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真想知道那三姓篾儿乞惕人是确实回了他们的家,还是仍然埋伏着,就派遣别勒古台、孛斡儿出、者勒蔑三人,跟在篾儿乞惕人后面,探察了三天。
等到篾儿乞惕人远离之后,帖木真才从不儿罕山下来,捶着胸说道:
“多亏豁阿黑臣大妈,
像黄鼠狼一样耳敏,
像银鼠一样眼明,
才使我得以躲避。
我骑着缰绳绊蹄的马,
踏着鹿走的小径,
登上不儿罕山,
用柳条搭起棚屋居住。
在不儿罕合勒敦山上,
躲避了我微如虱子的性命!
爱惜我仅有的性命,
骑着我仅有的马,
循着驯鹿走的小径,
登上合勒敦山,
用破开的柳条搭起棚屋居住。
合勒敦不儿罕山,
庇护了我蝼蚁之命,
我惊惧惶恐已极!
对不儿罕合勒敦山,
每天早晨要祭祀,
每天都要祝祷!
我的子子孙孙,
都要铭记不忘!”
说罢,面向太陽,把腰带挂在颈上,把帽子托在手里,以(另一)手捶胸,面对太陽跪拜了九次,洒奠而祝祷。
蒙古秘史卷三
第104—126节
帖木真借助王汗、札木合的兵力击溃篾儿乞惕部,投附札木合,脱离札木合后其父也速该旧部众陆续归来,他被乞颜氏贵族们推戴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