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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后日谈(6):阴险的眼镜仔!

作者:图样先森 当前章节:5664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04:32

司彦轻轻吻她,唇瓣相贴,两人交换着呼吸,绘里内心柔软,轻轻问他:“所以你前几天为什么要拉黑我啊?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司彦嗯了声,低声说:“因为你居然忘记我为什么要学医了。”

绘里眨眨眼:“额,所以你为什么要学医?”

司彦蹙眉,黑黢黢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幽怨,绘里赶紧发誓:“你这次跟我说,我保证不会忘记了。”

他叹气:“你不是说我穿医生制服好看么?”

绘里愣了:“啊?就因为这个啊?”

司彦:“……”

绘里突然有点想笑,当然她也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

这个笑里有打趣他的意思,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但同时也是高兴的笑,喜欢的人将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上,她不高兴才怪。

可是司彦似乎觉得她完全是在打趣他,清俊的脸沉下来,绘里察觉到他的表情,立刻又捧起他的脸,珍视地亲他的唇角。

即使她现在是棕色的眼睛,但也和那双紫色眼睛一样明媚,她甜甜地对他说:“嘿嘿,你好爱我呀。”

司彦没说话,他爱她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被她这么得意地说出来,总觉得还是落下风了。

他一直都是个高傲的人,不然他的几个舍友也不会和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年多,都不敢亲近他,还是最近他和绘里闹矛盾,终于露出了一丝人味,舍友们才发现,哦原来沈司彦也有人类的七情六欲。

好像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出现,他那些沉闷的喜怒哀乐才能外化出来,直至被周围人察觉。

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需要绘里,也离不开绘里。

这样的依赖不知是好是坏,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绘里还在那儿得意地说你好爱我你好爱我,他忽然说:“既然你都知道我好爱你,那你以后也多爱我一点吧。”

绘里疑惑地“嗯?”了一声,说:“可是我已经很爱你了。”

爱到即使知道他们在现实世界中可能并不合适在一起,哪怕有那些在异世界中的羁绊维系着爱意,可是爱又不能当饭吃,就是那些曾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爱人,爱得哪怕再轰轰烈烈,好像没了对方不能活,而当生活真正回归平淡时,也会有被柴米油盐消磨掉爱意的可能。

他们或许以后还会发生各种矛盾,但绘里愿意去面对,绝不会仅仅一次矛盾的产生,就产生放弃和他在一起的念头。

如果这样还不算爱,那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算爱了,于是她决定尽量把这些爱都表现出来。

她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向他之前吻她那样,带着香味的吻像羽毛似的,一点一点落在他的额头、鼻尖、脸颊和嘴唇上。

绘里问:“现在感受到我的爱没有?”

司彦的眼神因为她的吻而一点点柔软下来,他看着她,勾起唇,嗯了声。

然后回吻,他们一起挤在沙发的角落里,互相交换着呼吸和津液,司彦亲她的发顶,她坐在他怀里,低着头,抓着他的手,用指尖细细描绘他掌心上的纹路,这里现在没有那些可怖的疤痕了,是一双非常漂亮且干净的手。

内心无比熨贴,整个人好像被泡在幸福的温水里,绘里决定把心里话都跟他说,即使是一些难以启齿的心里话。

有些话,即使是回到了现实世界,她也只能跟他说,也只有他能了解她的心情。

“司彦,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怎么忙吗?忙到连你都顾不上,因为我感觉落差好大。”

“在这个世界,我不再是什么大小姐了,没有原伯和田中叔事无巨细地替我安排衣食住行,姚桃也不会和原桃子一样,事事以我为中心,就算我跟森川绘里长得一样,也不会再有人无脑拥护我,所以我必须自己花费时间精力去维持和别人的社交,这里的人学习都很好,大家都是被中式教育鞭打过的人,我也做不到哪怕上课不听,考试就能轻松碾压其他人了。”

她垂了下眼睛,有些窘迫地说:“因为在那个世界过得太爽了,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所以我可能有点得意忘形了,这个月花钱就没忍住,去下了好几次馆子,可我一个月就那么点生活费,这个月还没过完,我的生活费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还得想办法去做家教兼职赚点钱……”

既然她选择回到这个世界,这就是她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她说这些,除了抱怨最近的劳累,也是想告诉司彦,她不是故意忽略他的,她只是想多努力一点,好不辜负他为了她而回到这个世界的决定。

她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司彦说:“以后我给你生活费。”

他不太清楚她的生活费一个月多少,考虑到她还是个学生,就自己说了个相对保守的数:“一个月十万够吗?”

绘里呆滞地看着他。

“不够?”

想到她好像在那个世界还有买奢侈品的习惯,一个包差不多就十万了,他直接说:“那我把我的卡给你刷吧。”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绘里打断他,“我现在只是在跟你说我还有点适应不来这种大小姐身份和平民身份转换的落差感……还没到问你要钱这一步。”

如果她真缺钱,她当然不会故作清高,傻子才会跟钱过不去,她到时候肯定会向他这个有钱人求助的,但她现在只是没生活费了,还没到那一步。

司彦说:“我给你钱,在这个世界你依旧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落差感不就没有了。”

绘里:“……”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摇摇头,还是说:“这不是钱的事,你先不要用金钱的糖衣炮|弹腐蚀我,你听我说——”

司彦蹙眉,语气里有几分良心喂狗吃的不爽:“我给你钱,你说我腐蚀你?”

“……”

上一个问题还没说清楚,阶级的矛盾这就又来了。

“不腐蚀不腐蚀,是我用词不当。”

绘里又亲亲他,司彦的脸微绷,但很快就在她源源不断的亲吻中败下阵来,倾过身去回吻。

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来个法式舌吻,绘里感觉到自己胸口发热,她轻轻推开司彦,说:“那什么,你先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呢。”

两人额抵着额,近在咫尺的呼吸很热,司彦皱眉,有些没辙地看着她。

还没说完?到底还做不做了?

司彦闭了下眼,语气里有种濒临到头的克制:“……那你快点说。”

绘里张嘴,结果酝酿了还不到两秒钟,司彦就蹙眉,又抱紧了她一些,催促道:“说啊,快点。”

绘里听出他催促的口气,以为他是不耐烦,顿时也皱起眉:“干嘛啊,我跟你诉苦呢,你这么不耐烦吗?”

她跟他说的明明都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而他却不耐烦,绘里有种真心错付的感觉。

“不是不耐烦……”司彦叹气,埋进她的颈窝,说,“是现在我有点下不来台,没什么心情听你说。”

说罢,他牵过她的手,让她感受了一下他为什么没有心情听她说。

碰到的一瞬间,压在她身上的那具身体又久违地颤抖了一下,好久没碰,圆柱体的长宽高还是那么令人咋舌,绘里依旧没有习惯这居然是司彦身上的的东西。

她喉间干涩,小声问:“…等一下不行吗?你先让我说完,反正我人在这里,又不会跑……”

毕竟掏心窝子也是需要勇气的,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万一先做别的,等完事以后她又泄气了这么办?

司彦却拒绝了:“绘里,拜托你别折磨我了。”

他本来也打算先坐下来好好跟她说,等说清楚了,再干些其他的,可一开始把“坐”误会成“做”的是她,也是她先亲他,是她先挑起的这个头,现在又要把他推开,还让他等一下?

开什么玩笑,他能等,不代表什么部位都能等,都说男人一般有两个头,理性只能控制一个,而另一个,自从尝过了被温暖接纳的滋味后,就已不是他能控制的。

距离上一次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只要一回想起,都能兴奋得直立抖动。

司彦问能不能边做边说,绘里上次有经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先不要说她有没有一心二用的本事,在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一处的时候,大脑还有空档去整理自己要说的话,就算她能说,也只能跟随者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说,他节奏越快,她说话就越是断续,一句话都要分好几次才能说完,根本没有交流效率可言。

谈判破裂,绘里完全理解不了他为什么就连这几分钟都不能等。

他清俊的眉宇紧皱,每次都是这样,只负责点火,从来不考虑他的身体。

就算医生跟他说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就算每次做的时候心跳都很快,他也从来没打算在这方面禁欲,跟她说一千遍一万遍了,他不是和尚,说什么要对他好,对,嘴上说得倒是很动听,把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却连操都不让操。

绘里以为司彦沉默不说话,是愿意听她说的意思,然而刚开口,他面色阴沉地压过来,把她的话全部吞进了嘴里。

绘里之所以刚刚能推开他,是因为他本来也没有打算霸王硬上弓,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一只手摁住,而另一只手……既然她觉得区区几分钟能等,他打算也让她感受一下这几分钟究竟能不能等。

和上次不同,绘里明显感觉到他的吻是凶的,手也是凶的,身体上下哪里都是凶的,她喘不过气,又急又羞,怎么躲怎么夹都没用,他总有办法钻头觅缝地攻略她。

他怎么突然就黑化了!

哪怕是在床上,关上灯盖上被子,她都能接受,而不是被挤在沙发的小角落里,一条腿还被掐着抬高,他又在用他那双漂亮的手转着她的笔珠,淌出徐徐笔墨。

绘里根本干不过黑化版的司彦,她有些欲拒还迎,想要但又不想这么羞耻。

司彦对沙发情有独钟,她只能打感情牌:“司彦司彦,沈司彦,老乡,学长,哥,我叫你一声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行吗……”

她脸颊滚烫,就算没有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被欺负的样子绝对不能看,看一眼她都要原地去世。

司彦动作停了,从沙发上起来,顺便抱起了她,绘里眼睛一亮,以为他终于决定去床上了,结果他只是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而已,像摆弄人偶那样,让她乖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手掌心扶着她的膝盖骨,在沙发旁半蹲了下来。

这是终于决定要坐下来好好说?那他怎么蹲着?绘里不明所以:“你这是……”

司彦哑声:“你马上就知道了。”

反应过来后,她知道这样会很爽,但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绘里立刻拦住他:“别别别我不要……”

司彦:“又想被我拉黑?”

“……”

刚刚不是都已经说开了吗?怎么还拿这个威胁她?

她试图说服他:“……不、不卫生。”

“卫不卫生我自有分寸。”司彦说,“手拿开。”

绘里恳求地摇头,司彦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的手拿开,反剪她的背后,又从她的后腰处把她往前推了一把,送到自己唇边。

看着地方,他的眼睛好似也被眼前的景物染红,喉结一紧,像和她接吻那样吻上那处唇,绘里浑身一抖。

有关女性的点,生理学给出的答案有很多,比如常说的C、G、A和U点,再广泛一点的,nipple、耳垂、颈部、大腿、都可以通过触碰或者亲吻的方式,来给予满足。

至于哪个地方效果最好,因人而异,没有统一答案,不过根据生理学调查统计,超过半数的女性认为,最好的地方在C上,Clitoris比起其他部位,或多或少承担了一些其他生理功能,它的诞生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为忄生愉悦而生。

……万恶的医学生,当初真不应该随口夸他穿白大褂帅的,太会找地方了。

绘里现在很怀疑他学医就是为了明目张胆地拿她当实验体。

她咬着唇,仰起头,但无论她的头怎么摆,都没有办法忽视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所带来的感受。

她不安分,左摆一下头,右偏一下头,胡乱摇摆间突然注意到眼前的物体,上一次都没有发现,沙发正对面是一台硕大的挂壁电视,绘里不清楚它是什么材质,但在客厅开了灯的情况下,电视黑屏的反光尤为明显,像一块黑色的玻璃,反射出沙发上的镜像。

她靠坐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腰部以上,肩带松松垮垮得掉落在手臂上,而最无法描述的,恰好被他的后脑勺挡住。

好像成了电视里的主角,在被镜头窥视着,绘里倏地睁大眼,羞耻得头皮发麻,她急得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带她换个方向:“司彦,司彦,啊……”

她猛地咬唇,眼神一瞬间涣散,说不出话来,再顾不上面前黑色的镜子。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切的感受戛然而止。

在她茫然又无所适从的表情中,司彦抬起头来看她,他眼眸很黑,脸色紧绷,殷红湿润的唇显得妖冶鬼魅,不像个人,倒像个来索命的艳鬼。

然后他用嘶哑得像砂纸一样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个人的话:“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绘里没反应过来,被吃掉了大半唇膏的嘴唇中吐出气若悬丝的疑问:“……我说什么?”

“说你刚刚没说完的。”

司彦稍微抹了下嘴,将她的裙子放下,掩耳盗铃地遮住泥泞,起身,将她抱在腿上。

绘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操作?

“你……”

绘里面色酡红,她要面子,实在张不开口说,可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形容不出的难耐在体内横行,良久后,第一次生理的渴望打败心中的礼义廉耻,她咬着唇说:“可是我还没……”

又说不出口了,好在司彦替她说了:“还没到是吗?”

绘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会儿吧,你先把你想说的话说完,我们再继续。”司彦看着她,欲念在黢黑的眸色中深深压抑着,声音哑得不行,“怎么,连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

到这里,绘里彻底明白过来了。

这个阴险的眼镜仔!!!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戴眼镜了,但阴险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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