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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这个我爷爷的孽徒!如果让我给找到他,我就像打黑无常一样,一脚把他头给踢爆了!
想起了方家别墅里的那个陈三,我问道:"对了兰兮,你对那个陈三了解多少?”
"据说他的家人都在国外。他每年春夏季节都会在我们家里住,植物园那里的房子是爸爸专门修给他的。你别看着简单,因为修了地下室,其实耗时挺长的。”"爸爸跟他关系好到那种程度吗?还在自己的家在院子里,专门给他修房子。”说句老实话,我觉得方大财挺防备陈三的。
"陈伯伯是救过我爸爸的命的,所以即便他们性格不同,有时候也会争执甚至吵起
来,但朋友终归是朋友,爸爸始终很欢迎他到我们家里来。”
"我见他那房子的形状好奇怪,这是不是跟什么风水学有关?”
"陈伯伯的房子的形状很奇怪吗?"兰兮想了想:"有点像香蕉。”
""我无话可说。
方兰兮问我饿了没有,我说有点,她便去买炸鸡。
我还是坐在原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错过了想找的人。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倒是挺意外的,这手机带在身上三天,终于有人打电话给我了。
看了一眼,是我们李村在镇上开农药店那个人的电话。
赶紧按了接听键。
"李四叔,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龙娃啊,我把通话记录都试了一个遍,终于找到你的电话号码了!”听他这么说,我已经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李四叔,你找我有事吗?”
"你妈妈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你快回来吧!"
我妈病了?
:好想遇到她'
挂了电话,我就着急的问方兰兮:"这附近哪里有长途汽车站?我要回李村儿。”
方兰兮很懂事,甚至连问也没问就开着车送我去了长途汽车站。
她帮我买好票,又买了一些水还把打包的炸鸡全都给我:"三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说实话,我没想过这问题。
因为方家对我来说,连一个驿站都算不上。
但我不忍心这么跟方兰兮说,笑了一下:"想三哥的话,可以来李村找我,三哥带你去偷番薯,抓鱼,找地石榴。”
"嗯,三哥那你慢走。”
一直看着长途客车开出车站,方兰兮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尝了一块方兰兮买给我的炸鸡,一点都不辣,味道清淡,比较适合老太太吃。
所以我只是喝了饮料,把炸鸡带给我妈。
一路紧赶慢赶,我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家。
还老远就看见我家的新房已经被收拾得窗明几净。
估计我妈就是收拾房子给累病的。
我急急的跑:"妈,我回来了!"
刚走进院子,我就看到衡小蓝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爷爷当年留下来的揺摆椅上。
见我回来,她扬眉一笑:"我就知道,这么说你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的。”
”小蓝,我妈她怎么样了?”
看到衡小蓝我都没时间惊喜,着急着要进我妈的房间去看她。
衡小蓝一把扯着我:"老太太打猪草去了,还没回来。”
这才知道我可能又上了女骗子的当。
不过我一点也不生气,心里还涌起无限的温柔,像以前一样,伸出食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个死丫头,让我好找。'
"你找我干什么?问我要刑天斧?"衡小蓝赶紧解释:"我真的没拿!"
"好,没拿,没拿,我相信你。"不想让她着急,我赶紧表明立场。
"这还差不多......'
我扯着她走了两步:"让我看看你的腿伤恢复的怎样了。”
这才发现,这小丫头走路还有点痛腿。
衡小蓝一脸灰心丧气:"你说我这腿会不会就好不了?”
:我妈说衡小蓝不想出门
衡小蓝居然说她的腿会不会好不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蹲下身子,撩起她的裤管看膝盖处的伤:"还痛吗?”
衡小蓝静静的坐在揺摆椅上,脸蛋微红,眼神中还有一点小娇羞:"......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她上次从李宁他们家二楼跳下去都没事,这腿应该是很扛摔的。
"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子的?”
看着她那还肿胀的膝盖,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衡小蓝下意识地将裤管放下去:"其实.....也是怪我太粗心大意了,想事情想得不够周到。”
"以后千万要注意点,知道了吗?”
"知道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两人对视良久。
说句实在话,我很有一股想要把她拥进怀里的冲动。
但我怂了。
因为这丫头突然叫了我一声:"老爸。”
瞬间让我觉得自己很变态。
"衡小蓝,你能别这么叫我吗?”
•啊,不好意思,习惯了!”
:我妈说衡小蓝不…
"还有习惯把别人叫爹的?"
况且我们的年龄差别又不大,我这个被叫爹的都觉得难为情,难道她这个把别人爹的,一点都不觉得开不了口?
衡小蓝看透了我在想什么,调皮的一笑:"本来就没有亲爹疼,多你这个爹也没啥不好的,反正我妈早就死了。”
她怎么做到随便捡个爹还这么理所当然的?
不过我总算是听到了她话里的关键。
”小蓝,你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了?”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世有点可怜,没想到比我可怜的人多了。
衡小蓝楞了一下:".....不说这些了,你去看看老太太怎么还没回来?我去厨房准备着煮饭。”
"好。"我话说完就出去找我妈。
衡小蓝往厨房去了。
在路上我就碰到我妈打猪草回来,帮他把猪草背回来,我们娘俩一边走一边说话。
我问我妈衡小蓝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妈说是前天。
"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跟我说要是有陌生人问起,千万不要说她已经回来了。而且,你知道她这个人闲不住喜欢整天乱跑的,可她这一次回来,她最多也是在我们家院子里坐一坐,哪儿也不去。”
"这么低调啊?会不会是因为腿疼,不想走路呢?”
"对了,我还想问你,小蓝的腿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她,她说是不小心摔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摔成这样子的,真是太不小心了.....'
不想让我妈担心,我只能顺着衡小蓝的话编下去。
我妈话说完,看了我一眼:"你个傻小子,没直接问人家有没有偷你的破斧头吧?”我不敢承认:"没有啊。”
我妈松了一口气:"我一直担心你会脑子不转弯,既然没有就好了。这么好的小蓝,要是把她给冤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妈那凶巴巴的表情,让我不由得一阵冒冷汗。
还好没说实话。
晚上,我们各自回房。
我刚躺下,就接到了方兰兮的电话。
小丫头跟我说她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今天才回来呢,根本就没规划着再去榕城。
"三哥,其实爸爸很心疼你的,你走了以后他一直在怪大哥二哥没把你照顾好,说是也许你妈妈根本就没生病,你只是找借口想回去。”
"我妈妈确实没生病,不过我也不是存心找借口想回来。兰兮,反正这段时间你又没做事,如果想三哥了就回来玩。'
"好啊,三哥!我明天向爸爸请示一下,看他准不准我跑去找你。-
"嗯嗯,好的,三哥欢迎你啊....."
我跟方兰兮聊天,聊着聊着,总感觉有人在看我,目光不那么善意。
转过头一看:我妈正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瞪着我。
:我妈说衡小蓝不…
赶紧找理由挂了电话,我无可奈何的望着我妈:"这样瞪着我干嘛?"
我妈一本正经:"你不在的这一两天,我跟衡小蓝聊了很多,这丫头虽然没承认,但我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爱喜欢的。我希望你对感情认真一点,别一会儿跟这个好一会儿又跟那个好的,啥哥哥妹妹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小老太太说着,那神情是越来越严肃。
听这口气,好像是误会我了。
我赶紧笑嘻嘻的跟她解释:•方兰兮是我亲妹妹呢,她是方大财跟一个女人的私生女。她在方家总受欺负,我觉得她挺可怜的,所以就很关照她。”
"原来这么回事....."我妈这才放心了:"我就说嘛,我儿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关心别人家的姑娘。关心妹子是应该的,应该的。”
这个衡小蓝可真会收买人心,前段时间刑天斧不见了,我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还是有点埋怨衡小蓝的。
这才一两天,没想到她就把我妈搞定了。
女人啊,是感情动物。
她们关心的点永远和我们不一样。
我很重视衡小蓝,但现在压在我心里的事情,还是刑天斧。
到底是谁偷走了刑天斧?
我妈见我呆着不说话,将药酒放在我手里:"拿去给小蓝擦擦,这药酒是你爸爸以前泡的,治骨伤还是挺好的。”
"妈,你拿去给她擦吧,这么晚了,我不好去找她。"
现在挑明了身份,知道她不是我闺女,我都不好意思跟她独处了。
:我妈说衡小蓝不…。
我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个怂货,你家大姑娘还没像你这么怂。我让你去给她
擦擦药,又没让你去干啥。前几天你不在家,把我给累的,现在我要早点回去睡觉。”
话说完我妈就走了。
我拿着手里的药酒,思虑再三,还是叩响了衡小蓝的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她看了我一眼:"有事?”
我把药酒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妈坚持说这是治骨伤的金方,让我给你擦擦。”
衡小蓝转身把我让进去。
我这才注意到,她现在只穿了一个小吊带裙。
妙曼的身材,不胖不瘦刚刚好。而露出来的肌肤,真的白的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估计我有点失态了,衡小蓝红着脸:"你干嘛不说话.....'
:
有点不好意思,但总不能就那样傻傻的吧?
我假装打了一个呵欠,说自己有点犯困。
衡小蓝便叫我把药酒放下,早点回去休息,她自己知道擦药。
我记得我爸爸这个药酒会让皮肤感觉不是那么舒服。
"这个药酒擦了以后皮肤会很烫,所以必须要洗手。现在你腿有伤出去洗手又不太方便,所以还是我给你擦吧。”
我这么说了,衡小蓝只好点了点头。
衡小蓝坐在了床边,我则蹲下身,轻轻地撩起她的小吊带裙,露出了那白白的腿。
平时没大注意,我这时候才发现衡小蓝的这一双腿真的长得很匀称,简直又白又直又长,漂亮极了。
将药酒倒在我的手心,然后我将手捂在她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