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完结+番外】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txt

第183章 他们父子都可以【GB】 我们姐弟为什……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3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独孤嬴呵了一声,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挑剔,最后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你?”

独孤胜由着她审视,凝着她视线的同时,手指不断摩挲着她的手腕:“他们父子都可以,我们姐弟为什么不可以?”

他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北厉的宫人都守在外面,便疑惑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她身边伺候。

那些人告诉他,谢氏父子在里面,随后他进来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面。

诚然,他之前没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她在东瞿的事,但他不想管,想着只要她开心就好了,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吗?

可当他看见那父子二人衣衫不整在她身边时,他忽然就想管了。

“在我们北厉,叔叔娶侄女、外甥娶小姨的事还少吗?姐弟当然也可以,更何况我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阿姐。”最后一句说出,他的眸光忽然暗了暗,犹如藏在阴暗处的毒蛇盯紧了眼前的猎物,侵略十足,蓄势待发。

独孤嬴对上他的视线,忽然笑了。

被他发现了啊,难怪突然跑来东瞿,看来她得尽快动手了,不然后患无穷。

独孤胜就这么看着她,摩挲的手指渐渐用力,直至握紧她的手腕:“阿姐,跟我回北厉吧,可汗大限将至,等我拿到北厉的王位,你做我的可敦。”

“我凭什么相信你?”独孤嬴跟他打太极。

前一句还道破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后一句就让她跟他回北厉,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吗?

她要是不回去,他肯定会用手段逼她回去的。

不过既然他现在有意继续将这虚假的姐弟关系演下去,那她就陪着他演。

他此番来得有些突然了,她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可见是特意避着她的。

她还没给阿玉和清容传信,目前还不能和他撕破脸皮,不然后面可就不好动手了。

“阿姐方才不是说我扰了你的雅兴吗?那我把自己送给阿姐,给阿姐赔罪好不好?”独孤胜忽然凑上前来,拉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腹,“我的腰也很细,阿姐不妨试一试。”

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听见了的,那个年轻一些的说他的腰很软,想要侍奉她。

在北厉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喜欢腰细的男子,只要容貌符合她的审美,再搭上一节细腰,她都会多看两眼。

而他也为她特意练就了这一节细腰,迎合她的喜好。

他容貌昳丽,生得健硕,却又不至于魁梧,在北厉被誉为第一勇士,宽肩窄腰,光是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线条的发达。

“送给我?”独孤嬴眯着眼审视他,“你这是赔罪?还是变相控制我?”

主动送上门来的,她可不认为是没有心眼的,尤其是这个在北厉就号称心眼最多的四王子。

“我怎么会控制阿姐呢?我们是姐弟啊,天底下最亲近的人。”独孤胜一点点吻过她的指尖,“姐弟不就是要相亲相爱的吗?我喜欢阿姐,阿姐难道不喜欢我吗?”

“喜欢?”独孤嬴趁着他亲吻,手指一探,搅进他的口腔。

指尖按着他的唇舌,或深入或勾扯,指尖丹蔻与发红的舌根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更艳丽。

她有意让他吃个教训,下手不轻。

独孤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磋磨,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雾,思绪迷离之际,他听到独孤嬴笑问。

“这样还喜欢吗?”

指尖抽出,独孤胜咳了好一阵,唇齿间全是她的气息,有酒香也有墨香,舌头阵阵发麻,露在外面久久收不回去。

面红耳赤,他缓了好一阵,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喜欢,怎么不喜欢,我还想更喜欢。”

说着,他开始舔舐她的指尖,把那些属于他的,抑或是属于她的都尽数收入口中。

蹭着她的膝头,独孤胜蛊惑般凝着她的双眸:“阿姐不想试试我的腰吗?它为你准备了好久,我现在把它送给阿姐,往后我们便是最亲密的人了,我是可汗,你便是可敦,这样的承诺够不够?”

独孤嬴似笑非笑。

可是她不想当可敦,只想当可汗呢。

“阿姐,我难道不比那父子二人好吗?”独孤胜得寸进尺,盯着她的唇,想要起身迎上去。

独孤嬴抬脚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这就是你对阿姐的态度?”

这浑小子之前可不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的,看来是她的身份暴露给了他这样做的底气。

真是麻烦。

没有得逞,独孤胜便攀上她的小腿,伏在她的膝头装可怜:“我许久未见阿姐了,想亲近亲近阿姐也不可以吗?”

自从她来东瞿,他都快大半年没见到她了,怎么不想念不思念?

“嗯?”独孤嬴居高临下看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人。

她不喜欢旁人用侵略的眼神看她,这会让她很不爽,从来就只有她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的份。

而他从进来后就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很想剜了他这双眼睛。

“上次西凉派人刺杀阿姐,我直接带兵杀去了西凉,和左贤王打了一架,阿姐不给我些奖励?”独孤胜浑然不觉,循循善诱。

独孤嬴瞥了他一眼,这是开始翻旧账了?先前不说不问,现在说那就是要和她清算的意思了。

脚滑过他的胸膛,独孤嬴顺势往下狠狠一踩。

独孤胜当即闷哼一声,呼吸急促间,指腹几乎陷入她的小腿肚。

“你再抓一个试试。”独孤嬴扫了一眼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独孤胜喉头不住上下滚动,方才的刺激过去,他缓缓放松手下的力道,怜惜般地揉着她的小腿:“弄疼阿姐了,是我不好,阿姐给的奖励我很喜欢,阿姐再多给一些好不好?”

独孤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狗东西,跑到她面前来发忄青,活得不耐烦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这个时候弄死他。

北厉四王子死在东瞿是不太好,这对清容夺权不利,但是他真的留不得了。

不仅知道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还故意提起她之前设计西凉,让他冲冠一怒的事。

接下来怕是会针对东瞿。

“阿姐……”独孤胜不依不饶,大有再蹭上来的架势。

就在独孤嬴考虑要不要动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叩问。

“王姬,东瞿的郑尚书求见,说是前来为王姬作与民同乐图。”

东瞿的尚书不多,六部总共六个,但郑尚书就只有一个,还是一人担任两部尚书。

是以底下人虽然没有报名姓,但也能知道所谓的郑尚书是谁。

气氛正好,突然被打断,独孤胜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偏头朝着门外怒吼:“谁让他来的?让他滚。”

独孤嬴心道来得正及时,抬脚踢开他,对外吩咐道:“请她进来。”

“阿姐。”独孤胜几分恼怒。

倒也不是因为被她踢开而恼怒,而是因为她在这个时候还要见旁人。

他都这样了,她为什么不继续?

独孤嬴看向他:“她不来作画,我怎么回北厉?”

她本就是打着来东瞿看她画与民同乐图的,虽然只是个幌子,她来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但事情总得有头有尾不是?

“阿姐这是答应跟我回去,做我的可敦了?”听到她这么说,独孤胜适才的恼怒顷刻烟消云散,语气也轻快起来,完全没有方才被人打扰的阴寒。

虽然她此番不回去他也会强制带她回去,但她主动开口总是好的。

独孤嬴抬手拍拍他的脸,力道并不轻:“乖一点儿,让我把画看完。”

“都听阿姐的。”独孤胜欣然点头,并不觉得她是在打他,反而把脸凑上去,让她打得更省力些。

很快,郑清容便被请进来了。

屋内酒气熏人,笔墨乱作一团,郑清容简单扫了一眼,视线最后落在独孤嬴和独孤胜身上。

她在外面见到谢瑞亭和谢晏辞,正疑惑他们怎么不在柳闻小姨身边,就听谢瑞亭说四王子在里面。

当时她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几日上朝她都没听到相关消息,朝廷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而北厉四王子就这样直接抵达东瞿,实在不简单。

所以连忙让人去传话,就说她来作画,想要以此见柳闻小姨一面。

如今看二人容貌有几分相像,年龄也差不多能合上,郑清容几乎瞬间把人对号入座。

北厉四王子真的来了,他竟然这个时候来东瞿,目的怕是不单纯。

心中有所猜测戒备,郑清容面不改色施礼:“下官郑清容见过三王姬,见过四王子,之前一直忙于公务,未能将与民同乐图奉上,此番前来为王姬补上画作。”

从柳闻小姨来到东瞿后,她不是查贡品就是治水患,后面还去了一趟南疆,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确实没时间画所谓的与民同乐图。

现在回来了,进度自然也得跟上。

独孤胜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郑清容?”

左贤王说过,她和他在中匀的时候交过手,是个厉害人物,不仅把南疆的大祭司给杀了,后面更是带着人打下了南疆。

如此劲敌,不得不防。

郑清容不卑不亢应是。

“人是为我作画来的,你怎么还先问起话了?”独孤嬴打断独孤胜对郑清容的审视和探究。

盯上她还不够,又要盯上清容,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死不行啊他。

“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画出那般独特的与民同乐图而已。”独孤胜握着她的手,顺势蹭了蹭她的肩头,“我不问了,这就让他给阿姐作画。”

郑清容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语气,心道有些过分亲昵了,不像是姐弟之间会做的事,倒像是霍羽会对她做的事。

都说北厉四王子极为宠护北厉三王姬,程度堪比定远侯溺爱符彦,可这看上去多少有些怪异了。

再看柳闻小姨的模样,这事好像不足为奇。

把手抽回,独孤嬴没给独孤胜多余的眼神,让人进来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一下,重新给郑清容送了笔墨纸砚和桌椅来。

“郑大人画完这幅与民同乐图,我也该回去了,我离开北厉许久,落下许多事未做,是该回去一趟拾掇拾掇,上次被西凉刺杀,我这心到现在还悬着呢,还是早些回去的好。”独孤嬴状似无意道。

郑清容执笔的动作未停,却心领神会:“王姬受累,下官必将此画作好,不负王姬所望。”

看来四王子这次前来的原因有一部分在柳闻小姨身上,这个原因还不小,以至于小姨不得不暂时离开东瞿回去处理。

话语间提到西凉,她其实也想到了,北厉四王子都来了,西凉左贤王那边肯定也会有所动作的,非常时期,她得盯着些。

听到她说起西凉,独孤胜勾着她的手指承诺:“有我在,以后没有人能伤害阿姐。”

谁伤,谁死。

独孤嬴哦了声,意味深长:“那你可要好好保护阿姐呢。”

将画作好,郑清容微微晾干便奉上。

相比上次用脚印和花瓣组成的意象,她这次采用的是另一种方式,不写实也不套虚,以庄稼长势为前景,描绘了一幅质朴民乐之象,再以猛虎下山为后景,展现人虎和谐之貌。

独孤胜尤为谨慎,怕她在画上耍什么花招,率先接过来看了一眼:“不是以与民同乐为题吗?郑大人这画何解?”

又是稻田又是老虎的,哪个和与民同乐有关?

郑清容解释道:“白虎乃北厉图腾,猛虎下山,驱害守民,便是指北厉可汗护佑子民之意,届时五谷丰登,民熙物阜,便是这与民同乐了。”

“我看这画平平无奇,全靠你一张嘴贴金。”独孤胜嗤笑一声,并不觉得她这画有多高明。

东瞿人就是擅长言论造神,之前把她那幅破脚印的画传得神乎其神的,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现在真到了需要作画的时候,什么都画不出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转头把画交给独孤嬴,他道:“阿姐看看好是不好,不好我们就把他给杀了,用他的血来告诉世人什么才叫真正的与民同乐。”

在东瞿的地盘上说杀东瞿的三品官,这当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独孤胜并不怕这话传出去。

他敢说,自然也敢做,否则怎么会没有提前传信给东瞿这边打招呼就从北厉来到东瞿。

独孤嬴看出了郑清容的画中之言,笑道:“郑大人有心了,这画我就收下了,等回去就挂到我寝宫里。”

独孤胜横竖没看出这画有什么特别之处,便扫了一眼郑清容道:“既然阿姐说好,那你可以不用死了,滚吧,别打扰我和阿姐叙旧。”

郑清容不动声色和独孤嬴对视了一眼,施礼告退。

出了礼宾院,她迅速联系了远在南疆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让她们带着庄家军前去相助柳闻小姨。

画上的庄稼便是庄家军之意,虎为玄寅军,庄稼在北虎在西,就是庄家军前去北厉,玄寅军盯着西凉的意思。

如今局势动荡,有些事得提前准备起来了。

北厉四王子前来东瞿的事第二天在早朝上议论了起来,人是先来的,消息是后面才到的,这并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规矩。

偏偏人家打着来接三王姬回去的由头,表示要给三王姬一个惊喜,提前告知就没有惊喜了,这谁能说什么?

不过他的惊喜变成了东瞿的惊吓,试想一下,一个异国王子悄无声息来到了东瞿地界,还轻轻松松进了京城,在此期间他们东瞿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反而是人到了才后知后觉,这难道不可怕吗?

现在是四王子还好,后面要是换成兵临城下,那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之前他一直不露面,就连北厉三王姬前来东瞿他都没有相送,他们还以为传言他极为爱护三王姬是假的,言过其实了,现在突然出现,不仅坐实了传言,还有给东瞿下马威的意思。

一片声讨里,郑清容看向荀科,见他脸色像是毫不知情的模样,心下若有所思。

独孤胜能无声无息来到东瞿,这让她想起之前西凉在宝光寺刺杀安平公主的事,那时的西凉也是这般突然就出现在了京城,都没人发现的。

后面霍羽来到京城,册封之时也有西凉袭击,更别说她之后去中匀送画,还没出东瞿地界就遇上了西凉人前来放火箭拖延她时间。

仔细想想,西凉人貌似无孔不入,但她们东瞿要是防备这么松懈,那不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联系今次北厉四王子的事,郑清容总觉得更像是有人在为他们开路,特意为他们打开通道,让他们到东瞿来。

她先前以为是祁未极他们做的,毕竟西凉刺杀安平公主,阻拦霍羽册封,扰她中匀送画,对他们来说也有一定的助力,但看荀科这样子,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些事。

还能是谁呢?

不对,郑清容忽然想到什么,顿时一震。

既然祁未极的身份他们都能瞒着荀科,这种有通敌嫌疑的事未必没有瞒着他。

郑清容视线落到姜立身边侍立的孟平身上,是他?还是祁未极?

现在调走柳闻小姨,他们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对于北厉四王子突然来京城的事,朝臣们又是骂又是叹,座上的姜立则表示无所畏。

别说独孤胜不声不响跑来京城了,就算他带着人打到京城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谁让这东瞿江山不是他的,谁爱打谁打,最好全部乱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怎么争这个破败的江山。

假意安抚了几句,说人家姐弟情深情有可原,姜立便宣布退朝了。

四王子一来,三王姬启程回北厉的时间很快就定下了,就在明日。

礼宾院上下都收拾了一番,当日怎么来的,明日便要怎么走,当然,除了多带了一幅画。

到了离别之日,谢晏辞一大早就跑来礼宾院,表示要跟着独孤嬴一起去北厉。

身为东瞿臣子,哪有跑到北厉去的?谢瑞亭让他不要异想天开。

谢晏辞才不管这些,柳二小姐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往后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跟着她,生死不离。

谢瑞亭阻拦不得,只能压着他的肩膀,用只有谢晏辞听到的声音警告道:“你要害死她不成?”

她现在的身份是北厉三王姬,要是被人知道她是昔日的柳家二小姐柳闻,她会有危险的。

谢晏辞看着他。

他果然知道她是谁了,那他就更不能放手了。

“死就死,大不了我和她一块死,你怕死,我却是不怕的,你苟且偷生至今日,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他道。

“你……”谢瑞亭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一时有些气不顺。

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独孤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谢晏辞挣开他,奔到她面前:“王姬,你带上我吧,我给你弹琵琶,我新学了好多曲子,还没弹给你听。”

一旁的独孤胜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一眼,竟然还敢往阿姐跟前凑,他该杀了他的。

“休得胡闹。”谢瑞亭上来拉谢晏辞。

谢晏辞不依:“谁让你管我了,管好你自己。”

眼看着“父子”二人又要闹起来,独孤嬴直接上去,正反手一人给了一巴掌:“没规矩,滚一边去。”

她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两人,她可要回去杀人了,谁也别想挡她的道。

打完人,独孤嬴就上了马车。

独孤胜跟上她,路过二人之时低声威胁:“再敢舞到我阿姐面前,你们就受死吧。”

说罢,一个箭步跳上马背,招呼队伍启程。

北厉三王姬和北厉四王子一走,郑清容便给公凌柳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要把升任宰相的日子放到武举的那天。

公凌柳照做不误,很快就把意思递了上去,说是经过测算,武举那日是个难得的大好日子,适宜昭告天下郑清容晋升宰相。

姜立没意见,准了,于是接下来相关部门便着手准备了起来,忙虽忙但并没有显得乱。

郑清容又趁机去和宰雁玉见了一面,请她这些日子务必看着皇后柳问那边,她有预感,祁未极他们要动手了,不仅会对姜立下手,可能也会对柳问下手。

她得确保她的安全。

不出她所料,独孤嬴走后没几天,京城就飘下了数不尽的告百姓书,几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街头巷尾都有。

而每一张告百姓书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