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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混球,所以就要用混方法收拾,我笑得充满了邪气:"方家的人都冤枉我杀人了,我都还没跟他们算账呢,我现在干脆弄死你,让马九去找他们报仇算了。”
话说完,我就将弓弩描准,作势要发射出去。
"别别别!”马老十举起了手:"你tmd还真打算射老子,你看你那标上面那么多的
谋略
锈,没把老子射死,也得破伤风死了。”
"知道怕就快滚!”
"好,好,我滚!”
马老+话说完,还举着双手,磨磨蹭蹭的上了岸。
脸上陪着笑,他走了过来:"我说李龙兄弟,能不能别这么认真啊?这龙可是野生的,林子里的河里的,只要不是别人承包的,谁不是抓到就算自己的?”
"你他妈现在跑出来算不算野生的?不算我就把你弄去喂狗!”
我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语气一点也没软下来。
马老+见来软的不行,翻了一下白眼:"难道你真的要跟我闹下去吗?”
"保护藏龙井,我是认真的。你觉得我是在闹?”
本来我已经打算把弓弩收起来了,见他变了脸色,又做好了瞄准的姿势。
陈三终于跑过来了。
到底是上了年纪身体还不好的人,我都跟人家吵了这会儿他才跑过来,还气喘吁吁的。
马老十见来人是陈三,瞬间张牙舞爪起来:"我就说你李龙怎么会这么死心眼一直守着藏龙井,原来是想坚守自盗啊。”
不知所云!
"陈伯伯,你说我们该怎么收拾这个人?”
我没有回头,直接问站在我身后的陈三。
"咳!收拾什么呀收拾,都是老熟人了,一场误会。"陈三的语气是我没想到的不是怯懦:"老十,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吃过饭了吗?如果没吃,李龙家里还挂着土猪肉
谋略'
做的腊肉,那可是很正宗的,你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我回过头看着陈三。
发现他真的是满脸带笑,甚至就跟一个哈巴狗似的。
话说完,陈三已经走过去了,递给马老十一根烟。
马老十得意的接过烟,叼在嘴上,目光变得不可一世:"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会做事的。跟我斗也不看看我身后是谁。”
陈三还谄媚地道:"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来,老+,我把火给你点上!"
话说完,他就真的划着火柴给马老十点烟。
"陈伯伯,你......'
要不看小蓝的份上,我真想一脚就把陈三给踢河里去。
就算现在河里没水,也要把它摔成个泥瞅,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马老+可得意了,吸着烟,还有一地吐着烟圈。
又吸了一口,马老十得寸进尺,还有点嫌弃:"陈三,你是买的什么破烟?味儿一点都不好!”
"不好意思,穷乡僻壤,想买好的也买不到啊,谁叫你+爷这么低调,来了也不先打个招呼,让我也好准备准备......”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这陈三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哈巴狗?就这么怕马九?
我心里的怒火在上下翻腾。
不是说要誓死保护藏龙井吗?
就这样保护的?
见到马九的人,他就没骨头了?
陈三好像并不喜欢闻到香烟的味道,见马时也抽烟,他往后退了几步。
又看了看木然的站在那里的七个人,陈三气定神闲的问道:"还都带了家伙什呢,看来是真的是打算大干一场?是九爷吩咐的?"
马老十得意的抖着腿:"不瞒你说,今天这行动我没跟九爷说,打算给他一个惊喜。这几年我家宝儿没少惹九哥生气,这一次我得把脸面给捞回来。”
•哦!哦!原来这行动九爷并不知道啊!"陈三突然阴冷的一笑:"那我就不用给谁面子了!"
话说完,他突然对着马老+念了一段咒语。
具体是什么我没听清楚。
以前我觉得自己已经鲁班术学的七七八八,可现在才发现陈三用的一些法术。我连见都没见过。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才误解陈三了,点那一根烟,应该只是他的一个谋略。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香烟里面应该是包了一张符的。
难怪刚才马老十说烟的味道不好。
见陈三念咒语,马老十还是有点紧张的:"陈三你在搞什么鬼?”
陈三根本不回应他,念完咒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不倒?”
只见马老十突然双眼一闭,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呼!"
像猪一样笨重的身体砸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另外几个人懵了,大家都站在那里不敢吭声。
陈三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严肃:"把你们的主子抬回去!另外请你们转告马九爷,如果希望老+还有醒过来的一天,就乖乖的待在榕城享清福。等大坝修好几江的水关起来以后,我自然会给马老十解了咒。”
其中两个人颤巍巍的过来,想抬走马老+,也不知怎么的,好像抬不动,可怜巴巴的望着陈三。
我甚至明显的看到他们在发抖。
陈三笑了:"怕个球啊!我又没打算整你们!"
艺术雕像
那些人慌慌张张地将马老十弄回去了。
陈三转身就走。
我跟在陈三的身后,笑嘻嘻的问:"陈伯伯,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啊?好厉害!,
陈三都没回头:"问这些干嘛?别打坏主意啊小子!你只许练白术,敢对黑术动一点歪心思,我就剁了你的手!"
瞬间觉得手腕有点痒,我赶紧笑嘻嘻的:"不敢不敢。我也只是好奇,我都打算跟他们蛮干了,没想到师伯你一招就把这事情解决了。就算我爸爸在场,应该也会很佩服你吧?"
陈三这才回头:"还好意思说,学了那么多法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关键的时候不知道用,就知道拿着凶器招揺。”他看了我手里的弓弩一眼,一脸嫌弃:"你说你要是伤了人,警•察会放过你?”
"我也是着急,一时没想那么多……'
姜还是老的辣呀,陈三把马老+整成了植物人,即便那么多人看到了,如果马老十的家人去报警,估计警•察也不会信的吧。
陈三前面走,我后面拿着弓弩跟着。
我突然发现我是拿着手电筒的,可陈三手里什么也没有,走路还稳稳当当的。
这可是夜晚呀,虽然有点月光,也不是那么很明显。
难道他的眼睛可以夜视?
回到家里,陈三跟我说,马老十他们接近藏龙井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听到应龙的叫声,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应龙知道我们在保护它,而且对我们存在着善意。
真是这样的吗?
想想也有道理啊。
但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告诉陈三,有一次二抱子带我潜水,我接触了藏龙井的井盖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陈三说是因为我有远古记忆才会这样。
"陈伯伯,什么远古记忆?不会是那个井盖跟我有什么关系吧?"
"以前你爷爷跟我说那个井盖的材质很特殊,它是用神农氏练药的炉子做的。这也是应龙不敢打开那个盖子的原因。神龙氏当年尝遍百草,经常有药汤煮沸,然后淋到了炉子上面,经年累月,这炉子有了特殊的属性,应龙是碰也不敢碰它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神农氏就是炎帝,也就是我千年前的君主,所以我见到他的东西骨子里还是敬畏的。
回到房里以后,小蓝笑嘻嘻的:"应龙真聪明,知道我们是保护它的,所以有危险了就叫我们。”
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那家伙好像有点可爱。
就跟养个宠物似的。
"你说龙到底像不像画上面的那样子?”小蓝眨巴着大眼睛,充满了好奇:"你爷爷有没有见过应龙?”
"应该是没见过的吧?我又没见过我爷爷,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你干嘛不去问你师父?当初我爷爷可是很疼爱你师父的,应该会告诉他很多事情。'
听我这么说,小蓝有点委屈巴巴的:"你以为我师父跟你师父一样?我师父不爱搭理我,都很少跟我说话。”
艺术雕像
"今天晚上闹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犯子叔没有出来看热闹?"我突然觉得好奇怪,连小蓝都听得到龙叫,二抱子会听不到吗?
如果二狗子听到了,绝对做不到坐视不管。
小蓝这才告诉我,据说艾草又怀孕了,二抱子现在鞍前马后,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艾草保胎。
"估计白天给累惨了,晚上睡得比较死吧。”
也许吧。
我催促着小蓝快睡觉,因为有些爱做的事情,也该做做了。
二天早上,小蓝在做早饭。我跟她说了一声,我说好几天没见到二抱子,我要去看看。
小蓝叫我早去早回。
到了二抱子家,我还没进院子,就发现他家院子里一片狼藉。
猪在院子里跑,满地都是便便,还把很多东西都打翻了。
但他们的房门还紧闭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还没起床?
这猪都搞了这么多破坏,二抱子还睡得着?
到底是有春床的人啊,估计是给累的。
我觉得我应该委婉的劝说他,注意一下自己的老腰。
毕竟年纪一大把的人呢.....
心里乱想一阵儿,我使劲的敲打着院门:"起床了狗子叔!太阳都晒你屁股了!"
可是没有人开门,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睡得这么沉?不是说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吗?真的被累成这样了?我力气更大的揺晃着他家的铁院门,这动静感觉简直要把门拆了。
"狗子叔起床了!"
二抱子居然还是没开门。
转念一想,我觉得这有点不对劲。
一个念头闪现,心里突然有点慌。
赶紧爬围墙,进了院子。
当我跳下院子的那一刻,把他家的猪都吓得跑到后院去了。
我跑过去敲着门:"狗子叔,你们怎么回事儿?”
还是没有人回应。
容不得多想,我一脚就踹开门。
只见狗子叔和他的老婆还保持着不可描述的造型。
但他们人却一动不动。
感觉这就是一尊"充满艺术"的雕塑。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对老夫妻正在做运动的时候,被人用了定身术。
哇了一个大靠!
谁他妈这么缺德!
考虑到他们的面子,我先扯了被子把他们的身体都盖住,然后才给他们解了定身
二犯子叫着:"日他个仙人板板的,是哪个王八蛋顿老子?”
而他的妻子,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了。
"你个兔崽子,怎么现在才来?"二抱子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昨天晚上我家里来贼了,八个人趁老子最疏忽大意的时候对我们用了定身法,然后在家里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什么玩意儿。”
想起昨天晚上马老十在藏龙井干的那一些事情,他们不刚好也是八个人吗?
反正不管我家老房子新房子,我估摸着应该都不知道被贼光顾了多少次,在我家里没找到的东西,就联想到我会把它藏在我师父家,所以他们是来找刑天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