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真兄弟们骑上赶紧奔向不儿罕山。
老妇豁阿黑臣想把孛儿帖夫人藏起来,就让她坐在一辆幌车里,驾上一匹花腰公牛,溯腾格里[1]小河而行。
当时天还没有大亮,还是昏暗不明之时,迎面有些军人颠着马迂回前来,他们问道:
“你是什么人?”
老妇豁阿黑臣说:
“我是帖木真家的仆人,到他家里剪羊毛,如今要回我自己家里去。”
那些军人们问:
“帖木真在没在家里?他家离这里有多远?”
老妇豁阿黑臣说:
“他家离这里不远,帖木真在没不在家里,我不知道。我是从他家的后屋出来的。”注释:
[1]腾格里—参照《秘史》前后文,此处“腾格里”,应为“统格黎克”之讹写。罗卜藏丹津《黄金史》叙至此处时相应小河名为“统格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