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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符彦 马上……也可以的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6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初秋的时候,慰勉天下安定,四方归心,特意组织了一场狩猎。

当初灯下黑褪去黄黑之色,蜕变成一匹真正的骊马时,符彦就一直念着要跟郑清容跑马,不过郑清容一直在忙,也没来得及实现。

这次听到要举办秋猎,届时郑清容也会下场,符彦一早就开始准备了。

打马射箭可是他强项,难得有机会和她一起,自然得筹备好。

灯下黑在郑清容入主皇宫之后就被牵进宫里了,在御马场由专门的人养着。

照夜白作为符彦的陪嫁,也随着符彦一起送到了宫里,和灯下黑一起待在御马场,符彦平日里有事没事就会去喂马。

这种事原本用不着他来做的,他以前是小侯爷,现在陛下的君侍,伺候好陛下就够了,不需要做这些。

但他不放心旁人来养郑清容的马,就主动操持了起来。

他之前搬去杏花天胡同时就没少帮着养马,有经验在,到了皇宫后,膳食那边由陆明阜负责,他就转而养马了。

喂了马,符彦特意给灯下黑和照夜白训话:“明日秋猎,你们两个可得好好表现,断不能让旁人比了去。”

说完他又挠了挠头,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好像也没有人能比过她。”

她射箭厉害,骑马也厉害,当初自己和她比过的,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他也不想成为她的对手,好端端的干嘛做人对手?他只想做她的身边人。

这样想着,符彦看着还在吃草的两匹马,沉思片刻,计上心来。

他记得进宫时爷爷给他送了好些东西作为陪嫁,其中一些压箱底的还特意嘱咐他要翻来看。

不过他一直忙着养马,倒也没时间去翻,有时间也不会特意去翻。

主要还是怕闹上次那种乌龙,那什么《南风》,他看了一眼都觉得恶心,可别又给他送什么类似的书籍。

他应该去翻来看一看的,要还是那种脏东西,直接一把火烧个干净,免得脏了郑清容的皇宫。

思及此,符彦一路跑回宫殿,又是翻箱倒柜,又是里外搜寻,总算是在角落里翻到了那一箱子书。

名字看不出来什么,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心里到底对上次的事感到恶寒,符彦没敢用手去碰那些书,只用棍子挑开书页,眯着眼试探,这样要是看见了恶心的东西,他也好及时抽身处理掉。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点点用棍子翻开书页。

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书里面的东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不再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人图,而是文字,讲的东西貌似还挺正经。

符彦翻开一篇比较应秋猎场景的章节,试着阅读起来,看完之后一脸怀疑:“还可以这样?”

翌日

狩猎场上旌旗蔽空,玄寅军伴驾出行,射猎队伍按序排列开来。

郑清容手持弓箭,以箭穿飞雁为狩猎开场:“今日狩猎取的是与民同乐之意,诸君尽兴即可,射猎最多且不伤猎物性命者有彩头。”

“诺。”前来参与狩猎的人抱着弓箭以示回应,呼声震天,催得脚下的地面也似在颤抖。

郑清容一手提弓,一手牵着缰绳,率先打马而行,灯下黑踏风疾驰,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随着她这一走,射猎队伍迅速四散开去,秋猎正式开始。

有了郑清容的第一箭作为开场,本次射猎效果很是不错,为了拿到陛下给的彩头,都使出了看家本领。

马蹄踏踏间箭声咻咻不绝,几乎每射出三支箭就有一支能中,且还不伤猎物性命,射得越多,忙着捡猎物的人也越多,一时间,场上十分热闹。

有人撞上符彦,笑着恭维几句:“符君侍射御奇佳,今日的彩头怕是要落到符君侍身上。”

符彦射御好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国子监在教学这两科的时候,他回回都是上等的成绩。

更别说他此前还经常带着各家子弟打马射猎,次次都是第一,如此精通射御,彩头花落谁家已经能提前猜测了。

当然,陛下的射御更好,国子监跟南疆公主对射,一箭破双箭,城门诛杀祁未极,箭穿两人却只要了一人的性命,如此箭法,谁人能及?

但陛下不参与本次的彩头争夺,要不然这彩头未必是符君侍的。

符彦并没有在意什么彩头不彩头,敷衍两句立马驱驰照夜白跟上郑清容的方向,手里拿着他常用的金弓。

郑清容一路追着梅花鹿而去,拉弓搭箭,在梅花鹿逃窜的时候射中了它的后腿。

她无意取梅花鹿的性命,只射它的腿,就像开场时射的飞雁也只是射中它的翅膀。

很快便有人应声而来,把梅花鹿捡了回去,郑清容叮嘱给鹿包扎,不要让它失血而亡。

“陛下好箭法!”符彦在后面举着金弓有模有样地呼喝,这还是他跟着别人的学的。

以往涉及弓马骑射,都是旁人给他呼喝鼓掌,现在反过来了,他给郑清容呼喝。

郑清容引着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笑着上下扫了他一眼:“跟着我做什么?”

虽然提着弓,但他箭筒里的箭还是满的,一支也未射出去,而且她方才一直听到他驭马跟在后面,并未掩藏,可不就是在跟着她?

符彦引着照夜白到她身边:“你是陛下,当然得跟着你。”

这算什么理由?

郑清容失笑:“平日里不是很喜欢打马射箭吗?怎么今日不见得你出手?”

她初来京城的时候就撞上他和一帮子弟射猎归来打马游街,现在组织秋猎了,他居然没有要争个彩头的意思,真是稀奇。

“我是陛下的人,陛下得了彩头不就是我得了彩头?”符彦振振有词。

在姻缘剑被她拔出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是她的人了,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她的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他也乐意接受。

再说了,她逐鹿天下,他追逐她的脚步就好了,其他的他都不想管。

郑清容哭笑不得,什么歪理。

且不说这歪理怎么样吧,就拿这彩头来说,她虽然在场上,但并不争夺彩头,只是来打个样而已。

他要是想拿彩头,还得靠他自己。

符彦并不打算射猎,把弓摘下挂在照夜白身上:“陛下介意和我赛马吗?”

他以前都是直呼她的名姓的,但现在她当了皇帝,直呼名姓不合规矩,便和陆明阜一样,唤她陛下。

“想赛马了?”郑清容问。

“是想和陛下赛马。”符彦强调,“正好灯下黑和照夜白都在,我们再比一次如何?”

郑清容也记得他当初说过要和她跑马,正好猎场够大,也就点头同意了。

将弓一收,郑清容指了指前方的山头,和当初跟他赛马去宝光寺一样指了终点:“就以那里为终点,先到者胜出。”

符彦没意见,欣然同意。

随着一声“驾”喊出,一黑一白两匹马齐头并进,扬起不少尘土。

风驰电掣,草叶翻飞,事实也如符彦当初预想的那样,灯下黑和照夜白这一跑起来,色彩分明,威风凛凛。

衣袍沾风而扬,掠过此间秋意,一场赛马跑下来,两个人皆是十分畅快。

符彦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陛下让着我了。”

她的骑术可比他精湛太多太多了,当初也见过的,她骑着一匹恹恹的汗血宝马都能从后面赶超他的照夜白,今次换了灯下黑,却让他追了个平手,不是让着他是什么?

“赛得是乐趣而已,输赢不要紧。”郑清容道。

符彦点点头,看向她:“输赢是不要紧,不过我方才跟着陛下一路过来,看着陛下拉弓射猎,似乎遗漏了猎物。”

郑清容哈了一声。

遗漏了猎物?她怎么不知道?

她过来的路上见到什么都是一击必中。

因着刚赛马结束,符彦脸上还有些薄红,说话时像是坐不稳,朝她的方向栽倒。

两匹马本就挨得极近,他这一栽几乎栽到了她怀里。

郑清容眼疾手快,顺势把人提到了灯下黑身上:“怎的马都骑不稳了?”

他的骑术虽然比不得她,但也是一把好手,像跑马结束从马上摔下来这种事她可不信。

符彦和她面对面坐在灯下黑身上,似乎有些紧张,开口颇为磕绊:“因为……我是陛下的猎物。”

本是暧昧至极的话,这一磕绊氛围全没了。

郑清容哭笑不得:“从哪里学的这些?”

先前还说她遗漏了猎物,现在就自比猎物,这显然是事先设计好的。

符彦少年心性,爱恨都热烈,可不是会说这些朦胧暧昧话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跑到她面前来说一大堆表明心意。

这话压根就不符合他的性子。

见她看出来了,符彦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头,实话实说:“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还教这个?

郑清容笑着继续问:“书上还说什么了?”

符彦撇开视线,有些不敢去看她:“书上还说,马上……也可以的……”

他没说可以什么,但此时此刻,这样和她对坐在一匹马上,意思差不多已经明确了。

郑清容摇头失笑,事到如今她算是知道这是什么书了:“少看些不正经的书。”

知道他好学,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说要跟她学射箭,学左手书。

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好学。

怎么什么书都看?这是他能看的吗?

“那陛下教教我好不好?陛下教我,我就不去翻书学了。”符彦扯着她的袖子,祭出之前用过的招数。

当初他在杏花天胡同的小院里主动献身时也是这么说的:“我……我也不懂要怎么做,你那么厉害,什么都会,教教我行不行?”

郑清容揉了揉眉心,想笑不能笑。

好学是好事,但太好学了好像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看了看旁边的照夜白,又看了看他,郑清容点破他的小心思:“故意的?”

先前那个地方人多,什么马上不马上的他有胆子想也没胆子做。

这是借着赛马跑到这人少的地方来,才敢说让她教他的话。

“也不算故意,毕竟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陛下不教我我怎么知道。”被揭穿心里的小九九,符彦也不怕,摇着她的袖子道。

郑清容笑得不行,对他这话颇为不赞同:“都十八了还年纪小?”

之前十六还可以勉强说是年纪小,十八就不小了,算是个大人了。

符彦抿了抿唇辩驳:“可我确实是他们几个当中最小的一个,我还没弱冠呢。”

这话让郑清容无法反驳。

如他所说,陆明阜他们几个都和她同岁,符彦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一个,小她两岁,也小他们两岁。

“待我弱冠,陛下为我行冠礼可好?”既然都说到弱冠了,符彦也就继续这个话题深入。

行冠礼其实该由家中长辈来做,他的母亲和父亲都不在了,按道理是他爷爷为他行冠礼,但他想让她来做。

她比他大两岁,也算是半个长辈,而且他又是她的人,由她来行冠礼正好。

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郑清容颔首,算是应了:“好,待你弱冠,我为你行冠礼。”

符彦喜不自胜,趁着她应允又绕回先前的话题:“那现在陛下教我一些别的吧。”

一边说,他一边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了,再给我一些念想吧。”

去中匀送画的时候,他靠着诓骗得了她一些念想,现在虽然不用再去送画了,但他还想要一些。

郑清容闷笑,很是无奈:“这是在狩猎场。”

这么多人参与此次秋猎,还有人负责捡射中的猎物,又不是在葡萄园的时候,只有她和陆明阜两个人。

还真是年纪小,什么话都敢说。

“偷偷的,不让旁人看见。”符彦不依不饶,“要是真看见,看见我就好了,我年纪小不懂事,拉着陛下胡闹,朝臣们只会骂我,不会骂陛下的,骂我我也不怕,让爷爷送些钱充入国库,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郑清容哭笑不得。

年纪小还能成脱责的理由了?还有送钱,说的什么话?钱多烧得慌。

“好不好嘛?”符彦又摇了摇她的袖子央求。

见她不为所动,符彦又学着之前的招数,凑上去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一触即分,他立即坐正:“是马背上颠簸,不是我要动的。”

拙劣的演技,拙劣的借口,郑清容简直没眼看。

绕过他的腰,郑清容一打缰绳,灯下黑受到指引,抬腿就跑。

符彦本就坐在她前面,不料灯下黑忽然跑了起来,一时不防往她身上倾去。

这次他是真没坐稳,不是装的也不是演的,不过幸好郑清容拉缰绳的动作几乎把他圈在了怀里,他抱着她的腰才算勉强稳住身子。

下颌磕在她的肩窝上,几乎与她交颈,耳鬓厮磨之际,他微微侧首,大着胆子去够她的唇角。

他没做过这种事,更没在马上做这种事,心虚再加上马儿疾行颠簸,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眼看着好不容易要成功了,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她的唇角时,灯下黑骤然急停,符彦由于惯性身子向后仰倒。

唇擦过郑清容的脸颊,人也被压到了马背上。

他本就坐在前端,这一压他整个人几乎靠到了马脖子上。

若是俯身向下,能抱着马脖子还好,偏偏他是背对马脖子的,想抱还抱不了。

尤其是此刻灯下黑还在不住扭动脖子,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

突然的失衡让符彦脱了手,再也抱不住郑清容的腰,只能紧紧抓住郑清容的手臂。

他想要借力重新坐起来,郑清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按下他手的同时,她也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袭来,符彦脑子有些懵,先前想亲她唇角都没能得逞,现在她主动吻他,他只觉得惊喜来得太快。

他对亲吻没什么经验,只能顺应她的节奏学着迎合她。

然而惊喜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才有迎合的动作,下一刻,身下的马又开始跑动起来。

符彦身子一僵,两只手都被扣下,他完全没办法靠拉着些什么霍抓住些什么来稳住此刻危如累卵的姿势,背脊磕在马脖子上,随着马儿的跑动摇摇晃晃,更是显得岌岌可危。

虽然被压在马上,但郑清容并没有把全部力量都落到他身上,只堪堪按下他,并不给他多余的支撑和接触。

此时此刻,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郑清容覆在他唇上的唇。

但这种依靠很快也要没了,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郑清容的离开之意,他仰首要追,几乎是乞求的语气:“别走……”

身下马儿奔袭不停,他也随之摇摆不止,就靠着和她的这点儿接触勉强不掉下去。

她要是离开了,他就真的要摔下马了。

“亲亲我好不好?再亲亲我……”符彦极力挽留。

仰首追逐之际,灯下黑一个转弯,他身子一斜,掉出去半个肩背,整个人差不多悬在了马背上,远远看去几乎要坠马。

符彦还没来得及惊呼,郑清容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他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汲取生的希望。

肩背掉出,还在马上的腰腹承受着几乎两个人的重量,他却不敢有所松懈。

领口因为他倒悬的动作大开,有风灌入,他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气喘不定,呼吸急促,他只恨没法将自身气息也变作实体,这样也好牢牢拥住她,抱住她,不至于没有安全感。

唇齿间的空气被尽数掠夺,符彦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磋磨,特别是半截身子掉在外面的情况。

想要偏头转开给自己缓冲的时间,可眼下这个情况,要是转开了,离开了她的唇他可真要掉下去了。

眼底不受控地漫出水光,他的唇齿间也溢出微弱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求救:“陛下……”

马蹄纷沓起落,几乎是话才出口就被吞没在无尽的风声中。

灯下黑一个腾空起跃跳过水坑,符彦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彻底从马上掉下去。

郑清容早有准备,把他捞了起来,让他靠着自己坐好。

符彦惊魂未定,顾不得去拉自己敞开的领口,靠着她的肩喘个不停。

郑清容及时勒马,捏了捏他的后颈安抚:“不是什么都能学的,知道吗?”

符彦抱着她的腰,眼睛看了半天也看不清周围景物,反倒是一开口便鼻音浓重:“可是我觉得挺好玩的。”

郑清容都要被气笑了。

好玩?

这还好玩?

“少看些不正经的书。”她再次说出这句话。

符彦嗯了声,倒是乖觉:“陛下已经教过我了,我不看了。”

郑清容又好气又好笑。

她那不是教他,是让他反省。

什么都学,好的坏的不分,这可不是好事。

“别瞎学,听到没。”

符彦乱乱地应着,抱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陛下也抱抱我嘛。”

郑清容看着靠在她怀里的人。

他似乎格外喜欢拥抱,之前在杏花天胡同时也让多抱抱他。

念着他方才差点儿从马上摔下去,郑清容单手环住他拍了拍,另一只手牵引缰绳掉转马头,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适才冲出狩猎场,现在也该回去了,免得找不到她人,那边怕是会乱。

得到了拥抱,符彦满足地蹭着她的脖颈:“马上虽然好玩,但是不如陛下的怀抱温暖,以后陛下多抱抱我好不好?我也多抱抱陛下。”

郑清容被他磨得没了脾气,示意照夜白过来:“好些没,好些了就坐回去,被人看到不成体统。”

她带上符彦骑着灯下黑出来,照夜白也一直在后面跟着。

像现在,它就在一旁等着。

符彦摇了摇头:“不,我方才差点儿坠马,要陛下抱抱才能好,被人看到也不怕,就说我射猎受了伤,骑不了马,得和陛下同乘一骑。”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是连理由都想好了。

“再说了,我是陛下的猎物,陛下带着我不是正常的吗?”符彦接着先前的话说。

这次他倒是没有再磕绊,说得挺顺溜的,有渐入佳境的架势。

郑清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学得还挺快,这算不算一回生,二回熟?

“猎物可没有抱着的说法。”郑清容一边说一边把他拎到照夜白身上。

符彦哎哎两声,等到想要再去抱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因为他已经从灯下黑身上下来了,坐到了照夜白身上。

离开她的怀抱,风又从领口灌了进来,初秋凉爽,风也有些凉意,符彦伸手拉了拉。

转头见郑清容看着自己,符彦便仗着年龄说事:“我年纪还小,陛下这是欺负我。”

郑清容压根不接他的茬。

年纪小?崔腾比他年纪还小,她不也照样处置了?

懒得跟他掰扯,郑清容一拍照夜白的马背,符彦顿时被照夜白驮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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