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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二人只能活一个 你选哪个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她转身就走,霍羽小跑几步跟在她后面,嘴里絮絮叨叨的:“回去了我就嫁给你啊,说好了的,不许反悔。”

郑清容见他实在念叨得厉害,走到一半干脆停下来。

她停得突然,霍羽冷不防撞了上去,尴尬之余揉了揉鼻子:“我又说错话了吗?怎么这般看着我?”

上次在山南西道梁州的驿站里,他说完一句话后也被她这样看着。

她说几句话还好,起码他能揣测几分她的心思。

她要是不说话,他也拿不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了调和气氛,他故作嗔怪:“穿上衣服不认人,哪有你这样的?”

郑清容双手环抱呈放松姿态,右手指尖在左手手臂上有意无意敲着,敲了没两下便趁着放下动作的时候在自己小腹上轻轻一划。

下一刻,就听见霍羽嘶了一声,手捂着小腹,低呼道:“痒。”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霍羽又连忙把手放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她。

郑清容呵了一声。

果然是同心蛊的问题。

当初在黑虎寨的时候,她被暗流里的石头划伤了肩头,那时她便没有感受到分毫疼痛。

后来在蜀县被逃犯的炸药伤了手臂,肉都炸开了一块,还是没有任何伤痛。

直到攻入西凉的时候,她和费逍兵分两路,各自带了一队兵马冲在前面开道,他也跟着她一起突袭。

突袭过程中他的后背被西凉兵划了一刀,但奇怪的是她那时并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伤痛。

事后霍羽给的解释是蛊毒已解,同心蛊自然也就没用了。

她并没有信,慎舒可没说过解了蛊毒同心蛊也会解开,而且同心蛊要是真这么好解,慎舒当初也不至于只能给她压制,而不是说解不了。

方才听他念叨一路,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同心蛊让他的疼痛不再落到她身上,而是把她的疼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要不然怎么解释她感受不到自己疼痛,也感受不到他的疼痛这件事。

心下有了猜测,她便想着试一试。

疼痛对他来说似乎挺能忍的,起码她之前通过同心蛊看到他的过去都是这样表现的,后面跟他在苍湖对打的时候也是这样,越是揍他,他越是笑得狡黠。

疼痛不一定能试出来,痒应该可以,毕竟疼尚且能忍,痒难道还能忍?

而且他怕痒,当初在山南西道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尤其是小腹这里。

虽然痒和痛不太一样,但也类似,她有心试一试,便也这么做了。

他方才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告诉她了,确实如她所想,他痛她不再痛,但她痛他会有反应,反过来了。

这样看来,之前被石头划伤,被炸药炸伤,都是他在受着了,还真是够能忍的,一点儿看不出来他疼痛的样子。

被她看得颇不自在,霍羽找补道:“刚刚有虫子咬我,痒。”

“此地无银三百两。”郑清容道。

霍羽想说什么糊弄过去,但是看她那神情已经全然皆知了,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叹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他已经很努力不受伤了,免得被她发现不对。

可那该死的西凉兵砍了他一刀,他还没来得及掩饰就被她看了去。

刚刚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用痒来试探他,痛他能忍,痒怎么忍?

“解释解释。”郑清容看向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想了也就做了。”霍羽道,“你之前替我受了蛊毒的痛,我现在一一还给你,以后不管什么伤什么痛,我都替你受着,这是我欠你的。”

郑清容视线在他艳丽的脸上落了落,又在他小腹上停了停:“之前你脸上的红色血纹,还有脉象改变是不是因为同心蛊。”

霍羽老实点头。

郑清容扫了他一眼。

也就是说,同心蛊是那个时候发生改变的。

不对,应该更早。

她压着他沉入浴池底部的时候,他的舌尖被咬破,呼吸被掠夺,到最后更是喘不过气,从水里捞起来时都没站稳。

那个时候她就没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疼痛。

“是不是被我感动了?既然感动,不如就娶我吧。”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

郑清容睨了他一眼。

还真是正经不过三句话。

知道她要回去,费逍点了兵马随行,一行人从西凉直出,由陇右道庭州入东瞿。

庭州这边先前被左贤王带兵进攻,多地沦陷,不过因为庐城守住了,玄寅军一鼓作气,势如破竹,把其他失守的城池都拿了回来,后面更是追着左贤王带来的西凉兵一直打,逼得仅剩的西凉铁骑上蹿下跳到处求存。

寇健带着玄寅军跟左贤王的兵马周旋,得知她还活着,便指了台涛来迎接。

“军侯可算是回来了,现在东瞿就等军侯坐镇了。”台涛激动道。

即使如今全东瞿都认定她是太子,他还是以先前的称谓称呼她。

称太子固然是礼数,但唤军侯更能体现她的累累功绩,是军侯保下了庐城,也是军侯控制住了西凉。

当日她的“死”给所有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哪怕后来在寇将军的带领下收回庭州,大家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头,觉得不痛快。

后来听得她在西凉斩左贤王后路,并且大获全胜,玄寅军顿时士气高涨,连破左贤王几次防守。

郑清容拍了拍他的肩:“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寇将军和台校尉辛苦了。”

她假死脱身,玄寅军群龙无首,寇健和他还能继续带着玄寅军抗击左贤王,必然出了大力气。

台涛摇了摇头,眼里泪光微微闪烁:“军侯才是真辛苦。”

他们抗击左贤王不容易,她孤身一人杀入西凉又何谈容易?更别说她对抗的还是整个西凉。

跟着台涛一道来的玄寅军小队看到她带着中匀军队回来,举着兵器高声呐喊武威侯,庭州挥旗相贺,庐城百姓更是夹道欢迎。

“武威侯回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

郑清容骑着灯下黑从城门而过,时不时抬手招呼,算是回应。

她回到东瞿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左贤王听到后骂了一句脏话。

有人提议:“要不继续和京城里的那位合作?”

虽然他已经不被东瞿当做太子了,人们不承认他的身份,但他手底下也是有人的,只要继续合作,这次挺过去,是不是太子还不是赢的人说了算。

“祁未极他自身都难保,躲在京城当个缩头乌龟,跟他有什么好合作的?”项天啐了一口,很是不爽。

就是因为跟他合作,他才被郑清容断了后路,如今西凉回不去,东瞿走不了,只能被玄寅军到处追着打,粮草供应不上不说,兵马也是一天比一天少,照这样下去,困也能困死他。

心中烦闷得紧,项天语气也不好:“独孤胜呢?怎么还没来消息?死了吗他?”

消息递出去好久了,也没见援军赶来,独孤胜到底干什么吃的?

“北厉如今也处于战乱,四王子怕是顾不上我们这边。”小兵回答道。

“祁未极就是个废物,召不回来庄家军也就罢了,还让庄家军在北厉跟独孤胜打了起来,没一个靠得住。”项天越想越气,骂骂咧咧。

原本是独孤胜牵制庄怀砚和庄家军,他来对付郑清容和玄寅军,届时里应外合,助祁未极登上帝位,他再给他们好处。

现在倒好,承诺给好处的人躲在京城里不出来,而牵制庄家军的人反被牵制,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既知靠不住,当初就不该合作。”

熟悉的声音传来,项天立即戒备,随即就看见一人带着兵马前来。

人是他熟悉的人,兵马也是他熟悉的兵马。

“郑清容。”项天眯了眯眼,很是意外。

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和玄寅军主力会合了,因为他看到了这些天一直追着他的寇健也在其中。

他还奇怪寇健怎么突然没动作了,敢情是因为她来了。

此刻兵马团团将他和他的人围住,不仅有玄寅军,还有中匀的精兵。

项天扫了一圈,感叹道:“你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中匀地裂她没死,南疆雪崩她也没死,庐城埋伏她不仅没中招,还借此机会跑去了西凉,釜底抽薪断了他的后路。

她这样的对手,生平仅见。

“我说过,我的对手,只有死。”郑清容并不愿多浪费时间,直接下了进攻的手势。

西凉兵马打到现在人困马乏,再加上没有粮草供给,就算有时间去抢,也总是被寇健带着玄寅军打断,早已是穷途末路。

是以两方人马交战,不一会儿便分出了胜负。

郑清容取项天首级,玄寅军高呼军侯威武。

寇健看向她:“西凉残敌已除,军侯接下来打算……”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外敌解决了,接下来就该处理内鬼了。

但他还是想问问,想知道她要怎么做,因为她的态度决定着他们接下来的动向。

玄寅军因她才能建立,自然她要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

“回京,斩通敌之人。”郑清容擦拭剑上的血,语气坚定。

她和祁未极之间注定有一战,如今她回来了,便是正面开战的时候。

一路往京城而去,郑清容遇到了从京城里撤出来的官员和百姓。

当日从京城里撤出来,姜致便带着庄家军守在了京城外围,以免祁未极再有什么动作,而跟着一起撤出来的官员和百姓们也都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有人看护。

百姓们围着她,乱乱地喊着太子殿下,又是哭又是笑,官员们也在其中。

荀科带头对她施礼:“罪臣荀科恭迎殿下回京。”

他自称罪臣,不是因为莫须有的勾结西凉罪名,而是因为错认太子,致使真太子受屈。

“相爷可别再错认了。”郑清容话中有话。

祁未极不是太子,她也不是太子,他这个顾命大臣说的话代表什么他自己知道。

“之前是认错了,现在错不了,殿下就是殿下。”荀科一揖到底,“恭迎殿下回京。”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其余官员也纷纷施礼,齐声呼和:“恭迎殿下回京。”

郑清容在官员们的呼和声中远去,跟银学打了个照面。

银学笑着对她拱手,用的是江湖礼仪,既是谢她搭救自己,也是贺她得胜归来。

郑清容受了她的礼,又跟宰雁玉她们一一碰面,见到彼此安好,都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宰雁玉拍拍她的手,顺带交到柳问掌心,这是引她认识的意思。

现在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太子,自然也都以为她是柳问所生,是母女,但只有她们自己人才知道,她们此前并不认识。

眼下这么多人看着,她不好多说,只用这样的动作示意。

郑清容明白她的意思,其实她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柳问。

这里的人她差不多都认识,叫得上名字的都是她平日里能接触到的,叫不上名字的也有几分脸熟。

唯独柳问,她没见过,很是面生。

纵然柳问柳闻是双生姐妹,容貌相像,但她此前见到的柳闻小姨和眼前的女子相貌并不相似,想来是因为顶着北厉三王姬的身份,做了手段遮掩,所以她并不能通过相貌判断这位面生女子是谁。

不过师傅和慎夫人都在她身侧,几人年纪相仿,仔细想想,也能大致猜到她是谁——逍遥六女当中的策女,一计灭二胡的柳问柳大小姐。

她不知道柳问之前是什么样子,但她能感受到这十多年的囚禁似乎并没有磨灭她身上的气度,她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柳家大小姐。

彼时视线相接,两只手相互交叠,无声胜有声。

柳问虽然是第一次见她,倒也没有生分。

之前在勤政殿底下的藏宫里,她就听宰雁玉说起过她,后面从地下藏宫里出来了,她也无数次听到百姓和官员们提起她。

她真的如阿玉说的那样,比她们六个加起来都要厉害。

握了握她的手,柳问柔声道:“我们都在等你。”

不仅是她们,还有整个东瞿,都在等她回来。

郑清容嗯了一声。

她知道她们在等她,也清楚要怎么做。

慎舒上前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诊脉,想要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屠昭对她眨眨眼,无声做了个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口型。

郑清容微微颔首,向她致意,随后就看到了旁边的仇善。

仇善不能说话,但也没有打手语,只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曾离开片刻。

当初她带兵离京,他就说等处理了京城这边的事后就去找她,没想到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他没能去找她,也不知道她这一路有多凶险。

但到底是打仗,她又是领头人,肯定没少受累受苦。

仇善看起来还算镇定,符彦却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当初看到她躺在棺材里哭,现在看到她站在面前也哭,他不是个轻易就哭的人,可总是因为她而落泪。

“你终于回来了,可是我没做好你的交代,把陆明阜弄丢了。”他哽咽道。

原本见到霍羽他该像以前一样跟他吵吵嘴的,但是现在他什么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辜负了她的信任。

杜近斋面色沉重,弄丢陆明阜也有他的责任,若不是符小侯爷顾着他这边,陆大人也不会被抓走:“不只是陆大人,世子也没能及时撤走。”

当日所有人都撤了出来,就只有陆明阜和庄若虚不在其中,事后想要进去也压根没办法。

郑清容其实已经大概猜到出事了。

她看到了荀科,看到了侯微,看到了定远侯,也看到了庄王,就是没看到陆明阜和庄若虚。

“城门自从关上之后再也没有打开过,现在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姜致简单说了一下。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慎舒没搭话,却是一摸郑清容的脉就发现了不对。

这同心蛊……

面色一变,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霍羽。

她精通医理,又跟着他母亲认识了蛊,霍羽知道瞒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笑了笑。

她欲说些什么,也是此时,城门那边突然有人喊话,让郑清容过去。

这一打断,她倒是没机会说了。

郑清容并不意外。

其实无论喊不喊她都会过去的,祁未极在城里,她在城外,干等着不是个办法,总要解决问题的。

翻身上马,郑清容调转马头去了城门口,玄寅军紧随其后。

只是这一来就看到祁未极站在城墙上,周围全是死士把守,而他身边还绑了两个人。

一个身上还穿着蓝色官袍,腿上还有伤,即使做了简单包扎,但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血一层叠一层,越发恶化。

另一个恰好与之相反,脸色惨白,看不出半点儿血色,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摇欲坠,好似随时会被吹下城墙来一样。

祁未极居高临下看着赶来的玄寅军,视线落到为首的郑清容身上,嘴角笑意更深:“武威侯这一去便是数日,不知可还认识这两位?”

“是陆待诏和庄世子。”有人认了出来,惊呼出声。

前者以状元之身入朝为官却接连三次被贬,后者草包了十多年突然因为一局棋开智,两个人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郑清容的事没少出现在人前,想不认识都难。

“这个卑鄙小人。”符彦拉弓搭箭,对准祁未极。

知道他箭法好,祁未极早有准备,把两个人往身前一送,推着二人往城下压的同时挡住了他自己:“符小侯爷要是轻举妄动,他们二人可就没命了。”

符彦又气又怒。

这不是用陆明阜和庄若虚做肉盾吗?有他们两个在面前挡着,他还怎么放箭?

郑清容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牵起缰绳,引着灯下黑在原地转了一圈:“你不会以为用他们二人就能威胁我了吧?”

让她缴械投降?还是听他摆布?

“能不能威胁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跟你玩个游戏。”祁未极笑道,“我瞧着他们二人与你关系都不错,一个不顾仕途甘愿为你做挡箭牌,一个亲手撕开草包表象送你轩辕令,都是有情有义之人,想看看谁与你关系更好一些,所以特意请他们在我这里做了几天客,现在客做完了,你也回来了,那就来验证一下谁在你心中的分量更重一些,现在他们二人只能活一个,你选哪个?”

闻言,众人脸色一变。

这不还是威胁吗?还是明晃晃的那种,两个人只能活一个,这要怎么选?

而且他这话有些奇怪,陆明阜做挡箭牌的事大家差不多都知道,毕竟之前因为孟平搞鬼,被姜立误会成是双生子当中的一个,一直以来多有针对,但是庄若虚送轩辕令的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上次攻打南疆调派庄家军前去的意思吗?当时是宗祖良宗统领带着轩辕令前去的,要这样说也不是不行,可是前半句撕开草包表象怎么解释?那可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旁人不知道,郑清容却是知道他那句送轩辕令是什么意思。

看来他手底下的死士有够厉害的,连这件事都查到了。

之前她从中匀回来,庄若虚就把轩辕令给了她,她虽然没用过,但这件事只发生她和庄若虚之间,祁未极能查到还真是下功夫了。

祁未极扬声问:“如何,想清楚了吗?是陆待诏活?还是庄世子活?”

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郑清容,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寇健也看向她,儿女情长的事他没怎么接触过,但也知道最绊人心。

看似二选一,实则不过是逼迫她放下反抗的一种手段罢了。

日后她若是登基,陆明阜算是有功之臣,自是不能死,不然会寒了臣子之心的。

庄王还在这里,庄若虚自然也不能死,不然就是得罪了庄王府,得罪了庄家军。

两个人都不能死,那就是都不能选,如此就是祁未极想要的结果了,知道她不会轻易选,所以他就能趁机威胁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会为了城门上的两个人放弃一切吗?

霍羽的视线从陆明阜和庄若虚身上落回到她身上。

二选一吗?他好像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那是在礼宾院,被她抓包脸上红色血纹,他为了转移话题,问他和陆明阜闹矛盾,她会向着谁?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清容淡淡开口:“明阜,我当初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和我的前路到了需要择一而取的地步,我不会选择你。”

城墙上的陆明阜点点头,很是平静:“我记得的。”

他跟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就率先强调过了,还问他如果这样他还愿不愿意。

他说他愿意,一直愿意,也一直记得。

看了看陆明阜,又看了看郑清容,祁未极面上颇为诧异。

陆明阜为了她连仕途前程都不要了,这已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竟然还说过这样的话,而且看样子陆明阜似乎还答应了,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平静。

这种事都能答应,真是见鬼。

挑了挑眉,祁未极笑意更深:“看来庄世子在武威侯心中分量更重一些。”

他话音刚落,郑清容又道:“世子,我这个人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既然不可避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且先去,我会为你报仇的。”

说着,她夺过符彦手中的弓箭,朝着城墙上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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