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瞄准了女子离开的空档,伏在远处房顶的漆黑铠甲想也不想,抬手就对着立在原地的采佩什扣动了扳机。
既然克苏鲁说这个叫采佩什的人类该死,那这个人类就是必定要死的。更何况就算克苏鲁没想过要这小子的命,杜康也会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的。
像这种撬人墙角的行为,杜康一向都是极其厌恶的。
所以他为这个叫采佩什的小子准备了好东西。
十二号符文独头弹,上面专门铭刻了一套残缺的熔烬护盾。由于符文模组并不完整,这套残缺的熔烬护盾并不能稳定地的开启——但是可以产生稳定地爆炸。只要被这颗子弹打中,大部分体型相对不大的碳基生物都会被烧得渣都不剩。
当然,这里的体型是按照虾人来作为标准的。在这套判定标准之下,人类无疑是小体型的生物了。
可以烧得干干净净,谁也救不了那个小子。
“烧吧……”
瞄着子弹飞行的轨迹,杜康的双眼隐隐闪烁着红光。
是了。虽然不知道那些虾人又或者半鱼人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安上个“火焰之主”的中二名头,但杜康并不介意一把火将这个撬人墙角的混蛋烧了祭天——尤其是在当事人是他朋友的情况下,这就更不能忍了。
“烧吧,烧……呃?”
杜康愣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子弹并没有贯入采佩什的胸膛,反而是被一个女子挡了下来。
被一个女子,用身体挡了下来。
“不……”
杜康抓着猎枪的手在颤抖。
“不可能……”
轰!
————————
“别去!”
感受着身边呼啸的风声,克苏鲁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但是,只拉了一个空。
岛风已经拦在了采佩什的面前。
“轰!”
炽烈的热浪在克苏鲁的面前猛地爆发开来,但仅仅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克苏鲁……你……”
女子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仅仅只是喊出了克苏鲁的名字,她的整张脸便已经苍白如纸,血色全无。
“不是,我,这……”
吓了一跳的克苏鲁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一下摇摇欲坠的女子。
“我不是……”
“伊丽莎白小姐!”
从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中回过神来的采佩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挡在了女子的身前。
“克苏鲁先生!请你自……”
“让开!”
女子一把将采佩什扯到身后,随后虚弱地瞪了克苏鲁一眼。
“你别过来!”
“我……好吧。”
克苏鲁还是停下了脚步。
“说吧,克苏鲁。”
女子叹了口气。
“你那个叫甲壳怪的朋友藏到哪里了?”
“我不知……”
“别解释了。”
没等克苏鲁说完,女子便直接出言打断。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从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那个叫甲壳怪的朋友肯定不知道在哪里等机会,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我……”
克苏鲁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无奈地苦笑。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你现在先别说话了。”
看着女子越来越苍白的脸,克苏鲁叹了口气。
“你先别动,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甲壳怪做的东西你压不……”
铮——
一柄利剑直接横在了克苏鲁的面前。
“站住!”
即使双手颤抖,握着长剑的采佩什依旧拦在了克苏鲁的面前。
“不许伤害伊……”
“别胡闹。”
喀嚓——
坚硬的钢铁在克苏鲁的双掌之中却如同碎玻璃一般,轻松地碎了一地。
随手扬掉了手中的钢铁碎片,克苏鲁并没有搭理采佩什的意思,反而将视线投到了采佩什身后的女子身上。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克苏鲁,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掉我的病人?”
再次将采佩什拉到身后,女子不甘示弱地和克苏鲁对视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回去好好玩你的船不行吗?”
“你……哎。”
克苏鲁叹了口气。
“生与死之间,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差的那条道路吗?”
“什么意思?”
女子楞了一下。
“你到底在说什……嘶。”
“早说了,甲壳怪做的子弹你是压不住的。”
克苏鲁轻轻招手,一团透明的水球便从女子的胸口飘了出来,落到了克苏鲁的掌中。
水团中间,一颗闪烁着赤红纹路的子弹清晰可见。
水团飘出之后,女子甚至连稳定身形的力气都没有了,径直跌倒在地上。
“伊丽莎白小姐!”
吓了一跳的采佩什下意识地想要搀扶,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拦在了原地 。
“先别碰她,她现在很虚弱。”
“你……”
采佩什楞了一下。
“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
“她已经选定了方向,作为朋友我当然要尊重她的抉择。”
克苏鲁一脸肃穆,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我不会杀你了,但请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这样对你们都没坏处。”
“怎么回……”
就在采佩什疑惑的时候,远方却传来了一声混沌的咆哮。
“不可能!”
“甲壳怪……”
克苏鲁眯起了眼睛。
虽说他确实能觉出对方在这段时间里所表现出的不正常,但他却没想到居然会不正常到这个地步。
而这也就意味着……
“又要开始了吗?”
透过窗子,克苏鲁遥望着远处房顶上那个持着猎枪的身影。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端着步枪的黑甲身影大声嘶吼着,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修罗恶鬼。
“怎么可能打错!怎么就能打错……你小子!”
枪口瞄了过来。
明明只是一杆平平无奇的步枪而已,采佩什却突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就像被什么太古的凶兽按在了爪下,又或者被斩杀过不知多少人的凶刃顶住了喉咙。
“怎么会……”
采佩什下意识地提起长剑,却发现手中仅仅只剩下一截剑柄。
“完……”
砰!
赤红的流光划破长空,直取采佩什的头颅。
但是,没有用。
“啪。”
一只大手拦在了采佩什的面前。
赤红的流光被紧紧地抓在手中。
“行了,甲壳怪,别犯傻了。”
克苏鲁叹了口气。
“该回家了。”
ps:感谢列位看官老爷的订阅,打赏,还有月票。
ps2:晚了快四十分钟,对不住。一会十二点左右会发一个真正的新年感言,也就是说第三更在夜里三点左右。
ps3: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感言(迫真)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大家好,我是一碗杜康。
嗯,没错,虽然我也想看看《春物》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并不是渡航,只是杜康。
大过年的,聊两句吧。
以前的话,每年我也有类似这种新年感言的习惯,不过不是在一月一号,而是在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大年三十那一夜有“守岁”的习俗,所以就干脆写点什么总结一下自己这一年做过些什么事。
但是后来由于里面记了太多黑历史,我就干脆全都删了。
所以说年度总结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撕稿的,没有例外。
2017年一年的年度总结就不在这里做了。是,这一年确实是我转变最大的一年没错,但是这一年里还是发生了很多糟心事,很操蛋的那种。纯爷们不卖惨,我就不在这里说了,不过总结是不愿做了倒是真的。
其实如果去年没这么多糟心事连续暴击,我如果能保持住平稳心态的话,这本书或许还能写的更好一点。
可惜没有如果,时光不能倒流。
一个人在外过年没什么意思。两瓶江小白,一包雪花,一盒饺子,这年就算差不多了。刚才码完今天的第2章 之后,一边看着春晚里那些充满了政治隐喻的节目,一边喝酒抽bgo。送了两百多石头,结果我抽了七次十连,一个五星都没出,奉劝大家别抽。
嗯,一定是这个游戏有问题。
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心态暴毙,不过码字还是不会影响到的。具体什么事我就不说了,大过年就不多提这个了。码字这行本身就是这样,记得在微博上看到钻咖老师说过,“创作就是一个剖析自己的过程”。这种事说白了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事。当然,用套路然后蹭热点之类的也是个办法,不过这种东西我写着恶心,大家看着估计也不一定有什么好感官。
总之还是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本来以为想说的东西有不少来着,怎么也能凑个一两千字出来,结果落到键盘上才发现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么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边,不要活的太独。
毕竟活的太独的话,对精神状态会有影响,然后就是恶性循环,这一点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啊对了,秀恩爱的原地去世,请。(无慈悲)
那么在最后
抱拳拱手尊列位
祝各位
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杜康
2018/2/16 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