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没有脱, 这让江洄有点热。
他的牙齿咬着她的后颈肉,轻轻地厮磨,不疼, 但是痒, 而且麻——或许这是Alpha和Omega的通病。
把后颈当成第二个姓器官。
因此亲密行为中总是难以抑制地、反复折腾这块肉。
江洄对此毫无感觉。
甚至还有闲心比较Alpha与Omega易感期症状的异同。
她没有腺体。
那对她而言,和任何一块皮肤没有区别。
Omega咬着她, 滚烫的呼吸一顿一顿地打在她耳后根。又摸索着去握她的手, 生疏地扣入她指缝。
她的手很凉快。
Omega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气声。
然后去吻她。
黏黏糊糊地吻, 吻她的嘴唇, 她的鼻尖,再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他低着头看了一会儿, 情不自禁又去一遍遍地吻她。
直到她的眼皮也湿得发亮,他盯着被他亲出水痕的位置, 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嘴唇。
然后盯着她的眼睛, 拉了她的手滑进他的卫衣里。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沿着柔韧的身体渐渐向上, 直到她的手停在他的心口——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迫不及待撞上江洄的手心。
Omega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摸到了吗,我的心跳?”他微热的目光凝在她脸庞, “不完全是信息素作祟。”
他轻声说:“我对你是有感觉的……”
又望着她。
紧紧凝望着她,他慢慢压了上去。带着她的手帮他褪去上衣, 然后是……直到他在她面前一无所有。
而她却衣冠楚楚。
他试探性地一点一点蹭进她怀里, 像只被雨打湿的流浪猫,想要她给自己一个没有缝隙的拥抱。
“这样你会更有感觉吗?”
他专注地凝望着她,声音很轻。
江洄望着他——他在勾引她,她迟钝地意识到这一点。然而她望着他潮热的双眼, 以及手背、指腹、胳膊……许许多多的掐痕。
白色的月牙。
恰好是他指甲的弧度。
印得很深。
她望着他,却越发地觉得他可怜。
明明都烫得像发高烧,这时候一般的Omega早就神志不清,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他却仍克制地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还妄图讨好她。
“为什么不直接开始?”
江洄说:“这只是在解决一场突发情况。”又不是在做.爱。
后半句她没说,但是Omega从她眼中看见了。
他答:“我不想。”
有点执拗地解释:“我不是随便谁进来这个房间都可以。也不是随便一个Beta都行。所以不想被你觉得,只是因为想做那种事,才让你留下。”
“……你还想要我负责?”
江洄突然顿住。
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只是呼吸吻上了她的眼:“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江洄看着他……没有拒绝。
……
……
潮湿的海水气息淹没了整个盥洗室。
他握着她的脚踝,一点一点沿着腿肚了上来。直到生涩地……他太不熟练了,牙齿总是会不小心磕磕碰碰,只是本能地讨好着她。
肩膀被她轻轻踢了一下。
他抬起湿漉漉的脸,仰头望向她。那双灰色的猫眼都被打湿了,睫毛一绺一绺。他慢慢眨了下眼睛,下巴还留着水痕。
江洄被他这副模样吸住了眼睛。
Omega勾起耳边的碎发,微微抿唇。他的嘴唇也湿淋淋的。
强撑着起身漱口。
然后跌跌撞撞回来,又无力地摔在她身上。
还好他身体很柔软。
江洄接住了他,他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两道影子慢慢、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柔和的光晕在海水的气息中被泡发成幻影,遥遥挂在天花板上,像是迷离的月亮。
Omega目光涣散地仰脸上望。
突然一阵轻颤。
被抛到高处的意识摇摇欲坠着,摔了下来。摔成一地碎影,撞进了她眼睛。他就流着泪在她怀里痉挛、哈气。
腺体又酸又胀。
他无意识地用嘴唇轻轻蹭她的脸,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泪眼朦胧中,恍惚地看见她捧着他的脸。
她可怜他似的,吻了他的眼睛。
他一颤。
顿时失去了最后的清醒,好像灵魂被聒噪的心跳声拖进了她眼睫低垂的阴影。
Omega恍惚之中,感到了目眩神迷。
就仿佛自己在她眼前无所遁形。
……
……
焦灼的空气被熬成了黏稠的糖丝,密密地裹进两人迟缓的呼吸。
热水哗啦啦地流,白色的水汽氤氲着,渐渐模糊了头顶透明的灯光。
“你额头没那么烫了。”
“嗯。”
“水。”
“唔……”很低的一声,“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
“不要用——”
“可是只有这样了……”
“……那就不要做多余的事,你在做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水声。
过了一会儿。
他低声恳求着靠近了她:“再来一次吧。”
“……”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勉勉强强答应:“不要再说话不算话。”她外面还有正经事,总是一副可怜样地乞求她实在太犯规了。
又过了一会儿。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在敲门。”
江洄迟疑地回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谁?”Omega提高了嗓音不快地质问道。
“是我。”
“你是谁?”Omega很不耐烦。
盥洗室很大,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和哗啦啦的水声,他根本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只能依稀辨别出是一个男声,而且这道声音绝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人的。
“我不认识你,谁允许你私自进入我房间?出去!”
他厉声呵斥道。
但对面仍旧很平静:“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想你旁边的人可能认识我。”
Omega顿住,和江洄四目相对。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迅速说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你竟敢趁我在洗澡,擅自闯进来,我要——”
“我是默蓝·莫里斯。”
外面那道声音径直打断了他。
“江洄被你扣在了房间里吗?”不等Omega否认,他又继续说道,“不必否认,我已经找侍者调出了门外的监控。上面显示江洄早在刚刚就进来了,并且一直没有出去。”
“还有一件事。”
“房间监测器显示——”
“你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了。”
“你在易感期把自己和另一个人锁在了一起,而这个人还是我的朋友,”默蓝抬起头,露出冷冰冰的一双眼,“你这是在违法犯罪!”
Omega飞快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但不出半分钟,他就全都想起来了。
默蓝·莫里斯。
就是这次案件唯一的幸存者,那个画家!
他懊恼地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这是个大家族出身的贵族,不是他能轻易打发掉的。尤其他来之前,他姐姐还特意警告过他,不要给她惹麻烦。
T.B.G集团最近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
他用力咬着嘴唇。
柔滑的半长发就垂在耳边,随着他思索的动作轻轻摇晃。
倏尔。
一只手把他可怜的下嘴唇从他牙齿下解救出来。
他怔怔地抬头。
江洄摩挲了一下他嘴唇上的齿痕,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语气自然地对外面打招呼道:“抱歉,默蓝。隔得太远了,我刚刚没听出来是你的声音。”
“稍等,我马上出来。”
默蓝在门外的呼吸与心跳忽然就乱了一拍。
她真的在里面。
他失神地慢慢垂下脸,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都在想,却什么也想不出结果。最后不得不逼迫自己停止思考。而后伸手用力按住了眉心,竭力保持着镇定。
水流声还在响。
海水的气味却在渐渐散去。
监测器的红色警示线降了下去,逐渐趋于一个稳定的数值。空气循环系统平稳地运行着,有条不紊地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默蓝待在这个偌大的套房里,却只是压抑、痛苦、窒息。
他想她才和里面的人认识多久?那个人凭什么呢?就因为是个处在易感期的Omega吗?
他不是傻瓜。
看见监控里江洄试探谨慎的动作就知道,她大概也是听见动静才过去打探情况的。
为什么留下?
或许只是因为那个Omega可怜。
他知道的,她总是那么心软、那么善良。她对谁都那么好,哪怕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陌生人。
包括最开始的他。
她对他们好,从来不是多喜欢。
而仅仅因为她是一个好人。
强迫自己认清这一点后,默蓝不禁感到痛苦而煎熬——她对他好,和他本身无关,只和她自己有关。所以,她也会对别人同样的好。
默蓝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
水流声终于停止。
门被打开。
江洄走了出来,除了脸颊被湿热的水汽蒸出健康的红晕,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亮,整个人看起来很正常。衣服还是出门的那套,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是被洗干净重新熨烫过。
不多时。
另一张脸也探了出来。
妹妹头,半长发,猫瞳,所以盯着人看时很有攻击性,五官并不算很柔和,反而有些锐利。
他慢吞吞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摸出一副细边眼镜戴上。
见江洄在看他,他解释:“我近视。”
又补充了一句:“但度数不高,不影响后代。”
“这种事没必要说。”
Omega冷淡地撇开脸,没有回应。
默蓝也没就此发作。
不知为何,他在见到江洄的那一刻,所有的胡思乱想突然就都消失了。难道是空气循环系统抽气时也顺便抽空了他的大脑?
他不知道。
但他勉强地劝服自己,认为他应该大度一点。
他认识的不少著名艺术家都有很多关系暧昧不明的知己,虽然他没有,但江洄可以有。
江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只关心正事有没有被耽误:“宴会怎么样?开始了吗?”
默蓝点头:“半小时前就开始了,我当时出来找你,却找不到。还以为你去见你的朋友们了。结果下了楼,你的两个朋友也走过来问我你在哪里。”
“他们也知道我在这里?”
默蓝微顿,坦诚道:“事实上,就是你那位叫崔夏的朋友先提议去查监控的。我们一起看了监控,但就在他们要和我一块找来的路上,他们的长官临时叫走了他们。”
“那就好。”
江洄松了一口气。
Omega很敏锐地发觉她态度的不对劲。
他似乎很随意地问道:“你很担心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事吗?”
“也不算很担心,”江洄纠正道,“只是有点棘手。因为他们总是担心我被人骗,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你要解释什么?”
忽然有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洄一惊。
有个人站在了门外,并礼节性地敲了敲敞开的大门:“我可以进来吗?”
Omega顿时用力皱起脸。
“Alpha!”他厌烦地撇开头。
崔夏对他的态度毫不惊奇。没得到许可,他便有分寸地只站在门外,然后继续注视着江洄笑眯眯地问:“你要和我们说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
江洄试图敷衍过去,并带头往外走:“既然宴会已经正式开始,就不要都聚在这里。否则楼下的人还以为上面出什么事了。”
“不了,我不下去。”
Omega拒绝了。
他无精打采地倒在沙发上,把脸也埋进去,只露出后脑勺。
“那就我们先下去好了,”默蓝说,“那些人一定会找我的,我总不下去,也许他们会找上来。”
“说的很对,”崔夏整理着袖口,“我来之前已经看见有人在四处打听你的去处。”
江洄有些懊悔:“都是我没注意时间。”
“不要紧,”默蓝轻声安慰她,“你也是在救人。”
“救人?”
崔夏轻轻挑眉,他很想问,但是注意到江洄的表情似乎不太愿意说,于是就很识趣地没多嘴。
四个人往外走。
明树慢了一拍落在最后。
他隐约还能嗅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Alpha在这方面要比Beta敏感得多。他看了一眼门口监测器的记录——判定刚才有Omega进入易感期,信息素浓度破了最高峰值。
然而现在。
明树平淡地扫过正瘫倒在沙发上、谁也没看的Omega——分明已经度过了最煎熬的情热阶段。
他压了压军帽,一言不发地离去。
崔夏在他跟上来后看了他一眼,笑得很狡黠:“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还好。”明树平淡地答。
就没有然后了。
-
宴会也只是打着幌子的交易场。
江洄处在这个漩涡之中,左耳是老钱舒朗的笑声,右耳是新钱昂扬的演说;左眼是珠宝眩目的火彩,右眼是军服暗金色的徽章。
她站在中间,说不好耳朵、眼睛哪个更忙。
反而是默蓝比她更适应这种场合。
虽然他也不怎么说话,不管谁来都只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孤傲艺术家脸孔。仿佛多搭理这些人一句,他清高的灵魂就会被政治、金钱的腐臭玷污。
于是江洄也就很有理由地学着他装腔作势。
没多久,两个人周围就自然而然被隔出了真空地带。
直到一个人走过来。
塞拉菲娜·维萨卡。
“真稀奇,只来了她一个人吗?卡里奥斯呢?”刚刚江洄就听见人群里的窃窃私语了。
塞拉菲娜审视的目光逡巡着江洄,过了会儿,她主动递出手,言简意赅:“塞拉菲娜·维萨卡。”
“江洄。”江洄握上了她的手。
塞拉菲娜:“你的消息很及时,非常感谢。”
江洄:“但你的行动配合得不太默契,险些给我造成大麻烦。”她指的是默蓝房间里突然被控制的恒温系统。
“释放了致幻剂。”塞拉菲娜承认,“我知道,很抱歉。”
她向两个人都点头致意:“这确实是我一时不察造成的失误,我当时和我父亲因为集团接下来的发展发生了一点分歧。”
并说:“关于这件事,我的助理后续会和两位共同商讨补偿相关。”
“以及默蓝先生之前的那些通稿……”她顿了一下,说,“我这几天亲自将这件事来龙去脉都理清了一遍,恰好发现了江小姐之前给星河公报打来的投诉电话。我很抱歉当时给出了你很不满意的答复。”
“那确实很糟糕。”
江洄不予否认。
塞拉菲娜:“这也不能责怪那些工作人员,她们只是按规则行事,否则被开除的就是她们了。但请放心,星河公报也即将由我正式接手,这些不合理的规则会重新调整。”
江洄不由看了她一眼。
她觉得这才是塞拉菲娜来见她的最终目的。
她在释放一个信号——
T.B.G内部要变革了。
卡里奥斯一直是三区资本大鳄的代表,野心勃勃、激烈进取、同时极端排斥二区贵族。他的行事作风鲜明地影响了整个T.B.G的风格。
但卡里奥斯这次却缺席了。
而受邀前来的塞拉菲娜有意识地在调整T.B.G的方向。她已经不显山不露水地开始掌控这座巨轮的船舵。
“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她再一次主动向两人递出手,依次相握。
在她离去时,人群里隐藏的几个镜头也飞快遁走。
“都是生意。”
默蓝厌恶地用手帕擦手。
江洄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早就看见了,所以才愿意借此成为两区之间的缓冲带。”
默蓝稍顿。
“但愿她不会言而无信。”就像那个无耻的卡里奥斯,心里都是利益,嘴上却是正义。
江洄倒是比他心平气和:“这种事哪里都一样。”
“所以你那天才会拒绝那个军官吗?”默蓝说的是那个叫苏的女性Alpha。
“不完全是,”江洄就着他的话看向军部那群人——就连崔夏这种隶属于研究所的都来了,苏却不在,她一面想着一面说道,“但军部确实不适合我。”
她刚毕业的时候,导师专门和她讨论过之后的去向。
她的导师也是一名女性Beta,但导师的妻子是一名女性Alpha,就在军部高层。
“如果你有意愿一试,你师母那边可以接收你。她们是军部少有的几个对Beta持中立态度的部门之一。”主要负责情报相关。
江洄谢绝了导师的好意。
然后在导师的牵线搭桥下见到了B.F.A的最高长官。
……
宴会持续了整整六个多小时。
说是宴会,其实是一场大型会议,只是比会议更自由,所有人都可以任意地走动,也因此所有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高见。
宴会厅四处都是喋喋不休的演说家,比鸟禽市场还要喧闹。
默蓝与江洄躲清闲了很久。
直到宴会散去热潮,默蓝作为重要的当事人被按在了正中间。老钱新钱、珠宝徽章通通包围着他,扬起复制粘贴的微笑。
“咔嚓”一声。
雪白刺目的闪光灯晃过。
【塞拉菲娜道歉:为里欧·维萨卡对默蓝先生造成的一切伤害深感歉意,星河公报愿承担全部责任】
【二区或将与三区首次达成友好共识】
【T.B.G大变革:卡里奥斯未出席四大区联合会议,二儿子里欧被流放驻外——明升暗贬】
……
一版又一版加粗放大的黑体字印刷在星河公报头版头条。
人类观察中心作为联邦最火的社交平台,也频繁刷新着各种词条和热帖。
#T.B.G未来走向预测#
#星河公报什么时候倒闭#
#微笑的宾客,忧伤的默蓝#
#默蓝怎么总是在忧伤#
#想扒军部的制服#
#[链接]情.趣制服#
……
江洄按灭了终端。
宴会才过了几天,各种消息就迅速发酵起来,这速度比作家的判决书下来得还快。
最新型机器人流畅自如地滑行过来,给她上了一杯红茶。显示屏的红光闪烁:“先生已经进行到烘烤阶段,请稍等。”
然后带着一阵激昂的古典乐离开了。
这是默蓝设置的。
据说曲目还是他特意管那天的观光大巴公司要来的,便于他回忆美好瞬间。他本人则致力于每天给她不重样地做甜点。
老管家对此很欣慰地老泪纵横,并抹着脸感慨万千:“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先抓住一个人的胃。先生这是开窍了啊!”
他很感动。
智能管家和新来的机器人也都很人性化地配合他感动,还流下了两行机油。
江洄看着它们互相擦拭着机油,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这个家怎么都变得忧伤了?
她不懂,只好带着迷惑继续刷终端。
直到最近活跃在各大媒体的大名人、被称为“T.B.G未来领头羊”的塞拉菲娜再次拨通了她的通讯。
江洄以为作家的判决结果出了,毫无防备地接起。
然后就听见那道无机质的声音开门见山:“江洄,你睡了我弟弟。”
江洄:“……”
江洄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那个Omega当成她一个乐于助人的小插曲给遗忘得一干二净。等她终于想起来时,她哗然坐直。
“那个易感期的Omega是你弟弟?!”
“是的,”塞拉菲娜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她问,“你打算如何负责?费嘉原本还是个纯洁的Omega,但是你夺走了他的清白。”
江洄睁大了眼,正要解释。
却听对面道:
“给你开价多少,你愿意和他结婚?”
作者有话说:本文是BG,所以即便是和O,也是BG
另外,抽个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