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卓逸(1.7)]:昨天?的事……你真的要答应他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没答应他
[泉卓逸(1.7)]:好吧, 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他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不可能懂什么是爱,只是为了利益,只有利益才能让他做事……真的不要是他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没答应他
[泉卓逸(1.7)]:……好
消息停在结尾。
我本以为泉卓逸会?闹出点?大动静, 结果他离开后, 竟又变回了那副安安静静、好像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算……长大了吗?
要是以前的他, 消息早就炸了,人?也?早该堵在门口质问我了。
要说哪个更?好玩,我觉得都行,反正不无聊。
是不是因为太闲了, 我总想做点?坏事。
为了消磨时间,我决定了,我要开睡衣派对!在家里闹翻天?!
在我决定举行后, 第一个响应的人?是浦真天?,他的工作大多在白天?,所以很轻松地?就来?了。
然而,响应的人?只有他。
朋友们已经化身社?畜, 而哥哥在我带他去见了大世面?后,不知道为什么燃起了热血,反而成了有事的那个,最近这几天?, 他总是频繁外出。
我的成功激励了他, 让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啃小。
结果, 派对就变成了我和浦真天?面?面?相觑。
他穿着我临时找给他的、有点?显小的棕熊连体睡衣, 对着满地?毯的零食,坐姿拘谨。
按照网上的教程,睡衣派对应该有很多食物, 可惜了,我的食物品种单一,而浦真天?就很幸运了,他可以吃这么多的东西。
为了气氛,我特意把客厅主灯关了,只留几盏壁灯晕出暖黄的光圈。
抱枕丢得满地?都是,电视里放着部吵吵闹闹的无脑喜剧,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比白天?更?生动。
霓虹灯的光污染融化在江水里,高楼的光直到天?亮前最后一秒才会?熄灭。
我举起手里的啤酒罐,对浦真天?说:“我宣布两个人?的派对也?是派对,棕熊小浦,来?举杯。”
浦真天?拉了下?领口,那扣子看着有点?紧绷:“明子他真的不回来?吗?”
“他很忙啦。”我说,“虽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但他很忙就对了。”
就像是那段时间,他总是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发送的消息倒是很快就回复。
浦真天?又悄悄拽了下?领口。他是来?了才知道要换睡衣的,还以为我真有正事找他。
这算惊喜吧?我想。
我看向绷紧的扣子,问:“不合身?”
“没、没有。”他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补充,“可能最近吃得有点?多,紧了些?,得注意控制了。”
我看了眼地?毯上堆积如?山的薯片、巧克力、膨化食品,又看看他。
浦真天?摸摸后脑勺,无奈地?笑?了:“下?次,下?次一定注意,今天?……就算了吧。”
“你知道睡衣派对要做什么吗?”
他下?意识看向手里的啤酒,缓慢地?眨了下?眼,“喝酒……聊天?之类的?”
我竖起食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认真地?说:“那些?都是表面?的,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直起上半身,舔了下?嘴唇,犹豫地?说:“是什么?”
“是拍照!”
我举起手机,咔嚓咔嚓地?乱拍一通,但很快就腻了,失去兴趣,向后倒下?,像液体似的躺在地?毯上。
照片一张就够了,花费不了整晚的时间。
我伸手揪他身上的绒毛:“原来?开派对这么无聊,还不如?以前在[极乐世界]看你们上班有意思。”
“小冬会?怀念以前吗。”他轻声问。
“或许吧。”
我只是嘴上说说,真要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嘞,像这种时候只会?出现?在打脸时刻,打完脸主角都会?回新住处,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正在我思考着人?生哲理?时,浦真天?喝了口啤酒,闷闷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以前。”
“以前有什么好,房子很小诶。”
“……虽然小,但什么也?不缺。”
我抬头看他,问:“你现?在缺什么?”
他眼里的光晃动了一下?,像被风吹乱的烛火,随即垂下?眼,笑?了笑?:“其实?也?不缺什么。可能就是人?总爱回想以前,是通病。”
人?为什么会?想以前,因为惯性?还是因为什么?
惯性理?论好像不能适用于所有场景,像这种在运动中重新出现?怀念的事,好像只在人?身上才有吧。
改变了状态,不应该一直朝着新的方向前进吗?就算怀念过去,也?不可能回去。
或许是因为和现在形成对比吧,如?果人?总在怀念,那岂不是一直活在过去?
“我也?会?想以前的事。”
我说:“但是只在二十年的范围里。”
浦真天?被我逗笑?,“难不成还有前世可以想起吗?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想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是什么人?。”
“应该是个好人?。”我笃定地?说。
他笑?了下?,无奈地?叹气:“那我做了多久的好人?啊。”
我立刻坐直,眼睛发亮:“你终于?知道好人?不好了?”
“也?不是。”他摇摇头,“只是偶尔不想当个好人?,想肆无忌惮做些?事,不用考虑别人?的想法那样活着,会?轻松一点?吧。”
“你应该向泉卓逸学习。”
他喝了口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罐身,忽然问:“他最近……是不是跟你闹别扭了?”
我躺回原位,对这类事情不感兴趣。
闹别扭这种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感慨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让你开始关心他啊。”
像泉卓逸这样活着的人?才是大多数,浦真天?好得超标,贴合完美的人?类道德要求,像这样活着,不累吗?
我只遵守法律,道德什么的,没有惩罚的东西我才不管。
“他帮过我。就算对他来?说只是顺手,对我,是件该记住、该报答的事。”
他陷入回忆,握紧了啤酒罐:“人?要是找不着方向,活着都难受,吃饭、走路、睡觉……连呼吸都变得麻烦,他拉了我一把,至少让我知道该往哪走了。”
说完后,他补充道:“只是类比,我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他帮了我。”
如?果指方向就可以让人?感激的话,那指路牌是不是世界上最应该被感谢的东西?
我不懂,但今天?是睡衣派对,除了吃东西,还要聊天?、说点?心里话。
我问:“那你的方向是什么?”
浦真天?看着我,眼中反射着霓虹灯变幻的光,宛如?波光粼粼的江面?。
他低下?头,抿了下?唇,轻松地?笑?起来?:“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然后买房。”
我点?点?头,颇为赞同:“买房很好,大家都应该买房,家是最重要的。”
“嗯。”他沉沉应了一声。
我举罐和他碰了一下?,叮当脆响,然后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屏幕里,一群人?正又唱又跳,手拉手转着圈圈。
我猛地?蹦起来?,朝浦真天?伸出手。
他愣住,随即把手放进我掌心,任由我拉着他在客厅里笨拙地?转圈,他手指灵活,跳舞却奇差无比。
我抬起手臂想让他钻过去,他弓着腰,别别扭扭、战战兢兢地?转了过去,还差点?被自己的腿绊倒。
欢快的音乐在客厅里咚咚回荡,混合着窗外的霓虹光影,还真有几分迷你舞厅的味道。
我拉着他不停地?转,直到音乐停下?,电影里的人?开始做别的事才停下?。
浦真天?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坐回沙发,就那样笑?着看我。
“开心吧?”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才是睡衣派对的精髓!”
“可惜栾明体会?不到咯。”
浦真天?顿了下?:“我们可以把照片发给他。”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哥]:别玩得太晚
[哥]:太晚的话,浦哥不好回家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房间很多,他可以留下?来?
我转头看向浦真天?:“今天?晚上留下?吧,太晚的话,你可能打不到车。”
“可是明子他——”
“你不用睡他的床,家里还有很多房间。”
我神气地?比划一下?:“还有四、五个房间。”
手机震动,哥哥发来?新的消息,一个简洁的好字。
浦真天?点?点?头,盯着手里的啤酒罐,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绷,问:“小冬,你还叫他栾明,还没有原谅他吗?”
“原谅了啊。”我倒在他旁边的地?毯上,撑着下?巴继续看电影,“叫什么都行嘛,哥、栾明、小明,或者像你一样,叫明子,反正他不在意。”
浦真天?却摇摇头。
“明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作为朋友,我对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以前或许懂一点?,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共同点?,但现?在……他变了太多了。”
他看向我,将未尽的话吞回肚子里,扯了下?嘴角,“今天?晚上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要预测一个人?的行为很难,就算是问他,也?可能得到口不对心的答案。
为了避免弯弯绕绕,我一贯只当他们说的就是心里想的。
“你应该向我学习。”我传授心得,“如?果他们不说,那就当不是好了。”
浦真天?轻声说:“就算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我立刻盯住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温润的棕色里挖出点?秘密。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后颈:“……也?不是直接就能看出来?的。”
今晚他的话变多了,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在这个光下?,你看上去很好看。”我忽然说。
浦真天?怔住,目光像蜗牛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再次探了过来?。
他比之前瘦了些?,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变幻的光影流淌过他五官的线条,留下?明明灭灭、暧昧难言的阴影。
虽然光很暗,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盛着江面?的波光。
因为睡衣太紧,他又忍不住扯了扯领口。
下?一秒——
“啪!”
一颗纽扣子弹射而出,不偏不倚,打在我脸颊上。
空气凝固了两秒。
浦真天?猛地?捂住脸,手忙脚乱地?去抓那颗滚落的凶器。
我摸了摸脸,眨眨眼。
眼前的人?恨不得把身体扭成麻花,声音尴尬得发飘:“果然长胖了。”
我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别勉强自己,是衣服太小了,敞开吧,像是你的心胸那样敞开,而且……”
我凑近点?,理?直气壮地?说:“我想看。”
他呆呆地?坐正,双手放在膝盖上。昏暗光线下?,看不清他脸是不是红了,但耳朵尖好像有点?颜色。
灯光趁机溜进他敞开的领口。即便努力控制,那里的线条依旧……很有分量。
我伸出手,用食指好奇地?戳了戳。
浦真天?浑身一紧,屏住呼吸。可皮肤下?的心跳却擂鼓般越来?越响,越来?越快。他看了我一眼,抬手想挡住脸。
这时,电影的声音显得格外聒噪。
我干脆把耳朵贴上去听。咚咚、咚咚……心跳声震着耳膜,隐约还能听到血液奔流的、潮水般的声音,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抖。
听了一会?儿,我换到另一边:“你心跳好响,砰砰砰,像在敲鼓。”
要是人?能控制心跳,是不是能敲出首曲子?而不是现?在这样乱七八糟。
我又把脑袋挪到他肚子上。果然,听到了肠胃蠕动和其他器官运作的、细微又奇妙的声响。
眼睛不一定能流淌出情感,但拆开他,肯定能看到运作着的器官。
浦真天?抓住我的肩膀,声音有点?发颤,带着难以忍受的痒意:“小冬……等、等会?儿……这个姿势……我有点?……”
我从善如?流地?坐直,发现?他脸色已经红得连昏暗光线都藏不住了。
于?是我越过他挡脸的手臂,用手指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
他放下?手,眼睛湿漉漉的,像融化的巧克力,抓住我的手指,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很丢人??”
“还好。”我诚实?地?说,“我觉得挺有意思。”
他笑?了下?,视线转向电视,犹豫片刻,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很轻地?问:“那现?在……要使用我吗?
他低下?头,温顺地?看着我,像是怎么都可以的模样。
浦真天?变得更?加柔软了,像一个捏捏乐,如?果是很小型的那种,捏爆也?不会?粘手。
但我不会?做那种血腥的事。
我扯了下?他的脸,又想了想了,说:“那你亲我一下?。”
他犹豫下?,低头亲在我的额头上,然后是脸颊上,最后呼吸停滞,落在了嘴唇上。
我满意地?点?点?头,把他推倒,躺在他的胸口上,舒舒服服地?看电影。
浦真天?反应慢半拍,突然笑?了起来?,胸膛震动个不停。
我霸道地?按住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现?在很好。”
“太好了……能像现?在这样留在你身边。”
我得意哼了声,看着电影里的主角和同伴手牵手,脑中突然灯泡亮起,对他竖起小拇指。
“来?约定吧。”我说,“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要——”
要恶毒一点?的惩罚才行。
我说:“那就一辈子只能吃蔬菜沙拉。”
他看着我,止不住地?扬起嘴角,“好。”
手指勾在一起,他点?点?头。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疯狂地?响铃,不是我的,而是浦真天?放在桌面?上的。
他疑惑地?看过去,随即下?意识看向我。
我努力伸长手臂,从桌面?上抓过手机,此时屏幕上跳动着熟悉的字眼:邛浚。
“你认识他?”
浦真天?老实?地?回答:“之前遇到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猜是邛浚死缠烂打非要交换。
这时候打来??准没好事。
我挂断。但电话立刻又不依不饶地?响起。
这次,我想了想,划开接听,按下?免提。
传来?的却不是邛浚那咋咋呼呼的嗓音,而是另一道更?熟悉、也?更?黏糊的声线,像丝绒蛋糕的声音。
是颜升。
“喂——?总算通了啊。”
对面?哼笑?一声,轻微的啧声响起,呼吸声在风里混乱,压制不住兴奋。
“我知道你是谁,小冬,你在听吧,真是的竟然这么久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真的会?忍不住啊。”
他黏黏糊糊地?抱怨,随即又放软声音:“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不想。”
我看了眼浦真天?,他眉头微蹙,神色严肃起来?。
“别急着挂嘛。”颜升像是料到我的反应,话锋一转,“有正事哦,而且,你不好奇吗?屏幕上闪着那俩难听字,说话的却是我。”
“我有个惊喜给你。”
话音刚落,听筒里猛地?灌进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像是赛车场上,油门踩到底、蓄势待发的轰隆作响。
“我在赛车场。”他的声音混在风噪里,有些?模糊,但兴奋显而易见,“刚知道件有意思的事,猜猜是什么?”
如?果他在我面?前,我非要推他一把才行。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挂了。”
我警告道:“你等着吧。”
对付颜升,我不得不成为素质低下?的人?。
“哎呀。”
他怪腔怪调地?学了一句邛浚的口头禅,随即又嫌弃地?啧了一声,嬉笑?道,“别急嘛,这就告诉你。”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霍亦瑀会?那么了解你,他似乎对你了如?指掌,做什么都符合你的心意,总是能帮你一把。”
“因为啊。”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有人?在背后出卖你的信息哦。”
“就这样表面?装成你的好朋友,然后再出售另一个人?,让你轻而易举被蒙蔽,被引诱走。”
“邛浚是个贱种。”颜升毫不掩饰,笑?意里掺进冰冷的恶意,“他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原来?如?此。
那所谓的三分钟全部资料的超能力,用的是这种人?力。
“哦。”我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风声呼啸,赛车引擎的嘶吼越来?越近,似乎话筒被挪到了另一个人?嘴边,传来?另一道呼吸声,不平稳,断断续续。
颜升的声音响起:“打个招呼吧。”
闷哼声从喉咙深处传来?,有什么砸在身体上,但是轰鸣声太大,听不清。
“咳……晚、晚上好啊。”那声音故作爽朗,却掩不住喉咙里液体翻涌般的咕哝声,还假装咳嗽了两下?,“今儿风大……我好像有点?感冒。”
“不用担心我哦,喝点?热水就好了。”
邛浚似乎笑?了下?,心情很好地?说:“但是你要是愿意关心我一下?,我说不定可以好得更?快。”
我还没说话,他就自顾自地?说:“嗯,我听到了,你的呼吸在安慰我。”
“装你爹。”另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嘭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踹倒,颜升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要照片吗?”
他说:“还是说你想看他哪只手?哪只脚?虽然处理?起来?麻烦点?,但也?不是不能卸下?来?给你。”
像是撒娇似的,他亲昵地?说:“快说嘛,你想怎么处置他。”
“我干嘛要处置他。”
“因为他背叛你。”
另一边的声音夹杂着似真似假的笑?意,轻飘飘地?说:“你不会?不在意吧?”
我:“对啊。”
这种程度的信息泄露,我在诈骗短信和私生邮件上早有体会?。
怪不得总觉得邛浚在做坏事,原来?是这样啊,仔细想想,他可能帮我省了不少的事,从结果上来?看,他从未影响到我。
像落在身上的跳蚤,抖抖翅膀就掉下?去了。
我继续用指尖绕着浦真天?睡衣上的绒毛,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真大方。”
颜升意味不明地?感慨,随即话音又黏了上来?:“那能不能对我也?大方点??我比他忠心多了,是不是?”
“你们在哪儿?”我问。
“老地?方,赛车场。”他忍不住又笑?起来?,风声猎猎,让那笑?声听着格外凉,“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就十倍还回去。”
“不过亲爱的,我绝对不会?报复你,咱们之间那点?摩擦,是情趣,对不对?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吧,我想你想得不行。”
“看我心情。”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手背上,浦真天?对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窗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耳边响起颜升叹息般的、略微上扬的声音。
“下?雪了——”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掐断了电话。
啪嗒啪嗒。
我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鹅毛般的雪片正簌簌落下?,纷乱、密集地?覆盖着眼前的一切。
冬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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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冬天真是个神奇的季节,窝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穷菌被打了听到小冬不在乎,还开始乐,觉得自己才是更激烈她的那个人,本来做的事只是让小冬向上走而已,他觉得自己完全没错,就算和冬子在一起,这个时候出现另一个人,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冬子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冬子去,反正他会跟上去,而且不在乎身份,感情观十分地扭曲,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冬子,之前也是,觉得伤害颜升冬子会高兴,加上不明白的感情,所以提出了那种狗血建议
但是对鲜花饼,因为小时候家庭巨变,被他爸洗脑,对鲜花饼特别讨厌,一边模仿他,一边讨厌他,想要取而代之,两个人很像,比本文其他所有兄弟都像,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的地步
而鲜花饼就是单纯的疯了,没有悲惨的理由,自然生成了贱摸贱样,骨子里十分高傲,是会觉得喊出主人很有趣就喊了的人,不会因为被贬低而兴奋,只会因为冬子的反应而兴奋,不是M,但是吧,会因为被冬子粗暴对待而高兴(比划)
至于普子,他就是单纯的共情心很强的好人,之前还会有自己的小心机,有点爱说教,但现在彻底没了,已经变成被遗弃过一次的狗,有ptsd,做什么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