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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教养就是要撒谎吗?你本来就老啊,脸上长斑了,眼角有褶子,身材也走样了,还不承认自已老了?就算用春床都迷惑不了方大财,还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胡说八道什么?”
马小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喘吁吁,我感觉她可能会随时气绝身亡。
我心里很舒爽,转身就走。
其实我说话挺没良心的。
这个马小姐不但不显老,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最主要的是骨子里带着一种傲气。
属于长的很好看还挺有气质的那种人。
不过这性格嘛.....
我正在心里吐槽,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巨痛。
回头一看,那个马小姐居然把她的皮鞋给我扔过来了,不偏不倚刚好扔在我的后脑勺。
她笑得很奸佞:"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行了,我从来都觉得你是老虎.....
我要不看着方兰兮的份上,就把她卖到黑煤窑去。
我的头很痛,那女人却迈着模特一样的猫步,得意洋洋的走了。
捂着后脑勺,我找到了李贵他们父子俩。
小康之家就是不一样,人家住的是特护病房,里面的装修就跟宾馆似的。
李宁有点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估计也是在担心他老婆吧。
而李贵,用牙签戳着水果,吃的津津有味。
一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李贵就朝我招手:"臭小子,你过来!”
李宁抢先迎上来了:"龙娃,你怎么来了?早上走的急,我也没想到会来榕城,我该跟你说一声让你帮忙照顾一下艾草的.....'
"别担心,我跟小蓝说了,她会去照顾艾草的。”
”小蓝一个女孩子,能帮到多大的忙呢?”李宁还是一脸焦虑:"也不知道王瞎子走了没有,艾草跟我说看到王瞎子心里就会莫名的不安,我挺担心.....'
"你担心个屁呀!”
李宁的话还没说完,李贵已经抢着道:"李宁,你脑袋里是不是装的屎?我请的人在家里,难道他还会害你的媳妇?艾草生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那就是天意,没有谁整她!・
昨天李贵还跟我说什么来着?今天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李贵,王瞎子想整艾草,这可是你亲口跟我说的,现在又不想承认?”
李贵非常赖皮的一笑:"我亲口跟你说这种话?什么时候说的?做梦的时候?我还梦见你把我腿给砍了,现在我的腿真出问题了,你是不是来付医药费的?"
不要脸!
我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要是李宁不在这,我绝对揍他。
:可恶的马小姐我替艾草揍他。
指着李贵的鼻子,我告诉他:"我现在为什么会赶到榕城,找了好几家医院才来看你?是艾草腆着一个大肚子一大早跑到我家里来求我,她担心你的腿是被什么东西给祸害了,希望我能帮到你。李贵,面对这样的儿媳妇,你就没有觉得问心有愧?”
"......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我为什么要问心有愧......'
李贵还在嘴硬。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我很后悔当初让他吊在我身上返回人间。
我就该一脚把他踹下去,让他在天早上永远也醒不过来!
对于本性就恶的人,感化?
这就是扯淡!
我气冲冲的走出病房,李宁追上我:"龙娃,我爸这个人虽然自私自利,但我相信他不会害艾草的。”
其实他自己都说的没有一点底气。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我打算回去了,像李贵这种人最好是病死。
就算他的腿有的救我也不想管。
乘坐公共汽车路过春光路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马小姐。
真是奇怪,她也是拐进了刚才陈三进的那个巷子。
我将头探出车窗,很想看个究竟,只可惜公交车开得太快,我啥都没看清楚。
突然想起我有几次也是在这里遇到衡小蓝。
:可恶的马小姐
春光路。
为什么他们都会在春光路出现?
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
:诡屋
我站在公共汽车后面的出口,拍着门:"司机踩一下刹车,我要下去。”
那司机理都不理我,继续开车。
我想去那个小巷子。
"喂,师傅,刹一脚!"
然后便有人不耐烦的告诉我,城市里的公交车是要到站才停车的,不是随便哪里都会给你开车门。
我怕走得太远就记不得是哪一个巷口了,所以非常坚决:"我拉肚子,不行就拉车上了......'
司机终于停了车,小声的骂了一句什么。
我没时间管这些,赶紧跳下车就往回跑。
巷口还有两个女孩在跳皮筋,因为少了一个人,皮筋的另一头挂在一个大椅子上。
绕过那个大椅子,我往巷子里面走。
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巷子。
这里可能是春光路最不显眼的一处房子。外面都是窗明几净的高楼大厦,巷子里两边却是矮矮的红砖墙,黑洞洞的门口放着蜂窝煤炉子。
从炉子面前经过,会有一股呛人的气息和扑面而来的热浪。
有的炉子上面有锅,还冒着热气。
走着走着,我走到了一排平房面前。
这栋房子看着很奇怪,红砖墙有些风化了,只剩下门框的大门,像是困兽张开的
$:诡屋'
一张血盆大嘴。
站在大门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长满了野草的院子。
房子的窗户都是对开着的,有些玻璃窗都垮了,让整座房子显得千疮百孔。
这以前应该是一个工厂吧。
叩黑嘿一一你找谁?”
有个有点奇怪的声音在我背后问我。
我回过头,发现距我身边不远处一个蜂窝煤炉面前站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
这孩子眼距特别宽,带着傻相,鼻涕都流到嘴巴里了,小男孩一边舔食着鼻涕,一边好奇地看着我。
难怪觉得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怪,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智力有问题的。
此时的他,把蜂窝煤灶上的锅拿下来了,掏出了他那小小的作案工具,正打算往里面撒尿。
我赶紧一把将他拉过来,将锅重新放上去:"你该不会经常往里边撒尿吧?”
小男孩眼神显得很懵懂,歪着头,淡淡的笑。
"以后不能往锅子里撒尿知道吗!"
小男孩还是一脸懵懂的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问我:锅子难道不是用来撒尿的?
望着巷子的尽头,我打算继续往前走。
"你是找那个穿黑衣服的伯伯和穿红裙子的姐姐吗?,
小男孩问了我一句。
:诡屋
穿红裙子的姐姐,应该只是一个路人吧,但他说的穿黑衣服的人,引起了我的兴趣。
停下脚步,我回头看着他:"小朋友,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是住在这个巷子里的吗?"
小男孩指了一下那一排厂房:"他们是从里面出来的。我跟我爸爸说,那里面住了人,我爸爸不相信。”
这么破烂的厂房,陈三怎么可能住在里面,方家别墅里不是有他的房子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有点好奇,打算继续往里面走。
屋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别相信这傻子的话,这工厂以前发生过火灾,死过很多人,有时候大白天都有鬼在里面哭,早就没人敢往里面走了,更别说住在里面。"
可那小男孩坚持说,就在刚刚他还看到一个打着黑伞,穿着黑衣服的人从这里走进去。
老太太一脸的无可奈何:"哎,这小家伙总是乱说话,要是吓到了隔壁邻居,你又该挨揍了。”
说着,他就将小男孩拉进去了。
鬼屋?
我倒是有点感兴趣了。
抬头看了一下尚有火力的日头,我信心坚定的往里面走。
从只剩门框的大门走进去,我就到了里面的院子。
这是一个不大的四合院,院子里的空地上长满了草。有两个用水泥做的乒乓台,但周围也长满了草,差不多都快隐蔽在草丛中了。
对面也是一排黑压压的房子。
这应该是火灾现场。
因为门和窗都还留下了被火烧过的痕迹。
很久以前这儿应该是个制衣厂,因为地上还倒着一些缝纫机。
一阵风吹过,缝纫机上面的結辘转了两下。
"咯吱......咯吱......"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了怪声。
我往那一排遭受过火灾的房子里面走,才刚到门口,就不由得一阵浑身发冷。
感觉就好像你突然站在冻库的门口。
虽然自诩李大胆,但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过遭受过火灾以后的地方,反正,因为四周的墙都斑斑驳驳的,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地上还有很多灰尘,黑麻麻的。
我抬起脚刚迈出一步。
"吱!”
门口的缝纫机突然又转了一下。
把我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那缝纫机下面阴影处,还放了一个老鼠夹子,夹子上面有一只老鼠的
干尸......
看来这里面还真的有人住,不然谁会在这里边放老鼠夹子呢?
继续往里走,我发现里面的地上有一些脚印。
是大大的,四+三或者四十四码鞋子留下的脚印。
好像是刚刚有人经过印留下来的。
就在我低头看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好像瞄到院子里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影子飘过。
没看清楚,但我又被吓了一跳。
难道大白天的就有鬼?
不可能!
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我劝着自己:"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影子又飘过来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红
色的大号塑料袋!
真是怂!
一个塑料袋吓得我都打算打退堂鼓了。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鼓起勇气往厂房里面走。
地上歪竖的倒着肢体不全的凳子,还有一些花布的碎片,走到角落里,我甚至
看到一个被烧了一半的帽子可以想象当初火灾的惨烈。
走着走着,我居然发现在这个厂房中间有一个井盖儿。
一般稍微懂点风水知识的,都不会允许自己房子里会有地下阴井的存在。
因为这本身就算一种煞,不但容易财来财去,还有可能人去楼空。
当初这个厂房的老板是有多心大!
我揺了摇头,打算走向别处。
"呜呜呜....."
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
:
这哭声戚戚惨惨,还断断续续的,仿佛充满了绝望。
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在脑子里搜寻关于这个哭声的信息,我突然闻到一股很特殊的淡淡的香味,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呜呜呜.....
那女人哭得可真惨啊。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热,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人来人往,有人说话,有人笑,有人哭,还有孩子在奔跑.....
但我很累,不想睁开眼睛。
"喂,你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进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