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完结+番外】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txt

第121章 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 就得留住一个人的……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5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郑清容哭笑不得。

前面不还对她口诛笔伐吗?怎么到这里画风突变了?

看了一下时间,四月十五,郑清容回想了一下,这是霍羽册封典礼的那一天。

当时符彦气冲冲到刑部司来和她理论,后面她借口腿疼不跟他吵,符彦便给她送了一瓶金疮药,还帮她研墨来着。

四月十六

阿依慕公主刁蛮任性,好在郑清容一箭抵两箭,给了阿依慕公主一个教训。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郑清容不光骑术精湛,箭法也这么厉害,我要跟着学!

我不光要跟着学,我还要和他踢蹴鞠,去他家里看看,反正姻缘剑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先了解一下他也好。

郑清容真的好特别,会种菜,会养马,还特意带了扬州的土,最重要的是,他还请我吃青梅。

酸酸甜甜的,这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和郑清容一样特别,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四月十七

郑清容隔壁的院子被我给买下来了,以后我是比杜近斋还要离他近的人。

郑清容又受伤了,又是因为那个阿依慕公主,每次碰上她准没好事,真是气人。

郑清容怎么哪里都好看,字好看,手好看,脸好看,就连头发也这么好看。

本来不想请杜近斋吃饭的,但是郑清容对我笑了,算了,看在这笑的份上,勉强答应吧。

郑清容的左手居然能和右手一样灵活使用,他好像一个宝藏,越挖越惊喜!

四月十八

阿依慕公主故意陷害我,我压根没打到她,只有郑清容愿意相信我,和上次在国子监对射一样,他相信我!

郑清容怎么能这么好,先前帮我解决身体的阻涩,先前又帮我解决手的酸痛,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伤害我。

郑清容,观察结束,你过关了,以后我也会对你好的,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这是姻缘剑的指示,你赖不掉的。

再往后看,四月十九,也就是今天的没有了。

有的只是无数个大大小小挥毫泼墨的郑清容这个名字,一行行,一笔笔,全都写满了整个书页。

少年心事付诸于笔墨,每写下一个郑清容都带着自己的心绪和忧思,有期待,有憧憬,还有一丝不安。

郑清容尽数看完,末了合上册子。

难怪符彦今天又是穿成那样,又是问她好不好看的。

笑着轻叹一声,郑清容抱着马鞍,转身便要往屋子里去,只是这一抱才发现马鞍夹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郑清容按了按,是张小纸条。

她并未声张,依旧抱着马鞍往屋里走。

等到了屋中,郑清容才把夹层里的那张纸条抽出来。

【就知道你不乐意收我给的彩头,拿走马鞍的时候肯定不会像旁人一样双手呈放,这小纸条放在这里正好,使团的人发现不了,你却是能发现的。】

虽然郑清容没见过霍羽的笔迹,但这欠揍的说话语气一看就是来自霍羽,得意之色都要飞出来了。

【你个骗子,在苍湖说什么给我喂了毒药,其实都是骗我的,被我发现了吧,不过看在我们已经心连心达成合作了,你踩到我了就先放在你那里,算是给你留个人质,不,蛇质,够诚意了吧!】

郑清容呵呵。

慎舒昨日为他祛毒,只字未提蛊毒之外的其余毒,他不发现才怪。

不过她本来就没有打算用这个莫须有的毒来控制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

【回来后我仔细想了想,你今日先是让我保护屠昭表姐,随后又在蒙学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钓鱼?钓背后的这条大鱼?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做什么事都不跟我说的,总让我猜,还是不是兄弟了?】

郑清容挑了挑眉。

霍羽确实很聪明。

虽然她没跟他说,但是他也能猜出个大概,和昨日他来主客司一样,三言两语就猜到了她要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立稳脚跟。

如此一来,以后倒是省了很多沟通的麻烦。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你有你的考虑,我不怪你,不仅不怪你,我还会帮你的,虽然不知道你在钓哪条鱼,但我会给你加些饵料的,放心,我就待在礼宾院,不搞事,就算搞事,也只搞对你有益的事。】

郑清容看着他最后那句话。

学乖了这是,还特意强调不搞事。

陆明阜从密道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看霍羽传递过来的纸条。

因为急着来见她,他今日过来得比平常早。

“夫人今日此举果然是有深意的。”他道。

虽然早就猜到她做事都是有目的的,但现在看到了,还是会惊叹于她的迅速和布局。

郑清容笑了笑,把霍羽的纸条重新塞了回去,招呼他坐下:“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素心被杀害的事吗?”

“记得。”陆明阜颔首,“这些人又动手了吗?”

郑清容嗯了一声:“含章郡主的部下被杀了,是玲珑阁的一个伙计,叫茅园新,本来他是听了郡主的调派要传递消息给我的,但就在公主和郡主离开京城那日,他被人谋杀了,消息也没来得及递给我,尸首今日才发现,送到了大理寺,阿昭姑娘通过伤口发现都是一伙人做的,所以叫我去了一趟。”

陆明阜听完大骇:“这些人貌似很熟悉夫人和郡主的动向。”

若是不熟悉,怎么时机把握得如此恰到好处。

“没错。”郑清容道,“之前这些人就追杀过仇善,失败之后也不针对仇善了,而是开始杀害泥俑藏尸案的受害者兼证人素心,现在又把给我传递重要消息的茅园新给杀了,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陆明阜:“这些人不想让夫人得利。”

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太单薄了,撑不起这些人做的事。

想了想,陆明阜又道,“或者夫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些人需要的,他们想要,但又不能直接对上夫人,只能对夫人身边的人和事出手。”

“聪明。”郑清容笑着赞了一句。

何止是霍羽聪明,陆明阜也很聪明好吧!

自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便能和她猜到一块去。

陆明阜被她夸赞,面上有些腼腆。

他的才智不及她万分之一,哪里就有她说的聪明了。

“所以夫人今日故意抓了那些大家族的孩子,就是要逼这些人动手。”

郑清容道:“对,我今日本来只是想给崔腾一个教训的,让他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但是上午知道这些人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不声不响杀了郡主的人后,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既然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又不敢直接对我动手,说明我对他们有用,既如此,我何不利用这一点?”

“世家大族不是好对付的,我一个初入京城,又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从五品,势单力薄,孤掌难鸣,和这些权贵对上赢面不大,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这些人要是不想我失势,那就必须得帮我,我在蒙学堂已经把狠话放出去了,明日朝堂定然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到时候谁出面帮我,谁就很可疑了。”

“这些人一直藏在背地里不露面,时不时来上这么一招,属实防不胜防,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却迟迟不肯与我正面交锋,我可以确定我对他们有一定的价值,至少对方现在没那么想让我死,不然当初也不会故意留权倩权小姐这个活口,所以,这一次我和崔令公他们对上,就当是引蛇出洞了。”

这是她目前能猜到的。

权倩可比素心好杀多了,那时的权倩腿脚不便,口不能言,就连手都被打断了,比起四肢健全还能自主说话的素心,简直不要太好杀。

然而他们杀素心却放过权倩,从他们追杀仇善下的死手来看,郑清容可不相信这是疏漏,更像是当初霍羽在册封典礼上要方天戟一样,想要增加一点儿难度,不同的是,霍羽要方天戟是为了给她托举上难度,这些人杀素心是给她查案子上难度。

他们要是权倩和素心都杀了,证人这一块就是空缺了,那么泥俑藏尸案绝对没法赶在十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查办完成。

但他们只是上难度,没有把证人赶尽杀绝,而是选择留了权倩一命,和素心相比,又哑又疯的权倩作为证人很难结案,他们估计是想看她怎么处理这种棘手的情况,以此判断她的价值。

后面她结了案子,他们又把矛头指向给她递消息的茅园新,霍羽是男子这个身份对她来说可太重要了,早一步知道,绝不会出现后面那许多事,她也不会被同心蛊所控。

这些人杀茅园新却不杀她,有意掩藏消息,难保不是又一次对她的考察。

当然这也只是郑清容的猜测,根据目前她能想到的猜测。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要来阴的,郑清容偏要跟他们来阳的。

躲在背后出手算什么,既然都背地里交手好几次了,也该拉出来遛遛了。

怕他们半道对入局的屠昭动手,她还特意交代了霍羽,让他保护好屠昭。

以霍羽的实力,护下屠昭不难,要是能抓到活口,那就更好了。

之所以没有把计划告诉霍羽,也是怕打草惊蛇。

这种事,要的就是出奇制胜。

陆明阜听了她的计划,感慨道:“夫人此计是好,但以身为饵,终究有些冒险,我不想夫人受到伤害。”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但敢在京城和岭南道明目张胆杀人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事关她的安危,他不能不担心。

“放心,我既然敢做,那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郑清容笑道,“更何况这一次我不用退,对面一定会出手的。”

他们要是不出手,那前面他们所做的那些事就没意义了。

“嗯,我知道的,夫人一直都很厉害。”陆明阜道。

郑清容抚上他的脸:“吓到你了吧,事发突然,我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

他这么早过来,必然也是因为听到了她抓人的风声。

一下子抓这么多官宦子弟,几乎得罪了大半京城的权贵,他担心也正常。

陆明阜蹭着她的掌心,摇摇头:“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

郑清容被他逗得一笑,捏了捏他的脸:“不是要我教你武功吗?正好得闲,可以教你个一招半式。”

陆明阜看着她,有些受宠若惊:“夫人不用去做事吗?”

虽然之前是说过想跟他学武,但他以为要过一阵子的,毕竟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周旋于好几方,他看着都心疼。

“我这边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那些不敢露头的人了,那是他们该头疼的事,我只是一个引子而已。”郑清容道。

“夫人这几日奔波劳碌,要不今日休息一会儿?”陆明阜覆上她的手,很是怜惜。

她太辛苦了,夜里他都不敢痴缠于她。

难得一个空闲日,他想让她好好休息。

郑清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教你防身不累。”

陆明阜感受着唇角的柔软,仰着头迎合她的动作。

他的身体早就熟悉了她的触碰,几日未得她亲近,不只是心里想,每一寸发肤也在想。

然而郑清容并不打算深入,只是浅尝辄止:“明阜好好学,学好了,我给你奖励。”

陆明阜眸光映水应了声好,气喘之余,嗓音微微沙哑。

郑清容等他缓过来,便挪了桌子,带着他在屋内进行了简单的招式训练。

学武得趁早,陆明阜幼年没有相关底子,这个年纪想要重新开始并不容易。

郑清容用内力给他疏通了一下筋骨,难得的是陆明阜可塑性很高。

即使不曾学过,但聪明人到底是聪明人,郑清容做了一次示范,陆明阜便能够记住个大概。

第二遍的时候还有些生硬,但到了第三遍,陆明阜差不多能上手了。

郑清容手把手教他动作,哪里需要纠正,哪里需要改进,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陆明阜自身悟性也很强,几次下来,就能独立打一套了。

郑清容连连称赞。

陆明阜真的很聪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照这样下去,不说成为武学大师,防身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只是他,仇善也是,先前查办泥俑藏尸案的时候,她也教过仇善几招,仇善也是一教就会,都不用她多操心的。

想着时辰也不早了,郑清容也就没继续,让他回去之后自行练习便好。

说到底练武这种事也急不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侯府

符彦抄近路赶回侯府的时候,事先被他踹开的门已经焕然一新,符彦勒令不许府中的人说他出去过,便快速溜进了屋内,让人把门锁上。

没一会儿,定远侯提着菜哼着小曲回来了。

把菜交给底下的人,嘱咐今晚用这个青菜做一碗汤来,务必保证原汁原味,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可损伤菜叶分毫。

他这一番交代,搞得底下人都以为这菜是金子做的了。

但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没必要吧,他们侯爷对万贯家财都不带看一眼的。

怎么今日对这菜如此特殊?

不过底下人也不敢问,侯爷的话,他们照做就是,怕折损菜叶,小心翼翼捧着菜就走了,四平八稳,活像是端着什么贵重之物。

叮嘱完底下人,让人把门打开,定远侯看了一眼屋里的符彦。

符彦几步上前:“爷爷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装,继续装,你要是没跟着我去我名字倒过来写。”定远侯吹胡子道。

自家孙儿什么脾性他会不知道?肯定他前脚才出侯府,他后脚就把门给踹了跑出去跟上。

符彦嘿嘿一笑:“哎呀爷爷,我这不担心你嘛。”

定远侯哼了一声:“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他吧。”

这个“他”不用说,彼此心知肚明。

“都担心都担心,不过爷爷,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他多好一人啊对吧!”符彦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把郑清容种的菜都带回来了,要是不喜欢,他名字倒过来写。

定远侯不跟他贫嘴,严肃道:“是挺好一人,所以彦儿你要把握好机会,千万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勾了去,尤其是那个阿依慕公主。”

符彦本就有此意,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燃起了斗志:“那是自然,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个南疆公主。”

适才在郑清容院子里的杏花树上,他也是看见霍羽让人给郑清容送马鞍来的。

南疆那边的马鞍可不是轻易就能送的,那个南疆公主显然对郑清容贼心不死。

都是皇帝的人了,还敢勾搭郑清容,简直放肆。

“我明日会在早朝上告御状,崔尧那小儿打了你,定不能轻饶。”定远侯道。

符彦一听他这意思就知道他是要帮郑清容,一连拉着他转圈欢呼。

定远侯被他转得头晕,哎哟哎哟让他别蹦了才算是消停:“你和他今后打算怎么办?”

虽然吧,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但事情做了是一回事,旁人看到的又是一回事,闲言碎语的,他们侯府得未雨绸缪才好。

“我会对他好的。”符彦道。

他昨晚就说过了,会郑清容好,那就一定会对她好。

定远侯抚着胡须,听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的意思,不由得一愣:“没了?”

符彦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定远侯看他这十窍通了九窍的样子,一时狐疑。

昨晚该不会是稀里糊涂就那啥了吧,怎么他这孙子一窍不通的?

“不行不行,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留住一个人的身,这样你先去沐浴,打扮得漂亮些,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些书来,你照着上面学,学好了我让人送你去杏花天胡同。”

说着,定远侯便把符彦往屋子里推了推,一边推还一边让人去备水。

什么心啊身啊的?符彦听不懂,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我这打扮得还不够漂亮?”符彦看着自己这一身华服,不明白他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日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郑清容都夸好看。

不过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爷爷到底要送什么书?

他什么书没看过?经史子集,游记传记,杂文评说,但凡跟学习有些关联的,他可都看过。

“什么书啊?用得着爷爷你亲自叮嘱我学。”符彦疑惑不已,便也问了出来。

定远侯让他别管,只管照做就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既然他的孙儿和郑清容都那样了,他也没办法再挽回了。

反正他也挺喜欢郑清容的,多一个孙儿也行,他侯府养得起。

就是那阿依慕公主是个心腹大患,公主可是长得顶漂亮的,保不齐郑清容哪天就被勾了魂去。

他的孙儿不能输。

得赶紧洗干净了给郑清容送过去,他就不信郑清容面对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儿,还能被南疆公主勾走。

他孙儿比阿依慕公主年轻,比阿依慕公主有钱,还比阿依慕公主讨人喜欢。

两相比较,他孙儿完胜。

不过年轻人的事他也摸不准,还是要让自家孙儿在郑清容面前多露脸。

他负责在朝廷上厮杀,他孙儿负责稳住郑清容。

他们这般待她,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当那始乱终弃的负心郎吧。

定远侯如斯想着。

很快,热水送来了,符彦虽然不懂自家爷爷到底要干什么,但乖乖地脱了衣服洗了。

反正他每天都要洗上两次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现在洗虽然有些早,但洗了正好可以去找郑清容。

不把话说完他憋得慌。

等到洗得差不多了,定远侯给他找的书也送来了。

十几本摞起来,足有一个凳子高。

符彦靠着浴桶拿了一本到手里,书本装帧很普通,书名他没听过也没见过,叫《南风》。

“《诗经》那种吗?”

这名字看起来就挺《诗经》的,但是《诗经》他看过了呀,都能倒着背了,爷爷怎么还送这种书来。

符彦怀疑地翻开书页,本以为里面是什么没见过的诗词歌赋,结果入眼的是一个个白花花的人影,两个男子丝缕未着,交颈拥叠。

水边、榻上、墙角

坐卧、站立、斜倚

等符彦意识到这是什么书后,几乎是一下子就把手里的脏东西给扔了出去,转头哇哇地吐。

砰的一声,书脊砸在了门上,把紫檀门框都磕出了一个角来。

在躺椅上纳凉的定远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门边问:“彦儿怎么了?”

符彦撑着浴桶边呕吐不止,劲瘦的手拉出漂亮的流线,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一双眼因为反胃而变得通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