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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开女子恩科 办女子学堂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8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消息放出,人人皆知,新帝登基,盛世在望。

翌日上朝,郑清容借着五星连珠之势大肆改革,办女子学堂,开女子恩科,不仅这次恩科,往后科举武举,女子皆能参与,入朝也好,入伍也罢,凡是男子能做的,从今往后女子皆可以做,一视同仁。

有些老旧守成的官员一听今后会有女子出现在行伍里和朝堂上,与男子同在军营,同朝为官,都觉得这太意外太特殊了,历朝历代可没这个规矩和先例啊。

郑清容听着底下议论,开口打断:“朕就是女子,意思是朕也不配在这朝堂上了?”

官员们哪里敢说不配。

东瞿能有如今的安宁,可都是她的功劳,谁敢说不配?谁又能说不配?

“往远了说,中匀君主和费将军、南疆双王、北厉可汗,哪位不是女子?往近了说,太后、帝师、明宣公夫人、慎夫人、阿昭姑娘,以及朕,谁又不是女子?女子身份可有影响我们建功立业?女子身份可让我们能力不如男子?”郑清容一连反问。

守旧派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法反驳。

之前她倒也在朝堂上提过女子为官,不过那时她还是个刑部小官,被朝臣以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给堵了回去,现在列举诸多君王和夫人,怕不是对当初的回应。

毕竟那个时候姜立只说再议,而她的官阶过低也无法决定这种事,现在她坐到了玉阶之上的龙椅,可不就能左右这种事了。

“虽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之中不乏有豪杰,但到底事关重大,突然大刀阔斧改制怕是会带来诸多不便,东瞿才经战乱,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陛下。”有官员委婉道。

“巾帼不让须眉?”郑清容挑出这句话,重新解读了一番,“朕觉得这话说得不是很妥当,因为潜意识抬高了须眉的位置,所以才会有不让的这种说法,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前提是须眉占据了巾帼不曾有的资源优势,若是资源平分,谁不让谁还未可知。”

“朕还是当初的那句话,男子是人,女子也是人,男子做得,女子为何做不得?没这个规矩,朕就是规矩,没这个先例,朕就开先例,今后朝堂上不仅会有太后、帝师和朕三位女子的身影,还会有更多女子的身影,不仅是朝堂,学堂和行伍也皆是如此。”

“如今北厉三王姬在东瞿和南疆的扶持下成为新一任可汗,有玄寅军和庄家军的驻守,北厉对东瞿再无威胁,只有西凉这边还一直未落定单于人选,今次开女子恩科除了为朝堂广纳人才,也是为了挑选有能之人担任西凉单于,代为治理西凉。”

她一下交代了诸多事项,朝堂顿时嘘声一片。

这是铁了心要让女子和男子一样出入朝堂、学堂和行伍,就连新任西凉单于也要从今次女子恩科中选取,这可是大事啊。

有官员提议道:“陛下广纳人才是好事,只是这些举措一起施行怕是有些过了,该徐徐图之才是。”

郑清容笑了笑:“过了吗?朕若是做得够绝,该是禁止男子参加科考武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开放女子参加科考武举,相比之前只允许男子参加而禁止女子参选,朕如此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世间男子若是没有立于女子的脊骨之上,又何惧因为女子的站起而跌倒?诸位大人以为朕说得正确与否?”

这句话一出来,朝堂顿时没了反对的声音。

她是皇帝,更是五星连珠上天预示开盛世的新帝,政权兵权都在她手上,她有权赋予谁权力,也有权收回谁权力。

如她所说,她只是增加女子的权力,而不是剥夺男子的权力,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并且她自己就是女子,为官时的政绩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东瞿动乱时也是她力挽狂澜,有她这个榜样在,谁能说女子不行?谁能说女子不可?

是以议论一阵后,朝臣们也都顺从了她的安排。

郑清容顺势道:“今次女子恩科关系选任新西凉单于,事关重大,交由太后和帝师主理,至于在各地开办女子学堂的事,朕先前从南疆回来的时候顺道去过江南西道抚州临川县,瞧着权伊权倩姐妹办的那个女子学堂就不错,此事便交由她们姐妹二人去做。”

虽说后宫不能干政,但当初先帝说过太子继位后除了顾命大臣荀科辅佐,也由皇后辅政,现在太子继承大统,皇后成了太后,一切也该回归正轨了。

宰雁玉之前屠杀世家子弟遁走,虽然是戴罪之身,但她从火海里救了陛下,又独身一人抚养陛下长大,今次更是救护太后娘娘及时,功过相抵,封了帝师在朝为官,也没人好说什么。

权伊权倩两姐妹虽然不是朝堂上的人,不过开办女子学堂她们有经验,让她们去做也能理解,算是考虑周到。

是以郑清容这样的安排倒也没让官员们有异议。

消息一放出去,东瞿女子欢喜不已。

“这又是开女子恩科,又是办女子学堂,陛下这是为我们女子考虑呢!”

“陛下大恩典,难怪会出现五星连珠的奇观,我们东瞿要大变天了!”

“太好了,往后我们女子也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了,还能编入行伍为国效力!”

这要是放到以前,这些举措别说施行了,想都不敢想。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嬉笑议论着,口中念着陛下圣明之类的话。

房灵笙牵着房寻双的手,也十分高兴:“娘,陛下恩准各地开办女子学堂,以后我可以去学堂读书了。”

之前蒙学堂不收女学生,她只能去墙角偷听夫子讲学,听不了多少还要被崔腾他们放狗追。

现在好了,开办了女子学堂之后,她就能正大光明去学堂念书了,不会再被人指着鼻子说不收女子。

房寻双眼睛看不见,但是听到周围人议论也都知道了郑清容为女子开恩科办学堂的事,心下高兴,她摸着房灵笙的头道:“那你可要好好读书,将来回报陛下。”

“我会的娘。”房灵笙重重点头。

当初是陛下帮她收拾了崔腾这个恶人,也是陛下帮了娘和她,她还欠着陛下恩情。

正愁不知道要怎么答谢陛下,既然从今往后女子也能读书科考了,那她就这样回报陛下吧。

而在另一边的淮南道扬州,当初摇着拨浪鼓上前问郑清容女孩子也能读书科举考功名的小女孩站在张贴出来的告示前,好奇地踮脚张望。

郑清容当日离开扬州时说她好好读书,将来金榜题名就可以去京城见到她了,她有听进去。

即使学堂不收女孩子,但她当初跟着郑清容读过几本书,后面也买了一些她这个年纪能读懂的书来学习,也算是能认字,纵然现在年纪还小,读书识字不在话下。

有人看到她,跟她打招呼:“支英也来看告示,给我们大家读一读怎么样?”

都是同一个地方的街坊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也都认识,像让小孩子表演背首诗、表演读个书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支英点点头,当真看着告示上的内容,一字一顿读了起来,声音清脆朗朗,字正腔圆,很有读书人的样子。

告示周围的人都耐心听着,或点头或夸赞,眼里笑意盈盈。

读完一遍,支英捂嘴惊喜道:“时姐……大人……陛下当初说的是真的,我们也可以科举考功名了!”

她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语气仍然不减激动。

谁想到一年前的一句话,一年后真的实现了。

陛下好厉害,她也要和陛下一样厉害!

“陛下万岁!”支英学着大人们的口吻呼和,随后欢天喜地地跑走了,一边跑还一边喊,“阿娘,我要去女子学堂读书,我要考功名,我要去京城见陛下!”

她跑得欢快,语气也欢快。

周围人倒也没有因为她是孩子就笑话她,反而觉得她这番话很是有凌云之志。

毕竟去京城的话那就是会试了,是举人,而要见陛下,就是殿试了。

去年扬州就出了一位状元,届时扬州还会再出一个状元吗?

在柳问和宰雁玉打理开恩科,权伊和权倩为办学堂忙碌的时候,荀科向郑清容请辞了。

“相爷确定要走?”郑清容问他。

荀科颔首:“陛下如今已能独当一面,何须臣这个昏了头被人蒙骗近二十载的顾命大臣?臣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此生无憾了。”

想做的事?

郑清容轻笑了一声,这是指认定她是太子的这件事吗?

她和祁未极两个人都不是太子,荀科却在姜立于阙门敲登闻鼓之时,当着官员和百姓的面咬定她是太子,这算是骗了全天下。

因为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要走?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荀科解释道:“不是因为陛下,只是在官场浮沉了大半生,也想去外面看看了。”

他这前半生从地方走到京城,一路拼搏官至宰相,也算是够本了。

现在万事落定,他想跳出官海,过一过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生活。

郑清容嗯了一声:“相爷既然做了决定,那便去吧。”

荀科跟她道谢,临走前郑重对她施了一礼。

他要走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朝野上下对于他要离开朝堂的事都很意外。

他可是先帝临终前亲指的顾命大臣,现在殿下登基为帝了,他这个顾命大臣不是最该留下来的吗?怎么还突然请辞了?

“不会像当年的侯相一样,也去当个教书先生,也养个孩子吧?”街市上,有人大胆猜测。

这养个孩子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之前真假太子的事曝了出来后,侯微从中做了什么大家也都知道。

眼下荀科突然请辞,将来不会也带着一个和陛下一样年纪的人回朝吧?到时候别又旧事重演,再来一出真假太子的戏码。

“不当教书先生,当农夫,去种地。”荀科道。

众人不料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遇到正主,一个个面色难看,喊了一声相爷后又觉得不该再这样称呼了,毕竟他已经辞去了官职。

就如眼下这般,大家伙都看见他脱去了宰相的那身红色官袍,换上了寻常衣物,还带上了包袱,像是准备走了。

荀科也没有因为被人说小话就生气,三两句带过了自己请辞离开的原因:“听闻陛下种菜种得极好,我也想去试试。”

种菜?

将军卸甲归田,宰相也要挂冠而去吗?

荀科也没多逗留,解释了那几句后就带上包袱走了。

背影轻松快意,倒真像是要去归隐田园的架势。

路上不断有官员跟他道别,他一边道谢一边让官员们好好辅佐郑清容,语重心长句句肺腑,不仅是把郑清容当做君主看待,更像是把郑清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好歹他也是在京城当了好些年官的人,又是宰相,任职期间大事不出错,小事不马虎,政绩不少,相送的人也多。

有人看到关御医也在其中,便随口问:“当日姜立为什么抓你去做证啊?我记得当初太后娘娘生产不是你负责的吧。”

既然不是他负责,认太子这件事怎么还找他去了?

“就因为我无意间撞破了祁未极不是太子的事呗。”关御医叹了一声,“说起来也怪倒霉的。”

是够倒霉的,本来当晚被请去勤政殿的人该是董御医的,董御医是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御医了,一向都是他在负责姜立的身体状况。

奈何董御医之前因为诬陷郑清容和南疆公主有染,和崔尧一起赶出京城了,他这个第二有资历的御医就被推了上去。

这一去就撞上太后娘娘还活着的事,并且还得知了娘娘没有生育过。

他那晚回去后几乎都没敢睡,第二天去太医院当值都昏昏沉沉的,还要强打着精神戒备,生怕一个不留神姜立的剑就从哪里落下来了。

“那他为什么又问你陛下是不是太子?”有人继续追问。

就算撞破了祁未极不是太子,问祁未极是不是就好了,怎么还扯上陛下了?

“谁知道呢?”关御医摇头,做出自己也不清楚的模样。

不知道是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陛下是太子吗?”

刚问出来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脑门:“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陛下为我们百姓做了这么多,祁未极那狗贼颠倒黑白在京城争权之时,她为了东瞿存亡不惜忍辱负重杀去西凉,这才避免了我们东瞿被西凉吞噬残害的后果,自打陛下来了京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是陛下在前面顶着,她不是太子谁是?”

被打的那人捂着头嘶了一声,嗷嗷叫痛:“我不是问这个,我当然知道陛下是太子,我只是重复了一遍当日姜立的话而已,觉得他失心疯了,这还需要问吗?明摆着的呀,陛下就是太子。”

陛下就是太子,这话听起来未免有些奇怪。

陛下是陛下,太子是太子,君王叫陛下,储君称太子,只有太子将来继位后是陛下的说法,哪有说陛下是太子的?这不本末倒置了吗?

但没有人纠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对郑清容的身份肯定。

“这还差不多,陛下本来就是太子。”打人的那个脸松缓下来,似乎为了得到更多的认同,又转头看向关御医,“关御医你说,陛下是太子吗?”

关御医被问话,重复了一遍,随后给出肯定答案:“陛下是太子吗?陛下当然是太子。”

当日皇后娘娘于乱箭之中救他一命,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娘娘的恩情他必报,现在就是他报恩的时候。

他不会把娘娘未曾生育过的事说出去,往后除了他,娘娘的秘密不会再有其余人知道。

至于郑清容是不是皇后娘娘所生,是不是先皇遗孤已经不重要了。

挽狂澜的是她,救东瞿的也是她,百姓们认定她是,那么她就是。

什么皇嗣不皇嗣的,能让天下百姓承认的才是真皇帝。

与此同时,慎舒和屠昭这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释心如和镜无尘师徒俩一直在慎舒和屠昭这边待着,需要试药了就当药人,需要干活了就当劳工。

因为试药爽快,干活麻利,也不白吃饭,倒是没被赶出去,母女俩用得很趁手。

难得休息,师徒两人在院子里晒太阳,应释心如要求,镜无尘给他斟酒,若有所思:“师父,我大概知道你当初说的有些奇怪是什么意思了。”

之前郑清容来找慎舒,师父问他在郑清容身上看到了什么,他说看到了帝王之相。

随后师父又问帝王传承靠什么,他回答血统。

师父虽然点头认可了,但最后又说了一句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姜立敲登闻鼓告知所有人祁未极不是太子,荀科也跑来做证,并且认定郑清容是太子。

后面姜立突然被箭射死了,西凉左贤王也带着人打过来了,乱箭之下,所有人都以为射中姜立的那支箭是西凉兵那边的,还感叹了一句射得好,射得及时,就该射死这种谋权篡位的贼子。

可是在他看来,姜立的死还是有些蹊跷,不早不晚,偏偏死在询问关御医郑清容是不是太子的时候。

如今指证祁未极不是太子的姜立死了,荀科这个证明郑清容是太子的顾命大臣也请辞了。

一来二去的,他大概能猜到师父之前说的有些奇怪是指血统。

“知道了便知道了,不用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释心如晃着摇椅,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慢悠悠喝了一口,“咱们师徒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行了,不要管这些,也管不了,命数就是这样显示的。”

现在全天下都当她是太子,也都认她是太子,谁要是说她不是太子,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才怪。

既然所有人都认她是,那么她本身是不是皇室血脉,有没有皇族血统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身上的帝王之相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要不然何来这盛世才有的五星连珠?

镜无尘点点头认可他的前一段话,随即对他的后一句话发出疑问:“可我们现在是道士啊师父。”

先前还是和尚的时候倒是撞钟,如今他们已经弃佛归道了,道士还撞什么钟?

释心如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酒杯,煞有其事道:“那就当一天道士喝一天酒。”

说着,他把酒杯递过去,要给镜无尘也尝尝。

镜无尘忙摆手表示不用:“师父我不喝酒。”

“你现在是道士,可以喝酒,来,喝一杯,酒可是好东西,能看清很多事,也能忘掉很多事,之前当和尚可没得喝的。”释心如道。

要不是为了这口酒,他也不会叛出佛门,佛门戒律森严,酒肉不沾,他为了这口酒没少被罚,罚着罚着的,他干脆直接不当和尚了,做了个闲散道士,还白捡了个徒弟。

镜无尘严词拒绝,直接打坐去了:“我要修道。”

释心如被他这正经模样逗笑了:“无情道都破了,还修什么道?”

“我会修回来的。”镜无尘语气坚决。

释心如摇头轻笑,把没递出去的酒重新送回嘴边,一饮而尽。

当初因为无情道破了哭鼻子,现在为了无情道又发奋努力。

还得是他徒弟。

说话间,宫里来人了。

虽然宫人对屋外两个和尚头道士衣的人感到奇怪,但见二人也没什么敌意,左右不是来请他们的,不需要太关注,便直接绕开前去敲了敲门,跟里面的慎舒和屠昭表明了来意。

听到宫人是来做什么的,屠昭几分惊喜:“陛下请我进宫?

宫人点头应是。

慎舒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去吧,陛下想着你呢,有好事。”

清容那孩子一向赏罚分明,该处置的人都处置了,现在开恩科办学堂,显然要开始行赏了。

“我要上岸了?”屠昭眼冒金光,“三方实习这么久,我终于要转正,成为一个拥有铁饭碗的公务员了吗?”

事实上,她确实上岸了。

因为之前查完泥俑藏尸案没能顺利给屠昭请封官职,登基之后郑清容特意把屠昭请了来,以至于见到屠昭来了,开口第一句就是:“阿昭姑娘现在可还想继续在大理寺任职?”

屠昭一听就有戏,做了一个奋斗的手势:“为生者权,为死者言,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奋斗的姿势和千万人吾往矣的话和当初一样,郑清容含笑而视:“那便从六品大理丞做起吧,兼任正职仵作,能查案能验尸,领两份俸禄,立了功我为你加封。”

她没有自称朕,朕是在百官面前用的,在朋友和亲人面前,她更喜欢用我,亲切。

“必不负陛下所望。”屠昭欣然道,随即又想起一个问题,“陛下,西凉那边是不是很多地方都是沙漠地貌?”

郑清容颔首:“西凉不比东瞿,界内大漠遍地,多处干旱缺水,所以此前西凉才一直想着攻打别的国家,抢占地盘和资源。”

不仅是西凉,北厉和南疆也是这样,西凉沙漠炎热,北厉冰雪覆盖,南疆好一些,草原遍地,各有各的不足,就想着打中匀和东瞿来抢占地盘弥补。

“陛下想不想在沙漠里种地?”屠昭试探着问。

实在是这些日子郑清容会种地,并且喜欢种地的事被百姓们传得沸沸扬扬,适才荀科走的时候也说要像郑清容那样去种地了,她进宫来时正好听到人们谈论。

种地的事听得多了,她也难免跟着关注,到底是从种花家出来的,农业大国,对于种地这种事无法抵抗。

听到她这么说,郑清容来了兴致:“沙漠里也可以种地吗?”

虽然她种过的地不少,但在沙漠里种还真没试过。

“可以先试试种树。”屠昭道。

“种树?”

“蚂蚁森林嘛,我有经验。”

郑清容又听到一个新名词,颇为好奇。

蚂蚁和森林?这两个词居然能组合起来,就是不知道意思还是不是那个意思。

屠昭笑着解释:“是我们那边的一个公益项目,以治理荒漠化、建设保护地和保护生物多样性为主,还有海洋生态保护等等,体系说起来比较庞大,也比较复杂,不过简而言之就是种树,我之前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有幸跟着团队实地做过几回,对沙漠里种树有些经验,可以试着在西凉那边的沙漠里种一种,要是做得好了,不仅能恢复荒漠生态系统,还能提升生物多样性,西凉干旱缺水的问题也能跟着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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