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完结+番外】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txt

第209章 找你 没了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7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一听到郑清容要选夫立侍,定远侯恨不得把符彦洗刷干净直接送进宫里去:“你小子还不快点准备起来,让人抢了先咱们老符家可就低人一等了。”

他没言明被谁抢,但视线却是往庄王府那边瞟了瞟。

庄家那小子对郑清容有情,先前跟着跑去山南东道倒贴,后面城门二选一还主动赴死,庄王府说不定也在惦记这事,可不能晚他们一步。

他早就想把符彦洗洗干净打包送到郑清容身边去了,当初被祁未极请去紫辰殿听朝会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只是真假太子的事一出,郑清容当天直接带着玄寅军走了,他都没来得及实施。

后面她回来登基称帝了,又一直忙着处理政事,他也不好去打扰,只能等机会。

现在她都表示会选夫立侍了,可不得赶紧的。

符彦不理解自家爷爷的行为:“有什么好抢的?我是老二,谁能抢?”

当初都已经排好顺序了,还抢什么?一点儿都不文雅。

再说了,抢这些根本没用啊,得看她喜不喜欢,她要是喜欢,压根不用抢,她要是不喜欢,也没人能抢到。

她才是最重要的。

“老二?”定远侯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老二?

符彦嗯了一声,大概讲了一下怎么排的:“状元郎在扬州的时候就已经是她身边人了,他是大房,我晚一些,她到京城来我才认识,是老二,仇善跟着她去中匀送画的时候就表明心意了,是小三,狐狸精随后使了手段勾引,是小四。”

虽然他是想当第一个,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郑清容房间里见到陆明阜的时候想用钱来买这个位置,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谁不想做第一个?

可是自从知道陆明阜一声不吭做了挡箭牌,任由自己仕途受损,后面被他弄丢,让祁未极抓去的时候更是不惜以命相搏,他觉得这个大房他当得。

至于他自己,老二就老二吧,他觉得挺好的,一人之下,好几个人之上,也算是有权有势。

定远侯嘶了一声。

状元郎陆明阜的事他知道,毕竟当初郑清容在受封宰相自曝女子身份的时候,孟平就在紫辰殿内揭露了她们二人的关系。

仇善他也有印象,是跟着郑清容从中匀回来的,并且回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平日里和自家孙儿在杏花天胡同的小院里待着,相处也还好。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狐狸精,难不成狐狸精是庄家的那个小子?那小子看起来倒像是会勾引人的。

心里这么想了,定远侯也这么问了:“庄家那小子是小四?”

“庄家那小子?爷爷你是说庄若虚?”符彦道,“他不是啊,小四是南疆公主,他叫霍羽,庄若虚她没介绍给我们认识,也没提起过,之前仇善和狐狸精都是她给我们介绍过的,庄若虚还真没有听她说过。”

仇善和霍羽都是她亲口承认的以后和他们一样,是自己人。

至于庄若虚,他倒是知道他跟她私底下有来往。

国子监射箭,被崔家马车撞伤后郑清容也去看过几次,还跟他下过棋,之后庄若虚不仅跟着她一起去山南东道,在她应酬微醺又遇上下雨的时候还接她去府上喝过解酒汤,也算是和她有交情。

但至于交情有没有变成恋情,他也不知道,因为她并没有像对待仇善和霍羽之前那样,把庄若虚带给他们看,更没说是她身边人。

南疆公主?

定远侯像是恍然大悟。

对哈,此次南疆公主也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

之前她在剑南道益州蜀县鱼嘴堤坝下落不明,南疆公主紧接着就曝出男子身份。

后面南疆事了,她在南疆的事也传回了京城。

当时他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现在听符彦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

之前她打南疆是借了南疆公主是男子这阵东风,而在南疆公主曝出男子身份后一直没找到人,看来那个男公主一直跟着她。

她从南疆回来后,没看到南疆公主在她身边,应该是留在了南疆。

今次她从西凉回来,南疆公主倒是跟着一起回来了,顶着那张脸,想不认识都难。

不过话说回来,方才彦儿说是他勾引,那张脸确实有勾引的实力,狐狸精这个名头放在他头上不冤。

而且如果真是他勾引,那上次崔尧在朝堂上联合董御医攻讦他和郑清容有染也没错,只是那时他们攻击的对象错了,不该指责郑清容品德败坏秽乱宫闱,这和郑清容有什么关系?不该是南疆公主的问题吗?

只能说崔尧他们还是太蠢了,跟郑清容做什么对,跟他一样早站队不就好了?他连孙子都可以献出去。

虽然不是大房,但老二也不错啊,当不了第一,当第二也不错,只要不是小的就行。

往后他们老符家可就攀上高枝了!

“好孙儿,做得好!”定远侯哈哈笑,完全忘了自己当初知道郑清容拔了符彦姻缘剑时的震怒,“祁未极之前把庄家那小子抓了去,还让陛下在他和陆明阜之间二选一,我当时以为他已经是陛下身边人了,原来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那就不怕了,咱们老符家赢定了。”

他们彦儿比庄家那小子动作快,先得了名分,此为一胜。

他们彦儿比庄家那小子年轻,就算只小两岁也是年轻,此为二胜。

他们侯府比王府有钱,往后她养兵也好修宫也罢,这些钱都是她的,此为三胜。

三局三胜,还有谁能比得过他们彦儿?

定远侯仰天长笑,一会儿拊掌一会儿踱步,就差舞到庄王府那边嘚瑟去了。

符彦看着他这怪异举动,心想他爷爷是真病了,最近总是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事,说话也古里古怪的。

与此同时,庄王府这边也听说了郑清容选夫立侍的事。

庄若虚原本正在打理鸢尾干花,闻听消息一个没注意,掐掉了枝头上的一朵。

等他回过神来想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那朵鸢尾花重重砸落,花瓣因此翻折,他想粘回去,但干花易碎,掉了哪里还能粘回去?

庄若虚捡起掉在桌案上的断头鸢尾,怔怔出神。

这是她去中匀送画之前来王府送给他的,他知道这是她来的路上百姓为了表示感谢送她的花,因为她那时刚处置了崔腾,为蒙学堂的孩子以及房家母女出了口恶气。

她送了他鸢尾,他也赠了她一首琴曲。

鲜花保存不易,他也不想她送的东西被糟蹋,于是把鸢尾做成了干花,一直留着。

方才明明是想重新找个盒子把干花放好,不料这干花放了一年多都没有损坏,到了他手上却断了。

可见强留的东西留不住,委生的心思也生不得。

他不该妄想的。

庄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凝了他嘴角自嘲的笑意一眼,试探问道:“陛下要选夫立侍了,你不想参选吗?”

定远侯府那边得到消息后早就开始张罗了,只有他还在屋子里侍弄花草。

说他不在意,他方才分明心乱了,不然也不会把干花弄折。

说他在意吧,他又没什么表示,只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若虚垂下眼帘,隐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让陆待诏他们去做就好了。”

陆明阜和她一起长大,符彦与她有姻缘剑之缘,仇善同她在地裂里经历生死,霍羽跟她不打不相识,他们都比他合适。

他这一副病体,如何敢拖累她?

庄王看着他手里的鸢尾干花,换了一种方式问:“你就不想留在她身边吗?”

当初不顾身体都跟着去了山南东道,现在她回到京城他反倒把自己给关了起来,不去问也不去看,倒像是有意切断与她之间的联系。

他并不认为是因为郑清容的那一箭把他吓到了,他这个儿子若是这么容易被吓到,就不会装草包装了这么些年,更不会在此期间一次又一次跟他作对。

“父亲怎么开始过问这些了?之前管着妹妹的婚事,现在也要管我的了吗?”庄若虚转移话题。

他这一句无疑让庄王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不起怀砚的事,痛处被戳,庄王沉默了一瞬:“为父只是不想你后悔。”

他和郑清容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她的手绢、她送的花以及她的头发,他都好好保存着,这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心思吗?

“之前说过,待你伤好之后送你入宫,你要是愿意,为父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庄王道。

庄家军如今由怀砚掌管,他这个父亲很是放心,不会再逼迫他继承王府。

既然他不做承志,要做若虚,那他就由着他。

他不介意送他入宫,全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庄若虚把鸢尾干花小心翼翼送进一方锦盒里,连带着方才弄掉的那朵鸢尾花也放了进去,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无价珍宝:“不劳父亲了。”

听得他拒绝,庄王沉声:“你真的不后悔吗?”

庄若虚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收了鸢尾干花便开始赶客:“我要休息了,父亲请回。”

他闭口不谈这件事,庄王也不好继续追问,长叹一声,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不后悔就行。”

脚步声远去,庄若虚盯着锦盒里的干花,睫羽轻颤。

后悔吗?

因为之前在朝堂上说过变法的事,变法细则很快送了上来,沈松溪和陆明阜二人各自呈递了一份。

郑清容一一看了,比她之前做官时从陆明阜那里听到的更加详尽,也更符合现在的东瞿情况,看来二人有重新整合思考过。

她用朱笔勾画了其中一些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追问几句之后加以改善和补充,便让二人按照上面的细则去做了。

不过沈松溪是领了命前去,陆明阜却留了下来。

转身之际,沈松溪见陆明阜留在原地未动,不由得眼神询问。

陆明阜面色未改,只道:“沈翰林且先走一步,下官稍后就来。”

沈松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郑清容,像是了然,对郑清容施礼,道了一声“臣告退”后就走了。

他一走,殿内就只剩下郑清容和陆明阜两人。

“有事要对我说?”郑清容笑看他。

方才在殿内他和沈松溪对变法的事相互协作配合,此刻特意留下来,不是有话说是什么?还是单独对她说的。

陆明阜对她施礼道:“臣自请入陛下后宫。”

他一直谨记君臣礼数,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斗胆唤她一句夫人,眼下今时不同往日,她是君,他是臣,礼数不可僭越。

堂堂状元郎不顾仕途自请入后宫,这怎么看都不划算,毕竟入了后宫就代表以后不能在朝堂上做事了,相当于削弱了他的政权。

但他并不觉得这样对他有损。

他只想留在她身边,就像在淮南道扬州时一样,她在哪里,他就陪她在哪里。

什么状元不状元、仕途不仕途的,他不在乎,只要能伴她左右,什么都不重要。

当初自请让她试一次,现在他自请入后宫。

郑清容摇头失笑。

明明是个端方君子,却总是第一个做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君子的事。

见她摇头,陆明阜以为她不同意,顿时有些慌乱,施礼的手一顿,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陛下是厌弃臣了吗?”

郑清容觉得他这模样颇为有趣,心下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挑了挑眉:“若是呢?”

“若是陛下厌弃了臣,臣会就此消失,绝不碍陛下的眼。”陆明阜态度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他之前说过的:“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夫人当真厌弃了我,还请夫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从夫人眼前消失,绝对不会赖着夫人不走。”

若她当真厌弃了他,他会主动离开的。

“怎么消失?”郑清容顺着他的话继续问。

陆明阜罕见地沉默。

纵然没有开口,但他的反应已经告诉郑清容,他会以死来消失。

郑清容起身走下台阶,摘下他头上的官帽,把藏剑簪重新给他簪了回去:“不用请,给你留着位置的。”

把他从城楼上捡回来后,藏剑簪就一直放在她这里,现在正好还给他。

陆明阜摸着头上失而复得的簪子,眼里泪光微微闪烁。

他受伤醒来后一直不见得簪子,事后也去找过,但是一直没找到。

他以为丢了,没想到她替自己好好收着,就连后宫里的位置都替他留了一个。

“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相待。”

一句给他留着,胜过千言万语。

“那日吓到你了吧。”郑清容抚上他的脸。

祁未极抱着拉所有人一起死的心思在京城里埋下许多炸药,虽然炸药都已经提前被佘茹动了手脚,伤不到人,但她离开京城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他说过,炸药炸响时,他在城上也能听到,估计没少担心她和玄寅军。

而进京后她一直忙着处理政务,他受伤后也没去探望,一头扑在政务当中,如今才有闲暇和他单独说说话。

陆明阜摇摇头,轻蹭着她的掌心:“若有一日臣与陛下的前路需要择一而取,陛下不用选择臣,臣能伴陛下一时已经很满足了,陛下给了臣太多温情,臣此生无憾。”

这句话她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那日在城下也说过,现在换他来说,他谨记并且愿意。

郑清容笑了笑,没有多说。

晚间的时候,郑清容屏退了伺候的宫人,在案头批阅奏折。

恩科之后,朝堂新添了不少官员,奏折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她都得一一看过。

没过一会儿,殿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似曾相识的场景,朱笔再次弹了出去。

啪嗒一声,朱笔落地,郑清容提着灯走到窗前,果然看见你踩到我了从窗户摸进来,又一次被她的笔压了个正着。

这个笨蛇,也不知道机灵些,同一地方摔倒两次,一点儿记性也不长。

但真要说笨也不至于,皇宫守卫森严,它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悄无声息摸进来,不被旁人发现,又哪里是笨能形容的?

心里叹了一句,她点着你踩到我了的头问:“来做什么?”

你踩到我了像之前在驿站里一样,卷起朱笔在地上写了两个字,一笔一划,有模有样。

——找你。

郑清容几分惊喜。

要知道上次你踩到我了还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写完一个还要大喘气,这次居然能一口气写两个字,真是厉害。

看来霍羽之前没白教它练字,不仅一次性能写的字数多了,字也顺畅了不少,没之前丑了。

如此进步,这还真不是一条笨蛇能做到的。

“还是霍羽让你来的?他人呢?”

之前去中匀的时候就是霍羽让它跟着来的,现在只见蛇不见人,怕不是又在搞什么情景重现。

毕竟霍羽那厮做得出来,也真做过,此前在山南西道梁州的驿站里不就玩过吗?

你踩到我了又卷着笔写了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写过几个字的原因,可能有些力竭,写到第四个字的时候笔画有些凝滞和停顿。

郑清容仔细辨认了一下,是“没了”二字。

——没了。

郑清容微微一怔。

没了?

什么叫没了?

一条蛇讲话怎么这么让人误会?

“霍羽去哪里了?”郑清容皱眉继续问。

先前朵丽雅在的时候,派去找他的宫人说他在慎舒那里,有什么事在忙。

虽然不知道在忙什么,但这一忙就是好久,她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也没时间过问,因为她也在忙。

你踩到我了这次不再写字,只用尾巴扫着地上的“没了”两个字,像是在重复,也像是在强调。

郑清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说,捡起笔顾自提灯坐了回去,手搭在桌案上,若有所思。

你踩到我了跟着她的脚步游移过去,从桌脚攀至桌面,一点点用尾巴缠上她的小指。

郑清容原本还在想事情,被它这样一缠,视线难免落到它身上。

这是霍羽经常对她做的动作,只要在她身边,就会时不时勾她的尾指。

一主一宠皆是如此,也不知道是蛇随人,还是人学蛇。

你踩到我了缠着她的小指,在她手腕处将身体盘成一团,紧紧靠着,是依偎的姿态。

烛火映照下,黑色的鳞片泛着幽光,一时分不清是鳞片的颜色,还是夜里灯火的颜色。

仇善追过来时,就看到一人一蛇在桌案前相对沉默。

【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

他一身黑衣劲装,还带着几分夜里的露气,显然是从外面刚过来。

郑清容看向他:“来说霍羽的事?”

她猜得太准太快,仇善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提起这件事了,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好在也不用他提,郑清容招呼他坐下后直接问了:“我从山南东道回来的当天晚上,他跟着去了杏花天胡同,和你们三个见过,那时他与你们说了什么?”

她从山南东道回来后除了在朝堂上回禀玄寅军的事,下朝后还去了一趟礼宾院,也是那时,霍羽提出想去她那里。

不过她在去礼宾院的路上收到了银学有意递来的纸条,邀她夜里前去春秋赌坊一叙,纸条上还特意唤她为殿下。

她出去赴约,不知道他们几个说了什么,只知道她没去之前,符彦和霍羽可是剑拔弩张的,等她回来了,二人之间不但没了火药味,屋内气氛还异常沉默。

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问发生了什么却被霍羽插科打诨混过去了。

机敏如她,一下就问到了重点,仇善一边留意她的神情,一边打手语。

【他说他先前做了错事,把同心蛊下在了你身上,连累你受了他身上的痛,现在他已经把同心蛊逆转了,往后你不会再受到任何伤痛,将来如果他不在了,希望我们可以帮着他隐瞒,不要让你知道。】

郑清容没什么反应:“还有呢?”

同心蛊的事她在西凉的时候就试探出来了,他也承认了,这不算什么秘密,她想知道的是别的。

见她神色如常,仇善方晓得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把霍羽的原话告诉了她。

【他说他可以为你生。】

这话明显有歧义,郑清容沉默。

霍羽倒是说过孩子的事,那时她借着崔尧诬陷的事去剑南道益州蜀县治水,他跟着跑来,说什么给她送生辰礼,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小腹,说里面是她们的孩子。

她当然知道那是假的,不过是他戏瘾犯了,借着崔尧和董御医指他有孕的事演的。

但她现在不认为这个生是生孩子的生,应该是生死的生。

慎舒说她没办法解同心蛊,他又是怎么解的?

结合方才你踩到我了写下的“没了”两个字,逆转同心蛊会付出什么代价,一切好像都呼之欲出了。

霍羽之前就比较反常,在礼宾院的时候他就说过一些带着特殊情绪的话。

“你给我个名分,让我安心些,不然你这来了又走,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心里不踏实,我在东瞿可就只有你一个依靠了,你要是离开我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山南西道梁州的驿站里他也说过类似的。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这样讨厌的人没什么好原谅的,你恨着我吧,越恨越好,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些。”

“心都在你身上了,你要好好对待它,别让我的心死了。”

当时她只觉得怪异,现在想来怕不是在提前告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