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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草看了我一眼:"这世上有嫌钱多的人?李贵在城里有几套房子,他才不在乎藏
龙井会不会出事。就算把整个李村给淹了,他不还能到城里去悠哉游哉的过日子?”
这个老东西......
艾草也一脸的无可奈何,但她不再说什么,加快脚步离开了。
衡小蓝叫我别发愣了,快去李贵家吧。
在那个大领导还没有作出决定之前,我也应该去跟他说说话。
"总不能让李贵巧舌如簧,要什么就有什么。李龙,你至少也要争取一下。”
衡小蓝说得对。
我赶紧就往李贵家走。
艾草是个聪明人,估计不想看着我和李贵吵架让自己为难,她腆着一个大肚子并没有回李宁家,而是直接回到自己家。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到了李贵家,发现他们家挺热闹的。
还有一些村民聚集在周围,大家都笑嘻嘻的看着县里来的大领导。
村支书赶了几次都赶不走这些看热闹的人。
王大娘突然跑进李贵家的院子,跟大领导说他们家的鸡跑到隔壁家下蛋,隔壁家不把蛋还给她,还整天骂她的鸡是遭瘟的。更过份的村支书作为村里最大的官,不但不管这事,还说要秋收了,到处都是粮食,劝她把鸡关起来.....
"笑话,我不等到处都是粮食的时候让鸡自由自在地吃粮食,难道大冬天的把它放出来....."
"行了行了,王大娘,别把你这些鸡毛蒜皮拿出来说,我们今天要商量大事。”
王大娘还没说完,李贵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还把她往外推。
村支书不吭声,站在一边。
他可不敢惹这个王大娘,这老太太没读过书,倚老卖老,还动不动就喜欢给人扣上一顶官僚主义的帽子。
王大娘一急,一屁股坐在地上:"今天你们不解决我这个鸡的问题,我就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
李贵一脸的无可奈何:"我说王老太婆,这可是我的家,你不会就想赖在我这吧?我这不缺扫地的,也不缺煮饭的,更不收要饭的,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赖在我家里有何意义?”
"我才不管这是谁的家,反正大领导不解决我的事情,我就不走,不走!"王大娘说着,醮了点口水涂在脸上,声情并茂地假哭。
"这位大娘,你先站起来说话好不好"大领导也是好无奈:"其实我真不是什么都管的,我只是水利局的局长,这一次我到你们村里来主要是督促修大坝,其他的事情你还是找相关部门的领导吧。”
王大娘马上就问她这件事情应该由什么部门来管?
那个大领导说估计应该是畜牧局。
王大娘一副坚定的样子:"下次畜牧局局局长来了,我再找他!"
话说完也没人劝她,她自个儿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对呀对呀,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现在整个李村人最关心的问题就是修大坝,一是什么时候修,二是修在哪里。既然这个工程的两个股东都在这里、县里相关的领导也在这里,趁这个机会把该商量的细节都商量一下。”
村支书话说完,将目光看向了我。
我走到大领导面前,刚想开口说话,李贵便抢先道:"这个还有得商量吗?项目责任书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了,如果这样的工程都可以朝令夕改,我们的职能部门在老百姓面前还有半点威严吗?”
这个狗日的,还真会打官腔。
不过那个大领导好像也没把他的话太当回事:"我们的职能部门可以不要威严,本来就是替老百姓做事儿,只要大家的意见合情合理,我们都应该予以采纳。”
"果然是有思想觉悟的人,领导你说的很对。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您是真的替老百姓做事,大家都一定会拥戴你的。"村支书很合时宜地拍了马屁。
:大白天的龙又叫了
村支书这里在前面引路呢,我赶紧也跟上:"我觉得局长说的很有道理,本来就是为老百姓修筑的工程,当然要听老百姓的意见。现在我们老百姓都比较反对把大坝修在藏龙井......'
"谁说都反对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李贵就抢先道:"我就不反对把大坝修在藏龙井,请领导考虑考虑,毕竟我也是大股东,我的意见就代表整个工程队一半人意见。”
这个老家伙,这么迫不及待,怕是欠收拾。
我狠狠的瞪着他,目光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知道我会法术,李贵还是有点怕我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又不想显得太没气场,便只好装着低头喝茶。
知道服软就好,不管你是以什么形式的服软,我都照单全收。
我继续对水利局长道:"局长,你别理李贵,他家早把房子买在城里了,户口也不在李村,所以他代表不了我们李村人。而且就算他代表了半个工程队,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无权说话,工程队只是负责修大坝,对大坝修在哪里这种事情无权过问"
李贵很不服气,口张了几次,但都在我充满威胁意味的目光里,不敢大放厥词。
但李贵可不傻,为了在局长面前说上话,他可是费了力气的。
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放弃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所以先拉我下水:"你也是工程队的人,我无权说话,你不也一样?”
村支书听他这么说,赶紧回头动员现场的人:"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局长,别害怕,都大胆点。”
工程队的无权说话,老百姓总有权利吧?
村支书知道大多数村民心里的想法,所以非常有信心。
挤眉弄眼示意胆大的人出来发表意。
有几个人便陆陆续续的说出希望不要在藏龙井修大坝。
有一个七八+岁的老大爷甚至告诉局长:"乌龟山的山体里面住着一只巨大的乌龟,据说已经有年的历史。上一次秦大宝自作主张的在乌龟山开采石料,让那只大乌龟受伤,你看他的下场好吗?”
据说秦大宝昨天又进了医院,因为他把自己给吓晕了。
他走着走着,鞋子卡在下水道,走不动了,就突然大吵大闹,说李铁柱抓着他的腿,不让走......
水利局长和秦大宝的父亲是同僚,当然知道秦大宝的情况。
老村长她们家的孤儿寡母虽然在保护藏龙井这件事情上吃了很大的亏,但他们并没有忘记家里两个男人的遗愿。
特别是愣牛的老婆,非常激动的在人群里面大声地说:"大坝不能修在藏龙井,我们不同意!”
"对,我们不同意!"
这么多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不能在藏龙井修大坝,水利局的局长便面露为难之色。
他还没有作出决定,看来还差点火候啊。
就在这时候衡小蓝给我发过来一个信息:把领导引到藏龙井。
这丫头怕是又有什么鬼主意。
衡小蓝是一个很有办法的人,这一点我非常相信。
于是我就遵照衡小蓝的吩咐跟那个局长说:"坐在这里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实在不可取,局长不如和我们一起去看看那里的地形,再做打算吧。”
局长连连点头,我和村支书便把他带到了藏龙井河段。
此时已经接近正午,今天天气有点沉闷,阳光虽然不是很毒辣,但天气非常闷热。
闷热的天气,河水容易缺氧。
所以几江河面,不时有鱼儿突然跃出水面,时不时的弄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那个局长站在河边,突然有一只大鱼跳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衡小蓝这丫头去哪里了?
她叫我把人家引到这里来却又没半点动静,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我的心里有点慌了。
睥——"
声音好像是从山体内传出来的,低沉雄浑,又神秘莫测。
局长大人懵了一下:"这是什么声音?”
其实我也有点懵。
因为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龙唳。
说起来我是李龙,好像就是为了斗龙应运而生。老实说,除了在梦里我可从来没听过龙的叫声。
现在这应龙怎么会大白天的叫?
不但我很诧异,其他人也很惊讶。
有几个老年人更是马上就跪了下来,朝着乌龟山的方向磕头
:'
"是龙唳啊!应龙生气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敬畏之情。
村支书,还有那个大局长,脸色都变了。
"支书支书,我老早就听说过几江有龙的的传说,一直没有当回事儿,现在这叫声,你别告诉我真的是龙在叫.....”局长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村支书说这真的是龙叫。
小时候他听过龙叫的声音,没想到过了几+年他都老了,而这龙的声音还是这么威严而洪亮。
我赶紧道:"蛇修行年是蛟,蛟修行年是虬,虬修行年是龙,龙还要再修行年,才能变成应龙。而我们几江的这一条正是应龙,修行几千年的神物。所以它的声音才会这么有气势。”
"龙叫了也许就是对大自然的一种警告。李龙,那你说怎么办?项目批下来了,你们合同也签了,想有什么变数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局长,现在合同讨点麻烦是小麻烦,那都是很好解决的。但如果大坝修在不该修的地方,大坝修好之日就是大麻烦来临之日。你又不是做三天两天的局长,如果大坝落成之后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追究起责任来,恐怕对你的仕途都不利.....”我言辞恳切的说
"好了。”看来局长大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仕途的。他回过头大气凛然的的那些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道:"既然李村全村人都不赞成把大坝修在藏龙井,那么我回去就向上级汇报,换个地方修大坝,到时候还要靠大家多多支持。”
话说完那局长转身就走。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脚脖子都在发软,应该是被吓的。
不过还好,因为应龙很合时宜的叫了几声,藏龙井终于不用修大坝了。
回去以后我巴拉巴拉的跟衡小蓝讲这件奇怪的事。
小丫头忍不住笑。
我问她笑什么,她给我端了一盘烤三脚鹑出来:"这就是今天上午一直叫着的那只龙的老婆们。我加了辣椒胡椒花椒,味道不错,你尝尝。”
看着盘子里鹤鹑一样的东西,我还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今天像龙一样叫的那东西不是龙是公鸟?”
衡小蓝点了点头:"今天我捉了好几只这种鸟,本意是想给我们大家打个牙祭。没想到这鸟叫起来的声音很像龙唳,所以我灵机一动,就把鸟笼子放在山洞里,任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