堂抓了贾夫子和一众官宦子弟的事不胫而走,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庄若虚听到风声的时候,他正在国子监休息。

心中默念崔腾这个名字,庄若虚挑了挑眉。

这是要对世家大族下手了吗?

听闻郑大人昨日画了一幅与民同乐图,今日便要拿世家大族开刀,这是要把与民同乐贯彻到底?

崔家,那可不是好动的,一个崔令公就不容易对付。

除非……

想到这里,庄若虚出了国子监。

谢瑞亭看到他要出门,询问他要去哪里。

不管学习好与否,都是他国子监的学生,他作为国子监祭酒,该问一句。

庄若虚用白手绢抵唇轻咳:“让祭酒挂怀,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回王府拿药。”

谢瑞亭看他这样子实在虚弱,便问:“我让人去王府给世子取药。”

庄若虚拒绝了,笑道:“一点儿小事,就不劳烦祭酒了,我许久未归家,也该回去一趟。”

谢瑞亭还是不放心:“我送世子回去。”

他没有说让人送他回去,而是说自己送他回去。

正好国子监现下无事,他也要出去一趟,可以送他一程。

庄若虚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便道:“有劳祭酒。”

谢瑞亭扶着他往外走,看着他手里的白手绢:“这几日时常见到世子拿着,看来世子很是喜欢。”

他没什么架子,虽然已经三十有八,但看起来很是年轻,是以即使他是国子监祭酒,但平日里跟学生们很是处得来。

庄若虚将手里的白手绢重新握了握,眉眼带笑:“是啊,很喜欢。”

他骗了郑大人,手帕并没有在王府,一直都在他身上。

就连当日她回京,他也骗了她。

手帕不是妹妹托他还给郑大人的,是他主动讨要来的。

后面咳嗽也是他故意装的,为的就是把手帕留下来。

郑大人其实说错了,他没有什么七窍玲珑心。

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

“友人所赠?”谢瑞亭问。

庄若虚面上的神情他很熟悉,他也时常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这句喜欢怕不是单指对手绢的喜欢。

庄若虚摇了摇头,倒是不忌讳跟他说起这些:“我强留的。”

若不是他使了手段,这手绢早就被他妹妹还给郑大人了。

“祭酒可有强留过什么东西吗?”许是挑起了话头,庄若虚谈兴也来了,便反问谢瑞亭。

胸口莫名有些堵,谢瑞亭轻轻抚了抚,恍惚间眼前又出现了女子的笑靥。

“这珍珠果然衬你,戴好了,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取下来,我会让你死在榻上。”

“我死后,这世间跟我有关的一切都会归于虚无,就连你身上的珍珠也会这样。”

“谢瑞亭,你要为我守节,要是被我发现我死后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会弄死你的。”

回忆如走马灯一般闪现,谢瑞亭抚着掌下的浑圆,小小一颗,因为长久戴在那里,有些痒,还有些刺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她死了,有关她的所有东西都被收去烧了个干净。

只有这个他强留了下来,没有让它被烧了去,他不舍得取,日日戴在身上。

就好像她还在一样。

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他愿意欺骗自己。

见他脸色不太好,庄若虚轻声唤了一句:“祭酒?”

谢瑞亭摇了摇头,收回手,又变成了那个清绝悲悯的国子监祭酒:“没有。”

他不愿多说,庄若虚也就没有多问,耳边传来渐行渐近的马车走动声,庄若虚笑着转移了话题:“祭酒觉得郑大人这个人怎么样?”

谢瑞亭看向他:“礼部的郑清容郑大人?”

郑清容从刑部调任到礼部当日,他也在朝堂之上,自然是知晓的。

庄若虚颔首:“是他,我想听听祭酒对郑大人的评价。”

想起郑清容当日在国子监与阿依慕公主对射之事,谢瑞亭道:“郑大人文武双全剑胆琴心,不说前途无量,也能昂霄耸壑,当日与阿依慕公主对射,解了国子监燃眉之急,我国子监上上下下都欠他一个人情。”

若不是郑清容及时赶到,将射箭一事揽到了自己身上,他们国子监怕是难逃一劫。

这份人情他记着呢。

庄若虚含笑:“学生斗胆,不知祭酒可愿还郑大人这份人情?”

“崔令公?”谢瑞亭也不是傻子,同在京城,他也听说了郑清容在蒙学堂拿下了崔腾的事。

“不敢欺瞒祭酒,我此次出来便是要帮郑大人的,不止是祭酒,我也欠了郑大人一个人情,郑大人抓了崔腾等人,对上的是其背后的世家大族,我担心他被朝臣围剿,所以想帮他一把,就算是我自作多情我也认了,我这身子骨能做的事不多,能帮他一把是一把。”庄若虚道。

据他对郑大人的了解,她是不会向谢祭酒讨什么人情的,帮了就是帮了,没有说我帮你一次,你就必须要帮我一次的事。

她不会要,那就由他来做这个恶人,向谢祭酒讨一份回来。

谢氏并不是什么权贵世家,而且谢氏父子一向不结党,与朝中各大家族没有利益往来,拉谢祭酒入伙,胜算能多上几分。

谢瑞亭并没有因为他的讨要人情而感到冒犯,而是反问:“世子打算如何帮?”

马蹄声混合着车轮滚滚声在街道上响起,那是崔府的马车。

庄若虚笑道:“这样帮。”

说罢,便投了一块小石子砸在马儿的脚上。

马儿受惊,嘶鸣一声陡然加快速度,车夫连连勒马,却还是拉不过受惊的马儿。

庄若虚瞅准时机,迎着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人仰马翻。

“世子!”谢瑞亭不料他会以命相搏,连忙上前去搀扶。

那一撞着实厉害,庄若虚觉得全身骨头都好似散了架一般,皱着眉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血腥味在口中弥散,他的生命力好似也在消散。

马车里的崔尧也没好到哪里去,崔腾被押入刑部大牢,他着急去找郑清容要个说法,马车的速度并不慢。

被庄若虚这么一撞他也从马车里滚了下来,碰倒了一个摊贩不说,还磕到了头,血流不止。

车夫费力地爬起来,没有第一时间检查自己,而是奔向崔尧,连连向崔尧告罪。

“撞死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街上顿时炸开了锅。

“那不是庄世子吗?不得了不得了,崔府的马车撞到庄世子了。”

谢瑞亭想拉庄若虚起来,庄若虚却趁势搭上他的手,给他使了个眼色:“祭酒放心,死不了,就是届时还得麻烦祭酒替我多说两句。”

谢瑞亭几乎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在以身为饵,好让崔尧被群起而攻之。

谢瑞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晓得该怎么做。

等庄若虚被送回庄王府的时候,庄王已经等着了。

御医来给庄若虚检查过,说是断了一根肋骨,虽然没有扎伤脾肺,但庄若虚本就体弱,这一撞差点儿要了命了,近段时间都需要卧榻静养。

送走御医,庄王看着榻上的儿子,眯了眯眼,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庄若虚:“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崔尧儿子被抓的时候出事,你倒是好算计。”

他唯一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崔尧那边肯定要被问责。

皇帝念在怀砚随安平公主远嫁南疆,有这份情谊在,必然不会轻易糊弄,怎么也得做个交代。

这一交代,崔尧那边少不得要做出一些实事来。

如此一来,就算崔尧再想把他的儿子崔腾从刑部捞出来,这个节骨眼也肯定不行了。

他在帮郑清容。

“父亲说的,我听不懂。”庄若虚依旧跟他呛声,即使有气无力,听起来没什么气势。

庄王呵了一声:“庄承志,你一直都在装傻充愣是不是?”

他没有叫他改过的名字,而是叫了他原本的名字。

庄若虚的名字确实已经改了,还入了族谱。

他没管他改名的事,他连他这个人都不想管了,因为太失望。

但此刻叫名字,他还是习惯性地叫他本名。

庄若虚笑了笑:“父亲叫错了,我是庄若虚,不是庄承志,父亲的志太重,我承受不来,我还是当我的‘弱虚’世子好了。”

庄承志是父亲的庄承志,只有庄若虚才是他自己。

这要是放到以前,庄王肯定会被他这话气到,甚至打他一耳光,但现在,庄王只是看着他:“你一直在藏拙,瞒过了天下人,还瞒过了我。”

要不是今日碰到他搞了这么一出,他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庄若虚不说话,并不想搭理他。

有句话他说错了,他没有瞒过天下人,比如他就没有瞒过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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