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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你们可以为她死 而我可以为她生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6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这可是在礼宾院,大白天的,人来人往,他也不看着点,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抱在她腰上的手被掰开,霍羽又去搂她脖子,大有把死皮赖脸进行到底的架势:“不要,我们郑大人三天两头往外跑,我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当然要和你腻歪腻歪补回来。”

“自己腻去。”郑清容不为所动,弹开他的手。

“哪有你这样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不对,你也没脱衣服,脱的都是我的,但不管怎么样,我不是变好看了吗?”霍羽不依,把脸凑到她面前,给她抛了个媚眼,“你看你看,我已经不丑了,就等着你回来验看了。”

郑清容呵呵,不想理他。

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脱的,关她什么事?

霍羽眼尖,注意到她手里多了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盒子,挑了挑眉,上手就要去拿:“又带了新的?给我看看。”

“不是给你的。”郑清容避开他的手,把盒子高举过头顶。

她本就生得高挑,这么一举霍羽自然难以得逞。

霍羽没拿到,但不妨碍他勾唇一笑:“你都把东西带到我面前了,不是给我的是给谁的?这些东西弄不好会伤人的,那几个经得住你这样玩吗?我好人做到底,替他们收了。”

说着,便佯装偷香,趁郑清容避开的时候把盒子抢了过来,怕她抢回去,连忙跑到一旁打开。

郑清容就知道他还会来声东击西这招,白了他一眼,由着他拿去,并没有要抢回来的意思。

这些东西她也带不回去,家里那三个还是不要看到这些东西的好,免得教坏了,还不如就在这里放着。

反正霍羽这厮本来就蔫坏蔫坏的,不怕被教坏。

霍羽看着盒子里的那些东西,眼前一亮又一亮。

不得不说,这一盒里的东西比上次那些还要刺激,花样也更多,也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他想让她在自己身上试一试。

这样想着,霍羽嘴角笑意越深,视线转向郑清容:“为了庆祝我们郑大人即将升任兵部尚书,今晚来我这里,让我好好伺候你,犒劳你,或者我去你那里也可以。”

不着调,郑清容不接他的茬,顾自去桌前坐了,倒了一杯茶水润喉,顺带把你踩到我了还给他。

来的次数多了,她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喝茶倒水自然也无需旁人招待。

霍羽见她没有要抢的意思,也抱着盒子坐去了她身边。

你踩到我了仗着郑清容不懂蛇语,当着她的面跟霍羽讲了庄若虚和她同榻而眠的事,它可是看见了的,夜里庄若虚总是以冷的借口接近郑清容,好不知羞。

霍羽听完看向郑清容,哼了一声,做出拈酸吃醋的劲来:“一天天说我不正经,我们郑大人也不正经,出去做事还有美人相伴,你怎么不带我去?那个病秧子就是个花瓶,能看不能玩的,有什么好?我不一样,能看又能玩,随你玩的那种。”

他当然知道不是她不带他,而是他那个时候不能去,但他就要这样说,好让她愧疚愧疚,亏心亏心。

郑清容本就占理,当然不会愧疚,更不会亏心,抬手敲了敲他的眉心:“好好说话。”

“要我好好说话也行,给我个名分。”霍羽道,“我今晚去你那里,你把我和你的关系给那什么状元郎、小侯爷还有影子都说一说,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你的什么人。”

“闲得慌。”郑清容睨着他。

他真的是跳脱得很,想到什么说什么,思路完全跟不上的。

但这句去她那里似乎早有准备,先前倒是借着说荤话提了一次,不过她没往心里去,现在再提,那就不是临时起意了。

他又想做什么?

看到她审视自己,霍羽哼了一声,耍小脾气:“我不服,凭什么他们几个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你身边,我就只能偷偷的,跟见不得光一样,你给我个名分,我心里才能平衡。”

那什么小侯爷,直接搬到了她隔壁,还有那个影子,去中匀走了一趟,回来后直接在她家住下了,就连那个病秧子都能仗着身份跑到山南东道去,还搞了一个什么祭祖的借口,谁信啊?不还是为了郑清容。

至于那个状元郎,他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勾搭上她的,但看他那样子肯定没少使手段,要不然她会这么帮他重返朝堂?

再看他,被拘在这方礼宾院里,被人看着,成天这样不行那样不好,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死皮赖脸地求着她幸自己,哪有那几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方便。

郑清容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让他继续演,别停。

霍羽忽然俯身抱住她的腰,像前两次在浴池里一样,把头枕在她膝上,声音闷闷的:“你给我个名分,让我安心些,不然你这来了又走,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心里不踏实,我在东瞿可就只有你一个依靠了,你要是离开我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郑清容觉得他这话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就像仇善先前说的交代后事一样,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问:“发生什么事了?”

以他对霍羽的了解,他不驯如野马,这么多年在南疆王和大祭司的折磨下依旧能养出一身桀骜来,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在?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霍羽摇摇头,轻嘲道:“就是觉得不公平,他们都可以陪在你身边,而我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谁让我之前和你一直作对来着。”

这话情绪更不对了,郑清容把他拉起来,上下打量着他:“瞒了我什么?”

霍羽连声控诉:“你看,你到现在都不信任我,怪不得不肯给我名分,你就是玩弄我,让我把心掏给你,身献给你,然后你又始乱终弃,你个负心人。”

这样的霍羽郑清容见所未见,一时有些拿不准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但他这眼神也确实委屈得很,都不像是他了。

郑清容被磨得没了脾气,最后只道:“不是要去杏花天胡同吗?想去就去,自己处理好这边的事。”

这个处理当然是指避开耳目的意思。

霍羽瞬间满血复活,拉下衣领,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那你在我这里咬一口,越重越好。”

这脑回路跳得,郑清容简直跟不上,上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见她不动,霍羽拉起她的手,一一吻过她的指尖和手腕,随后带着她的手落到自己的锁骨上:“咬我吧,像上次在浴池里一样。”

郑清容掐了他一把:“自己咬。”

真以为她和他一样,见人就咬,同心蛊还在身上,咬了他可是自己疼。

不过说起这事,郑清容又想起上次咬他的时候,自己似乎没感到疼,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压制住了同心蛊。

怀疑地瞥了霍羽一眼,郑清容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却见霍羽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咬我,吻我总行吧。”

说罢,便要凑上来索吻。

郑清容推开他,起身离去。

大白天的,又开始作,懒得理他。

霍羽也不气恼,目送她离开,看着自己锁骨上被她掐出来的红痕,嘴角微微上扬。

鸿胪卿屈如柏和礼部侍郎翁自山看到郑清容连声恭喜。

他们在礼宾院待着的这些日子,她就已经从从五品礼部主客司郎中升任到正三品兵部尚书了,这速度简直前无古人。

郑清容笑着跟他们应和,又询问了她走后礼宾院这边的事,二人皆表示比之前轻松太多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南疆阿依慕公主不搞事了,老老实实待在礼宾院里,哪里也不去。

就是北厉三王姬那边可苦了谢祭酒,每次看到他都是红着眼的。

事关柳闻小姨,郑清容也不好管,也就没多说。

今日刚回京,除了复命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事,郑清容乐得清闲。

灯下黑和照夜白认路,在她抵达京城的时候就已经自己回到了杏花天胡同,都不用她操心的。

符彦许久未见她,心里着急,还没等下值就来接她了,直到亲眼确认她没什么事,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下了值,两个人往杏花天胡同的方向走,符彦喋喋不休跟她说着近况:“那条鱼我们有好好照料,换水喂饵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我有好好练习左手拉弓,前天就已经达到了一万次;仇善的眼睛也已经好了,现在可以视物;陆明阜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给那盆扬州的土浇水,土里的杂草已经开出了蓝色的小花,很是漂亮;今晚桌上的菜是我们在院子里种的那些,之前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尝尝,此番就等着你回来和我们一起。”

郑清容一一听了,笑着应好。

她去看了那条鱼,确实被照顾得很好,地里的菜也都看不见半根杂草,每个人都有在做好自己的事。

仇善的眼睛已经好了,没有再缠着绷带,看到她回来,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之前眼睛看不见,他可以借口做自己不敢想的那些事,现在眼睛好了,记起那天在屋顶上的大胆行为,不由得一阵脸热。

郑清容看出他的窘迫,笑着出声缓和道:“不欢迎我?”

仇善忙摇头打手语。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前一句好久不见是实话,自从他伤了眼睛后,都没怎么好好看她。

至于后面那句我很想你打出来后他才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了,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便忙又补充了手语。

【我们都很想你。】

他的痛感和情感都天生迟钝,郑清容难得见他表达出自己的情感,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招呼他们二人坐下来吃饭。

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夹菜,虽然是吃饭,但过程一直在看她。

对于这次没有和她一起去做事,他们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么煎熬,每天都想她有没有遇到危险,会不会被人陷害,心里念着等她回来了,一定要把心里憋的这许多话都跟她说。

但现在人真到了眼前,他们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所有的话都变成了无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看她好了,只要她在,只要她好好的,什么都不用多说。

饭后,几个人来到郑清容的屋子,陆明阜也从密道过来了,四个人如之前一般围坐。

因为早先在紫辰殿见过,陆明阜相比符彦和仇善两人要更早知道她的状况如何,此刻见了也就没有过多倾诉情感,而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崔令公此番回朝,怕是会有所动作。”

殿下和他才结了怨,虽然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不得不防。

“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他儿子才刚赶出京去没多久,就着急忙慌恢复他的职权,这不是跟没罚一样。”符彦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当下气恼道。

仇善说不了话,就只能打手语问郑清容。

【需要我去给他找些事做吗?】

这个找些事做当然是让他重新滚回去待着的意思。

郑清容失笑:“没事,不用担心,我又岂是会被欺负的人?”

说话间,屋内响起一道声音附和。

“就是,我们郑大人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那些臭鱼烂虾给欺负了去。”

“谁?”符彦立即警觉,都打算去摸他的箭了。

明明都把人屏退了,竟然还有人偷听她们说话,这可不成。

仇善本来也是要备战的,见郑清容面上毫无波澜,似乎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一样,就连陆明阜听到声音后也只是有几分惊诧,并没有表现出戒备,他也就没动。

郑清容无奈一叹:“别玩了,出来吧。”

“好的。”

随着声音再次响起,霍羽已经出现在屋内,红衣似火,随着他的动作轻游如锦鲤,他也像是一尾游鱼,跳跃而出。

看清来人是谁,符彦眉头就是一皱:“你来做什么?”

作为南疆公主,大半夜的,不在礼宾院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南疆使团的人知道吗?礼部和鸿胪寺的人又知道吗?

霍羽就喜欢看他气得牙痒的模样,当即笑道:“你问我还不如问我们郑大人。”

他是来要名分的,但这话他不想自己说。

符彦不解。

为什么要问郑清容,是郑清容让这位南疆公主来的吗?让他来做什么?

郑清容瞥了霍羽一眼,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看在他这些日子还算比较老实的份上,她也不跟他计较,开口道:“他和你们一样,往后都是自己人。”

陆明阜早就知道这件事,并不意外,唯一意外的就是霍羽竟然会来这里。

之前虽然他也来过杏花天胡同,但那是打着阿依慕公主的旗号来的,来了也没到屋子里来,在外面溜了一圈就转回了。

这次看他这样子像是偷偷来的,都没惊动礼宾院那边的人。

一旁的仇善若有所思,之前在慎舒那里治眼睛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位南疆公主对郑清容有些特别,当时还说了嫁娶之事。

现在想想,不会是那个时候的事吧?还是因为要给他治眼睛,所以她才这样做的吗?他到底还是连累她了是吗?

他们两人还算是镇定,唯独符彦听后脑中轰然一炸。

和他们一样?

先前仇善到郑清容身边来的时候,郑清容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是仇善,以后他和你,和陆明阜都一样,是我身边人。”

现在郑清容说这位南疆公主和他们一样,那岂不是代表……

“我不信,一定是你勾引郑清容的。”符彦拍桌而起,气急败坏。

霍羽点头承认:“嗯,就是我勾引的。”

本来就是他开始的,符彦并没有说错,他没什么不认的。

他成功了,他骄傲,他自豪。

“你……”符彦被噎得死死的,气得不行,浑身都在发抖。

仇善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落在郑清容身上时有些歉意,他把这件事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陆明阜看着说话的二人,也不知道要不要插话,毕竟现在这个情形不太像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样子。

有了名分,霍羽趾高气扬,尤为小人得志:“我怎么了?我就勾引了,你能怎么样?”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他就是欠,只要一出现必搞事。

符彦指着他,指尖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最后怒而甩袖:“我选择原谅郑清容,但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管怎么样,在他这里,郑清容是不会犯错的,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他也会无条件原谅她,更何况此番还是阿依慕公主引诱她犯错的,那就更怪不到她头上了。

但是这个讨厌的南疆公主,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拉郑清容下水,让郑清容这样好的人染上污点,他休想逃过罪责。

“哦,可是你的原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呢。”霍羽调笑道,表情语气很是欠揍。

“行了,少说两句。”见时辰差不多了,郑清容起身道,“你们好好聊,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

陆明阜有意跟上,郑清容却把他按了回去:“你在这里看着些,别让他们打起来。”

霍羽这厮欠得很,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事,陆明阜好歹也是在她身边最久的人了,他看着最好,要是他们敢对陆明阜动手,回头有他们好果子吃。

见她不让陆明阜跟着,仇善便主动起身跟随。

郑清容同样按下他:“你也是,要是真打起来了就拉着些,打坏的东西给他们记上,等我回来算账。”

符彦正在气头上,以为她是在给他们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也就没往深处想。

霍羽却觉得她有事,原本还想着一起去看看的,却被郑清容一句“待着”给钉在了原地。

郑清容看了一眼装无辜的他道:“你自己挑起来的,自己给我处理好,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罢,便顾自出去了。

谁挑的谁解决,她才懒得给人收拾烂摊子。

霍羽哦了一声,看上去很是听话,但也只是表象而已,只是在她面前而已。

她一走,霍羽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符彦还是气不过,看见他就恼:“谁允许你坐这里的?起开。”

这个位置一向是郑清容坐的,是主位,他们三个都没有坐过,也没资格坐,他这个南疆公主就更没资格了。

“凭他刚才说了,我和你们一样。”霍羽悠悠道,不但没起开,反而更坐得四平八稳了。

符彦怒喝:“你凭什么和我们一样?毫无礼义廉耻,就会使下作手段。”

不过是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才攀上郑清容,他怎么好意思说的?

虽然他当初也使了手段,跑到她面前献身,但他没有恬不知耻勾引郑清容,他行得端坐得正。

陆明阜和仇善总觉得他这句话把他们也骂了进去,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霍羽状似无意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被郑清容掐红的那道痕迹:“你提醒我了,我确实和你们不一样。”

他只拉下一侧,并没有露出喉结暴露自己是男子的身份。

郑清容没让他挑明身份,他不会自作主张,免得给她带来麻烦。

他皮肤白,是以那道红痕很是明显,在锁骨上艳丽至极,像极了一朵血色牡丹。

符彦几乎是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当初郑清容也曾在他身上留下过这些痕迹,当下更是羞恼。

这红痕看着新鲜得很,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今天留下的,郑清容下朝后去了礼宾院一趟,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郑清容才从山南东道回来,一路风尘仆仆都这么累了,结果他还拉着她做这种事,当真可恶,都不知道体恤郑清容的。

仇善微微脸热,不敢去想红痕是怎么留下的,这会让他回忆起那晚在屋顶上的事,只能微垂下头避开视线。

场中比较淡定的就只有陆明阜一人,时刻盯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免得他们真打起来。

至于霍羽锁骨上的那个,不过是红痕而已,留了便留了,都是殿下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脸热就更不会了,他又不是没有过,见怪不怪了。

“不知羞耻。”符彦怒火攻心,指着他骂了一句,“就凭你也想和我们一样,我们可以为郑清容死,你可以为他做什么?你就只会消遣他,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当初在中匀的时候,突然出现地裂,离得最近的仇善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可见是不怕和郑清容一起死的。

他离得远,虽然没来得及在地缝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但他也是不怕殉情的,对他来说,她死了他也不活了。

陆明阜就更别说了,他在郑清容身边的时间最久,甚至还请了贞节牌坊,他要是怕死那就不配待在郑清容身边了。

反倒是这位南疆公主,从他来京城开始就一直磋磨郑清容,回回都让郑清容受伤,册封典礼是这样,苍湖游湖也是这样。

不对,应该说从岭南道开始,他可还记得当时就是这位南疆公主主动派人来跟皇帝提请,让郑清容护送他进京的,虽然事后郑清容什么都没说,但就凭他这个讨嫌劲,路上肯定没少折腾郑清容。

“不不不,你错了。”霍羽笑了笑,手指从衣领处划下,缓缓覆上平坦的小腹,掌心之下,受到感应的蛊虫微微涌动,“你们可以为他死,而我可以为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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