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卓逸疑似有性·瘾。
虽然我有身体?方面的需求, 但也不至于每时每刻每天都需要。
他?三番五次问我怎么样,今天晚上行?不行?,让我觉得他?的精神病是性·瘾,在我问出口后, 他?彻底疯了, 疯狂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只是关注我的需求而已,这种事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坐实了这个名头。
因为他?晚上又腆着脸来问我要不要去他?家。
他?家就是酒店。
我心想不去白不去。
每天在床上折腾几个小时,他?亢奋得像只狂甩尾巴的狗, 第二天还?能好模好样地工作?。
因为不去白不去的原则,我也跟着他?闹了好几天。
几天后,宗朔问我是不是有性·瘾。
“我没有!”
平白无故遭人污蔑, 我瞬间怒了,摸着后脖颈的咬痕,义愤填膺地说:“有病的另有其人!”
“那你还?跟着他?闹?”
宗朔实在看不下去,抽着烟睨向?我:“你是跟泉卓逸一样恋痛吗, 就让他?咬你?”
我认真地跟他?解释,在床上的时候,泉卓逸就是个疯子,踹他?, 他?更兴奋, 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甚至做完还?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躁动不安,如果不是我命令他?安静,他?可能会跑出去当?街发疯。
他?的行?为奇怪, 肯定是发病了,至于是性·瘾还?是什么精神病,我不知道?,让他?做卫生,他?也不会拒绝,把酒店收拾得干干净净,保洁都夸他?厉害。
“别玩死了。”宗朔说话时,眼?下挂着常年不散的黑眼?圈,颓丧地撩头发,语气不爽,“我发觉这小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说得有道?理。
泉卓逸越来越奇怪了。
自从成为跑友后,每天像喝了假酒,非要黏在我身边,我一烦,他?就拿上床说事,我想着爽,同意了,然后循环往复,总是往床上跑。
因为这件事,哥哥找过我一次,问我怎么想,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看向?我的眼?神雾蒙蒙,情?绪尝起来是苦的。
我能怎么说。
泉卓逸的确好玩。
在酒店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用大腿碰了下他?的头,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性·瘾,为什么天天想着做,要不去医院检查下吧。”
泉卓逸抬起头,下巴湿漉漉的,有点烦躁被打断,伸出舌头舔了下嘴,眉眼?下压,干脆地反驳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总要做?”
他?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裸露着上半身,脊背光滑,凸起节节明显的骨骼,薄薄的肌肉附着其上,弓起背的时候像鸽子笼。
泉卓逸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一副欠打像,挑眉看向?我:“不是你想吗?”
我不能让他?污蔑我,义正言辞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是你先?说要不要,我才说行?的。”
“……那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好吧,嫌我烦什么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别着脸,半眯着眼?睛看我,一字一句说:“都说了,我没有性·瘾。”
我更疑惑了,问:“那你有什么精神病?”
泉卓逸顿住,皱着眉说:“宗朔告诉你的?”
他?烦躁地摸了下头发,没了发胶在床上耷拉着,像只炸毛的狗,赌气似的说说:“也没有人证明我有病,那我就是没病,你总信别人说的话,为什么不信我的话?算了……没有意思。”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没去医院检查过。
短暂的沉默后。
“……你还?要吗?”
泉卓逸抬起头,挑起绿得发亮的眼?睛,愈发像是草丛里?的狼,他?取下唇环,用虎齿咬下唇,眉钉闪过一道?光。
没开灯,他?的眼?睛仍然亮着。
我晃悠着腿,双手撑在脑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泉卓逸俯身而上,撑在我的上方,微眯着眼?睛,脸下聚着一团红晕,呼吸急促,他?很快进入状态,在我耳边发出轻喘,偏头亲我。
他?的舌头像蚌肉似的柔软,牙齿偶尔磕碰到,张开嘴勾我的舌头,津液啧啧作?响,瞳孔收缩又扩散开。
我分神地想,他?的嘴唇比起浦真天的似乎要瘦点,偶尔能碰到下巴,骨头梆硬。
比起麦景,他?软了点。
结束后,他?窸窸窣窣地动着,把乱糟糟的东西?收拾一遍,服侍我洗完澡后坐在旁边看手机。
我也开始看手机,无聊地刷动态,阅览朋友圈人生百态,手指往下滑,柯觅山发的最新动态落入我的眼?中。
他?拍摄了一张在机场的照片,似乎在商务舱,空间宽敞,旁边还?有个半跪在地上和乘客说话的空哥。
配字:回S市了。
好装。
我点进聊天界面,最后一句停留在他发的“下次可以聊聊文学鉴赏方面的事”那句话上,心有点痒,是想捞钱了。
[世界第一恶魔]:学长要走了?
我发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心想他?大概睡了,正打算退出,对面竟然回复了。
[柯觅山(有钱)]:嗯
[柯觅山(有钱)]:最近有点事,回去处理杂事,顺便看看熟人,过两个月回来
[柯觅山(有钱)]:学妹,不高兴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没有啊,我看书文学鉴赏呢
[柯觅山(有钱)]:看书很无聊吧
[柯觅山(有钱)]:下次我请学妹出去玩吧,就当?赔罪了
他?原来知道?自己有罪。
他?去的地方都是高档场所,我眼?馋嘴馋,假装矜持几秒,立刻回复好。
我放下手机,发现泉卓逸仍然坐在床边,专注着迷地看手机,
我抱着被子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放在他?硬邦邦的骨头上,视线往手机上瞟。
竟然在搜打舌钉。
我一下子弹开,诧异地说:“你真恋痛啊。”
“只是想打而已……你不觉得有舌钉的话,会更好用吗?”他?露出一截红湿的舌头,得意地朝我勾起嘴角。
我细数他?身上的钉子,左耳五个,右耳三个,眉骨上一个,嘴唇上一个,觉得此人怕不是想全身穿孔。
潮得风湿的第一步是追随痛感,朋友们也相约去打过耳钉,但我不喜欢疼,所以没去,我也不喜欢戴饰品,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不舒服,我只喜欢兜里?有钱的感觉。
泉卓逸见我的目光逡巡在他?的钉子上,兴致一来摘下指节上的戒指,想给我戴上。
我吓得赶紧甩开他?的手,呵斥道?:“我对五金过敏。”
“这是纯金的!”
泉卓逸臭着脸捡回戒指,戴了回去,躺在我身边,赌气地偏向?另一边。
我不管他?,享受片刻的安静,自得其乐,盯着天花板大脑放空。
——简称贤者?时间。
安静不一会,泉卓逸窸窸窣窣地转过身。
他?开口问:“你觉得舌钉怎么样?”
“挺好的。”我摆摆手,敷衍地评价道?。
他?沉默一阵,自顾自地讲起话。
“以前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也不能做,现在我什么都要做,他?们认为不好的事,我要通通做一遍,等?他?们看到我这幅模样,肯定气得吐血。”
泉卓逸笑了两声,盯着天花板,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圈,和他?的表情?一起消失殆尽,耳边响起安静的呼吸声,我撇眼?看他?,发现他?睁着眼?睛,平静地呼吸着。
终于安静了。
然而还?没有两秒钟,他?蜷曲起身体?,转身面朝着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无声地吵闹。
他?低声说:“……你呢?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翻了个身,用背抵挡吵人的视线,“我在想明天的事。”
泉卓逸非要知道?,又向?我凑近,气息打我的耳边:“什么事?”
“宗朔说要用三楼,有个大单子,有钱人会来。”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向?往有钱人,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呢。”
他?在我耳边饱含讽刺地说:“而且……来这开生日会,多?半只是借口,谁家会在这种地方举行?活动。”
“有钱人难道?不是每天都过生日吗?”
泉卓逸点了下头,挑眉笑起来,“你倒是懂。”
我得意地说:“短剧里?是这样演的。”
“少看点吧,在床上还?要看。”他?开始吐槽我在他?一边埋头努力?的时候,看短剧的行?为。
我心想那是不浪费时间,一心多?用。
我:“你怎么知道?是开生日派对?”
“从别人那知道?的。”
泉卓逸含糊说了一句,不耐烦地说:“一个贱货的嘴里?知道?的,天天在我耳边说闲话,嚣张了一周。”
“等?见面,我一定要把他?打死,敢用我的照片月抛。”
“是他?啊?”我来了兴趣,问:“他?也是那个卖你假货的?”
叫什么来着……邛什么……
“邛浚。”泉卓逸不爽地说,“一万五给我一个五块钱的假货,这人掉钱眼?里?去了,天天用歪门邪道?赚钱,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啧,虽然也差不多?。”
“钱,总是钱,它到底哪里?好了……”
他?说完,用手遮住眼?睛,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躁动不安,咬下唇的频率加快。
我推了他?一下,双手双脚抵着他?,将他?往远推,“你过去点,好热。”
“你干嘛嫌弃我,这个时候不该安慰我吗?!”
泉卓逸被我推着往后,生气地说:“还?没穿裤子就不认识了!”
这人纯有病,瘦成一把骨头还?想让我睡他?的手臂,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酷道?:“很热,靠边去。”
就算是栾明,我也不会和他?抱在一起睡觉的!
泉卓逸像有皮肤饥渴症,不停地想要摸我,这时直接发疯,手脚往我身上缠,我拼命扑腾,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道?。
他?疼得吸气,瞬间抽回手。
“别闹了,我要睡觉。”
我趴在床上,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抱着这个睡,就当?我行?吗?”
他?捂着手臂,咬牙切齿地说:“行?。”
第二天起来时,我发现他?对着手臂上的咬痕发呆,看得入迷。
我推搡他?一把,开玩笑道?:“怎么了,难不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笑了两下,转眼?发现他?没动,别扭地看向?另一边。
不是吧,真爱上了?!
宗朔说得对,这人真有恋痛癖。
于是性瘾的事还?没解决。
转头变成恋痛的怪癖。
泉卓逸迷上了让我咬他?,总是腻歪地缠在我身上,逼我反嘴咬人,被咬了他?先?喊疼,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但转头对着手上的咬痕发呆,像看装饰品一样欣赏着。
我觉得这人有病,让他?先?去打舌钉,痛自己几周半个月,别发疯让我揍他?,我玩s.m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揍的,而且我不喜欢玩s.m!
他?打了舌钉,安静不过一天,再次缠上我。
我实在懒得搭理他?,遂和他?开始冷战,终于,他?消停了。
把酒店当?家的情?况停止,我最近每天回家睡觉,快变成苦瓜味的哥哥状态好转,但还?是不肯把身份证交出来。
浦真天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在和泉卓逸冷战之后,他?和泉卓逸的关系变得更差,见到彼此没有好脸色。
好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浦真天欲言又止,给我分享了很多?青春期小孩心理教育的视频,眼?神带着一股正气,我总觉得他?像是要说教什么,反正遇到他?想张口说什么,我就立马跑得远远的,打定主意不听任何人的叽叽喳喳。
大多?数时间里?,我躲在办公?室里?旁观宗朔策划三楼的宴会,看他?对着计划表摇头咂舌,烦躁地抽烟。
举办宴会的主人公?是个有钱的大小姐,对普通的生日腻味了,打算和朋友们玩个大的,举办个全是男模的宴会,宴请曾经十八岁的自己。
当?然,这不是她正式的生日宴会。
正式的是办给长辈们看的,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她们圈里?的人玩的时候,主打一个不要正式,要独具一格。
出于某种原因,她没去会所宴请男模,而是来了我们这包场。
我问宗朔男公?关和男模的区别是什么。
他?说男模的尺度更下流,但是听着高级。
的确。男模听着像是T台走秀,附带了奢侈品价值。
至于选择[极乐世界]的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模糊地说有个中介推销,附近就几家会所,[极乐世界]有名气还?是最大的,一般有眼?色的人都会选这。
我觉得他?有自夸的成分,说这话时也不掂量一下。
但我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消息——附近还?有其他?的会所。
举办宴会的当?天,宗朔仍然来得最晚,不过也比平常早了许多?,大概下午四点,他?抵达店里?,有条不紊地按照计划布置三楼。
差点积灰的楼层经过前一夜的打扫恢复如新,桌椅换了新的,窗帘按照要求换成了深红色,至于其余装饰品,换上一楼的,拼叉叉循环利用。
除此之外,重新搬来许多?圆形站台,还?立了不少钢管,配着沙发和重新铺上的地毯,整体?风格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我问宗朔:“这些东西?是干嘛的?”
他?轻描淡写地放下单子,撇眼?我,哼笑道?:“你平时不看擦边视频吗?站在上面跳舞、转圈呗。”
这句话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大门,瞬间联想到一楼的沙发,连接着沙发的流线型也是平的,我还?纳闷为什么做成这种形状,上面也不摆些东西?。
“一楼也是跳舞的?”
宗朔瞬间明白我在说什么,敲了下我的脑袋,懒散地说:“早就废弃了,他?们都不爱学跳舞。”
我更疑惑了,既然不跳舞,那这些是哪来干嘛的?用来展出男公?关的吗?还?是拍照用的?
我:“那这些今天晚上谁用?”
宗朔打了个哈欠,“男模和有志向?的人。”
我:“?”
我:“男公?关店怎么还?能请男模?”
“外带的呗。”
宗朔昂下头,示意我往前面看,情?绪莫测,“也多?亏这位中介,大小姐的宴会才能办得多?姿多?彩。”
就像是有些ktv不允许客人带酒水,我觉得男公?关店也不能允许客人带男模才对!
这不是抢生意嘛!
我气势汹汹地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势必要看清在其中作?祟的中介的样貌,视线刚扫过去,便听到泉卓逸带着怒气的声音。
泉卓逸扯着衣领,气势汹汹:“草你爹的,把钱还?给我,你竟然还?敢用我的照片去做那种事——”
“哎呀。”男声清越干脆,饱含笑意。
站在他?面前的人举起双手,颇为无辜地眨眼?睛,卷毛遮住双眼?,露出天生上翘的嘴角。
他?的身高和泉卓逸相近,往后仰着身体?,但此时缩着肩膀,面对穷凶极恶的泉卓逸,像个受害者?似的。
那人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好言好语地劝说道?:“我也是好心嘛,帮你揽客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还?有戒指的事,我也不知道?诶。”
泉卓逸冷笑一声,说:“胡说,你明明说是从法国专门定制的。”
“诶?我说过吗?法国定制的应该上十万才对吧。”
那人一脸无辜,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听错了,你有发票吗?”
“你——”
泉卓逸指着他?,面露怒色,眼?睛亮得惊人,刚想动手,但对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攥紧的拳头松懈下来,狠狠将面前的人推开。
那人整理衣领,往后薅了把头发露出圆钝的眼?睛,露出一张极其纯良的脸,狗狗眼?、翘鼻子、微笑唇,怎么看都不像奸诈的人。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朝我和宗朔看来,抬起手笑着打招呼。
泉卓逸转过头看到是我,表情?犹豫一瞬,但想起我们还?在冷战,绷着嘴角,装得冷若冰霜,朝宗朔轻点了下头,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熟悉的叮当?响逐渐远去。
“宗老?板,许久不见啊。”被推搡的人走到我们面前,他?穿着卫衣外套,脚上踩着运动鞋,看上去像是刚放假的大学生,清爽地笑着,视线移向?我,佯装疑惑:“这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
宗朔手肘搭在我的肩上,站得没个正型,懒散地说:“东西?准备好了?”
“刚刚搬过来呢,苟小姐特地嘱咐了,我哪敢怠慢,用私家车一箱一箱地运过来的。”
什么要用私家车运?男模吗?
我疑惑地看向?宗朔,他?读懂我的眼?神,嘴角抽了下,无语地解释道?:“是她们爱吃的餐点,专门找私人厨师做的。”
“那用一辆车不就行?了,干嘛用很多?辆私家车。”
“小姐,你这就不懂了,私家车稳啊,每一个甜品都要精心照料才行?,苟小姐的二十五岁生日,必须重视!”
他?说得义正言辞,发自肺腑般尊敬今晚的主角。
我发现他?的脸颊上有两颗对称的痣,像是酒窝的标记,格外引人注目,他?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视线,朝我眨了下眼?。
“别贫嘴了。”
宗朔打断他?的长篇大论?,直入主题:“人呢,都带过来了?”
他?摆摆手,腔调不紧不慢:“一半一半吧,有几个还?在家里?收拾打扮,说是要穿最帅的西?装。”
宗朔:“只有西?装?”
“哈哈。”像男大生的人笑了起来,眼?下卧蚕很明显,我发现那还?有一颗痣。
他?再次捕捉到我的视线,像是某种动物一样机敏,他?摸了下脸上的痣,笑着看向?我,无奈地说:“抱歉呢,没有你们店内容丰富,毕竟不是专业的嘛,对吧?”
我好歹也是老?板,略做思索,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也跟着点了点头,问我:“你是这的新员工?”
我:“我是老?板。”
他?茫然地看向?宗朔,忽然笑了起来,“老?板啊,原来是老?板,是我失礼了,老?板大人,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先?去把你的男模找过来,我有事要说。”
宗朔打断他?的话,冷淡地说:“事要是没办好,你个抽成50%的中介是不是罪该万死啊?”
“哎呀。”他?的口头禅念得格外俏皮,配上一脸无辜的表情?,真让人以为他?没做任何事。
“我这不是休息几分钟嘛,良好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
他?说起话腔调和宗朔有点像,慢悠悠的,但比宗朔故作?文艺。
他?好模好样地伸出手到我面前,朝宗朔眯着眼?睛笑,“握个手总行?吧,做人要有礼貌,有仪式感哦。”
没等?宗朔说话,我先?握了上去。
手感略显粗糙,和哥哥差不多?,像是做过很多?活,我飞快松开他?的手,但收回之前手指滑过手心,留下不同的触感,
他?直起身体?,长相很容易让人想到矿泉水之类的东西?,笑起来清爽干净:“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邛浚。”
手心里?多?出一张长方形的名片。
邛浚挥挥手,清爽地走了。
我拿起手里?的名片。
[代课代驾代跑代邮代取代工代找代一切只要你想要,没有我做不到,最诚心的中介,最真挚的我。
——邛浚
联系方式式: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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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人登场,搅屎棍一个
其他的不必多说,我终于加更了!(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