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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在有了足够的权力之后 我不需要任何人……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8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郑清容失笑。

怎么拉钩都出来了?

她只是觉得不该让一个人的勇气掉在地上。

而且符彦这个人也确实挺有意思的,跟陆明阜放到一起应该挺好玩。

符彦和她小指勾小指,拇指按拇指,盖了一个章才算是把心放下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一向利索的嘴皮子犯了结巴,千言万语都化作她的名字。

“郑清容!”

“嗯?”

“郑清容!”

“怎么了?”

确定这不是梦,符彦这才想起来她们回来是来干嘛的,把茶杯一放,笑着催促:“忙活了一天,饿了吧,一起吃饭去,我那边已经做好了,就等我们过去。”

郑清容也觉得有些饿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一起去符彦那边用膳。

席间符彦不停给她夹菜,几乎是有什么好的都一股脑捧到她面前。

郑清容让他不用这样,像寻常一样就可以。

符彦却说这是事先说好的,既然要对她好,那就必须哪里都要好。

郑清容对这孩子气的话表示好笑,也就由着他去了。

许是关系更近了一步,饭后符彦拉着她说了好多话,从小时候的顽皮事说到长大后的糗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倒也不在乎说的是什么,就是单纯地想跟她说说话。

郑清容细细听着,担任了一个很好的聆听者,时不时应和几句,说到玩乐的时候她会心一笑,说到学习的时候她也能指出其中的问题。

她的附和让符彦受到了鼓舞,他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日这般说过这么多话,手舞足蹈地讲述着那些趣事,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分享给她。

这一说便说到了深夜,符彦虽然还没有尽兴,但念在她明日还要上公,今天抓了好些官宦子弟,说不定还要处理崔家那些事,只能意犹未尽送她回去休息。

送她回去之后符彦也不着急睡下,在院子里来回转圈,一想到郑清容接受他了这件事,他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最幸福的人。

侍卫们看着他一会儿仰天长笑一会儿低眉羞涩,还以为他们小侯爷中邪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告诉侯爷一声,符彦已经在院子里用左手拉起了弓。

他现在兴奋得不行,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总要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

今天都在为崔腾那小儿忙,没怎么勤用功练习,便打算在晚上加练。

许是心境不同了,即使手臂还有些酸软,符彦也能拉满战弓,次次拉足半盏茶的时间。

到最后实在是有些累了,符彦才算是放下弓进屋洗漱去了。

躺在榻上,符彦辗转反侧尤是睡不下。

睁眼郑清容,闭眼郑清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郑清容。

“郑清容……”

“郑清容……”

每念一次这个名字,他唇角的笑意便会深一分。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竟然能如此牵动他的心神。

他曾经为骑马痴迷过,为射箭耽溺过,唯独没有为一个人这般寤寐思服。

“郑清容,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那种。”

说着,他便拥着被衾睡去。

这厢

陆明阜为郑清容整理好明日要穿的衣服,便吹了灯和郑清容一起歇下:“说实话,一开始我真的很害怕夫人拒绝符小侯爷。”

“明阜就这么想让我留下他?”郑清容笑问。

“想。”陆明阜点点头,并不隐瞒,“但我想并不够,还是要夫人喜欢。”

他想是一回事,重要的还是她看得入眼,她要是没兴趣,他再怎么想也没用。

郑清容失笑:“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和不喜欢,就是觉得他挺有趣的。”

不仅有趣,还很有勇气,敢到她面前来说那些话,没有多少人敢直面自己的心的,符彦做到了。

虽然符彦被定远侯溺爱了些,但本人还算有原则,说话做事都挺好玩。

她对人和物的喜欢没那么执着,觉得可有可无,有她多不了什么好处,没有她也亏不到哪里去。

无非是调剂品而已,并不是必需品。

相比女男情爱,她更喜欢向上走,一步步接近实权,那种感觉让人着迷。

“能被夫人称一句有趣已经是极好的了,这世间无趣的人和事不少,难得有一个有趣的,少年人赤诚,符小侯爷对夫人一片真心,放在夫人身边往后也能为夫人分忧解难。”陆明阜勾着她的指尖,很是心满意足。

郑清容被他话中的少年人逗得一笑:“明阜难道不是少年人?”

她和他同岁,都是十八,纵然比符彦大两岁,也称得上一句少年。

陆明阜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夫人不嫌我老就好。”

他先前还能为自己有一副年轻的身体而自满,现在有了符彦,他好像也算不上年轻了。

年龄这东西是最经不得比较的,若是别的也就罢了,还能通过后天努力来进修和平衡,但年龄从出生就定下了,再怎么有心也变不了动不了。

两岁的差距,七百多个日夜,这么看来,他确实比符小侯爷老一些。

说的什么话?郑清容哭笑不得:“照明阜这样说,那我岂不是也很老了?”

“夫人青春少艾,风华正茂,正是事业有成的年纪,如何称得上老字。”陆明阜反驳道。

郑清容笑得不行,捏着他的脸欺负了好一顿才算完。

陆明阜衣衫半解,气喘吁吁地埋在她肩头,趁机问了一句:“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

“这个就得看仇善那边什么时候传来消息了。”郑清容道。

算起来,仇善也走了有好几天了,这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时间,最快估计也得四月下旬了。

陆明阜询问她的意见:“那等仇善回来,我和符小侯爷见一面吧,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事的。”

之前就说过要处理这些事的,现在符彦已经算是她的身边人了,那就更得提上日程了。

她要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怕是少不了危险。

既然打定主意要符彦和仇善在她身边保护,两个人迟早要认识的。

那就从他开始吧。

郑清容嗯了一声,困意袭来已经有些乏了:“你自己看着办就好,累了,睡吧。”

这些她倒是不担心,他能解决的事,不会让她插手的。

陆明阜做事,她放心。

得到她的允许,陆明阜应了声好,同她一起睡去。

是夜

勤政殿底下的寝宫

柳问没再下棋,而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声无息的,镜子里多了一张令人厌恶的脸,声音也随之在背后传来:“这么晚了,嫂嫂还不休息?”

柳问瞥向镜子里的姜立,不咸不淡道:“你又处罚他了。”

这个他不用指名道姓,彼此都知道是在说谁。

姜立顾自上前拿了玉梳,小心翼翼地给她梳理披泄在肩头后背的青丝:“嫂嫂心疼他了?”

其实她的墨发天然柔顺,这些年来他为了防止她伤人伤己,绞了她所有珠钗头面,她都是披散着头发的,那一头乌发根本用不着打理便是顺滑光亮之态。

但姜致还是习惯性地会为她梳头,就像当初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一样,他为她梳发,为她描眉,为她许下未来。

想起往日,姜立勾起她的一缕发丝送到鼻端,轻轻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她,哪怕被囚在这不见天日的宫殿里,她青丝上的淡香都还是那么让人痴念。

“你心里不痛快,拿孩子撒气做什么?”柳问通过镜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皱眉问道。

她如何不知姜立没能借着册封南疆公主将她偷换出去,便把这口恶气撒在了陆明阜的身上,理由都没有,直接把人驱逐出了朝堂。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人做派。

“我就要拿他撒气。”姜立哼声,面上有愠怒之色,“我不痛快,他也别想痛快。”

明明都计划好了,趁着册封阿依慕公主,把柳问替换出去,弄死阿依慕公主,对外宣称柳问是南疆公主,可是突然而来的惊雷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把皇后服制都送来了,就是想看到她成为自己的皇后,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都怪那场雨,都怪那声雷。

他无处发泄,便把矛头指向了陆明阜。

管他什么理由不理由,他是天子,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置喙?

柳问道:“只有废物才会对弱者下手,姜立,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姜立像是没听到她的讥讽之意,逮住她话中的一个字,面露期许之色:“回去,可以吗?你愿意跟我回到过去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姜立放下梳子,扳过她的身子,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能感受到吗?它在为你跳动,这里面都是对你的爱。”

若是不爱她,他早杀了她和她那一双儿女。

若是不爱她,又怎么会虚置后宫这么多年。

若是不爱她,他又怎么会费心筹谋让她顶替南疆公主成为他的皇后。

柳问被恶心得不行,抽出手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了,在没有足够的权力之前,我不接受任何人的爱。”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别说姜立了,她的手都火辣辣地疼。

姜立被打得偏过头去,帝王发冠也歪了歪,但他并不生气,而是回过头来,满怀期待:“我给你,我给你足够的权力,皇后之位我都能给你,这样的权力难道还不够吗?”

皇后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没有谁能够拒绝。

当初她不也是因为皇后之位才投向他皇兄的怀抱吗?

皇兄能给的,他也能给,他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南疆公主,让她取而代之。

又是给这个字,他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作呕。

柳问怒气上头,猛地掐住他的双颊,把他按在梳妆台前。

妆台晃动,脂粉翻倒,洒落在地上铺着的白狐皮上,瞬间染上一抹绚丽的色彩。

柳问嗤笑一声:“皇后之位?这就是你给的权力?你给的权力那不叫权力,那叫垃圾,试问你会为别人不要的垃圾而沾沾自喜吗?”

姜立后背抵在梳妆台上,原本就歪斜的发冠动作间已经掉了下去,砸在染了色的白狐皮上。

两相碰撞,一时分不清是发冠上的宝石艳丽,还是白狐皮上胭脂颜色殊绝。

柳问手下用力,势要给他一个教训:“而且有必要告诉你一点,有了足够的权力,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爱。”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姜立的心口,砸得他喘不过气。

先前不接受,现在不需要,他的爱对她来说就这么廉价吗?

“你不想要皇后之位?那你想要什么?皇位?”他气极反笑。

皇后之位她看不上,那皇后之上的就只有皇了。

“不行吗?”柳问呵了一声,“我柳问,问天问地问鬼神问苍生,你们能坐的位置,为何我不能坐?”

若不是当初为了那个位置,她怎么会周旋于他们两兄弟身边?

姜立偏执,她觉得不好用,所以弃了。

姜齐心大,她觉得可以用,所以献策于他,当了他的皇后。

不过皇后之位只是她垫脚石,她想要的可从来不是什么打理后宫的皇后之位。

偏偏姜立一把火毁了她的所有经营,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囚禁在这一方宫殿,现在还想要她接受他的爱?做他的春秋大梦。

要不是为了她的大计,她早就杀了他,拉他下地狱,何苦等这十八年。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姜立还是第一次直面她的野心。

她说她不要皇后之位。

她说皇位她为何不能坐?

这样的她,他今天才算是见识到。

原来她想要的权力,是那样的权力。

姜立捂着脸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以为她是恨自己杀了皇兄,恨他囚了她,恨他让她与自己的一双儿女分离,所以才迟迟不肯接受他的爱。

他想着恨也好,恨比爱长久,起码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因为这个。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皇兄,更没有他,有的只是所谓的权力。

想到这里,姜立笑意更浓,胸腔起伏不断,竟然是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滴泪自他的眼角斜斜垂下,润湿了柳问的手。

姜立放下手,看向她:“柳问,你就这么喜欢权力是吗?”

这一次他连嫂嫂都不喊了,直呼其名。

柳问这次不说话了,只是斜眼看着他,把适才沾到他眼泪的手指在他脸上尽数擦干净,嫌弃厌恶之意不言而喻。

姜立吃吃地笑,最后恶狠狠道:“那我就用你喜欢的权力,毁了这东瞿江山,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追崇的权力是如何覆灭这个王朝的,你那一双儿女不是要拨乱反正吗?这破碎的山河他们想要就尽管来取,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夺取的动作快,还是我毁灭的速度快。”

说罢,他从梳妆台上撑起身来,愤而甩袖离去。

柳问由着他起身离去,直到看到他彻底消失在镜子里,这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应付这疯子真是累人,每次都要做足了情绪。

她方才是故意激怒他的,他不生气,这铺了十八年的局还开不了场。

只有他怒了才会自乱阵脚,而他乱了,机会就来了。

柳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唇笑了笑。

清容啊清容,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了。

翌日

郑清容打理好开门出来的时候,符彦和之前一样,已经开始在院子里练习左手拉弓了。

很勤奋。

郑清容在心里点评道。

不仅如此,她发现相比前两天刚开始拉弓,符彦的力度和速度稳健了不少,进步很快。

就是眼下有些青黑,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原因。

符彦自然不会告诉她昨晚自己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盼天明盼见到她,盼啊盼啊的,实在忍不了,今儿早早就起来开始练习左手开弓,只为了她醒来后能第一眼看到他。

现在看到她了,符彦两只眼睛亮闪闪的,指着自己院子里的那块空地:“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种菜好不好?”

他搬过来的时候就说过要和她一起种菜的,但是一直没来得及实现。

现在她也接受自己了,他想把这些事都一一补起来。

他也看见了,爷爷昨天从她这里带了菜回去都乐得不行,要是以后吃到她和他一起种的菜,一定也很高兴。

郑清容对种地完全没有抵抗力,反正符彦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索性点点头答应了。

出门遇上杜近斋,杜近斋给她说了御史台那边的动向,因为她昨日一次性抓了那么多官宦子弟,御史台那边算是被官员们踏破门槛了,上书的上书,联名的联名,今日估计不少人要弹劾她。

郑清容完全不带怕的,这件事发酵了一个下午兼一个晚上,那些人不弹劾她这出戏还唱不下去呢。

再三交代了几句,郑清容便往礼宾院的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着急忙慌的屈如柏和翁自山,郑清容跟他们打招呼:“二位大人神色惊慌,可是礼宾院出了什么事?”

倒不怪她首猜礼宾院,毕竟屈如柏和翁自山被皇帝指派,现在本就围着礼宾院打转,除了这个地方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事能让他们两人同时露出如此神情。

屈如柏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郑大人来得正好,公主出事了。”

郑清容一愣。

霍羽?

他又干什么了?

这是郑清容的第一反应。

昨天给她送马鞍来的时候不是保证了不搞事的吗?

翁自山连连摇头:“公主昨日从蒙学堂回来后就发了高热,起初以为是风寒,南疆的医师开了一服药服下后就歇息了,结果今早刚接到消息,说是公主病情更严重了。”

郑清容觉得有些古怪。

霍羽身子骨硬朗得很,哪有这么弱?一场风寒就成了这样。

再说了,他当初在苍湖落水都没有得风寒,怎么去了一趟蒙学堂就得风寒了?

郑清容仔细想了想。

不对,风寒只是幌子吧,蒙学堂这个地方才是霍羽的主要目的吧。

昨日传给她的那张纸条上他是说了不搞事,但他也说了,要搞事,也搞对她有利的事。

这一出怕不是就是他所说的对她有利的事?

郑清容心里狐疑,连忙跟着屈如柏和翁自山去礼宾院。

因为公主的风寒来得急,燕长风在礼宾院守了一夜,郑清容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模样。

“燕都尉。”郑清容向他施礼。

燕长风简单给她们三人说了霍羽的情况:“公主昨夜一晚上叫了医师好几次,我问过他们医师,说是情况不容乐观。”

别说公主了,他在外面守着,看着医师来回跑,他也没怎么睡。

不仅是被打扰睡不了,也是不敢睡,阿依慕公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负责公主安危的这些人可就惨了。

郑清容还要说些什么,朵丽雅已经来请她了。

因为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请她过去,屈如柏、翁自山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公主如今病着,请郑大人过去说不定有什么事要交代,是以他们三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郑清容,希望她能带来好消息。

郑清容跟着朵丽雅进了屋去,就看见霍羽恹恹地躺在榻上,眉眼倦怠,状态不佳,似乎真病了一场。

“你来了?”霍羽好似病重到连头都动不了了,只转着眼珠子看她,声音虚弱,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他一向虚虚实实,这个样子郑清容一时也分辨不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了求证,郑清容上前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确实有些烫,郑清容挑了挑眉:“真病了?”

她平日里只见过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霍羽,还真没见过带了病气的霍羽。

要不说比美人好看的是病美人,霍羽这副模样,确实多了几分少有的孱弱美。

“嗯……病了。”霍羽没法点头,只能眨眨眼示意。

郑清容拍了拍他的肩:“唬我的吧你,起来走两圈。”

能和她在苍湖打架的人,都没被她打死,怎么可能因为所谓的风寒病成这样?

“你这人,我都快病死了,你怎么还不信。”霍羽语气幽怨。

“既然要病死了,有什么遗言吗?我帮你记着。”郑清容睨着他。

“你会帮我实现的对吧!”

“你先说,我听听。”

霍羽闷着声音道:“临死前我还想吃肉干,就是你上次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给的那种。”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什么破遗言,就知道他是装的。

霍羽知道这句话出来后铁定是骗不过她了,也不继续装:“好吧,我没病,都是假的,但我确实想吃你给的肉干了,看在我被困在这礼宾院那里也去不了的份上,发发善心给一些呗。”

他是真的想吃,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就只能找郑清容要了。

“这么喜欢吃肉干?”郑清容看着他。

之前在苍湖她也看见过他吃肉干的,但都是一种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又有什么新谋算,敢情他是在找她给的那种肉干。

陆明阜做的肉干独一无二,市面上肯定不会有的,他这是没找到,所以跟她开口要了。

霍羽点头:“嗯,喜欢。”

不吃还好,吃了之后他再也吃不下其他的肉干了。

尤其是这几日,很想再吃一次,馋得慌。

郑清容干脆道:“没有了。”

陆明阜上次做了是给她带在路上吃的,她忙起来忘了吃才留下那么一包,当时都给他了,确实没有了。

霍羽顿时如丧考妣。

郑清容拍拍他:“还没问你,搞什么呢?”

没生病还做出生病的模样,搞得屈大人和翁大人他们人心惶惶的。

“如果我说是为了肉干你信吗?”霍羽眨眨眼。

郑清容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弄出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肉干,鬼才信。

霍羽还是不肯放弃:“你给我些肉干我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郑清容啧了一声。

张嘴肉干,闭嘴肉干,没了肉干这天是聊不下去了是吧。

“你先说,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肉干。”

霍羽:“还要考虑考虑?不划算,我不说了。”

郑清容呵呵,还讨价还价,真是没边了:“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

“那你还不给我肉干,我可是帮你。”霍羽哼声。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哈。”

她又没让他帮,突然搞这么一出,还要她谢谢他,是她有病还是他有闲?

“别光嘴上谢啊,来点儿实际的,肉干就很实际。”霍羽疯狂明示。

郑清容简直想把他打成肉干。

被霍羽这么一打岔,郑清容心情也没那么复杂了,坐去了一旁,顾自等着宫里来人。

她抓了这么多人,今天在朝堂上被人弹劾,皇帝肯定要见她的。

她等着就是了。

霍羽让朵丽雅给她送些吃食过去:“等人也不是你这样等的,吃点儿东西等。”

“你又知道了?”郑清容没看吃食,而是看向他。

她来的时候已经吃了符彦给她准备的吃食,现在并不饿。

“你都能猜到我做什么,我怎么不能猜到你要做什么?这叫心有灵犀。”霍羽笑道。

之前她猜到了他的身份和蛊毒那些事,他现在猜猜她不也很正常吗?

郑清容没说话。

霍羽确实很聪明很能猜,有些事她没跟他说,他自己也能猜到十之一二。

霍羽循循善诱:“要不我们也来赌一赌,赌你等的人什么时候到,我赢了你给我肉干。”

“怎么不说你输了的赌注?”郑清容看他一眼。

“因为我不可能输。”霍羽很是自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一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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