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完结+番外】 > 《帝一臣/帝王本纪》作者:羞花掠影.txt

第82章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你是不是喜欢那南疆……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6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还没完?

群臣只觉得她今天说话一句一个大喘气,每当他们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她又重新来了个反转。

就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完吗?

这次没等姜立开口询问,郑清容便道:“陛下,此番案子能查清,少不了杜侍御史和章司直的帮衬,若是没有二位大人,微臣也没那么快能查破案件,功劳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受了去。”

听她这么一说,朝臣明白了。

这是要给杜近斋和章勋知讨奖赏的意思。

先前没能给那叫什么屠昭的要到入职大理寺仵作的封赏,现在又要给杜近斋和章勋知划拉好处。

还真是不知收敛,逮着一点儿机会就疯狂讨赏。

杜近斋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郑大人这个时候还不忘给他和章大人讨赏,真是让他觉得受之有愧。

说到底案子能查明白,郑大人出的力最多,他和章大人不过是在京城做了自己的分内之事,比不得她亲赴江南西道和岭南道两地抓捕凶犯辛劳。

姜立失笑,也不觉得她这样直接请功冒昧:“郑卿开口,自是不能少。”

该赏的赏了,该罚的也罚了,沈松溪适时出列,再次谈起变法一事,着重敲定细节。

郑清容听了一耳朵。

他主张的变法主要是关于财政、军政以及教育三个方面的内容,和她草拟的岭南道整治方面有些许相似之处,但沈松溪主张的这个牵扯到的利益就更大更广了。

不局限于某一个道或某一个地方,而是整个东瞿。

若是处理不好,可能会激化目前东瞿的存在的阶级矛盾。

沈松溪说完,侯微就趁机询问:“陛下,臣听闻当日陆明阜陆待诏对沈翰林变法做了补充,不知是哪里说错了,竟引得陛下将他第二次贬斥在家。”

郑清容心里咦了一声。

侯微先生这是在帮陆明阜说话?会不会过于直接了?都有些责问皇帝的意思了。

群臣相互打眼色,心道侯尚书这是要替陆待诏鸣不平了?

当初侯微辞去相位,去淮南道扬州当了个教书先生。

陆明阜到底是由侯微一手教出来的,又是今科状元,本是风头无两,却屡次在官场上受挫。

他这个先生看见自己最好的学生混成这样,也是急了吧?

之前就听说侯微是为了陆明阜才重返朝堂的,不过在皇帝要给他复相的时候他拒绝了,只要了一个吏部尚书的职位,说此次回来是为陛下挑举人才。

这样一来,倒是无形之中让流言不攻自破。

不过现在听到他问起陆明阜,倒是觉得先前那个传言或许不假。

沉寂了这么多天,一开口就是陆明阜,目的很明确啊。

姜立心里不住冷笑,居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先前有意试探他,说给他恢复相位,他还十分谨慎地拒绝了。

现在提起陆明阜,他第一个站出来,简直司马昭之心。

不过他也乐得跟他们演戏。

姜立道:“陆待诏最开始极力反对沈翰林变法,后又支持沈翰林变法,反复无常,有见风使舵之嫌,朕便让他闭门思过。”

郑清容在心里咂摸着他这句话。

这个原因她离京查案前就听杜近斋说过,当时只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简单到都有些难以让人相信。

现在听到姜立亲口说,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新奇多一点还是荒唐多一点。

皇帝这么随便的吗?这和她平常接触到的不太一样啊。

“陛下,朝堂之上就事论事,时局变化政见前后不同也属正常,眼下朝堂正是用人之际,陆待诏是金科状元,才识过人,被贬在家未免有些投闲置散。”侯微施礼提议道,“臣方才听沈翰林所言,变法当中采用了不少陆待诏的提议,只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落实,既是陆待诏提出的,相关内容他个人最是清楚,何不让陆待诏查缺补漏?”

虽然他没明说,但朝臣听懂了。

既然要查缺补漏,在家里肯定查缺补漏不了的,这是要让陆明阜回到朝堂上来。

沈松溪虽然和陆明阜不甚相熟,但变法一事事关重大,他一个人确实有很多地方顾及不到。

陆明阜第二次被贬前给出了不少中肯的意见,他这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起这件事就是想让陆明阜回来帮着他一起细分优化。

是以现在有了侯微开头,他也跟着帮陆明阜说话。

“陛下,侯尚书所言不无道理,反对也好,支持也罢,陆待诏都是为东瞿着想,罪不至此,先前陆待诏提出的不少问题都是亟需处理的重点,臣也想听听陆待诏的意见,何不让他官复原职?”

两人一前一后说了自己的想法,都很有道理。

也有官员想在侯微面前卖个好,跟着附议几句。

即使现在的侯微不是宰相,但也是吏部尚书,是六部之首,昔日的侯相。

能跟他搭上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姜立一一听了,也不做表示,而是看向殿中的郑清容:“郑卿觉得呢?”

郑清容还在想要如何不动声色拉陆明阜一把,冷不防被他点名,心里几分疑惑。

她和陆明阜的关系该不会已经被皇帝给知道了吧?

虽说上次处理刑部司贪污腐化之事,已经说了她和陆明阜是同乡,但保不齐皇帝还知道些别的什么。

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问起她的意见?

她一个刑部的,可管不到这些事身上来。

不过疑惑归疑惑,郑清容面上没有显露半分:“回陛下,陆待诏被贬时臣并不在朝堂,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不过陆待诏在扬州时就极有主见,凡事都有自己的考量,方才听侯尚书和沈翰林说陆待诏后面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意见,臣猜想他先前反对变法可能是因为政策还有不足,不适合推行,后面补充了原来存在的漏洞,觉得可行才支持,许是陆待诏没说清楚,陛下贬斥他也无可厚非,臣以为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既然现在朝廷用得上陆待诏,不妨让陆待诏将功补过。”

她这话要比侯微和沈松溪委婉一些,后面还故意说成是陆明阜自己没说清楚的问题,顺势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侯微和沈松溪虽然都有意让陆明阜回到朝堂上,但说辞上不太适合,一个说投闲置散,一个说罪不至此,很容易把皇帝架起来。

上位者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做错事的,就算被人指出他真的做错了,想悔改也需要一个台阶来下。

侯微和沈松溪都说得很有道理,但就是没有递台阶。

郑清容想,姜立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会特意问起她,她刚立了功升了职,由她来最为合适不过。

是以她就顺势而为,给了这么一个台阶。

果然,有了台阶,姜立顺势下了:“既然郑卿都这么说了,从明日起,陆待诏就重新上朝罢。”

郑清容听着他的决定。

结果是她想要的,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奇怪。

当初二次贬斥陆明阜奇怪,现在也恢复得奇怪。

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怎么,总觉得皇帝好像有意无意在针对陆明阜似的。

不是他钦点的状元吗?翰林院待诏的官职也是他给的,君臣之间怎么会相处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让人想不通。

宫门外,庄怀砚指去给郑清容报信的人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里面看。

郑大人进去也好些时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他也不好靠得太近,频频张望会引起那些侍卫的注意,所以特意隔了一段距离,在斜对面的墙根处等着。

只是在他又一次走到转角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不起眼的墙角去。

恰逢此时一列南疆车马驶过,朝着礼宾院的方向而去,玲珑奇巧的东西堆满了整个马车队伍,挡住了这一幕,人们的视线都被充满南疆特色的物件吸引,惊叹之余,压根没发现墙根处突然少了一个人。

处理了南疆使团和泥俑藏尸案的事,朝会也下了。

郑清容和杜近斋按序下朝,走出去时,便有不少官员上前恭喜道贺。

虽然依旧有官员不屑郑清容,但也有一部分会看局势的。

方才在紫辰殿里他们也瞧见了,郑清容势如破竹,来京城一个月就从底层的流外官做到了从六品刑部司员外郎,风头正盛,就连皇帝拿主意前都要特意问问她。

这样的升官速度,今后怕是大有可为,他们不说巴结吧,交好那也是得争取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郑清容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不动声色去寻公凌柳的身影。

公凌柳并没有上前来,也没有打算和她多说什么,顾自往外面去。

匆匆忙忙,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郑清容本想趁机和他搭上两句话的,好有个借口去他府上走一趟,看看师傅还在不在,但看这样子也没什么机会了。

待走出宫门,围上来的便是百姓了。

你一句:“我就知道郑大人能查破案子,让我赢了好一笔钱呢!”

她一句:“郑大人不是和太常卿打了赌吗?太常卿可砍头了?”

又一句:“听说郑大人救了南疆的公主,那南疆公主好看吗?”

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

郑清容挑了几个典型的回答:“能赢钱是好事,感谢看得起我郑某;太常卿和我同朝为官,先前打赌也只是为了更好地为大家做事,今后我们会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至于南疆公主的相貌如何,这不是我能议论的。”

她说得简单,但是也能让人明白,百姓们听完之后对她钦佩更深。

十天之内破案,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的,回来后还大度地放过太常卿,将赌约作废,不计前嫌。

这般又能干又有魄力的人,真是少见。

“先前我还为郑大人捏把汗,觉得这案子又悬又不好办,没想到郑大人这么厉害!”有人道。

郑清容一拂袖:“要看好我啊!”

杜近斋失笑。

这位郑大人还真是风趣得很。

上回升任刑部司主事,她当时对百姓们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当了刑部司员外郎,还是这么说。

偏偏不会让人觉得她在说大话,生出反感来。

早就听说她在淮南道扬州时就和当地百姓们打成一片,如今在京城,算是见识到了。

这样的她,确实值得被百姓们爱戴尊崇。

百姓们说说笑笑,忽然有一少年清声打断。

“郑清容!”

循声看去,郑清容就见符彦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侍卫往她这边来。

百姓们怕惹上这位小霸王,也不笑了,纷纷避开了去。

符彦直冲冲走到郑清容面前,气愤不已:“你还敢回来。”

郑清容一脸茫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案子查完了,阿依慕公主也接到了京,她不回来才是有问题吧。

符彦看到她这副无辜模样就气得牙痒痒,当即一声令下:“把他捆了,丢侯府去。”

侍卫们得令上前。

之前小侯爷就说过等郑清容回来了就把人绑回去,要好好审问。

今天听到郑清容带着南疆公主回来了,他们还没动手呢,小侯爷就说要亲自来。

这不,刚来就碰上郑清容跟杜近斋在一起。

唯恐他伤害到杜近斋,郑清容将杜近斋护在身后,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符小侯爷,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刚回来你就要和我打架。”

她这个月可都在外面呢,也得罪不到他那里去吧。

“你欠我什么难道都忘了吗?”符彦又羞又怒。

尤其是看到她护犊子一样护着杜近斋,这种怒火就更甚了。

难怪之前杜近斋帮着她糊弄自己,让她趁机跑出城去。

原来她和他感情这么好。

郑清容被他这话弄得糊涂不已。

她欠他什么了?她这个人可从来不欠人东西啊。

还是杜近斋在她耳后小声提醒道:“小侯爷的短剑。”

郑清容愣了一瞬,看向符彦腰间的短剑,这才想起来自己离京前好像拔过他的短剑。

当时杜近斋好像说过,这把剑要是谁拔出来了,那么符彦就是谁的人了。

她当时觉得荒唐又无理取闹,是以都没放心上。

后面又是查案又是应付阿依慕公主的,忙得脚不沾地,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符彦看她那想了想的表情,就知道她早就忘了个干净,当下又是一阵恼火。

他这些天因为这件事都没怎么吃好睡好,她倒好,直接给忘了。

凭什么她做的事让他来辗转反侧,而她却可以心安理得地跑出去和那什么南疆公主同住同行?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符彦怒道。

郑清容眉心直跳。

小孩子家家的,说的什么话,多让人误会。

“小侯爷,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她道。

“什么叫当做没发生?”符彦怒目而视,认真起来,“你做的事你不承认了是吗?”

周围人听着她们两个的言语来往,只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当下窃窃私语起来。

郑清容无奈扶额。

她的一世清名啊,都要毁在这位小侯爷的手上了。

视线落到符彦腰间的短剑上,她道:“小侯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它坏了,谁都能动,只是我当时正好撞上了而已,其实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的。”

符彦都要被她这瞎扯的话给气笑了,当即扯下自己腰间的短剑,绕过郑清容的手,递给她身后的杜近斋:“拔剑。”

郑清容还以为他要跟杜近斋动手呢,都做好回击的准备了,没想到会是让他拔剑。

他是要在这里证明这把剑其他人都拔不出吗?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杜近斋颇有些手足无措。

十六颗宝石镶嵌的剑鞘在阳光下反射出绮丽的线条,光华流转,璀璨夺目,正如眼前的少年人一样,熠熠生辉。

杜近斋觉得有些头疼。

以往小侯爷这把短剑可都是拿给女子拔的,突然递给他,还让他拔剑,这怎么都不合适啊。

见他不动,符彦再次出声:“愣着做什么,我叫你拔剑。”

郑清容不是说他的剑坏了吗?那他就证明给她看。

既然她和杜近斋的关系那么好,那就由杜近斋来拔剑,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杜近斋轻咳两声掩饰尴尬,看了看短剑,又看了看郑清容。

他倒是忘了还有符小侯爷这档子事。

当初郑清容出城查案,他没让符小侯爷见到郑清容,那时符小侯爷气得踹翻了大理寺的桌案。

现在郑清容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她避开些符小侯爷。

现在倒好,被逮了个正着,躲都躲不开。

躲不掉,那就只能上了。

目光落回到短剑身上,杜近斋忽然想试上一试。

万一真如郑清容说的那样,是剑坏了,正好撞上郑清容拔剑的时候呢?

要是他也能拔出这把剑,那郑清容岂不是就不用跟小侯爷扯皮了?

小侯爷虽然不怎么可恶,但人难缠,被他盯上,那就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了。

想了想,杜近斋接过短剑,试着拔剑。

一手握剑鞘,一手握剑柄,杜近斋蓄力。

腕带掌,掌带指,两手外拉,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

然而无论他怎么使劲,剑身和剑鞘都牢牢合在一起,就跟黏住了一样。

杜近斋不死心,吐出一口气,再次蓄力尝试。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的,剑柄剑鞘纹丝不动。

郑清容一直盯着他的手部动作,确实用了力,指节都抓白了,但就是没有把剑拔出。

她当初拔剑的时候明明很容易啊,跟寻常短剑一样,一抽就出来了,都没有什么卡顿的。

怎么到了杜近斋手上就成了这样?

杜近斋抱歉地对她摇了摇头,随后把剑还给符彦。

他是真的拔不出来这把剑。

怕郑清容不相信,符彦又在现场随机挑了几个人拔剑。

人们畏惧他,只能听话照做。

女的,男的,年迈的,年幼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

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成功过。

最后符彦把剑递到了郑清容面前:“你,拔剑。”

郑清容退开一步,完全不接他的茬。

事到如今,她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就是蠢了。

虽然说起来玄乎,但就是如此,只有她能拔出符彦这把短剑。

剑没坏,但是砸她手里了,她可不能再碰,再碰她就是傻子。

“你躲什么?”符彦气极,“当初拔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郑大人拔出了符小侯爷的姻缘剑?那郑大人岂不是要娶了符小侯爷?

两个男人?

杜近斋没想到符彦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这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意思啊。

郑清容揉了揉太阳穴,苦口婆心:“小侯爷,一把剑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你做你的小侯爷,我做我的员外郎,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在你眼中,我符彦就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符彦怒道。

也不打听打听,他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

郑清容欲言又止。

杠上了这是?

“好好好,你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是行了吧。”郑清容破罐子破摔,“你信守承诺,是我不遵守好吧,我单方面不同意,佛祖不会怪罪你的,阿弥陀佛。”

符彦怒目而视:“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旁的杜近斋心下几分叹息,就知道这事不好解决。

他当初就跟郑清容说过,符小侯爷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会接受一把剑的安排的。

这不,都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了,可不就是要遵从姻缘剑的意思。

见郑清容半天没什么表示,符彦眯了眯眼,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那南疆公主?”

郑清容:“!!?”

话题怎么扯到阿依慕公主身上了?

他是没看见她和阿依慕公主打起来的场面吧,阿依慕公主对她有敌意,烤兔子的时候,那树杈子都是朝着她的命脉上戳,扯什么喜欢不喜欢?

“你看,你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符彦气急败坏。

他就知道,有先前的救命恩情在,这么多天的路上相处,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会生出爱慕之意。

听说那南疆公主极美,男人看了走不动道,她郑清容肯定也被迷惑了。

这话可就不是简单的姻缘剑嫁娶了,关乎两国联姻,杜近斋连忙出声制止:“小侯爷慎言,阿依慕公主是此番来东瞿的联姻公主,郑大人只是负责护送公主入京而已。”

阿依慕公主可是要入陛下后宫的,旁人如何能喜欢?

真要继续由符小侯爷继续胡说下去,不管事实真假,陛下那边只怕都会追责。

到时候郑大人怕是会前途尽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