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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多一个人照顾夫人挺好的 夫人很好很好……

作者:羞花掠影 当前章节:7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50

慎舒和屠昭回到小院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蹲在自家门口。

一个浑身上下黑得只剩下牙齿还是白色的,一个呼哧呼哧摇着扇子给前一个扇风,边扇风还边问。

“师父,怎么样,还热不热?”

两个人都是和尚头,道士衣,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黑一个白。

屠昭眼尖,一眼就看出来扇扇子这人是谁:“镜无尘?”

这厮怎么会在这里?当初不是被那个姓孟的老登绑了丢出去吗?

她还以为这骗子被拆穿后会跑到别的地方去,没想到还在京城,而且还跑到了她家来。

想做什么?

旁边的慎舒稍稍诧异:“阿昭认识?”

她知道屠昭不信什么神佛道鬼,就连平日里都没见到她跟和尚道士什么的有来往。

突然叫出一个穿着道士衣袍的人名字,属实奇怪。

“之前在孟老登那里走现场的时候碰到过,是个神棍,装神弄鬼的,最后被我拆穿了,也被孟老登绑起来丢了出去。”屠昭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镜无尘愣了一瞬,回头看见是她和慎舒,当即上前:“还请阿昭姑娘和慎夫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师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我师父没关系,我愿意替我师父受过。”

“你师父?”屠昭看向他身后黑成一团的人,“那个?”

没想到啊,之前他说的师父这么快就见到了。

老神棍带着小神棍,组团骗人啊这是。

镜无尘点点头,很是担忧着急,再次向慎舒一礼:“师父已经这样近一个月了,全身发黑,口不能言,天热起来就跟在刺里滚了一遭,痛苦不堪,若是此前师父对夫人有什么冒犯之处,我在此替他道歉,还请夫人施救。”

屠昭并不知道她出城查案后还发生了别的事,但见释心如那样子也知道他是喝了她娘的毒药酒所致。

黑色吸热,黑成那样,天热起来不刺挠才怪。

难怪镜无尘先前在那儿扇风呢,再不降温只怕都要自燃了吧。

慎舒凝了面前的镜无尘一眼,又看了看那边的释心如。

还以为像释心如那样穿着道士衣服却露着和尚头的怪人仅此一个,谁知道居然无独有偶。

还是师徒。

释心如见她看过来,也不蹲着了,抱着酒葫芦起身,虽然因为黑得辨不出面上表情,但露出的一排大白牙看得出他在示好。

对于酒酿得好的人,他从来不吝啬给笑脸,尤其是药酒。

然而慎舒却不知道他这个习惯,压了压眉心,心道这人傻乐什么?

“我走后你们一直等在这里?”她问。

镜无尘嗯嗯应声。

释心如变成这样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去不了哪里,本想找慎舒帮忙解毒的,但是慎舒去了岭南道,他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一等就快一个月。

屠昭凑到慎舒耳边,好奇地问:“娘你认识他们?”

听语气像是之前就见过了,这要是认识的,那她先前给镜无尘的那个过肩摔,岂不是相当于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走后不久他就来了。”慎舒指了指那边的释心如,“说我破了他徒弟的什么道来着。”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那种道,名字倒是挺大气的,就是有些稀奇,她都没记住。

屠昭挑了挑眉:“无情道?”

“对,好像是叫这个。”慎舒被她这么提醒,倒是记起来了。

屠昭呵呵。

敢情是来给自己徒弟找场子,只是把她娘误认成了她。

她就说她娘那毒药酒是不会轻易用的,要是用了那就证明这个人实在可恶。

“先前都是误会,师父言行无状,我代师父向夫人赔罪,要打要骂我都受着,还请夫人救我师父。”镜无尘色愈恭,礼愈至。

屠昭呸了一声:“误会?你看我信吗?”

死骗子被拆穿了不跑远些,还敢找上门来。

要不是她娘聪明,只怕这两人就得手了。

见她们二人态度坚决,镜无尘道:“只要夫人和姑娘愿意救我师父,我什么都愿意做。”

屠昭还要啐他一脸,慎舒却拉了拉她,阻止了她的动作。

“怎么了?”屠昭不解。

慎舒目光在镜无尘和释心如身上来回扫:“我倒觉得把他们两个留下来有用。”

屠昭立即警觉起来:“娘哎,以我的经验,路边的男人以及倒在家门口的男人可千万不要乱捡啊,轻则剜心挖肾,重则抄家灭族,碰不得啊碰不得,我们娘俩好好过,千万不要想不开去碰什么男人,碰男人会变得不幸。”

“想什么呢。”慎舒轻轻敲了一下她脑门,“我的意思是试药的事或许可以由他们两个来做。”

她那瓶毒药酒的威力可不小,这人能撑近一个月,看来身体不错,能承受药物带来的反应。

闻言,屠昭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差点儿喜提家破人亡套餐。

慎舒询问她意见:“阿昭觉得如何?”

屠昭没意见。

这种神棍,放出去了也会继续骗人,还不如把人留下来试药,就当积德了。

见她同意了,慎舒看向镜无尘:“确定什么都愿意做?”

·

吃饭的时候,郑清容想起朝上的侯微,问道:“侯微先生怎么回朝堂了?之前也没听见什么风声。”

当初侯微在拜相之时请辞,到扬州当了个教书先生,由此可见本身不是个醉心官场的人。

现在回来在吏部当了尚书,虽然说和教书育人有些相似之处,但官场到底不如学堂自在。

“先生是为我而来的。”陆明阜也不瞒着她,顾自说了原因,“先生在扬州听闻我两次接连被贬,官场失意,壮志难酬,此番回朝是特意来为我撑腰的。”

郑清容哈了一声。

居然是这个原因。

难怪朝会上侯微会那么直接提起陆明阜,丝毫不避讳的,这是真来撑腰的啊。

“你是侯微先生的得意门生,侯微先生对你有所照顾也可以理解,只是如此一来,你怕是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她道。

朝堂之上最忌讳结党,侯微和他本就惹人注意,一个是旧时宰相,一个是今科状元,两个人又是师生关系。

若是侯微先生继续在扬州做教书先生,这对陆明阜来说会是个很好的背景加成,旧时侯相之生,又是个刚冒头的新人,会有不少官员前来结交的。

可如今二人都在朝为官,侯微今日又主动站队,表明了对陆明阜的关注,说好听些是师生情谊,说不好听些就是结党营私。

侯微助他官复原职是好事,可日后他的言行也会被无限放大,但凡行差踏错一步,那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的了。

“不必担心,先生和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陆明阜道。

郑清容颔首:“如此甚好。”

陆明阜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既然说了有应对之策,那就是能做好的意思。

说完侯微,郑清容又问了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发生了哪些事。

陆明阜简单说了一下,虽然不在朝堂之上,但这并不影响他获取消息。

“朝堂上没什么大变化,只是东瞿和南疆联姻,西凉最近动作很是频繁。”

郑清容面色凝重:“西凉先是在宝光寺暗杀安平公主,后又在岭南道边境夜袭南疆使团,一连两次都没得手,只怕接下来还会伺机而动。”

沉寂了这么久,估计下一次动手不会是小打小闹了。

“意思是明天的册封典礼可能会有变故?”陆明阜问。

南疆的阿依慕公主毫发无伤地到了京城,这一路上西凉没能动手,可能是在等待时机,而最好的时机将会是明日的册封典礼。

帝王临朝,百官齐聚,南疆公主将会是最显眼的靶子,要是西凉准备充分,说不定还能波及他们东瞿的皇帝。

届时国朝不稳,东瞿怕是会被诸国瓜分。

“恐怕不只是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安平公主前往南疆的路上估计也少不得会被拦截袭击。”郑清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同时心头又觉得有些隐隐不安,“北厉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陆明阜摇头:“没有。”

郑清容心头疑惑更重。

西凉和北厉早就达成联盟,但现在出面的一直都是西凉,北厉那边还没露过面。

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是想坐收渔利?还是另有所图?或者两者皆有?

听到这里,仇善在一旁比划。

【北厉那边我之前打探消息的时候留意过,北厉的四王子独孤胜正在为他的阿姐独孤嬴庆祝生辰,没有时间管顾其他事。】

郑清容哈了一声:“为他阿姐庆生?”

她知道北厉和西凉联盟就是这位四王子一手促成的,但还真不知道他有个姐姐。

独孤嬴和独孤胜,一个嬴一个胜,这姐弟俩可不一般啊。

仇善点头,继续比划。

【这位四王子极为爱护他的阿姐,几乎是有求必应,具体可以对标定远侯对符小侯爷那样的,最近他阿姐的生辰快到了,他正在搜罗各地的稀奇小玩意,想博他阿姐一笑。】

这样啊,郑清容觉得自己那话还是说早了。

她们东瞿是只有一个符彦,但不代表其他国家没有,这不,北厉就有一个“符彦”。

不过这样也好,北厉那边暂时没时间过来掺和,起码她们东瞿不会腹背受敌,只要明日安排得当,西凉那边再有什么小动作也能及时防御。

而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那边,西凉在这个紧要关头应该分不出这么多人手来,可以稍缓一口气,但还是要提醒她们早做准备。

吃完了晚饭,郑清容也没闲着,叫上仇善,趁夜去了一趟公凌柳的府邸。

观星楼里

公凌柳奉上精心准备的吃食,全都是记忆里宰雁玉爱吃的:“明日皇帝将在朝会上举行南疆阿依慕公主的觐见册封仪式,届时勤政殿只有少许人看守,姑姑可扮作司天台小侍,再行前往。”

自从宰雁玉回来后,他就把观星楼做了普通楼阁用。

撤去了画像牌位,搬来了床榻被褥、案几桌椅,将冷清的观星楼装点出几分家的味道。

他平日里就喜欢往观星楼这边跑,是以这些日子宰雁玉待在楼里,他天天往这边走也无人发现不对。

宰雁玉看着桌上的佳肴,并没有多大的食欲。

身体被逆还丹造成永久性伤害后,她在吃食上也受到了影响,平日里吃得很少,是以现在一样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当日在勤政殿,你说的别的办法就是这个?”

上次姜立在宝光寺祈福,她趁机去勤政殿摸索了一趟,只是没来得及打开床榻上的机关,姜立就回来了。

当时她想走,是公凌柳告诉她,他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她再进来。

公凌柳应是:“阿依慕公主的册封仪式繁琐,没一两个时辰是完不成的,在此期间姑姑可以任意出入勤政殿。”

“你怎么就确定姜立一定会册封那位南疆公主?”宰雁玉用巾帕擦了擦手,看向他反问。

见她吃完了,公凌柳给她沏茶,只是不太明白她的这句话:“姑姑的意思是……”

“仪式终究只是仪式,册不册封,册封谁还不是姜立一句话。”宰雁玉接过他递来的茶盏,闻着茶香,也不喝,就这么看着。

清亮的茶面上倒映出她的眉眼,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在不知道问姐儿还活着的时候,她或许还不敢说这话。

但得知问姐儿还活着,那么南疆公主的册封仪式只怕是个空壳。

以她对姜立的了解,这个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当初背地里弄死他的兄长姜齐,后又火烧问姐儿的宫殿,将现场伪装成天火所致。

夺了皇位又藏起问姐儿,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以册封南疆公主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表面上册封南疆公主,实际上册封谁还不一定。

一旦册封,人就要待在后宫之中,宫门一关,谁知道宫里面的人是谁。

就算提起,人们也都会说那是南疆的公主,毕竟走了过场,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南疆公主受封。

至于之后那后宫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南疆公主,就只有他姜立一人知道。

“我虽然不明白姑姑的意思,但我听着明日的册封典礼应该是没那么简单的,安全起见,姑姑还是不要去了,我另寻他法。”公凌柳道。

“去啊,为何不去?”宰雁玉放下茶盏,手指敲着边缘,发出脆亮的声音,“他姜立都敢做,我就敢去看。”

公凌柳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底下有人来报,刑部司员外郎郑清容求见。

听到郑清容这个名字,宰雁玉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照她这个敏锐程度,也不知道那件事还能瞒多久。

公凌柳将她的脸上笑意尽收眼底,小声问她:“姑姑要见他吗?”

他和郑清容没什么交情,就算今日在朝上帮她说了话,那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不至于深夜到访。

除非,对方来见的人不是他。

回想姑姑对郑清容的态度,公凌柳觉得,郑清容是来见他姑姑的,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你替我见她吧。”宰雁玉轻叹一声,把桌上的一碟糖渍梅子递给他,“顺便帮我把这个给她。”

虽然不知道那件事还能瞒多久,但现在还不是她们师徒相见的时候。

公凌柳接过梅子装盒,心想郑清容竟然喜欢吃梅子吗?倒是没有看出来。

不过他向来不会质疑宰雁玉的决定,应了声好,当即拿着梅子下了观星楼,去了待客的前厅。

郑清容已经等候多时,虽然事先已经猜到可能只有他一人前来,但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失落归失落,郑清容还是上前,礼数周全:“公大人。”

“郑大人多礼了。”公凌柳示意她坐,顺势把食盒里的梅子给她,“府内的梅子结得正好,郑大人尝尝味道。”

郑清容看了看碟子里的梅子,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

梅子梅子,没时没时。

这是师傅教她平书时,特意强调过的一种传信方式。

师傅不是不愿见她,只是没到时候。

郑清容捻了一颗梅子吃下,清甜爽脆,梅子味很足,却不至于酸涩,和师傅在扬州用来奖励她的味道一样。

“许久没吃到这种味道了。”

也许久没见到师傅了。

“郑大人要是喜欢,回头我叫人送一些到你家中。”公凌柳道。

郑清容轻笑:“不用了,我瞧着这梅子品相极好,味道也清甜可口,想必平日里公大人没少照顾,既然梅子落在公大人府上,那就让它好好在这里吧。”

公凌柳何其通透,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句句不提姑姑,但句句都是姑姑。

不怪姑姑待她不同。

“我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介绍一个人给公大人认识认识。”说着,郑清容打了个响指。

风息起落,仇善已经无声到了眼前。

银白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一身黑衣劲装将身上的气息敛得干干净净。

公凌柳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一个月前来他府上的探子。

当时被姑姑发现,本想要把人扣下斩草除根的,只是对方速度奇快,被他给逃了。

因为对方看见了姑姑,所以此人断不能留。

那日之后他一直在找这个人,但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竟然在郑清容身边。

郑清容笑道:“他是我朋友,月前我让他来探大人府中的梅子熟没熟,不承想被当成了偷梅子的贼人,实在是抱歉。”

公凌柳颔首。

知道她是替这个戴了面具的人解释当日为何会出现在他府上。

“既是误会一场,说开了就好。”他道。

既然是郑清容的人,那就不用再动手了。

郑清容显然也是站在姑姑这边的,她的人,也可以当做是自己人了。

和公凌柳又说了一些话,确认师傅目前没事之后,郑清容便带着仇善和那一碟梅子走了。

公凌柳目送二人离开,随后又回了观星楼,将郑清容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宰雁玉听。

一边说,他一边留意着宰雁玉脸上的表情。

他发现,自从郑清容来了,姑姑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这样的笑容,这些天他从来没有在姑姑脸上见到过。

可见姑姑真的很喜欢这位郑大人。

想到这里,公凌柳不由得把自己和郑清容做了对比。

通过今日朝会上的观察和方才的短暂面谈,他发现郑清容比他年轻,比他会说话,还比他有能耐。

也不怪她能讨姑姑欢心。

他也要像郑清容学习,成为提起名字姑姑就会笑的那种人。

这厢

郑清容和仇善回到小院后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了。

陆明阜提前给她准备好明日上朝的衣服和鞋袜,转头见郑清容抱着从公凌柳那里带来的梅子发呆,上前道:“这几日正是梅子成熟的好时节,我瞧着东市有一家的梅子卖得不错,明日买来给夫人做些青梅酒和蜜饯。”

郑清容回过神来,笑了笑:“好啊,也是许久没吃明阜做的梅子了,怪想念的。”

“今日符小侯爷没有为难夫人吧?”陆明阜试探地问。

郑清容从碟子里拿了一颗梅子给他,自己也吃了一颗:“得亏他没有为难我,不然有他好受的。”

不说把人打一顿,用泥糊他一脸她是做得出来的。

打一顿只是皮肉伤,脏一身那可是心灵伤害。

符彦那么爱洁的人,看看上次被她用猪血溅,用泥巴糊,都气成什么样了。

陆明阜接过梅子,目光却是落在她身上:“那夫人觉得符小侯爷这个人怎么样?”

“被定远侯宠坏了,一身臭脾气,说话也没什么逻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郑清容如实点评道。

尤其是今天,说着说着就扯到阿依慕公主身上去了,废话一句不少,重点一个没有。

问他吧他还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明阜捏着手里的梅子,斟酌着字词:“我倒觉得符小侯爷长得挺好看的,骑射也不错,放在夫人身边看着也不差。”

“嗯?”郑清容嚼梅子的动作一顿,这才回过味来。

她说陆明阜今晚怎么三句话不离符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她说符彦脾气不好,他却说符彦长得好看,还说什么放到她身边。

见她看过来,陆明阜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着既然夫人拔了符小侯爷的姻缘剑,何不遵从姻缘剑的指示,把符小侯爷带在身边,这样既给了侯府交代,也顺了小侯爷的心意,对夫人对侯府都好。”

他知道,她的身份注定今后要拨乱反正,而拨乱反正少不了兵和钱的助力。

兵的那边她已经和庄王府的含章郡主搭上了线,钱这边就差定远侯府的符彦了。

按照侯府的富裕程度,若能和符彦牵上线,今后必能给她不少方便。

这一句句一层层的,郑清容算听明白了,笑着问他:“明阜是想让我像娶你一样娶他过门?”

带在身边,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上回陆明阜倒是有意把杜近斋和仇善推给她,只是说得比较委婉,这次就直接多了,让她把人带到家里来。

“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照顾夫人挺好的。”陆明阜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我从来没有觉得夫人需要守着我一个人,我可以是其中一个人,但不能是仅有的一个人,夫人很好很好,值得很多人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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