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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子,我看这次你往哪跑!”,亲眼看见风逸尘败落,滚入人高的草丛中,刘管事这就匆匆跑向前,他迫不及待挥刀将杂草砍到,看到风逸尘的一刹那还来不及高兴,他立刻收刀回防……
原来风逸尘假装被击中,趁机混进草丛中伺机埋伏起来,以刘管事仗着修为目中无人的性格,定然会一时冲动放下戒备,这样才能被风逸尘寻得破绽。
仰躺着的风逸尘搭箭引弓,当刘管事露出身躯的那一瞬,两只羽箭便顺势飞出。
虽然反应较为及时,但刘管事最终也只挡下了冲眼而来的那只羽箭,另一只则趁着间隙直中他的右胸。
刘管事向后退却几步,看着淡绿色的液体不断从伤口处流出,他一把拔出羽箭愤怒说道:“我要生啖汝肉,以你的皮囊作为被褥!”
“呀呀呀……”,失控的刘管事快刀斩乱麻,像疯子般胡乱挥动着朴刀,被砍中的粗木全部拦腰折断,被击打的地面生出一尺宽的裂痕。
好在此地虽然宽阔,但也存在不少可供躲藏的好地段,风逸尘最大限度利用这些资源,在这密集的攻势下竟还能毫发无伤。
“臭虫,是男人的就出来接我一招……”,任由刘管事大喊,风逸尘也只是双手抱胸假装没听见,他蹲在一颗树桩下想着对策,头顶上的麻雀都看不起的抬起高傲的头颅,冲着他就是一顿乱啄,似乎在抗议:你这种胆小鬼不配让我待在头上……
风逸尘感受着小麻雀的一举一动,斜眼小声说道:“你懂个屁呀,我这叫做战略性隐蔽,等待时机反攻……”
“你干嘛,这鄙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再敢嘲讽我老子就吃了你……”
小麻雀:“………………”
刘管事如蛮牛般四处冲撞,奈何风逸尘每次都能准确预判他的动向,当他扫荡风逸尘所藏之地时,这小子早就趁机换了一地儿,一副“你强任你强,打不赢就藏”的做派。
“楚江与唐元想必已经开始行动,我只要在这里多拖延些许时间就好……妈的,要不是敌我差距悬殊,小爷早就把你宰了!”,风逸尘从缝隙中看着刘管事的身影,低声骂道。
似乎对坏话很敏感,刘管事竖起的耳朵微微一动,不由嘴角上扬笑道:“原来,老鼠藏在在这里!”
看着刘管事一动不动,风逸尘心里暗自叹气,“不会被发现了吧,怎么往前走了,看来是虚惊一场!”
风逸尘长出一口粗气,调整呼吸努力恢复平静,正当他有些许放松之刻,一柄颤动的长刀直勾勾扎在了他面前……
“呵呵,小耗子,终于被我逮到了!”,二话没说,刘管事弹跳几步这就朝他一掌拍来……
风逸尘见无处可逃,自然不敢大意应对,却见他双手成掌,运作真元这就大喊:“遮云掌!”
“小子,敢接我的排风掌,你也算有几分能耐!”,刘管事漠然说道。
“我呸,真以为小爷怕……你……”,还没等风逸尘把话说完,两掌相对产生的强大冲击力,直接将风逸尘弹飞了过去,而刘管事也不好受,他向后滑行了一丈左右,这才踏地而停急忙散去手臂上的残存劲力。
“好厉害的功法,没想到威力这么大,我堂堂散游境修为,竟然也会伤了筋骨……”,刘管事揉搓着手臂,不由生出几分戒心。
风逸尘结果则更惨,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胸口发闷喷出鲜血不说,与刘管事对掌的那双手臂几乎快要断裂,不过好在他比较机智,提前运转起霸体决护身,不然的话今天这双手可就真的废了。
“还好小爷身体倍儿棒,不然可就吃了大亏了!”,风逸尘一阵后怕,倘若自己刚才轻敌,那接下来他就真的成为刀俎之鱼肉,任人摆布宰割。
“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刘管事稳住还在颤抖的手臂,朝他问道。
却见风逸尘咬牙挺直身板,缓慢伸出手臂倒竖起大拇指,对他一顿嘲讽:“你也不过如此,要是同等修为,我必定斩杀你于呼吸间……”
“你的嘴比那叫雷衡的还硬……”,刘管事突然停住话语,却见他面色紧张眉头紧皱,转身这就朝着远处跑去,“糟糕,上当了,这是调虎离山之记!”
刘管事不断加速,虽然风逸尘就在自己面前,可他现在却没有丝毫要抓得意思。仔细想想也对,这风逸尘所受的伤并不算重,虽然无法结果了刘管事的性命,可当他真的想要逃走时,早已消耗大量气力的刘管事,并没有多大把握能捉住他。
“不行,还不够快……”,刘管事气急败坏,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奈何自己还是冲动了,当初就不应该上风逸尘的当。
正当他想要进一步加速,却被连续射来的三只羽箭挡住了去路,他想要绕路而行,但却被风逸尘这块狗皮膏药死死黏住,任由他如何转向掉头,却始终也甩不掉他。
“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就想走,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放你离开嘛!”,话音还未落,风逸尘收弓持剑这就做好准备,却见他砍断一棵棵手臂粗细的树木,然后手脚并用将他们通通打向刘管事。
硬物飞来不得不避,这些小伎俩虽然不能对刘管事造成伤害,但却大大减缓了他的移动速度,这也为楚江、唐元二人争取更多的救援时间。
“小子,我今日不杀你是你的福分,倘若你在步步紧逼,可就别怪我以大欺小,手下不留情分!”,刘管事边闪边跑,丝毫不敢耽误时间。
“废话少说,有种的先吃我一剑……”,风逸尘手握剑柄屏气凝神,将意念与真元相融合汇入剑身中,随后他双手聚力猛地一挥,一股绿色的春风剑意,分段化为两只弯月镰刀,以极快的速度朝前方的刘管事斩去。
刘管事只觉背后发凉,回头看到那来势汹汹的剑气后,不由停下脚步紧急应对,他连忙摆动双手施展真元,吸附大量的石子凝聚成半圆石盾,妄想以此来抵挡这一击。
春风剑意何等威力,虽然它现在不过是雏形,甚至还被一分为二依次追击,但其威力依旧超出引气境的范畴。纵然刘管事提前准备做好防御,但其防身所用的东西,不过是最为普通的石子罢了。
第一道剑意这就来到跟前,刘管事稳扎马步全力防范,可强大的威力直接将那石盾击破,刘管事整个人被击飞了过去。
第二道剑意紧随其后,刘管事鱼跃而起不断蓄力,却见他脚跟紧紧扎进地面,不断发出吼叫运作真元。
“磐石决——融身!”,经过真远牵引,刘管事不断吸取地底的精华,他附近方圆三尺的青青草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焦土,而刘管事全身不断被褐色的能量覆盖,整个人看上去竟然变成岩浆怪兽。
剑意正中下怀,可就在先前一瞬,刘管事全身已经被石状能量覆盖。绿色的能量不断消耗,刘管事双手交叉进行格挡,自己虽然没被那能量穿透肉身,但他的双脚却不断在地面滑行。
“额……给我破!”,刘管事身体微微前倾,脚尖强撑着地面继续蓄力,却见他一声长吼奋力反攻,那剑意直接被消耗殆尽化为光点消失,两股能量相互抵消化为波动的气流,在此地掀起一阵风沙,风逸尘以手遮面抵抗强风,而他头上的麻雀却遭了老罪,这货的双爪紧抓风逸尘的头皮,几乎快要抠出一个血洞来。
“呼……呼……”,刘管事强喘着粗气,他所引借的力量全部耗尽,其身上石块状实体能量不断脱落,掉落到地面重新融入土地里。
与其说磐石决是功法,还不如把它当成不可外传的秘技,整个梧桐落除了高高在上的傅桐,以及平日里行动隐秘的乌将军外,有资格修炼该秘技的,也就只是这些管事级别的人了。
刘管事任职已久,对磐石决第一层的领悟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虽然这是一本极为不错的秘法,但奈何以他的资质还是领悟不够,十几年下来他也不过只参透其中的两层。
磐石决第一层,乃是强行摄取地底之精华,将这精华与真元相结合,融如身体后强化表层肌肤,使施展者全身如同岩浆怪物一般,大大增强其防御力和抵抗力。
不过在换来可观的效果同时,施展者自己本身在一段时间内,其身躯会变得异常僵硬,行动减缓速度将大打折扣。不仅如此,被摄取大地精华的那块土地,虽然能够重新回收掉落下来的精华,但这微乎其微的能量,显然并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这片焦土需要将近十几年时间的休养生息,才能勉强回到最初的模样。
烟尘散尽,刘管事身上不断冒出热气,他脚下的那片土地,也就真真切切化为焦土。
“这可怕的威力,倘若我不是散游境修为,今天恐怕就死在这了……”,且顺势仔细看去,他刚才交叉格挡的手臂溃烂红肿,甚至还在不断滴淌着血液。
“我艹,不会吧,这样都不死,还真他娘的是皮糙肉厚……”,风逸尘大吃一惊,唾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好吧好吧,你赢了,你可以回去了……”,风逸尘抠着鼻屎,满不在乎的朝他说道。
他拖延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以楚江、唐元二人的实力,想必现在已经成功救出雷衡,而他的任务也算差不多完成了,刘管事这块硬骨头他实在啃不动,也不想去啃……
“哼,既然你如此留我,那我也只好稍作表示了!”
却见刘管事脚踏地面,他身旁的一块巨石顺势而起,紧接着他单手成刀插进内部,转身借力将那石块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