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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她们就是自己的天 做自己的主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但是她都已经和银学已经出城了,公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朵丽雅摇摇头,小跑几步到银学身边:“没什么,我给姐姐抱剑。”

银学顺着她方才停留目光的方向看去,没看到有什么,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就没多问。

夕阳下,两个人结伴而行,越走越远。

没过多久,苗卓的尸体也被送了回来,是庄怀砚带着庄家军亲自送回来的。

南疆的事结束后,苗卓的遗体就一直存放在特制的冰棺里,至今未腐,但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十六岁。

因为苗卓死的时候还抱着她的红缨枪,庄怀砚没有把那支红缨枪收回来,而是和苗卓的遗体一起放在了冰棺之内。

佘茹看到苗卓遗体的时候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握着之前郑清容代为送回的长命锁,隔着冰棺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卓儿,回家了。”

明宣公在她旁边,虽然没说话却是红了眼。

庄怀砚给二人道歉:“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苗卓是跟着她一起去的南疆,到头来他却永远地留在了南疆。

她该负主要责任。

佘茹摇了摇头,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卓儿一直有说要打一把最厉害的刀,他有做到吗?”

自从苗卓去了南疆,她都没怎么收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到。

庄怀砚颔首:“他做到了,在南疆的时候他打了一把长刀,挥舞起来自带火焰,也是那把刀削掉了南疆王的首级。”

不仅削掉了南疆王的首级,还跟着她一起斩杀了不少北厉蛮子。

“做到了好啊,做到了就好。”佘茹面露欣慰之色,拍了拍她的手,“卓儿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这个当娘的为他感到高兴,你也不必自责。”

送回了苗卓的尸首,庄怀砚又去了王府。

这还是她去了南疆之后再次踏足庄王府,一年多过去,熟悉,也陌生。

熟悉的是王府的布局还是老样子,陌生的是父亲对她的态度。

如今父亲不再用以前的那一套来规训她,只说她做得好,庄家军交给她,他很放心。

当初她带着庄家军前往北厉助柳闻夺取政权,谣言说她勾结北厉,父亲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事她也知道。

只是她没想到,以往那个冷硬不通情理的父亲居然有一天会站到她这边。

庄若虚看着她回来了,眉眼带笑:“妹妹回来了,欢迎回家。”

之前郑清容去中匀送画,问他有没有话想对妹妹说。

他当时就说希望她好好的,万事珍重,他等着她回来。

现在她真的回来了。

“一别经年,兄长可还好?”知道他身子孱弱,庄怀砚引着他坐下说话。

庄若虚道:“一切都好,倒是妹妹这些年在外受了不少苦。”

去南疆的路上搅进了中匀政变,到了南疆没多久又被南疆王设计,好不容易平定了南疆,北厉那边又出事了,她还背上了勾结外敌的罪名。

这一路走来,她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苦,都已经熬过来了。”庄怀砚反过来安慰他。

路再难走也已经走下来了,她不后悔走这么一趟,因为她拿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跟父兄二人吃了饭,庄怀砚又去了一趟玲珑阁,见了嵇伏和、钮云介和闻珠佩等人。

虽然她不在京城许久,但玲珑阁、琳琅轩和珍珠楼都还和以前一样运作着,当初还为她罢市抗议。

几个人早就等着,见到她来都十分高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近况,询问她可还好之类的话。

郑清容也和庄怀砚见了一面。

算起来她们彼此见面的次数不多,时间也不长,几乎屈指可数。

宝光寺一次,中匀一次,南疆一次,纵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每一次都是她们彼此相帮。

“来的时候丹雪还跟我说,当初跟你合作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我也这样觉得。”庄怀砚道。

那个时候她们只是想着在东瞿有个自己人照应,谁能想到这一照应,转眼便都各自为王了。

郑清容笑了笑:“能与你们相识,也是我的荣幸。”

先前在西凉,她也是这样跟费逍说的。

贺竞人、费逍、柳致、庄怀砚,若是没有遇到她们,今日只怕会是另一番景象。

话说到这里,二人都含笑而视。

庄怀砚如今已是南疆的新王,并不能在外多待。

先前打北厉的时候她就好长一段时间不在南疆,而柳致也先后来到东瞿和北厉帮忙,两人这一离开,南疆那边堆积了不少事务,回去后她们二人花了好些时间才处理完。

为了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是以在京城待了几日后庄怀砚便走了。

她一走,谢晏辞就来跟郑清容请辞了。

“你要去北厉?”郑清容好奇地问。

谢晏辞俯身施礼:“还请陛下成全。”

当初不知郑清容是女子,见她出入柳闻身边,柳闻还待她与旁人不一样,那时他就留意过。

后来真相大白,他才知道这当中的关系,明白为什么柳闻会这般待她。

柳闻被独孤胜接回北厉的时候他就说过要跟着她一块去,只是被她给了一巴掌阻止了,既然她不想让他添乱,那他就等着。

他抱着她要是死了,他也不独活的心等了这许久,现在北厉已平,他还是想到她身边去,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郑清容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还是把话说清楚提醒道:“谢少卿当知晓,你去了她也不一定会留下你的。”

柳闻小姨这个人可不是耽于声色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最是清楚明白,抽身及时,从来不会沉溺其中,何况他们父子的情况本就特殊,他去了也未必能留下。

“臣知道,但臣愿意。”谢晏辞再次施礼,态度坚决。

他倒是可以什么都不顾直接走人,但是他怕这样的举动会惹柳闻生气,知道郑清容和柳闻关系好,便来请求她放人。

他一意孤行,郑清容也不留他,挥挥手示意他自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是当事人,有些事不是她能管的,她也管不了,当中因果还是让柳闻小姨去抉择好了。

女子学堂的名字选定,开女子恩科的事也很快落定下来。

考题是由宰雁玉和柳问一起商定的,郑清容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份考卷。

柳问招呼她:“清容来看看,这次的考题如何。”

郑清容依言过去,接过考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考题涉及到的知识点不少,天文地理、策论经义、算数律令皆有,不过并没有过于刁钻,也没有照本宣科。

因为这次恩科是专门为女子开的,目的是为选取人才,每一道题都有巧思,更注重考生的思想和应变。

宰雁玉本就是科举出身的,当年连中六元状元及第,她出的题有形有制,而柳问昔日一计灭二胡,策略一道颇有心得,她出的题有深有度,两者结合刚刚好。

郑清容没什么意见:“题很好,这次必能为东瞿折取不少人才。”

宰雁玉拉着她坐下:“往后这朝堂会有更多的女子出现,没有人会再步我当年的后尘。”

女子恩科只是女子科举的开始,往后女子不用再女扮男装隐藏身份步步惊心,也不用再看别的男子脸色行事,她们就是自己的天,做自己的主。

“如此,我们的夙愿也就实现了。”柳问喟叹。

这一改变,她们等了二十年,七千个日夜,好在一切都没白费。

很快,恩科举行,取才百余人,当中不少都是从权伊权倩之前开办的女子学堂里走出来的,而现在,女子学堂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明夷书院。

郑清容一一为其授官,着人为女官新制官服,更是为权伊权倩姐妹授“天下仁师”的称号。

而这次恩科之后,明夷书院的名声也打了出去,无论年龄,无论出身,只要想学,皆可进入书院学习,并且不用担心束脩问题,一切费用由朝廷来出。

之前沈松溪提出变法的事郑清容也没落下,让沈松溪重新着手整理一份奏报上来,若是没什么问题了,她这边看过之后便可以施行。

沈松溪受命出列:“陛下,之前的变法是陆待诏同臣一起补缺的,这次不如也让他同臣一起。”

他这话一出,朝臣们纷纷看向陆明阜。

伤好之后,他倒是也和以前一样参加朝会,做着本分的事。

此时提起变法,官员们难免想起他先前被贬的事。

第一次是因为反对沈翰林变法被贬

第二次是因为支持沈翰林变法被贬

第三次呈上变法细则后更是直接被逐出朝堂

虽说是因为姜立误会,此前才对他多有针对,但明面上来看,他仕途上的三起三落,全都因为沈翰林变法。

这次沈松溪还拉上他,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底下窃窃私语,杜近斋更是难得开口打趣:“不知道这次陆待诏是支持还是反对?还会不会再被贬斥?”

这话其实不该放在明面上来讲的,私底下议论可以,但这是朝堂,放到朝堂上来未免有些揭人伤疤不近人情,况且陆明阜还是陛下的身边人,这可不能随意打趣。

不过因为说话的人是杜近斋,一时也没人指责。

谁不知道杜近斋和陛下关系好,昔年又是一起检举贪腐又是一起侦查悬案的,祁未极上台的时候也是他站出来直指对方妄图取而代之。

他和陛下算是交情匪浅,他能打趣,别人却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关系。

但不得不说,他这句话算是把所有官员的心里话都问了出来,人人都想知道陆明阜还会不会因为沈翰林变法被贬。

有先例在,还是三次先例,不这么想都难。

陆明阜被人打趣也没感到半点不自在,依旧站得笔直,握着笏板认真地听。

郑清容看着他笑道:“明阜且去做,看看这次还有没有人能贬你,当然,要是做错了,也是要被贬的。”

这前半句是给他底气,后半句是公私分明一视同仁。

她说得风趣,半点儿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顺着杜近斋的话调节气氛,官员们听后都忍不住笑。

尤其是陆明阜施礼高呼“陛下圣明”的时候,笑意更是充斥了整个紫辰殿。

杜近斋摇头失笑,严肃如沈松溪也忍不住笑。

笑意里,侯微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宰雁玉,眼里带着几分希冀。

只是当他看到旁边的公凌柳时,眼里的希冀便黯淡了几分。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站到了朝堂之上,只是这一次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了。

下了朝,谢瑞亭并未离开,而是也和先前的荀科、谢晏辞一样,跟郑清容请辞。

郑清容并不意外:“谢祭酒也是要去北厉了吧。”

柳闻小姨如今就在北厉,谢晏辞都去了,他不去不太可能。

谢瑞亭没说是不是,只道:“国子监的事已经尽数打理好,此番请辞希望没有给陛下带来麻烦。”

之前好歹在朝中打过交道,他做事郑清容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特意等到女子恩科结束后才提出辞官。

虽然是“父子”,但谢晏辞走得干脆,他倒是把事都处理好了才走。

“山高水长,谢祭酒一路顺风。”她道。

谢瑞亭跟她道谢,说了几句对她对东瞿的祝福后也走了。

杜近斋正好有事需要郑清容定夺,和他在殿外撞了个正着,便跟他打了声招呼:“谢祭酒。”

谢瑞亭像是在赶时间,跟他简单打了个照面,喊了声杜侍御史就走了,脚步轻快就差跑了起来。

杜近斋还从来没见到他这个模样,以往的谢祭酒从来都是端方恭谦的,哪里会这般不顾礼数?

心下疑惑,杜近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直到宫人引着他进殿才回神。

“见到谢祭酒了?”虽然没亲眼所见,但郑清容看见他这副模样,也能大致猜到一些。

杜近斋点头:“方才见谢祭酒归心似箭,莫不是也辞官了?”

实在是请辞的人太多了,一个两个接二连三,他都用上了“也”这个字。

谢少卿谢晏辞之前就走了,谢祭酒还在朝中多待了些时日,本以为他会一直待下去的,现在看来像是也请辞了。

郑清容玩笑道:“杜侍御史难不成也来辞官的?”

“还未看到陛下为东瞿带来的盛世,如何敢辞?”杜近斋笑着反问,“陛下怎么不认为臣是来请晋的?”

郑清容哭笑不得,主动请求加官晋爵可不是他的风格,不过是话赶话玩笑而已。

玩笑归玩笑,郑清容却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未当皇帝之前是说过要让杜侍御史升官的,不过一直未能实现,现在不妨升一升。”

检举刑部司贪腐的时候,还以为能带他一起升官,结果姜立以功过相抵的说法压下了。

查泥俑藏尸案他也是有功的,她以为他那次必会升官,然而姜立只赏赐了一些白银和绢帛。

后面她再做事,那些事也都没能和他的职务产生关联,无法共事更没机会带他一起升官,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正七品侍御史。

也算是她食言了。

先前没能让他升官是不能,现在让他升官也不是她仗着皇帝权力随便给,而是他在任期间确实各方面都做得不错,有政绩在,可以往上升一升。

杜近斋摇头轻笑:“臣挺喜欢侍御史这个官职的,还想多做几年,有陛下在,升与不升都是一样的。”

她现在是皇帝,是陛下,有她罩着,他还奢求别的什么。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这个罩着不是指他往后就可以仗着跟她关系好就可以作威作福。

适才在朝堂上她不也跟陆明阜说了吗?做错了也是要被贬的,赏罚分明如她,哪里会包庇自己人?

他也不祈求她包庇,那样会败坏她的明君名声的。

他主动要求在侍御史的位置上多做几年,郑清容倒也没有坚持,处理了他带来的政务,便让人送他出宫去。

杜近斋往外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脚步一顿,又转了回来。

“可还有事?”看着他走了又来,郑清容好奇地问。

杜近斋笑了笑:“陛下当初给臣的青梅酿已经可以开封了。”

青梅酿?

郑清容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去中匀送画的时候给过他一瓶陆明阜做的青梅酿,说是什么时候可以开封了,她就回来了。

不过当时因为中匀政变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回来得比预想的要早许多,那个时候青梅酿还没好呢,后面她忙着在山南东道、剑南道到处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杜侍御史若是得空,下次可以把青梅酿一同带来吧,我与杜侍御史共饮。”她道。

朝堂上在官员面前称朕,私底下亲近的人面前称我,这是她的习惯。

“陛下日理万机,如何能饮酒?若是因此误了政事便是臣的过错了,臣且先替陛下收着,等陛下什么时候得空了,陛下再与臣同饮。”说罢,杜近斋施礼告退,不再逗留。

郑清容失笑。

她前一句才说他要是得空,他后一句就把她得空奉了上来,这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她手上的意思。

“青梅酿啊……”郑清容叹了一句,倒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段时间请辞的官员一个接一个,荀科、谢瑞亭和谢晏辞三人一走,朝堂上感觉空了不少,不过补上来的官员也不少。

通过本次恩科进入到朝堂上的女官们很快就熟悉了各部门的运作体系,针砭时弊各有想法,郑清容每日都能听到不错的建议。

屠昭那边已经启程前往西凉了,除了随行军士,一同带去的还有不少对种树有经验,并且愿意去西凉沙漠试着种树的农户,临走前屠昭还表示会交付一份满意的答卷。

游焕倒是留在了京城,接替了魏净原来的职务,成了新的城门郎,郑清容原本放他自由让他自行离去的,他说他无处可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郑清容便让他来守门。

没过多久,便有朝臣提起选夫立侍充盈后宫的事,陛下今年二十了,也该准备起来了。

东瞿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女性君主,和之前不太一样,但子嗣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充盈后宫也可以早些留下继承人。

郑清容表示选夫立侍充盈后宫可以有,但是子嗣的问题她有不一样的看法。

自古以来女子生产便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风险极大,难产而死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

她既是东瞿君主,忙着处理政务,孕育子嗣多有不便不说,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谁又来打理江山社稷?

所以继承人她打算从民间选,皇位能者居之,采用禅让的方式。

并且立下规矩,往后东瞿的君主只能是女子,这一点不可更改。

消息一出,朝野上下顿时哗然,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立继承人的方式。

帝王之位向来都是靠血统传承,储君自然得是帝王的孩子,像这样从民间选,简直闻所未闻,更是见所未见。

对于官员们的顾虑,郑清容态度坚决道:“我朝为官是选才而任,继承人自然也该能者居之,朕生在民间,长在民间,能力却不曾输过以往那些长在宫中的皇子储君,从民间选有何不可?”

柳问和宰雁玉也支持这样的禅让方式,都表示同意。

“本宫当年便是因为生产才给了姜立谋朝篡位的机会,自此江山易主,直到二十年后才得以拨乱反正,这还只是一个二十年,若是再来一个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诸君可还能等?或者说可还有命等?”柳问沉声道,“本宫那时身为皇后尚且被人盯上,陛下如今是东瞿君主,是帝王,牵系万千子民,又如何能以身试险?”

“殿内不赞成这样做法的,莫不是又想经历一场窃国动乱?之前是有陛下在,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这才免了东瞿百姓遭受战乱之苦,此后陛下若是因为生育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谁来护佑东瞿?指望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那当初还不如让姜立窃国成功,倒免了一场折腾。”宰雁玉附和。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不客气,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出声,因为是她说的这个理。

女官们也纷纷站出来支持,都认同禅让的做法。

她们本就是因为陛下开恩科才得以站到这里,陛下提出禅让,还规定以后东瞿君主只能是女性,这是为天下女子着想。

不然过了这一代,往后君主要是又变回了男子,今日陛下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女官们无一反对,全部同意,声音震天,紫辰殿内顿时呈现出一种压倒性地制约,先前那些不理解的声音被这么一比,霎时小了下去。

“希望诸位大人能知道,朕是通知,不是请求。”郑清容视线扫过殿内那些没松口的官员。

她这一开口,算是敲定了禅让这件事,无论同不同意她都会这么做。

觉得不妥当的官员们被她这么一看,细细思量了一番,也都觉得这样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了。

况且太后和帝师方才都那样说了,还把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了面前,确实不得不防。

是以一番心理争斗后,也都同意了。

朝会一下,皇位禅让和选夫立侍的消息就放了出去。

对于皇位禅让,百姓们惊叹不已。

自古哪个皇帝不是把皇位继承人看得极重,她提出禅让,这得多有魄力才会做出如此决定?

而对于选夫立侍,定远侯府那边率先张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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