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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小三就小三 总比小四小五好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5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符彦看着他,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我给你钱,你让我做他的第一个,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爷爷说了,要争就争第一。

他不管,他就要做她的第一个。

陆明阜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但见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理解了他方才的话,便道:“这个我做不了主,符小侯爷可自行去问她,她同意我便同意。”

符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仇善:“你们和郑清容一直在一起是吗?”

“是。”陆明阜颔首,“希望符小侯爷能够保密,她还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旁人知晓。”

“知道了。”符彦动了动唇,没再说什么,起身出去。

出门看到灯下黑瞪着一双眼看他,符彦瞬间了然。

难怪方才照夜白示警,灯下黑会打照夜白,灯下黑早就知道陆明阜和仇善的存在了,甚至还帮着隐瞒。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符彦垂眸,木头一样在外面站了许久。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就没有了,他得做些什么。

让人把先前踹开的门锁换了,符彦扭身而去。

这厢

郑清容还在主客司收拾去中匀用得上的东西,她和平南琴一走,主客司就得交到礼部侍郎翁自山的手上了,她得列个清单,免得翁自山不好接受。

刚忙活完,王府便有人来请她,说是庄若虚想见见她。

郑清容挑了挑眉。

算起来,这是上次庄若虚和她闹了不愉快之后第一次来主动找她。

这期间她一直没去关注他那边怎么样了,倒也不是生气,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就只是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现在看来,应该是想清楚了。

郑清容也不耽搁,跟着来请她的人去了王府。

疗养了这许多天,庄若虚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郑清容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坐着晒太阳。

许是接触到了阳光,他那张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健康的暖色来,一双桃花眼濯濯如月,看什么都好似有情。

相比之前的虚弱好了太多,看来这些天有好好吃药,没有她监督也自己把药给喝了。

“大人来了!”看到她来,庄若虚几分不好意思,“我以为大人生我的气,不会再来了。”

怎么说上次的事都是因他而起,是他说的不要她来了,她生气也正常。

“我看上去是很小气的人?”郑清容笑问。

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这要是都值得气一气,那生活多无趣。

见她确实没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态度还和之前一样,庄若虚也笑了:“是我小气,以小人之心,度大人君子之腹了。”

郑清容把来的路上房灵笙赠她的花递给他:“送世子的。”

怎么说之前也在王府吃过几顿饭,她也不好空手来,索性借花献佛了。

庄若虚伸手接过,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是田间地头经常出现的蓝紫色的鸢尾,簇簇芬芳,开得正好,应该是刚折下没多久,还很新鲜。

庄若虚捧着鸢尾花到鼻端轻嗅,清香宜人,淡雅悠然,唇角也不由自主勾了勾:“谢谢大人,我很喜欢。”

看着他眉梢眼角俱是笑意,郑清容心下微动。

她发现他和鲜花真的很适合同框出现,第二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在鬓边簪了一朵玉兰,赏心悦目很是惹眼。

现在抱着这么一捧鸢尾花,饶是不是什么名贵之花,也被他衬出几分不俗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大人送我鸢尾,我也送大人一首琴曲吧。”说着,庄若虚便让人把自己的琴取来。

手里的鸢尾他也没搁置,让人拿了一个花瓶插上。

很快,琴取来了,郑清容看着摆在庄若虚面前的七弦琴,颇为惊讶:“绿绮?”

琴身通体呈现黑色,浅淡的幽绿相和,看上去就好像是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可不就是司马相如的名琴绿绮。

“大人好眼力。”庄若虚颔首,挥退身边的人,“早些年舍妹经营铺子,有人用这把绿绮做抵换了玲珑阁的奇巧机关,舍妹知道我喜欢这些,便将它送给了我,这些年一直珍藏着,今日便让它为大人弹奏一曲。”

郑清容想起先前他问过自己的话:“世子上次问我觉得琴好还是箫好,可是为了现在?”

“不敢欺瞒大人,是这个意思。”庄若虚轻笑,“我略通琴箫之道,当时不知大人是喜欢琴还是喜欢箫,便多嘴问了一句,希望没有冒犯大人。”

“我记得当时没说喜欢琴,世子怎么选了琴?”郑清容好奇。

庄若虚对上她的视线,笑道:“正因为大人没有说喜欢和不喜欢,所以我打算都给大人演奏一曲,这次是琴,下次是箫,就当答谢大人先前的照顾了,技艺浅薄,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郑清容也笑了,坐在旁边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架势:“世子有心,洗耳恭听。”

庄若虚道了一声献丑,便开始抚琴,手指拂过琴弦,铮铮之声跃然而出。

万壑松风里,枯木好似雕琢出一声声吞云龙吟,月明沧海之间,寒月清霄吟诵出天地之诗。

前调婉转,如鸣佩环,中调激昂,犹见山河壮阔,尾调悠扬,好似长河渐落,金乌抱月。

一曲毕,余音袅袅,仍然不绝,郑清容拍手赞叹:“好曲,好琴!”

夸曲先于夸琴,这是对自己的夸赞。

庄若虚笑道:“此曲名为《送君行》,送君千里,望君平安,大人此番出使中匀,路途遥远,还需多多保重,待大人归来,我以箫而迎,为大人献上《贺君归》。”

这是知道她要前往中匀了,所以今日才特意请她过来吗?

郑清容看着他:“世子想清楚了?”

她这一走,也确实没时间兼顾他了,她想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庄若虚嗯了一声:“想清楚了,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逃避父亲,也逃避王府这个牢笼,多亏大人那日一子破局,点醒了我,现在我不想再逃避了。”

“世子不用为难自己,不喜欢的事不要勉强,那日我也只是替王爷带句话,并没有要世子如何的意思,我不希望世子因为带话的人是我而勉强自己。”郑清容道。

她说了,她只是带话,不会插手因果。

庄若虚摇摇头:“不勉强,我自愿的,等大人回来,我送一样东西给大人。”

既然横竖躲不过,那他就把王府送给她,他会听父亲的话,接下王府这个担子。

既然妹妹都把她的产业送给她了,他送一个王府也算是添头。

“春秋赌坊的事我会为大人留意,在此祝大人此行顺利,早日归来。”他施礼道。

没想到他还记得春秋赌坊的事,郑清容道:“赌坊的事我会处理,世子不必亲自涉险。”

庄若虚笑了笑,重复了先前的一句话:“我自愿的,大人放心,不会有事,我现在可是为大人而活的,没有大人的允许,不会让自己涉险的。”

郑清容沉默片刻,问他:“世子有什么话想对郡主说吗?”

提起庄怀砚,庄若虚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兄长无能,无法护她周全,我希望她好好的,万事珍重,我等着她回来。”

“郡主会的。”郑清容道。

庄若虚含笑看着她:“我也等着大人回来。”

·

出了王府,郑清容又去了一趟玲珑阁。

因为知道了她要去中匀的事,琳琅轩掌柜钮云介和珍珠楼掌柜闻珠佩都聚到玲珑阁嵇伏和这里,表示会各自拟一支商队跟着出行。

玲珑阁、琳琅轩和珍珠楼的生意遍布天下,时常有走南闯北送货的事,这并不奇怪。

郑清容看着三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嵇伏和善于交际,钮云介胆大心细,闻珠佩稳重练达,都是万里挑一的精明人。

只能说含章郡主真的有心了。

正好郑清容也有让她们一起的意思,便让她们各自去做了。

一通忙活下来,也到了下值的时间,郑清容确认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便打算回去。

符彦还是和以前一样来接她,不同于寻常的是他今天异常地沉默寡言,既不跟她分享今天拉了多少次弓,也不惊喜地讨论她们种的菜又长高了多少。

“有心事?”郑清容问他。

少年人正是情绪敏感的年纪,眼里和面上藏不住一点儿事。

符彦声音闷闷的:“你要去中匀了?”

这个消息在陆明阜告诉他后就听到宫里传出来了,陆明阜比皇帝还要早知道,只能说明这是郑清容一早就打算好的,是郑清容提前告诉了他。

这种事可不是轻易能对外说的,郑清容提前告诉了他,可见对他是极其信任的。

想起陆明阜说的她和他自幼于扬州相识,符彦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以为他是最早发现郑清容的好的,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前面还有一个陆明阜,一个仇善。

相比他们两个,他太晚了。

“嗯,明天出发,你好好待在京城,该练拉弓就练习拉弓,该给菜浇水就给菜浇水。”郑清容道。

符彦看向她:“你不打算带我去吗?”

郑清容哭笑不得:“这是出使,不是赛马和射箭,你去做什么?”

符彦怔怔地看着她。

陆明阜让他跟着去,她却没有让自己跟着去的意思。

看来这是陆明阜的意思。

陆明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避着她安排这些事。

她有危险是吗?

回到杏花天胡同,符彦屏退其余人,单独留下和郑清容相处的空间,吃饭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话,但他并没有怎么动筷子:“我今天见到状元郎了,还有仇善。”

郑清容哦了一声。

昨晚陆明阜就说过他今天会和符彦见上一面,她并不意外。

“所以回来的路上小侯爷是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

“我问过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们说和我一样,都是你的人。”符彦道。

郑清容想了想。

依陆明阜和她的关系,可以这么说。

至于仇善,虽然和陆明阜不一样,但当初他也是一直说他是她的人。

虽然意思不一样吧,但笼统起来这样说也行。

“小侯爷要是接受不了,现在可以退出。”她道。

既然陆明阜都和他说明白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给他退出的机会。

符彦放下碗筷,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不要我了是吗?”

郑清容一顿。

他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说好了给我机会的吗?你现在又不给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符彦越说越委屈,鼻子一酸,竟然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我之前以为你不喜欢男的,所以逼着自己不要惹你厌烦,等到好不容接受自己就是喜欢你,从你那里讨了一个机会,你现在却说你不要我了,早知道你和状元郎有这样的关系,我当初就不纠结这么久了,我现在什么都比他们慢一步,陪伴你的时间不如他们长,知道你的事也不比他们多,你现在还要抛弃我,我有那么讨厌吗?”

郑清容偏头看着他垂泪的眉眼。

刚刚不还在说话吗?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哭了?

偏偏少年人倔强得很,哭也哭得很克制,眼泪才流下来就急忙用手擦去,但抵不住越擦越红。

算起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符彦哭呢,以往看到他哪回不是傲娇自满,面带笑意的?

郑清容忽然有些想笑,少年人容颜好,皮肤好,哭得很好看呢。

事实上,她确实也笑了出来。

她说过的,她不会哄人,是真的不会哄人。

看到人哭吧,一般人或许都会说两句软话哄一哄,但她没有,有的只是欣赏美少年落泪的样子。

看到她笑了,符彦趁热打铁:“你别不要我行不行,我不当老大了,小三就小三吧,总比小四小五好,在你回来之前,我……我已经洗干净了,我把我给你,你怎么对他们的,就……就怎么对我。”

郑清容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老大、小三、小四小五的?怎么排的这是?按照什么排的?

“小侯爷可是哭糊涂了?”她问。

“没有糊涂,我认真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符彦大着胆子上前,见她没有抵触自己,便抿着唇在她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少年人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牙齿磕碰到一起,都能听到轻微的声响。

符彦咬着唇,红着脸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我想跟你好,就像你跟状元郎那样,就今晚,就现在。”

郑清容失笑。

跟她和陆明阜那样?

明阜今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见她不动,符彦扯了扯她的袖子,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懂要怎么做,你那么厉害,什么都会,教教我行不行?”

他虽然看的书不少,但是对这些事却是一窍不通。

上回爷爷给他送来的那些书,他看了一眼就丢了出去,要怎么做确实不明白。

方才亲她的脸颊都是听底下小厮说过这么一句,也不知道对不对。

“小侯爷,你年纪还小,莫要因为冲动行自己后悔之事。”郑清容道。

“我不小了,你是没看到京中子弟有我这般大的时候不是成婚了就是定亲了,动作快一些的孩子有了。”符彦扯着她的袖子,语气诚恳,“我很确定,我没有冲动,也不会后悔,我想了一整天,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见过陆明阜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诚然,知道郑清容在他之前有陆明阜和仇善时他很生气,但不是气郑清容,而是气他自己。

他不该这么晚才发现的,这样他也不会成为第三个,而是第一个。

郑清容那么好,她被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像陆明阜说的那样,她值得。

所以,他也要加快速度,在其他人之前先让她接纳自己,不然哪天冒出来一个小四小五小六,他就没位置了。

符彦看着她的双眼道:“郑清容,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认真,是你说过给我机会的,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收回,我不想退出,也不会退出,我想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对你好,现在就让我把这份好落实行不行?”

他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说行不行了,他只知道,他想这样做,并且绝不后悔。

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忽地笑了。

符彦拿不准她这笑是什么意思,反倒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这样,是嫌我不够好看吗?我今天特意打扮了,挑了最好看的一件衣服,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换一套。”

说着,起身真打算去换一身衣服再来。

“不用了,很好看。”郑清容摁下他的动作,抬手抹去他眼角残留的泪渍。

既然说好看,那就是喜欢的意思。

符彦几分雀跃,便试探性道:“那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听底下的人说,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我刚刚已经亲过你了,你现在也亲亲我好不好?”

郑清容失笑。

就他刚刚杵她脸上的那个?

落在他眼角的手忽然叩向他的后脑勺,郑清容俯身贴近。

符彦只觉得唇上覆了一层柔软,那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好近。

上一次挨这么近,还是赛马时遇到那个西凉人,郑清容用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树上。

但这一次不一样,覆上他唇的是她。

他有心去看她,然而她的气息却让他睁不开眼,只能沉溺其中。

少年人青涩又笨拙,仰着头承受她的动作,因为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换气,很快便喘不上气来。

郑清容放开他,让他有间隙调整呼吸:“这才是亲吻。”

符彦气喘不定,听到她的话才意识到她已经停了下来,睁开眼时眼里水汽氤氲,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符彦抿了抿唇,似乎再回味方才的那个吻:“原来这就是亲吻吗?”

好奇妙的感觉,像是溺水,却又不像溺水那般难受,相反,他很愉悦,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还想要。”符彦道。

因为呼吸不畅,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听起来喑哑一片。

似乎怕郑清容拒绝,符彦又补充道:“你明天就要去中匀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我把我给你,你留些念想给我,这样我也不至于空等着。”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不敢去看她。

他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

郑清容轻笑一声:“院子里的那些菜不就是念想?”

菜是她和他一起种的,见菜如见人不好吗?

符彦摇了摇头,固执道:“不够,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念想,看到它就会想起你的那种,越多越好。”

说着,符彦学着她适才的动作亲吻她。

也不能说是吻,因为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怕她觉得自己这个举动过分,他还停下来看了看她的反应,确认她没生气,又再次蹭上她的唇,然后又停下来看看她。

如此几番,郑清容忍不住笑了,俯身回吻住他。

符彦一边迎合她的动作,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送到她面前:“给我留些念想吧。”

他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但爷爷当初给他看的那些书上面的人都是光溜的,应该是要脱衣服的。

郑清容他不管,他先把自己给脱了,到时候她应该知道怎么做,他都听她的。

他有心去解自己的腰带,但因为心里急,手也抖,一时没解开,反而越扯越紧了。

窘迫之际,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在耳畔响起,随后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勾一挑,将腰带卸去。

没了束缚,华服自领口倾泻,年轻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常年打马射箭,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在灯烛的映射下清晰可见。

符彦轻微颤抖,倒不是怕,而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种未知让他隐隐不安,又有些期待。

温凉的指腹划过他的胸口,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肌肤在战栗,被碰到的地方好似着了火,热意袭来,却又被空气掩盖。

当心口附近被剐蹭到,符彦蓦然呼吸一促,才调整好的气息又乱了个彻底。

陌生的刺激让他想要躲开,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地没动,甚至更加贴向那只手。

他不敢低头去看自己,只能闭眼去感受那只手来到了哪里。

横走,游移,脊骨发麻。

“郑清容……”

唇齿间的声音已经零碎到听不清,到最后,符彦伏在郑清容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看上去很是可怜。

也是靠着郑清容,符彦才发现此刻他上半身的衣服都没了,而郑清容却衣冠整齐,仿佛自始至终沉沦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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