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寨,聚义厅。
云中龙被绑成粽子一样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是满身浴血的高飞豹和张肥。
程大雷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阵头疼。
“谁的主意,究竟谁的主意?”程大雷将桌子拍得邦邦响。
“大当家,你先消消火,他们不是也没事么?”刘悲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