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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犹豫着要不要回应那个叫我的人,突然发现在灰暗的天空出现一个穿蓝色长衫的人影。
人影不大,看来离我们挺远。
但在这黑白灰的世界里,因为他身上穿的蓝色衣服,所以显得分外瞩目。
是他,叫我的这个人我认识。
他说了他是李家的先祖,看来李家人真的是做了好事的,家里人有事儿先祖会出来搭救。
这才真的是老祖宗保佑啊。
"老祖宗,我在这里!"
我赶紧大声回应。
那个蓝色的人影在天上顿了一下,也是速度非常快"嗖"的一声就出现在我面前。
"别怕,有我在他们谁也动不了你!"
"嗯嗯!"
被保护的感觉真好啊。
我在先祖的身后,看着他气定神闲的面对千军万马。
"蚂蚁部队"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甚至感觉到他们的脚步都将地面搞得有点震撼之感。
李贵不放心的看着我的先祖:"穿的倒是人模人样,你很能打吗?你看他们有那么多人......'
:还真的是祖宗保…
"我能不能打关你什么事?我只保护我李家的人。"我家先祖连头也没回,说话的语气可冷了。
李贵赶紧道:"我也姓李,跟他一个村儿,搞不好我们以前还有亲戚关系什么的,这谁说得清楚。”
这人可真不要脸。
他已经把我出卖了好几次,现在居然还想跟我家先祖攀上关系。
我刚想说话,我家先祖回过头看了李贵一眼,那目光锐利的就像一只雄鹰。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好了一点:"你阳寿未尽,待会儿我会顺带把你弄出去的。”
李贵一听,简直有奶就是娘,马上又拍起了我家先祖的马屁。
"我就说你怎么根李龙一样长得这么英俊潇洒,原来你是李家的先祖。”
李贵拍人马屁的样子,世俭得简直想让我恨不得踢他一脚。
他怕是忘了我是李家抱养的,长什么样跟李家确实没关系。
蚂蚁部队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了。
领头的那个人正是看守地狱之门的那个人。
此时他的脸更青了,再加上那丧丧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他是个僵尸。
"衡公,这个人砸了地狱之门,罪不可恕!我必须把他抓回去交差。”
我发现这个人在我家先祖面前,态度很恭敬。
"哦?"我家先祖好像挺迷惑不解的:"他没事怎么会砸了地獄之门?铁将军,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难怪民间有人把锁叫铁将军,看守地狱之门的人就叫铁将军。
也许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吧?
"能有什么误会?”铁将军指着我的脸:"我是亲眼见着他砸了地獄之门的。”
我家先祖回过头问了我一句:"李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赶紧告诉我家先祖:"我们又没死,他非把我关在地狱里不让出来,我不砸了地獄之门逃出来,难道真的在里面等死吗?”
李贵儿赶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算让我们死,那也未必就是关在地狱里,我们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说不定应该住天堂呢。"
我家先祖便狠狠地瞪着铁将军,谴责之意已经表现得很明显。
铁将军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解释道:"我再三劝阻,叫他们不要进去,是他们要进去的。"
"你那里就是菜市场,本就是想去就去想出就出的地方!"我家先祖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我在你那儿来来去去的时候多了,你干吗不把我强行关在里边?说白了还是捡软的欺负。”
"姓衡的,看来我平时太给你脸了!"铁将军看来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
话说完,他手里拿着宝刀就冲过来了。
我替我家先祖捏把汗,心已经紧张到了嗓子眼儿。
却没想到他气定神闲的突然从衣兜里扯出一张符。
不,认真看的话,那也不是一张符。
而是一张黄色的纸上面画了好像是一个印?
暂且说那是一张符纸吧,我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知识面挺狭窄的。
一辈子就两样没见过:这也没见过,那也没见过。
:还真的是祖宗保…
那张符纸也没多大,但被我家先祖扯出来以后,扔在半空,它就在空中渐渐的变得大了起来。
那些人见到这张符纸出来,个个都面露惊恐之色,"蚂蚁部队”连队形都顾不得了,人群出现了骚乱。
可是那张符纸很快变大,阴影已经盖住了大半个"蚂蚁军队。”
是的!一张纸投下的阴影,覆盖了大半个军队!
军队的人不敢动了,站在那里就好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铁将军拿着他的宝刀冲在半路也不敢动了,一脸惊愕。
我不知道如果他走到那个阴影下面会是什么结果,但估计挺严重的。
因为他此时的脸色已经变了,语气也变了:"衡公,何故如此,还要请出翻天印...
"何故如此?"我家先祖目光里蕴含着怒火:"你现在整我的后人,还问我何故如此?”
".....其实我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因为他实在太过份了,连地狱都敢闯,他还有不敢去的地方吗?”
"我家的小孩儿我自己知道教育,但谁要敢滥用职权欺负他,呵呵.....'
我家先祖的笑容估计已经让铁将军毛骨悚然。
"好了,好了,衡公,别把小事都闹大了,你快把翻天印收起来,我也叫我的人回去,大家相安无事可好?”
铁将军一边说一边还陪着笑。
这时候他想到相安无事了,看来是因为打不过我家先祖。
:还真的是祖宗保…©
我不得不佩服我家先祖了。
我家先祖又低声念了一段咒语,那一张巨大的符纸慢慢变小,最后就像巴掌那么大,飘飘荡荡地回到了我家先祖的手中。
•嘿嘿....."铁将军笑得很尴尬。
"笑得再好看有用吗,快叫你的人都走了,别在这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家的小孩子,你们会吓着他的。”
"呼啪!"
突然一声惊雷,震耳欲聋。把我和李贵都吓了一跳。
灰暗的天空突然划开一道口子,一只巨大的手伸了进来,然后我听见二抱子的声音:"龙娃,我接你来了!”
:误会
只看到一只大手,没见人。
不知道二狗子这又是用的什么法术,如果冷不丁的怪吓人。
我看了我家先祖一眼。
他点了一下头,示意我快走。
我赶紧挥舞着手臂:"狗子叔,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二抱子的大手拎着我就要走,李贵怕把他给忘了,赶紧一把抱着我的腰。
轰隆隆.....
又是一阵惊雷。
大手拎着两个人,马上就要离开。
那个铁将军突然狠狠的砍了李贵一刀。
"总得要留下一点什么,才能交差吧!"
到底是阴间的人,好像说的是很平常的话,却听得人汗毛乍起。
主要是因为了声音,真的就像很多恐怖片里播放的声音一样,低沉沙哑又阴狠。
只听见"扑哧"一声响,我看到溅起的血。
低头一看,李贵儿的半条腿在灰色的石板路上不停地抽搐弯曲。
再看他,还一脸懵逼:"我咋一点也不痛?那到底是我的腿吗?”
蠢的跟猪一样,在梦里当然不会痛。
我怕吓着他,没跟他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在梦里被砍了一条腿,他会不会成个跛子?
"噗!"
喷水的声音一过,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口臭。
睁开眼睛一看,二抱子正看着我笑。
见他嘴唇上还挂着水珠,我就知道是他见我没醒过来,用水喷我了。
衡小蓝急急的问:"你怎么就突然梦魇了?"
怕她担心,我连连告诉她没什么,只不过做了一个梦,往阴曹地府走了一转。
"老子叫你去找应龙,结果你跑去跟人家打架了!"二抱子凶巴巴的瞪着我。
"狗子叔,你就不能漱漱口再喷?”
风一吹,脸上飘来一阵阵的口臭,我都嫌弃自己了,赶紧跑去洗了一个脸。
衡小蓝在外面等着我,见我洗脸出来,她踮起脚尖,将我脸上的水擦干净。
动作温温柔柔的,扑面而来我闻到了她的体香。
我发现这丫头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拉着她一起进去,发现二抱子还没走,他还跟我妈说,我梦魇了差点回不来,他是来帮我的。
他的最初目的明明是想让我帮他出气,我为了帮他涉险了,他还在我妈面前邀功。
这人可真不要脸。
我妈把他的话可当真了,连连跟他说着谢谢。
:误会'
于是二狗子说:"光在嘴上说谢谢,有什么诚意,你家不是还有五黑鸡吗?送我一只,给艾草熬汤啊!"
我妈也没有丁点的舍不得,赶紧就跑去鸡圈里抓鸡了。
他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问题:"犯子说现在我们必须到艾草那里去一趟。"
"先别忙啊,等你妈把鸡抓来再说。”
"艾草有危险!"
我一边说自己一边前面走,衡小蓝赶紧随我来了。
二抱子追了上来:"你这狗日的就是舍不得你家那只鸡,还跟我说什么艾草有危险!人家现在在家里睡着半夜三更的,能有什么危险?”
我告诉他李贵在梦里说王瞎子可能给艾草施了厌胜之术。
二犯子这才相信了我,前面跑着比兔子还跑得快。
我们仁都走老远了,我还听见我妈在院子里叫:"这些人真是丢三落四,叫我抓了鸡,他们又跑了。”
李贵家的大门紧闭,衡小蓝上前使劲地敲着门:"李宁,快开门!李宁。”
叫了几声都没人应。
李宁住在二楼僻静一点的房间,有可能没听到我们叫门。
二抱子和王瞎子难道没听见吗?
我们似乎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衡小蓝懒得等了,轻轻一跃,她便爬上了墙头,然后跳下围墙,直接给我们开了门。
二狗子一脸诧异:"丫头,你有做贼的潜质啊!”
这时候李宁才跑下来了,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们。
"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我直接命令:“快带我们去艾草的房间。”
他虽然一脸的迷惑,但见二抱子也在,赶紧照做。
二抱子一路走,一路把整栋房子的灯都打开了。
我们进了艾草的房间,艾草被吵醒,一脸懵懂的看着我们:"发生什么事儿了?”
衡小蓝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我们怀疑有人对你施了厌胜之术,所以要彻彻底底的检查一下你的房间。”
艾草一听脸色都变了,怯怯的坐在沙发上不安的看着李宁。
李宁还是一脸懵懂:"你们这是从哪里得到这种小道消息?半夜三更的,怪吓人的
二狗子说是我做梦知道的。
李宁便一脸的无可奈何,走到艾草身边,安抚着她:"别怕啊,没人害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艾草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把艾草的房间检查了一个遍,却并没有发现施厌胜之术的东西。
二抱子回头看着我:"龙娃你有没有记错?”
"李贵说今天下午王瞎子趁着艾草不在家,到她房间来过,所以我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