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金斯伯格脸色一沉,目光凌厉的看向秦洛。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要考考金斯伯格先生。”
“我凭什么回答你。”
“回答与否,是你自己的权力,你当然有资格拒绝。”秦洛嘴角微扬,淡淡的笑道:“但是你不回答,我替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