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
阿方索的家中,吉诺一边怒吼着,一边不断地将手中的短剑刺入钢铁骑士身上的铠甲缝隙里。
倒在地上的钢铁骑士奋力挣扎着,却被阿方索和吉诺死死地按住。伴随着血液的流出,这个凶残的十字军战士最终还是失去了力气。
“终于死了……”
将短剑狠狠地刺入钢铁骑士的脖颈,吉诺禁不住松了口气。
“我不想当战士了,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阿方索咬着牙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刚才为了绊倒那个十字军他可是被剑刃连着削到了好几下。
“吉诺,赶快把他的剑拿起来。谁敢进门你就砍谁。”
“哦,哦!”
回过神来的吉诺连忙从死亡的十字军手中抽出那柄双手大剑。
“对了大哥,咱们还去找刚铎先生吗?”
“当然要……”
阿方索愣住了。
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就连十字军和僵尸都已经出现了……像他们这种小人物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十字军都差点要了他们两兄弟的命。
但是……
“吉诺。”
阿方索深吸一口气。
“你,怕死吗?”
“当然怕。”吉诺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了,“但是我听大哥的。”
“你……哎。”
阿方索陷入了沉默。
这种选择……
“算了,那种级别的争斗不是咱们两个能够参与的。”
阿方索摇了摇头。
“咱们不去了?”吉诺楞了一下,“可是刚铎先生那边……”
“去了也没用。”
阿方索拄着剑站了起来。
“先出去吧,试着收拢一下人手。然后咱们离开这里。斯坎迪奇已经完了,教会不可能放过咱们两个,咱们必须走……”
“离开?”
吉诺目瞪口呆。
“咱们能去哪?”
“出海,去西西里。”
阿方索眯起了眼睛。
“放心,咱们会回来的。”
————————
一段时间之后,奈亚拉托提普的王国中。
“……后来我临时雇佣的那两个门卫带着一些幸存者离开了,,那个书店店长也不知道去哪了……对了,你给我的那个医药箱也找不着了,我怀疑是被那个大胡子给偷了。”
面对着正拿着画笔的黑肤男人,漆黑的盔甲两手一摊。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居然死了那么多人啊……”
奈亚拉托提普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可话语间却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嚯嚯嚯,这才像回事啊。看不顺眼就打过去,想让谁死就直接一枪崩了,这样日子才能过得下去……不是我说你甲壳怪,你原来过的那叫日子吗?怕这怕那的像什么话,简直活的连人类都不如……”
“我……好吧。”
杜康不得不承认奈亚拉托提普说的确实是对的。就他这种瞻前顾后的性子,注定不会是什么干大事的材料——更何况能让奈亚拉托提普拿来类比的人类肯定都是那些王侯将相又或者天赋异禀的人物,跟这种人比起来的话……他确实连人类都不如。
毕竟在还是恐怖直立猿的时候他也没混出过什么名堂来。
“对了。”
杜康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关于那个‘神’……你怎么看?”
“那个啊……”
奈亚拉托提普暂时停下了手中的画笔。
“怎么说呢……意料之中吧。”
“意料之中?”杜康诧异地看了奈亚拉托提普一眼,“你的意思是……”
“人类确实是一个潜力很大的种族啊……居然能做到……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摇了摇头,奈亚拉托提普继续在面前的画板上绘制着什么图案。
“你这是画什么呢?”
杜康好奇地凑了过来。
“难得见你画一次画……这画的什么玩意?让我看……呃……”
看着画布上的图案,杜康有些疑惑。
“钥匙孔?你画这玩意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
奈亚拉托提普摇了摇头。
“打架先打脸,骂街先揭短。既然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然要一口气把他锤到死……你不会真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吧?”
“唔……”
经奈亚拉托提普一提醒,杜康隐约想到了什么。
“奈亚,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跟犹格真有什么仇的话,大家约出来打一架也就完了……”
看着画板上的图案,杜康一阵牙疼。
“至于玩的这么狠吗?”
“话不能这么说……”
奈亚拉托提普对杜康摆了摆手。
“那小子在我的地盘上搞了那么多次事,总不能我骂两句街都不行吧?给他画个肖像已经算便宜他了,再者说我这不是画的也不难看吗?”
“呃……”
杜康哑口无言。
好吧,确实是不难看,奈亚拉托提普这算是难得超水平发挥了一次——可画板上的形象明明是个女的。更何况以奈亚拉托提普的性子,绝对会把这玩意到处传播。到时候……
“对了,你的家庭药箱不是丢了吗,给你个新的。”
说着话,奈亚拉托提普从旁边拿了一个小箱子,递了过来。
“呃,谢谢……等等?”
接过箱子的杜康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药箱丢在外面……不会出事吧?”
“那个啊……怎么可能!”
奈亚拉托提普沉吟了一下,随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些特效药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安全的很,绝对不可能出事……再者说这玩意放你手里也就摆在家里看着,丢了之后反而能救不少性命,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真的?”
杜康怀疑地看了奈亚拉托提普一眼。
奈亚拉托提普居然会说救人性命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哪根弦搭错了吗?
“真的。”
奈亚拉托提普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拿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你……好吧。”
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杜康终究还是信了奈亚拉托提普这一次。
“那我先走了。”
“行,下次见。”
挥手告别了奈亚拉托提普,杜康拎着新药箱离开了。
看着漆黑盔甲离开的背影,奈亚拉托提普再次拿起了画笔。
“黑死病……你又开始了?”
画笔落下,奈亚拉托提普不屑地冷笑一声。
“呵。”
ps:感谢列位看官老爷的订阅,打赏,还有月票。
ps2: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