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激烈讨论?, 她们?三个拍案决定,陪我一起去[极乐世界],绝对不能放任我被男公?关拉入深渊。
在出发前,潘小谷私联了我。
[潘小谷]:你看上那个男公?关了?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谁?
[潘小谷]:就是那个特别小气, 浑身五金的
我脑中浮现出叮当作响的背影, 以及那个假戒指, 现在还?在我兜里,我深有感触——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穷男,而是装富的穷男。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不能接受他的品行?,太坏了!
[潘小谷]:?
她的名字旁边显示输入中, 删删又减减,好半天才?试探性地发来消息。
[潘小谷]:那你难过吗?
[潘小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情绪, 可别学小说,冲动去找个不干不净的男人
[潘小谷]: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我想了想,发现的确有点?难过,作为恶魔我太废物了!换个魔, 可能早就统治人类了!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不值一提!
等见面时,潘小谷时不时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像是害怕我做出奇怪的行?为似的, 对我比平常还?要包容。
我摸不着头脑, 但坦然接受了。
来到[极乐世界]时, 时间接近傍晚, 城市正好亮起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高楼间闪烁,大字牌尤其的亮。
我和潘小谷三人站在路边, 面面相觑,[极乐世界]就在我们?不远处。
由于大门过于金碧辉煌,配备西装革履的、不知道是门卫还?是迎宾员的男人,我们?踟蹰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她们?激烈地讨论?,进去到底需不需要验资收钱,而我则在数面前经过的豪车数。
分不清牌子不要紧,我只看哪个外壳光亮,只要颜色漂亮、线条流畅,通通打为豪车。
等她们?讨论?完,我已?经数到第二十辆了。
潘小谷:“我们?直接去问?。”
她推了下卫菱,但卫菱反手掏出口罩,“我不行?,万一留下案底怎么办,我要小心行?事?。”
最后任务落在苏音仪身上,她抓耳挠腮,最后接受命运,两眼一闭,朝着门口穿制服的男人靠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指了一下我们?,让过去。
我跟在潘小谷后面,听着她们?和男人说话。
男人看了一圈,狐疑道:“你们?确定都成年了?”
“身份证,给。”潘小谷掏出准备好的物品,杂七杂八的纸张叠在一起,甚至还?有高考准考证。
男人拿起一看,嘴角抽搐,把?东西全部还?回去,再次从左到右依次打量我们?,宽容地松口道:“成年就好,我们?不限制人进入。”
“不过,我要先提醒一下,消费要适度哦。”
他抽出几个黄色的手环,挨个递给我们?,“戴着,里面有人领你们?去位置上。”
在进去前,后面来了新的客人,他笑容满脸迎了上去,我眼尖看到他口袋里还?有许多?其他颜色的手环。
进入建筑的第一感觉是冷,凉气开得很?足,幽幽的冷气从头顶降落,像无形的雨淋了一身,室内灯光昏暗,在红色和蓝色之间变换。
潘小谷她们?缩在我身后,像个鹌鹑似的,原本说话不停的三人,在进入室内后,每个人紧闭着嘴,战战兢兢地打量四周。
“靠。”卫菱差点?撞到走廊上的花瓶,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差点?就要破产了。”
她小心翼翼将花瓶扶稳,担忧地说:“消费会不会很?高啊,我们?付得起吗?”
苏音仪咬咬牙,“我们?点?最便宜的,反正只来一次。”
来到走廊尽头,声音从前方飘来,音乐声、谈话声和笑声一起传了过来,她们?不敢往前,压低声音讨论?到底会花多?少钱。
我闲不住,好奇地往里面看。
一楼大厅里摆放着低矮的沙发,沙发后面靠背像是蜿蜒的蛇,连成一片盘踞在大厅中,各色的人坐在围成的半圆形里,造型各异的男人穿梭在座位间,像是停不下来的蜜蜂。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的高,空气也是暖乎乎的,漂浮着淡淡的香气。
我刚探头进去,一个站在大厅旁边的男人眼睛亮起,蹭蹭蹭走到我面前。
“是新客人吗?请跟我来。”
原本在讨论?的三人瞬间噤声,跟在我后面,在男人的引领下走到角落里的位置,这里离中心比较远,周围也没什么人。
我东张西望,以研究性的态度摸索着座位,又抬头去看其他位置上的人,就在斜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嬉笑,似乎开了香槟,拿出礼花筒,砰砰砰撒出彩片,大声地庆祝着。
“开香槟了啊……肯定很贵。”苏音仪探头探脑,肉疼地说:“咱们?少点?些?,千万不能给他们?点?香槟。”
“都没人管我们?,怕不是看出来我们?很?穷。”
潘小谷晃了晃手环,“是不是和颜色有关系,我看其他人好像不是这个颜色。”
“怎么还?没人,要不然我们?接点?水吧——”
卫菱刚想起身,一个脸上扑了很?多?粉的男人像鱼似的,动作轻巧地来到桌子旁,熟稔地端起水杯,给我们?倒水。
“新面孔,你们?第一次来?”
他提起嘴角,眼睛几乎眯成两条线,格外刻意,像是对着镜子练了很?多?次。
灯光晦暗,我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偶尔有流动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只看得出来脸色卡白,妆粉气重。
他坐在我旁边,故意上半身越过我,去勾桌上的单子,拿到手后斜了我一眼,压着嗓子笑,“你们?看着都很?青涩呢,刚成年吧,这里正好适合你们?找乐子,想喝点?什么?”
“我比较推荐水果鸡尾酒,你们?应该会喜欢。”
我看着他手指的地方,倒吸一口凉气,1888,不如?出去抢劫。
我盯着他,更加搞不懂情况,我进这是为了看帅哥、吃免费大餐的,怎么还?让我花上钱了?而且他到底长啥样,我现在还?没看清。
虽然消瘦、穿着笔挺的制服,但是总感觉哪里有问?题,每次我看他,他笑容盈盈,但总是往后缩,若有若无地露出下颌线,企图用侧脸迷惑我。
头顶的灯光刻意被调暗,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面部轮廓。
“呃……我们?先想想吧。”潘小谷缩了下脖子,拿起单子和身旁的苏音仪讲悄悄话,卫菱也凑了过去,她还?戴着口罩,警惕地打量四周,防止有人突然拍照。
男人找我搭话,单手撑着桌沿,有些?刻意地凹造型:“我的艺名是双木,你可以叫我林。”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很?少见像你们?这样年龄的女孩子来这,是因为寂寞吗?”
我的身体往后靠,盯着他的脸,疑惑地说:“你们?卖酒不能实名制吗?”
“呵呵呵真?可爱呢。”
他莫名笑了起来,双手交叉,斜睨着我,“在这里,谁都可以抛弃名字,只用代号,忘记现实的困扰。”
他说完,偏着脸看向我,人碰巧一束光照到脸上,连眼线也照得清清楚楚。
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遭受视觉惊吓。
哇塞,丑成这样?
我的手指颤抖,难以置信地问?:“你们?这,只有你这样的吗?”
我明明记得当初搭讪的那个,长得挺好看的啊,难不成是我眼瞎了?
他哽住了,几秒后,迷瞪瞪的眼睛睁大,反问?道:“你不满意?”
我:“?”
“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疯狂摆手,收起搭在桌上的手臂,陪笑道:“我的意思,你是不是不满意我这个类型,我算是D类男公?关,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立马换人来。”
对着单子讨论?的几人停了下来了,齐刷刷地向艺名为双木的男人看去,异口同声说:“D类?”
潘小谷忍不住开头:“你们?还?有食品安全等级啊。”
“哎呀,上班有职位,男公?关也有等级,很?正常嘛,像我这样的就是D类,长得越帅,能力越高就会被划分到其他分类,也有凭借销量破格升级的,但是那是少数。”
他自嘲地摇摇头,“我知道我什么长相,才?申请到灯光暗的地方工作,亮的地方和二楼我根本上不去。”
“呃……那你挺辛苦的。”苏音欲言又止,最后勉强吐出安慰的话。
“可不是嘛,最近来了个强力新人,一个月没到销量就上了排行?榜,哎,我的压力也很?大啊,没有人看得上我,很?难混口饭吃。”
双木摇头叹气,肩膀耸动两下,像是伤心得不能自已?。
我有点?嫌弃,往旁边挪动。
双木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时脸上一滴泪也没有,嘴唇蠕动,最终图穷匕见:“你们?可怜可怜我,点?瓶香槟吧,只要2888,我给你们?打个折,1888怎么样?”
这明明就是单子上的价格。
我冷笑一声,也摊牌了:“我们?也很?穷,只能买白开水。”
他霎时变了脸色,眼睛瞬间放大,也不别着了了,双手搭在腿上,转头啧了声,“那你们?来这干嘛,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奇了怪了,门卫怎么放你们?进来的……”
“有人发名片,我们?就来了。”
“谁眼睛那么瞎,看不出来你们?很?穷吗。”
双木抱怨道,知道在我们?这捞不到,倒完白开水就离开了,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潘小谷松了口气,有点?不爽地说:“怎么还?瞧不起我们?,穷怎么了,穷就不是客人了?哼。”
“男人好现实。”苏音仪吐槽道。
“正常啦,都男公?关了。”
卫菱端起水杯,刚想喝水,却被口罩挡住,于是把?水杯放了回去,她想到什么,转头问?我:“那天的男公?关,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知道。”
“不是说排行?榜吗,我们?等回去拿花名册看,总能找到。”
我点?点?头,重新拿出名片看了起来,心里很?失望,长得好看的没看到,甚至还?想我花钱,简直可怕,压根就不是那个潮男说的,食物的气味一点?也没有!
我耸动鼻尖,一边用力的感受空气中食物的气息,一边抬起手,将名片放在光下观察。
忽然,我嗅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气味出现的方向。
“嘭!”
礼花筒拉动的声音炸响!哗啦啦的鼓掌伴随着呼唤声,位于中央的座位上,几个男人举着香槟,欢歌载舞,吆喝着香槟塔、香槟塔……
穿过人群,幽蓝的光降临在黑发男性身上。
我缓慢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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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万无能,我只能保底日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爆哭],跪下来给每个读者宝贝**,不要离开我这个文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