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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你可以尽情玩弄我 可不就是要憋着劲……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她没明说,但陆明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颔首道:“想。”

他本就是为她而生的,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他,都想。

郑清容道:“好,今日我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明日我会上朝。”

皇帝让她想好了再跟他说,她现在想好了,要去上朝提这件事,自然也是需要提前告知的。

今日本就是去跟他说这件事的,被身份的事那么一打岔,都没来得及跟他挑明,现在就一道说了。

仇善在一旁静静听着,她这样说,应该是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让爷爷出面。”符彦问。

陆明阜被驱逐朝堂这么久,想要回朝并不容易。

郑清容要帮他,那他就帮郑清容。

郑清容摇了摇头:“不用。”

陆明阜和侯府走得太近绝不是姜立想看到的,她有另外的人选。

说话间,另外的人选已经派你踩到我了过来了。

还是和昨晚一样,霍羽并没有出面,而是让你踩到我了带了信,这次信上不再是白纸,写了字。

【听人说你今晚回去得很晚,怎么了?我们郑大人遇到不舒心的事了?】

前一句还好,能看得出关切的意味,但是后面就变得不正经了。

【要是不舒心,那不妨跟我一起做些舒心的事,你可以尽情玩弄我。】

还真是和之前一样欠欠的,郑清容都不想说他。

符彦盯着你踩到我了瞧,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他之前以为它是郑清容养的,现在看来未必。

还有谁觊觎郑清容?小四?怎么之前没见过?

给霍羽回了信,郑清容又跟陆明阜交代了几句,第二日便按部就班地去上朝去了。

杜近斋难得又和她一起上朝,上下打量了她好几次。

郑清容察觉他的视线,问:“杜大人缘何如此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郑大人憋着一股劲。”杜近斋道。

昨晚她比往常回来得要晚很多,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本想来问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但是那个时候又太晚,怕影响她休息,也就没去打扰。

今儿他特意早起,在她门口等着,虽然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他就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一样。

郑清容哈哈笑:“上朝嘛,可不就是要憋着劲。”

杜近斋煞有其事点点头:“看来郑大人要去哪部已经有主意了。”

郑清容但笑不语,两个人一起往宫门的方向去。

今日是望朝,除了个别特殊情况,在京九品以上职事官均需参加,是以人也很多。

六部的侍郎,除了礼部侍郎翁自山还在礼宾院那边,就只有刑部侍郎卢凝阳肯上前和她搭话,其余四部侍郎看到她都没什么好脸色,毕竟她的出现就代表要抢他们的饭碗了。

城门郎魏净依旧按时开启宫门,目送诸位官员进宫。

官员们鱼贯而入,又被掌朝见引纳拜谢的通事舍人宋登岐安排文武就列,告以拜起出入之仪式事项。[1]

看到郑清容,宋登岐由是感叹,他安排了这么多次文武官员就列的事,还是头一次见有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就从队伍末端冲到前面来的

上一次望朝正好碰上南疆阿依慕公主册封典礼,安排她站列时,她还是从六品刑部刑部司员外郎,站在一众蓝袍官员的末位。

这一次安排她站列,她就已经是从五品礼部主客司郎中了,更是既定的正四品侍郎。

虽然不知道最终会是哪一部的侍郎,但陛下都允了她自己挑了,这身蓝袍迟早换紫袍。

六品官员及以下只能在宣政殿遥拜,宋登岐将郑清容带到紫辰殿外的五品官员所在位置,便和其余通事舍人退开了。

郑郎中今日上朝的事已经通禀上去了,到时候陛下自会宣这位郑大人进去听封受任,现在按照五品官不能入閣的规矩,只能在紫辰殿外候着。

不过能在紫辰殿外听政的都是五品官,也是能参加常朝的人,此刻一个个看着郑清容的眼神又是艳羡,又是复杂。

谁能想到这位郑大人刚来京城的时候还是个不入流的令史呢?这才几个月,马上就要跻身四品官了。

他们往上升一级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她倒好,升官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来一回升一回。

郑清容由着他们看,并没有感到拘束或者不安。

虽然她也不是没在紫辰殿外候着过,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以五品官的身份在紫辰殿外候着上朝。

之前她一直在礼宾院做事,皇帝为了让她更好地处理南疆那边的事,都不让她上朝的,她也没机会走程序,有事都是直接被皇帝召进来的。

现在正儿八经和诸位官员站到了一起,也算是有所体验了。

当然,这种体验后续也没有了,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四品侍郎,可以入閣参政了。

百官站定,在一片山呼万岁当中,早朝开始了,诸位大臣有事言事。

虽然没能进紫辰殿,但候在外面依旧能听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郑清容静静听着,就听到户部户部司那边出了事,山南东道今年进贡的土特产品半道被人给劫走了,找不到人也找不到东西,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户部掌天下田户、均输、钱谷之政令,下辖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四司,其中户部司主管户籍民政,负责处理户口、均田和贡赋,度支司主管财会预算,金部司主管钱物出纳,仓部司主管粮食出纳。[1]

户部司管着各地方的土特品进贡,此次贡品突然被劫,户部司这边自然要担责。

官员们有说要发兵去把劫贡品的人给抓起来严惩的,也有说多事之秋不宜动兵的,还有说要从长计议的,几方各执一词,都有各自的道理,说来说去半天没拿定主意。

哪怕是宣郑清容进去的时候,大臣们也还在为此事而争论。

和之前一样,祁未极引着郑清容进殿。

姜立觉得这事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便打算先给郑清容加封,问她想好做哪一部的侍郎没有。

郑清容上前施礼道:“臣方才在殿外听闻户部这边出了事,既为人臣当为国效力,臣愿前往山南东道寻回贡品。”

侯微怔愣。

殿下这意思是要去户部吗?怎么不去兵部了?

不仅是他,其余官员也觉得她突然站出来有些意外。

这要是寻常时候,入户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户部这边刚刚出了这种事,她现在出头不是相当于冤大头吗?给自己找罪受呢?

“郑卿这意思,是要去户部担任侍郎一职?”姜立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毕竟现在看来,户部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臣当初见到陛下的时候就说过,臣是为百姓添屋盖堂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既然现在户部这边需要有人站出来,臣自是义不容辞。”郑清容道。

姜立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还是她检举刑部司贪腐的时候,他问她能胜任什么职位,她说杨拓杨员外郎一走就空出来一个位置,她可以搬一搬。

没想到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她还能保持初心,真是难得。

偏偏在他要毁掉东瞿的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位能臣。

心里长叹一声,姜立道:“郑卿要不再考虑考虑,户部这边暂时不太合适,兵部或者吏部倒是更能让郑卿一展拳脚。”

听他这么一说,诸位官员心里有了底。

陛下都没带工部的,因为工部排在六部末位,反倒是提了在六部首位和次位的吏部跟兵部,可见陛下对这位郑大人有多器重。

郑清容打蛇随棍上:“陛下若是觉得亏欠于臣,不若允臣一个恩典,若臣能办好此事,陛下提臣做尚书。”

杜近斋看了她一眼,果然是憋着劲来的。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还以为她多舍己为人,原来是以退为进。

什么要做户部侍郎,那不过是她的垫脚石而已,人家是奔着尚书来的。

胃口可真大,也不怕被撑死。

当下便有人站出来反对,说她心术不正,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择手段难堪大用。

侯微在队列中看着郑清容。

殿下突然从兵部改到户部,还趁机提出了尚书的位置,此举意义颇深。

这要是放到之前,姜立可能不会轻易答应,但现在有中匀的国书请封在前,这事很难不答应。

毕竟中匀那边看着呢,户部刚出了事,就把殿下填补了过去,这可不是封赏,是糊弄,中匀那边是不会同意的,要想把这件事做好,就只能再行封赏。

看来昨日殿下想清楚了,今日在朝堂上这般行为便是她做出的决定。

殿下果然还是那个殿下,行事果断,只要她想,便会去做。

朝臣们指着郑清容骂了好一通,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好,好高骛远也罢,骂什么的都有。

一片骂声之中,荀科荀侍中出列了:“陛下,我朝一向取才而任,郑郎中若是真有此才能,不妨一试。”

郑清容心下一动。

又是他。

上次她处理崔腾等人是他及时站了出来,这次还是他。

她刚刚一直注意他,荀科一直看着姜立的方向,之前似乎并没有管这件事的意思,是什么促使他改变了主意?

有谁给了他示意吗?姜立?

不应该啊,姜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就算知道,也不会允许她跳这么高的,陆明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郑清容看向姜立的方向,就见姜立似乎思索了一下,又接连点了殿内好几位大臣,问他们觉得如何。

似乎有了荀科的开头,反对的虽然依旧有,但接下来便有不少官员开始支持。

一般有人提出某种观点后,皇帝开始点人询问看法,那就代表皇帝心里是偏向这种观点的。

看姜立这架势,并没有觉得郑清容的提议胆大妄为,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真同意了。

想到这里,便有官员抢在姜立拍板前提议道:“陛下,既然要论才能,那便实实在在论一论,郑郎中若是能不靠兵力拿下此番劫走贡品的人,那才是真才能,届时再行尚书封赏,又有谁会不服。”

她不是能耐得很吗?

此次贡品被劫,事发这么久了连半个人都找不到,东西也不翼而飞,她要是真能耐,就自己一个人把人和东西都找出来。

想当一部尚书,不拿出点儿真本事谁认啊?

那官员说出这个条件,便有不少人连声附和。

杜近斋压了压眉心,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那些人能把贡品劫走,还不留下任何踪迹,肯定是有备而来,不给兵,不给人,这怎么找?

他刚想说两句,郑清容直接应下了。

“陛下,臣愿孤身一人前往山南东道寻找贡品,若事能办成,陛下提臣做尚书,若办不成,臣便自请回乡。”

她一开口就玩这么大的,倒是把那些反对的人呛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众官员只觉得恍惚间又回到了上次她跟太常卿谷臣潜打赌那样,她也是这般信誓旦旦。

时隔几个月,这是又要重演了吗?

但这可不是查案,像之前一样有三司相帮,这次是她一个人,确定不是信口开河?

侯微瞧着她,不太确定她这样做的目的。

殿下是又有什么别的打算了吗?

陆明阜说过,殿下行事一向极有主意,她不会贸然说出这样的话的,背后肯定有深意,只是这深意他暂时想不到。

看来晚些时候得去陆明阜那里一趟了。

姜立沉声问:“郑卿可想清楚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旦拍板就没有回头路了。

“臣只是觉得几位大人说得有道理,想要当一部尚书,总要有让人信服的能力,事不宜迟,臣明日便启程前往山南东道。”郑清容道。

杜近斋看向她。

明日?这是刚回来就要走?还以为她这次能在京城多待一些时日。

旁人都是官越做越大,在京城的时间待的时间也就越长,郑大人正好反着来,官越做越大,在京城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都这么说了,姜立沉默了一会儿,便也应允了,让她升任正四品户部侍郎,处理山南东道贡品被劫一事。

郑清容又趁机提了让员外郎平南琴接替主客司郎中一职的事。

平南琴在中匀一行表现不错,很有担当,她担任户部侍郎后,主客司郎中一职就空了出来,她想让他接替自己。

许是觉得亏欠她,姜立也同意了。

不多时,便有人匆忙来报,说是南疆公主和状元郎撞上了,陆明阜现在扯了白绫要吊死在前不久请来的贞节牌坊底下。

计划有序进行着,郑清容看向姜立,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姜立以为陆明阜是先后的孩子,所以此前对他多有针对。

现在陆明阜和南疆那边扯上了关系,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仅是侯府跟王府他要防着,南疆他也要防着,毕竟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不是吗?

姜立眉头紧皱,显然心情不是很好,看向郑清容,问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郑清容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臣听闻阿依慕公主此前便和陆待诏有所牵扯,这本来也没什么,同在京城,遇到很正常,但东瞿和南疆既是联姻关系,如此这般对两国邦交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直接干涉又有伤两国联谊,陛下不妨折个中,让陆待诏重返朝堂,每日定点上朝下值,公主就算有心,也没有办法对陆状元有别的心思。”

闻言,沈松溪看了她一眼。

似乎陆待诏几次重新回到朝堂上,都有她的参与。

第一次是她让陆待诏和一起完成账本之局,陛下看在她的面子上,让陆待诏官复原职。

第二次是她建议让被贬在家的陆待诏将功补过,陛下也此才松了口。

现在出了南疆公主的事,还是她提出的让陆待诏回到朝堂上。

这位郑大人和陆待诏是什么关系?

虽然一连几次郑大人都没有直接出面,但每次只要她开口了,皇帝都会卖她一个面子不是吗?

刚想到这里,沈松溪就听见姜立让陆明阜明日开始重新上朝的决定。

下了朝,郑清容去礼部主客司那边交接了一下手头上的事。

平南琴听到她举荐自己当主客司郎中的事,又是惭愧又是敬佩,当即端端正正给她施了一礼。

当初因为她抢了自己位置的事和她置气不对付,现在又因为她坐上那个位置,这一路走来,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还是那个她。

不怪泥俑藏尸案后太常卿就对她佩服不已,她这样的人,确实让人心服口服。

因为明日就要动身前往山南东道,郑清容又去户部那边走了一趟,了解了一下大概情况。

户部的人虽然不如先前主客司的人对她不爽,但冷漠至极也没好到哪里去,对她自请去处理贡品被劫一事,有看笑话的,有不理解的,还有的觉得她自不量力。

不过这些郑清容都不在乎,她不会在户部多待,她的目标也不只是户部侍郎。

若是放到之前,她或许还会像对待主客司那样,和他们慢慢玩,但现在不允许她这样做了。

从昨天听到那个秘密开始,就不允许她再这么做了。

礼宾院那边郑清容也去走了一趟,算是给屈如柏和翁自山一个交代,既然升任了户部侍郎,往后她就不再负责这边的事了。

霍羽听到她又升官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她,转头听到她又要离京,气闷道:“我们郑大人真是个大忙人,才回来就要走了,你该不会吃干抹净后就要跑了吧?这么不负责的吗?”

郑清容没理会他的不着调,看着他面上的狐狸面具,几分狐疑:“怎么突然戴面具了?”

这面具还是他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带的那个,当初为了隐藏他就是当初那个狐狸面具男子,一直藏着,后面就算被她认出来了,她也没有再见到他戴,如今他再次翻出来戴上,实在奇怪得很。

身份都被揭穿了,还有什么戴面具的必要吗?

霍羽哼声:“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夜传信来让我今日去找陆明阜,虽然都是你的计划,但是我也要脸好吧,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多难看,我戴个面具,别人看不到我,让陆明阜难看去。”

郑清容凝着他。

他的公主身份摆在那里,戴不戴面具都是他,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就算要戴面具,在外面戴就好了,回来还戴着,不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怕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

霍羽捂着面具,表示拒绝:“不要,我要脸。”

郑清容呵呵。

他要是真要脸,就不会说那么多不着调的话了。

郑清容上手就要去揭他的面具,霍羽抱着她的腰避开,贱兮兮笑道:“既然这么想看,熄了灯,我给你看,你想看哪里都可以,想看多久看多久。”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这张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来。

霍羽翻出独孤嬴给的那个盒子:“今次为了帮你,我的名声可是毁了,你得赔我,咯,你选一个,陪我一晚,你想怎么玩都行,我都依你。”

“你自己玩你的吧。”郑清容拍开他,转身就走。

她有时真的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一天天正事不想,净想这些。

霍羽哎哎两声:“又走了?这么不给面子?”

确认她真走了,他才抚着面具嘟囔了一句:“还好我护得紧,要不然就被你看到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郑清容就从另一边折返回来,压着他掀开了他那张狐狸面具。

霍羽不料她会杀一个回马枪,等他要去抢狐狸面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直接被她抓了去。

没了面具遮挡,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血纹,从额角到下巴,交缠如蛛丝。

霍羽委屈:“都说了我要脸,你偏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这是什么?”郑清容问。

上回见他可没有这东西,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他做了什么?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这是代表我第一次的印记,意味着我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人了,开不开心!”

“你就不能说句真话?”郑清容蹙眉,谁信他这套说辞。

“我哪句话不是真话了?”霍羽掰着手指头数,“想嫁给你是真,想勾引你也是真,尤其是方才那句想让你玩我,这句话最真。”

郑清容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探向他的颈脉,这一探却让她眉头拧得更紧:“你的武功呢?”

他体内的内力暴乱不已,武功也只剩下两三成,这肯定和他脸上的血纹有关。

“方才被陆明阜打没了。”霍羽道。

郑清容没说话。

事到如今,他还在胡扯。

陆明阜要是能打废他的武功,他早就死千八百回了。

霍羽眨眨眼,笑问:“现在问题来了,我和陆明阜闹矛盾,你会向着谁?”

他虽然没问过她,陆明阜是她什么人,但他能看得出来,陆明阜和他一样,都是他的人。

要不然肉干的事怎么解释?若不然她今日怎么会费心为他筹谋?

“我向谁?我看你倒是像要死了。”郑清容没好气道。

他方才说赔和陪,她现在就说向和像。

霍羽环住她的脖子笑道:“放心,死不了,你吻吻我就好了,来,给你吻。”

他十分狡猾,明明是他想吻,偏偏说成是给她吻。

见她不动,霍羽开始闹了:“你看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变丑了?都不愿意碰我了,我就知道,你个负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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