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渐渐平静下来,由他带着我潜入水底。
$:一摸井盖就窒息(
我以为水底应该是漆黑一片,没想到正午的阳光落在水里,虽然降低了光照,但若不紧张,平心静气地观察,能见度还是挺高的。
二抱子直接带着我,落在一个沙包上面。
踩着河底的泥沙软软的,但终归是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二抱子用手刨开那些泥沙,我便看到大概直径约厘米的一个大概是铸铁的盖子。
跟我梦里看到的差不多。
盖子很厚,上面还镂刻着奇奇怪怪的文字,和杂乱无的花纹。
井盖的周围还有一些不深不浅的水草。
我的手刚触及那个圆形的井盖,突然便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
赶紧缩回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其实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我的窒息感并不是从脖子那里传来的,而是胸腔。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在我的胸口,让我不但呼吸困难,甚至好像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得忍忍。
刚下来就想吸气,那还看个屁的藏龙井!
我克制着,再一次用手触及圆形的井盖.....
糟糕!那种胸腔被强烈压迫的感觉又来了!
胸口被紧紧地桎梏,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挣扎了好几次,二抱子发现我不对劲,赶紧拎着我上升到水面。
$:一摸井盖就窒息
这个过程中我觉得头很痛,但至从手离开那个井盖以后,胸口的压迫感就没有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的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才一分多钟!"二抱子气个半死:"衡小蓝上次为什么不让你在池塘里淹死?这么没用的人她还救上来干啥?”
上次衡小蓝把我推进池塘,就是想为我今天提前练习,看来这丫头确实有先见之明。
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怂,正常人能憋气将近分钟,我再怎么说也应该来个两分钟吧?
二狗子一脸的怒其不争:"真搞不懂你爷爷当年为什么留下话来一定要收养你!看来这老爷子眼光还是不行啊!"
我爷爷留下话要收养我?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不过现在没空管这个,我很想去看看藏龙井到底怎么回事:"狗子叔,继续吧!"
二抱子用眼角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我:你行吗?
我一咬牙关:"我行的!”
二狗子这才重新拽着我,两人一起潜到水里。
入水之前,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都胀得肺痛了,坚信这一次我绝对能熬到三分钟!
可是当我的手刚摸到那个井盖儿,那种胸腔被压迫的窒息感又汹涌而来。
这次我非常确定,原来我不能摸那个井盖。
二抱子大概也发现了问题,挥了挥手示意让我别碰那个东西,但他却指向了这个井盖上面的一把大锁。
锁很大很厚,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这么多年不但没有生锈,还带着青幽幽的光泽。
二抱子一直拔弄那把锁,我终于发现那锁上面好像有些坑坑洼洼的印记,而且那些印记都是很新鲜的,好像是刚留下来不久。
难道是有人在水底砸过这把锁?
在水里砸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水可以分解你的力量,让你的力度走偏。
我还在迷惑不解,突然发现二犯子面色狰狞,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仔细一看,那些井盖边缘的水草居然好像有生命有意识的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脚。
在水里被缠住了,那就只能被淹死。
我顾不得太多,赶紧七手八脚的去扯那些水草。
可是看着柔柔软软的水草,此时就像是千手观音的手臂,不但充满了力量,而且非常有韧劲。我使尽浑身力气,它们也纹丝不动。
二抱子从一开始的慌乱,到现在已经沉着冷静。
他铁青着脸色,一把将我拉起,拼尽全身力气把我往上一托
几江的水并不深,最深处大概也就三米多。
我被二狗子突出了水面,换了一口气。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又重新潜到水底,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二狗子救出去。
我在脑子里呼唤着神木:你已经救了我几次了,拜托这一次再帮帮忙求求你了,你再不出来,我和狗子叔真的死定了.....
可是,神木并没有出现。
我只能靠自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拼了命的扯那些水草,扯不动就用牙咬。
终于那些缠着二狗子的水草都被我弄断了,而我却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二狗子真是厉害,他居然还有意识,他试图带着我离开水底,挣扎了一下,却连
$:井盖被人砸过站也站不起来。
我脑子里出现了我妈的样子,衡小蓝的样子.....
不能就此倒下,我拼了命的拽起二抱子,也不管自己不能触及那个井盖儿了,只有它是最硬的平面,我只能像它借力。
站在上面使劲的一蹬,手脚做着笨拙的滑水动作,虽然有过一瞬间的窒息感,但借助水的反作用力,我噌的一下冒出水面。
而且不偏不倚,我妈给我做的那个褂子被风吹下来了,飘到我的面前。
死不了......
我看到了一线生机,赶紧将那个褂子慌乱地套在身上。
还好,这一带附近河边都有很多水草,我妈做的那个褂子的浮力再加上我终于抓
住了岸边的水草,不幸中的万幸,我和二抱子都上了岸。
二抱子还昏迷不醒,我赶紧按照我爸以前说的那样去救他。
先用力按压他的胸腔,进行心肺复苏。
才没按几下,他就不耐烦的骂了一声:"别按了,老子的肺都快被挤烂了!”
听见小老头子骂我,我心里绷着那根弦,马上松下来,笑着倒在他身边:"死老头
子,你把我吓死了!"
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贱贱的,就喜欢这几个爱凶我爱骂我的人,还舍不得让他们离
开......
因为我刚才是把他搁沙地上的,现在他浑身裹满了沙子,就像一只泥酬。二抱子
坐了起来,看着我身上的红褂子:"绝对是你老爸在保佑我们,今天下午我还要去给他
烧香!"
我也觉得事情没那么巧合,刚刚我好容易在水面冒出头,突然就有一阵风奇奇怪$:井盖被人砸过
怪的刮过来,我妈做的这个褂子就飞过来了。
绝对是我爸再帮我!
我心里还有事情挺不解的,我告诉二抱子,我几次落水都是被一根木材救起来了,这一次那个木材没来。
二抱子一脸惊讶:"臭小子,你不会说的是那根成了精的阴沉木吧?”
阴沉木成了精?我只是诧异了一瞬间。
有龙在的地方那绝对是很有灵气的,阴沉木天天都在藏龙井,吸收了龙的灵气,不成精都难了。
二抱子告诉我,以前阴沉木能跑出来救我,是因为封印松动了,阴沉木可以把自己变小,从井盖的缝隙当中跑出来。
后来我爸担心阴沉木经常跑出来玩,那条应龙没它镇压会溜出来作乱,我爸就巩固了井盖上面的封印。
也就是说现在的盖子结实得很,应龙跑不出来,阴沉木也出不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二抱子说他有点嫉妒我,明明没他长得帅也没他聪明,为什么阴沉木会帮我?
我告诉他,因为阴沉木的审美比较正常,他追着我打了一里地儿。
也难怪他会自诩自己是水猴子,刚刚差点淹死,这才没多会儿就生龙活虎。
后来二抱子告诉我,那个藏龙井的井盖上面的锁被人砸过。
说到这里他一脸凝重:"以前听师傅他老人家说,那个井盖上面的锁不是一般的东西能砸烂的,可我为什么看到上面还留下了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
我也看到了,那把锁明显是有人新近砸过。
"狗子叔,你说一般的东西不能砸那把锁,是啥意思?”
二抱子说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我爷爷确实这么说过。
估计,造井盖和锁的材料都是很特别的吧。
"那刑天斧能砸开它吗?”
衡小蓝不是说邢天斧是上古神兵吗?我倒想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
二抱子赶紧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刑天斧一出,估计那个井盖儿就支离破碎,灰飞烟灭。刑天斧是什么?那是上古神兵,听说只要拿着它,振臂一挥就能横扫千军万马"
等等,他说的和我见的是同一把刑天斧吗?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见过那玩意儿?”
"我都没见过谁见过?那东西.....我就这么说吧,一斧头劈下去,连山都能成两半了!它只要一面世,那绝对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他后面巴拉巴拉什么,我都没听见了。
看他那说书似的眼神,听他那滔滔不绝的语气,我没兴趣再问下去了。
因为我知道后面他能说的也尽是瞎扯。
二抱子喜欢为了展现自己,不懂装懂不知道装知道,他曾经告诉我空气中氮元素是坐飞机的人撒的尿.....
我可是读过初中的,当时虽然我没戳穿他,但也从此认定他这个人喜欢吹牛皮。
我已经明显没有听下去的热情,但是二狗子还没过够吹牛的瘾,抓着我:"我告诉你啊,听说这个刑天斧呢,用黑金打造的,在刃口上还镶嵌了钻石,亮晶晶的,简直闪瞎你的狗眼......'
"你听谁说的?,
"说书的说的啊!”
•我要是有刑天斧,老子就把它卖了。买他几辆自行车,买他几个bb机,房子要修的比李贵家的还要大......'
看来在他心里,自行车、bb机和李贵的大房子是有钱的标配。
懒得跟他扯了,我急急的回家,却发现衡小蓝不在家。
问了我妈一声:"小蓝呢?”
我妈说好像跑到村里的代售店里去买冰棍了。
又不在,我发现她最近不那么爱跟着我屁股后面跑了,一个人总是神秘兮兮的。
然后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妈:"我爸那个柜子钥匙只有一把吧?"
我妈肯定的点头:"只有一把。”
"你一直放在身边,没给任何人?”
"没给任何人。”
那怎么会这样?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妈,心里估摸着会不会她犯糊涂把钥匙给了衡小蓝又忘记了。
"你这么看着我啥意思?"我妈有点生气:"你爸跟我说叫我看好那把斧子,我当然要把它好好的锁着,谁要钥匙也不给!"
唉!
我爸要是真能跟她说这些就好了,我好想我爸,却很少梦见他.....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妈:"我爸还叫你把他给你买的布鞋也锁起来?"
"那倒没有。我觉得这布鞋也很重要,必须要锁起来。”
:我是不是有点疑…
我
趁着衡小蓝还没回来,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准确的说这现在是她的房间。
我住在我爸生前的那个房间,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