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庄园中,那些出身于牛津学院的青年们再次聚到了一起。可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开怀畅饮,也没有那些满不在乎地快意,只剩下了沉默。
还有恐慌。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
在玫瑰剧院担任编剧的男人一脸肃容。
“我们很可能没办法完成学长们交待的任务了。”
“那个叫莎士比亚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青年咬紧了牙关。
“早知道这小子会坏事,当时就应该直接打死他。”
“是的,当时就应该直接打死他。”
将一叠档案扔在桌子上,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家自己看吧……编剧是他,演员是他,最近第一剧院正在力捧的还是他。要是早知道这小子会变成我们的绊脚石,当时无论说什么也要弄死他。”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有青年摇了摇头。
“他现在缩在第一剧院里完全不出来,我们还能把第一剧院整个烧了吗?”
“不过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小子的事?”
有青年打量了一下桌上的档案。
“你们看,就这种普普通通的剧本,怎么可能制造出那么夸张的效果?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不会有错,就是这个小子。”
男人点了点头,言辞坚决。
虽然他也不觉得这个名为《维洛那二绅士》的四角恋爱故事能有多吸引人,但他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不会出错的——为了验证消息的真实性,他甚至还找了其他的观众们进行验证。
因此也多花了不少钱。
“这个剧本是这小子昨天才拿出来演的,但之前一周的剧本也是他写的。”
回忆着脑海中的那些情报,男人皱起了眉头。
“他最擅长的其实不是喜剧,而是另外一种……怎么说呢?说悲剧也不能算悲剧,说喜剧也不能算喜剧。以历史为背景,以表现古代英雄和列王为主题,然后进行二次演绎,他擅长的是那个。”
“但是这也只是你听说的。”
有青年掏出烟斗,抽起了闷烟。
“具体的剧本你一个都没有拿到过,甚至连台词都没有抄到一句……好吧,这小子现在确实是咱们的对头了,至少也得把观众抢回来才行。”
“是的,所以我才把大家叫过来,询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男人叹了口气。
“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所以只能靠你们了。”
“没事,帮你就等于帮我们自己。”
吐出一口烟雾,青年环视着客厅中的人们。
“大家有什么主意吗?”
“唔……我有个想法。”
有人举起了手。
“剧本这方面我们暂时不清楚,没办法针对,所以从演员上下手怎么样?”
“演员?”
抽着烟斗的青年抬起了头。
“你是说挖人?”
“不是,挖人的话成本太高了,并且效率也太低了。”
举手的人摇了摇头,随后仔细解释着。
“就是类似那个谁身上发生的事……他妹妹不就整天迷恋演员吗?所以我们可以试着从这方面着手,引进一批长相上乘的男女演员过来,然后……然后就很简单了,并不是什么麻烦事。”
“别闹。你要是真再搞出几个演员来把他妹妹迷走,他会开枪打死你的。”
青年勉强笑了笑,但很快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等会,那小子今天怎么没来?”
“估计又去追杀他的哪个新任妹夫去了吧。”
有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说才要掌握力量啊……那小子本事不小吧,不还是被教会吓成这个德性?”
“是啊,力量……”
在场的人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在世俗社会中,他们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了。凭借手里的权势和财力,他们很轻松就能在普通人的世界中呼风唤雨,甚至就连人命对于他们来说也仅仅只值一张银行的提款单而已。
不过这仅仅只限于普通人的世界。
进入了牛津学院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危险,而他们又是何等的坐井观天。权势?财富?在直指生死的绝对力量之前,那些身外之物显得那么单薄而无力。拥有力量,权力和财富不过是唾手可得,但没有力量,就连生命本身都是别人给予的恩赐。
既然是恩赐,自然是可以收回去的。
但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想死。
“所以一定要进入牛津隐修会,哪怕只有一个人。”
放下烟斗,青年端起了酒杯。
“为了未来。”
“为了力量。”
在场的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紫红色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为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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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你居然还想活?”
阴暗的小巷中,有披着罩袍的身影发出嘶哑的声音。
罩袍之下,隐隐露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
“所以说你们这些演员真的很烦啊……”
“我真的不是什么演员,我也不认识你的妹妹。”
枪口的前方,有衣装笔挺的老人正无奈地摇着头。
“我马上还有工作要做,不能被你杀死在这里……你是牛津学院的学生?让开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怎么知道的?”
披着罩袍的身影沉默了一下。再次发声时,声音已然变成了沉稳的青年音调。
“老东西,你是怎么……”
“我当然知道,好歹我当年也是牛津学院出身的……啊,那时候还是柏拉图学院的牛津分校。”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更何况……只是用眼看,我也是能看得到的。”
“什……”
披着罩袍的人影愣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竖瞳在燃烧。
“走吧。”
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如洪钟大吕。
“你不是梅林的弟子,我没必要找你的麻烦……回去吧,以后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梅……林?”
听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披着罩袍的人影却清醒过来。
“你居然敢直呼校长的本名……”
砰!
刺耳的枪响声划破了夜空。
无形的利刃也划破了罩袍。
“好歹也尊重一下前辈吧……”
从怀中掏出手帕,老人轻轻擦拭着右手上并不存在的鲜血。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嗯?”
老人陷入了沉默。
在他的视线中,并没有什么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只有一滩绿色的液体留在地上。
像是无声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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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最近状态不好,章节质量下降的厉害,对不住大家。
ps3:大家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