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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登基,先摄政 武状元已经诞生……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65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柳问请不来才是对的,请来了孟平这边就露馅了,他没办法解释祁未极的事。

诚然,孟平知道柳问不会说出自己当年假孕的事,但是柳问也绝不会指认祁未极就是所谓的太子,他想要把祁未极的假太子身份坐实,就绝不会让柳问前来的。

现在这样的场面,应该有他算计的成分在,不过他的算计应该不只是如此,只是被她和姜立一前一后从中搅了局而已。

逃走了好啊,在宫里到底受限太多,看这些被替换过的禁卫军就知道了,遍地都是孟平他们的人,想做些什么都不好做,而离开皇宫就不归他们管控了。

殿内朝臣听闻此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姜立竟然挟持娘娘逃走了,那太子的事谁来定论?

荀科眉头紧锁,娘娘来不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呀。

朝臣们对于谁是狸猫谁是太子的事存疑,怕是会掀起一番动荡。

侯微暗骂一声卑鄙,既是骂孟平,也是骂姜立。

关键时刻来这么一遭,这不是故意的吗?存心跟郑清容过不去呢。

郑清容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无意道:“孟总管刚让人去请娘娘来,紧接着娘娘就被劫持了,我还说让姜立也一道来,结果姜立也半路跑了,还真是巧啊,皇宫守卫森严,这样都还能逃出去,可别跟我说又是西凉和北厉干的,姜立要是手眼通天成这样,也不至于落得今日弃宫而逃的下场。”

说是巧,可官员们都不认为这是巧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娘娘可是认证太子的关键,而姜立又是知道当初放火烧宫谋害太子的知情人,更别说方才还涉及到西凉北厉之事,显然是有人故意放跑的。

而且确实如郑清容说的那样,姜立要是有西凉和北厉相助,又怎么会逃出宫去,直接带人打进来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反正他当年做的事都被爆出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搏一搏,这种事姜立是做得出来的。

但他没有,那孟平先前说的姜立勾结西凉和北厉的事就需要重新审判了。

再加上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适才是孟平差人去请娘娘的,娘娘出了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殿内议论纷纷,祁未极心态倒是一如既往地好,淡定地让人前去围追堵截,随即再次看向孟平:“怎么回事?”

孟平确实是想把事情都推到姜立勾结西凉北厉的身上去,但是现在被郑清容这样公然点破,他反倒不好说了,只能退一步请罪:“是老虜的错,没能让手底下的人看顾好娘娘,这才让姜立挟持娘娘逃出宫去,老虜该亲自前去的,这样老虜就算是死也要护住娘娘,如此就不会引得诸位大人猜忌老虜,也猜忌殿下了。”

“听孟总管的意思,是都怪我拉着你在这里探讨西凉北厉之事才让娘娘被姜立劫持走的?”郑清容笑意不改,揭穿他的弦外之音。

孟平垂眸下视,一派谨小慎微之态:“郑大人这话可就冤枉老虜了,老虜哪敢攀扯郑大人,在这紫辰殿内都是郑大人问一句老虜便答一句,哪里敢说半句不是,老虜自知身份低微,此前又有在姜立身边做事的经历,诸位大人不信老虜也情有可原,但是殿下不能跟着老虜一起受疑,殿下是东瞿的殿下,更是百姓的殿下,怎可受此猜疑?郑大人咄咄逼人,老虜百口莫辩,只能以死相证,还请殿下赐虜一死。”

说罢,整个人伏于地上,对着祁未极深深一拜。

殿内官员为之一震。

别的不说,一个宦官临危受命,不得已假意投诚在窃国之人手底下讨生活,含辛茹苦把殿下抚养成人,期间还要担心被姜立发现,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姜立窃国之事揭开,他却需要以死来证明殿下身份是真,这确实有些不近情理了。

官员们一时窃窃,都觉得这有些过了,倒也不必到以死相证的地步。

郑清容呵了一声,看了看孟平,又看了看祁未极。

前者伏在祁未极脚边,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架势做得很足。

后者则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下给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之前他其实也有在笑的,不是淡然的,就是从容的,但不管怎么笑,都比不得现在的笑。

现在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就像是宣告他赢了一样,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郑清容忽然就明白了。

果然,不仅是孟平知道柳问没有生育之事,没有真太子的说法,祁未极自己也知道,但是他装作不知道,任由孟平把他当做弄权的棋子,推波助澜。

先前她就觉得他别有图谋,现在可算是知道他图什么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故意让她跟孟平对上,既不阻止也不出面维护,就是为了引出现在的孟平以死相证。

死人总是会让人警醒的,就像先前的苗卓一样。

现在只要孟平死了,官员们就会忽略掉先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把孟平为什么死记在心里。

孟平既然是为了证明祁未极是太子的事而死,那么在他死后,就算没有柳问的指认,祁未极的身份也基本可以坐实了。

当然,孟平以为祁未极不知道他的假太子身份,请他赐死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是不会真这么死的,他好不容易才蛰伏到今日,眼看着就要胜利了,哪里会轻易寻死放弃?

眼前这一幕必然是他和祁未极事先就商量好的,他假意请求赐死,官员们见他如此肯定会帮他说话的,祁未极也就可以顺势不让他死了,这一来一去共同演这么一出戏,他的身份也就没人能质疑了,后面等祁未极坐上皇位,孟平依旧可以借祁未极的手弄权。

这倒是一个万无一失的好主意。

可惜孟平不知道,祁未极是真的想借此机会杀了他。

一个被把控被操纵多年的棋子,成长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反杀执棋人。

祁未极深知孟平推他上位要做什么,想要拿到实权对他来说并不容易,那么让孟平死在证明他假身份的时候,这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他要杀孟平,还是要借她的手杀。

孟平一死,不仅他的身份稳了,皇权也到手了,她这个对手也相当于输了,一箭三雕。

真有意思啊,事情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郑清容都要被气笑了。

这就跟她之前不知道祁未极的存在一样,现在孟平也不知道祁未极真的要杀他,还把祁未极当做自己弄权的棋子来看。

她以为最后对上的会是孟平这个偷天换日的人,现在看来,祁未极更值得注意。

他才是那个不声不响操控局势,把孟平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祁未极想要说些什么,郑清容忽然出声打断。

“赐死?以什么身份赐?孟总管若真想死,一头撞了这殿内的金柱就是,何须请人来赐?况且孟总管还没说清我先前质疑的那些事就想以死揭篇,这到底是证明身份,还是对自己漏洞百出的说辞进行遮掩?”说着,她看向荀科,“荀相爷,你说呢?”

荀科再次被她点名,依旧沉默。

先前是不能说,现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孟平以死相证确实是对殿下身份最好的证明,但之前那些没说明白的事也值得深思。

郑清容不等他回答,继续道:“相爷昨夜邀我前去春秋赌坊一叙,不知所为何事?我昨日腾不出时间也就没有去成,既然今日重新遇上,相爷可否在大殿之上说与我听听?也省得私底下耽误相爷的时间。”

她坦然说出荀科邀她去春秋赌坊的事,殿内官员又是一阵私语。

荀科到底在搞什么?

既然他也做证祁未极是太子,那么宫变之前见郑清容做什么?

他到底站哪边?

荀科微微色变,这件事他可是瞒着祁未极的,她突然捅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看到祁未极看向自己这边,因为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所以面上稍稍诧异。

这件事就更不好说了,不仅不好说,更不好在这紫辰殿内说。

昨晚邀她去春秋赌坊是他想给郑清容指一条明路,可是这个理由不能明说,要不然殿下怎么想?

郑清容摇摇头,眼里满是失望之色:“相爷真是狠心。”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她得出去做她想做的事了。

她也没打算今日就把事情给全解决了,要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带直接来上朝,这不可能的。

师傅说过,姜立知道祁未极不是太子的事,他明知道不是却还要帮着孟平他们遮掩,就连罪己诏都写了,显然是有意让祁未极上位的。

他都能想出看双生子自相残杀的戏码,让假太子上位,迫使东瞿乱上一乱只会更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等祁未极到了那个位置,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跳出来说祁未极不是太子的,届时天下大乱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她要做的是在天下大乱之前稳住局势,不然不知道到时候又得死多少人。

上位者玩弄权术,到头来受苦的却是底层百姓,百姓又做错了什么?

佘茹在为玄寅军铸兵器和把兵器交给她的时候都说过,不要让更多的人成为苗卓。

言犹在耳,实不敢忘。

反正刚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殿内官员要是不蠢,都知道太子之事存疑,不会急着让祁未极登临大宝的,这样一来也给她留足了时间。

至于点破荀科邀她前去春秋赌坊的事,她是故意的,就连方才的失望也是假装的,本来就对他不抱希望,又有什么好失望的。

故意搞这么一出,不过是想让祁未极自乱阵脚,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会随之落定。

祁未极连抚养他长大的孟平都能过河拆桥,荀科估计也是早晚的事,不然将来事情爆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先让他和荀科周旋周旋,给他找点儿事做,免得他在这期间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到时候局势只会更乱。

再不济,还有孟平。

她主动退一步,没让祁未极借她的手杀孟平,只要孟平还活着,和祁未极之间必然有一场较量的,方才祁未极不就已经表现出想要杀他的意思了吗?

两个人心思各异,之前还能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一起为同一个目标奋进,现在已经无比接近那个位置了,势必会因为各自的野心引起新一轮的纷争。

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总有一死一伤,但谁死谁伤就得各凭本事了。

她掉头就走,殿内官员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因为荀科吗?

她在殿内一连问了荀科好几次,荀科都没有应声,方才那失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吧。

除了娘娘,荀科这位顾命大臣可是唯一能证明殿下身份的人了。

她质疑了这么多,都没人帮她,既然先前是荀科告诉她,她是太子殿下的,她应该对荀科是极为信任的,现在信任的荀科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是个人都会失望的吧。

官员们看着她走出紫辰殿,一时心情复杂。

陆明阜想要跟上她,没有她的朝堂,他留着没什么意思,何况她和他的关系也都被孟平当众揭穿了,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的,自然是她做什么他就跟着一起。

然而刚要动作就被郑清容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郑清容有自己的考虑。

此前不让他们出面就是为了他们能继续待在朝堂上,替她看着些,就算他们此前和她有关系,但只要他们不出面不掺和,祁未极也拿他们没办法。

她刚对陆明阜下了示意,转头又看到杜近斋似乎也想动身走人。

杜近斋越想越觉得祁未极是太子这件事不对劲,也想跟着她出去,他先前都说出那样的话了,也不在乎这侍御史还当不当得成的事了,早走晚走都得走,还不如和她一起走。

郑清容不动声色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她提前嘱咐过陆明阜和侯微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今日早朝都不要出面,倒是忘了叮嘱他。

之前他那句假的干掉真的取而代之就已经是出头鸟了,祁未极他们想不注意到他都难,先前让他第二个看姜立的罪己诏便是开始了,接下来要是再跟她走得近些,只怕会拿他开刀。

定远侯当时虽然也附和了,但她并不担心,好歹也是养着玄寅军的人,祁未极不会轻易动他的,更何况他昔日还是为先帝征战提供经济支持的,祁未极顶着先皇遗孤的名头,要是动他,无异于自掘坟墓。

杜近斋不放心她,一脸担忧。

郑清容再三示意自己无事之后就走出了紫辰殿。

真假太子的事还没有个定论,祁未极要是现在直接对她下手,只会更加让人确信那句假的干掉真的取而代之的话,他还没那么蠢,要不然也不会在孟平手底下装傻到今日。

看着她远去,杜近斋心乱如麻,转头见陆明阜也在,应该也是得了她的授意,让他留下来的。

不过陆明阜人虽然还在这朝堂上,但也看得出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才知道陆明阜和她是那般关系,既是如此,陆明阜没可能不帮着她说话的,但是今次早朝却一言不发,只有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想来是她嘱咐的吧,不让他牵扯进来。

她这个人,总是替别人考虑周全。

有禁卫军欲上前拦下郑清容,祁未极扬手示意不用:“让她去吧,当年的事确实有太多的误会,她一时接受不了,有些脾气也正常。”

定远侯不乐意听这句话。

什么叫有脾气?虽然他没见过郑清容发脾气,但也潜意识觉得她发起脾气来不是这样的。

郑清容这个人平时笑的时候比较多,当初带着荆条来侯府给彦儿赔罪都是笑着的,让人觉得好脾气的很。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好惹,一旦触及了底线,真发起脾气来,怕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发生的。

庄王看了郑清容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郑清容接没接受他不清楚,他却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就这样结束了吗?不应该这样的啊。

她的质疑每一点都很有道理,但是现在还没得到论断,她怎么就先离开朝堂了?

不仅是他,公凌柳也觉得不该这样结束。

这不符合他当日卜算出来的卦象,除非她还有后手。

再三看了一眼郑清容离去的方向,公凌柳若有所思,静静等着。

因为郑清容的离去,殿内气氛显见的有些压抑,更多的是因为真假太子未能得到准确结论的事。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朝堂寂静一阵,真假太子的事虽然还没有落定,但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谁来打理朝政?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姜立叛逃,皇后娘娘也被劫持,无人主持大局,这可怎么得了?

祁为极缓缓开口道:“知道诸位大人对孤的身份还有疑虑,孤也不急着坐上那个位置,孤愿意等,等到诸位大人相信的那天。”

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这意思,就是不登基,先摄政的意思了?

这样似乎也还行,毕竟太子的事还有疑点,直接登基怕是难以服众,但朝政总是要有人打理的。

除了他,现在好像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貌似也不太好,摄政之后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万一他真不是太子,那东瞿江山不就落到旁人手中了?

孟平声泪俱下,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都是老虜的错,老虜不该假意投诚姜立,更不该为姜立做那些恶事,如今连累殿下与老虜受疑,老虜愧对娘娘当年的嘱托,老虜罪该万死。”

他都这么说了,官员们也不好再过分追究他先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到底也是身不由己。

“孟总管不必自责。”祁未极扶他起来。

郑清容及时收手,不对付孟平转而把矛头指向荀科,这让他不好再继续对孟平下手,只能再寻时机。

不过荀科背着他找郑清容,这倒是他没料到的。

荀科即使被孟平蒙骗,以为他是太子,但也还是偏向郑清容的。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让荀科以死士主人的身份去见郑清容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心里这么想着,祁未极又道:“荀相爷既为先帝所指的顾命大臣,这段时间便先帮着孤一起打理朝政。”

先前官员们对他只摄政,不登基的话还存在些别的看法,不敢立即表态,现在加上荀科一起处理朝政,官员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荀科本就是先帝临终前委托的顾命大臣,太子出世后是要和皇后娘娘一起扶持的,不管太子是谁,他都是要辅政的,现在娘娘不在,他这个顾命大臣确实该担起责任来。

于是接连有官员同意这样的做法,表示可以先试着这么做。

适才已经让人前去营救娘娘了,等娘娘回来,确定了太子,一切就可以回归正轨了。

荀科像是还没从方才的事回神,被点了辅政也没什么反应,还是旁边官员唤了一声,他才有些迟钝地施礼应是。

郑清容走之前那个失望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自认自己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而已,找到太子,辅佐太子,为什么会因为她一个失望的眼神就久久回不过神?

是因为愧对她吗?

先前骗她是太子,是东瞿的主人,现在又残忍地告诉她不是,他也确实愧对。

临走前她留了一句话:“相爷真是狠心。”

他从来没想到狠心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后面祁未极安抚文武百官那些话他都没怎么听,魂飞天外,怔怔出神。

直到有人来传报,武举已经决出胜负,新一任武状元已经诞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愣神时间有多久,久到武举都结束了他才回神。

对啊,差点儿忘了,武举也是今日。

其实今日也该是郑清容受封宰相的日子,只是出了真假太子的事,郑清容又走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祁未极也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心下想着武举结束,他的人成为了武状元,往后玄寅军便是他的了,期待之际也就没有注意到来禀报的人面色有些不对,立即宣武状元觐见受封武威侯。

一层层唱报下去,没过多久,武状元就由人引着进殿来了。

官员们都想看看今次的武状元是谁,毕竟这次武举选出来的武状元可是要封武威侯,携领玄寅军的,有荣誉有军权,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武官做到头立了不世之功也才能封侯,这次武举夺魁者直接受封,谁不艳羡?

朝臣们迫切地想认识这位力压所有武士的武状元,于是纷纷把目光投向殿外。

只是这一看几乎都吓了一跳,纷纷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来人年纪二十左右,穿着一身红色官袍,适才披散的长发已经用一根同色发带束了起来,扎成了高马尾的模样,额角微微有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决斗,不过并不气喘,步伐也很稳当。

官服的宽袍大袖似乎是为了方便,用绳子绑缚了起来,此刻一边进殿一边拆解,行走间官袍浮动,发带飘扬,谁看了不叹一句少年意气?

可这少年意气不是出自一个五大三粗的陌生人身上,而是出自一个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身上,先前在这紫辰殿上还见过呢。

武状元人呢?他们怎么没看见武状元,反而看到了郑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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