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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女扮男装10 “阿姐!” ……

作者:热岛野火 当前章节:76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49

“阿姐!”

“大人…大人!”

“神行青蘅。”

“青蘅大人!”

光怪陆离的梦, 每个画面都是鲜血和凄绝的喊声,她好像被寄托着什么,被推崇着, 万里长阶, 人潮拥挤,她站在台上,有无数的信徒和追随者。

好多人和她一起…

一起经历着惨烈的失败。

九星域。

大神文明。

被誉为神级文明的文明也曾面临被覆灭的命运,反叛者打进神都, 掌控规则的神明被逼得陨落无数。

规则被掀翻, 文明陷入无序混乱。

而始作俑者, 名为神行青蘅。

神行青蘅。

最后为什么失败, 梦里看不清。

新旧交战, 他们失败了, 她和追随者被当做变数处理,自由的抗争被打成反叛, 辰星陨落, 天不见光。

神官立在半空,在一片废墟中战战兢兢宣读她的罪行。

“青蘅大人……不,叛神者首领神行青蘅, 你已被神所弃, 你将被剥夺神格, 入万世轮回, 其追随者打入无间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

“呵…”

沈青青看到一张和她长得一样的脸, 一张无情却悲悯的脸,如同末路的神明,在一声声哭喊中坠落……

从梦中醒来, 沈青青无端疲倦。

天还没亮。

她披了件衣服从床上下来,点了灯在桌边倒了杯茶喝。

茶还是热的,她看了看杯子,有些意外。

“陆殷。”

她习惯性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现在陆殷只是一抹残存的精神力,依靠那个契约而生,而契约因为主体的死亡而摇摇欲坠,是她拼命维持着。

她把他放在她的精神海中,养着,他大多时候都在沉睡。

她想他了。

在梦里,有人说,他们是她破碎的神格,拥有最深的羁绊。

他们。

他们指很多人,包括陆殷。

真是个奇怪的梦。

沈青青觉得有些搞笑,不认为这个梦能代表什么。

“陆殷。”

她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点亮的烛火被微风吹动,活泼跳跃,床边轻纱飘动,留下在墙上一道曼妙轻盈的影子。

头痛。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月亮高悬于天空之上,银色的清辉洒满人间。

美丽的人世,与梦中的沉重和绝望毫不相干。

沈青青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夜静如水,有个暗卫现身说,青州太守两个时辰前在城外调动了两千兵马。

沈青青脑子还有点混乱,但吹了几口风,还是冷下来了。

“没事,先下去吧。”

太守不知道是谁绑架了他儿子,但青州是他的地盘,想必找到这里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萧云鸣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沈青青坐在石桌旁,不一会,萧云鸣便推开门出来了。

“咳咳咳。”他咳了几声,披着名贵的披风,发丝带着才睡醒的慵懒。

沈青青含笑道:“吵到殿下了?”

“你说呢?”他没好气道:“听到你的声音就醒了。”

“是我不对,惊扰到殿下了。”

道歉很随意,并不走心,萧云鸣也不计较,只是望着她单薄的衣衫。

“怎么不多穿点?”说着就要解下身上的披风给沈青青,却在她含笑的目光中作罢。

“冷死你算了。”

沈青青并不觉得冷。

她身着白衣,腰上束着一根烫金的孔雀蓝腰带,白衣极简极素,那根宽腰带却极尽华丽,和她这个人一样,充满着冲突的矛盾美丽。

萧云鸣放肆地盯着她看,他可耻的想着,她拥有最吸引人的皮囊,像一件充满诱惑力的稀世珍宝,不怪他觊觎。

沈青青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华丽。

“殿下,你怕死吗?”

夜风冷寂,他拢紧了披风,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以前以为我不怕,可是上次被人刺杀落入水中时,我才发现,我怕得要死。”

他说:“你知道人死前会想什么吗?”

沈青青想,大概知道。

她又不是没死过。

但萧云鸣不知道,受尽宠爱的七皇子张扬了二十年,这一次刺杀不仅让他的身体终生孱弱,也磨平了他的骄傲。

他自嘲道:“我怕死,怕疼,怕自己白长这么大了,怕母妃为我伤心……”

还有,她沈未卿。

她还没有穿过他送的衣服,她穿了太子送的,不要他的。

从小到大他们都喜欢太子,沈未卿也不例外,凭什么,将死之际,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他仿佛要倾诉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克制住了,只说了一句:“万幸,你救了我。”

大难不死,是要弥补遗憾的,他那时候在水里所想的,皆是遗憾。

晨露洒满院子里的花圃,天一点一点亮了,沈青青慵懒地躺在椅子上,任由头发和衣袍也沾上湿气,清透如氧的肤质好像比花圃里的花更加娇嫩。

金蓝色的发带随风而舞,抓不住似的,萧云鸣想靠过去,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们去看日出吧。”

“好。”

今日的沈未卿好得像个菩萨,他说什么,她都应,他忽略掉那一丢丢违和感,陷入巨大的窃喜中。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去街上玩,买了两个凶神恶煞的面具戴在头上,一起站在街边吃糖葫芦。

说实话,糖葫芦的味道很一般,但是有沈未卿在身边,还有一群孩子咽着口水看他们吃。

街上在戒严,听说青州都封城了,萧云鸣玩闹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太守家的公子被歹人绑走了,太守大发雷霆,从城外紧急点兵回来找呢。

萧云鸣对此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身边这个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是个幼稚鬼,故意当着那些孩子的面吃得无比快乐,还戴上面具去吓他们,有个孩子被他吓哭了,他买了好几串糖葫芦都没哄好,最后被赶来的孩子娘泼了一盆水,还被认为是人贩子,差点被整条街的人打。

“真是不可理喻!”

“本皇子要治这些刁民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但沈羽要教训冒犯他的那些人时,他又说算了。

他当然算了。

那盆水沈羽替他挡了大半,沈羽整个人都湿透了,而他就衣角沾了点水,他逗孩子被误认为是人贩子,被那些人扔烂菜叶,依旧是沈羽替他挡下来。

还有他买东西太张扬了,被小偷盯上,钱包被偷了,是沈羽跑了三条街才帮他把钱包追回来。

沈青青都无语了,他算惹祸,沈羽挡灾,而她要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他被认为是人贩子,只顾着跑,是沈青青留下来好声好气解释,并且亮出青山书院先生的身份让人信服,好不容易平息了,沈羽把小偷逮回来,萧云鸣气不过要亲自送小偷去官府,结果送到一个巷子里被一群人堵住了。

那群人是小偷的同伙,那个滑不溜秋的小偷被沈羽牢牢制着,见到这群凶神恶煞的地痞,那双眼睛亮得跟夜里的猫似的。

“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我大哥来救我了,我大哥有个妹子在太守府做少奶奶,劝你们乖乖把我放了,再奉上两百两黄金孝敬小爷,不然,把你们这三个小白脸卖进南风馆……”

萧云鸣不耐烦听这小贼说话,“沈羽,把他嘴给我堵上。”

面对这群不怀好意的地痞,他比他们还嚣张。

“抓了个小贼,怎么,你们要和他一起去见官啊?”

有人笑:“大哥,这小子外地人,不知道大哥的威名,我们这就教教他。”

一群人摩拳擦掌的过来,为首的地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萧云鸣和后面的沈青青。

“这两个货色……别给我打脸啊!”

只是他还没嚣张多久,他的兄弟们就一个个倒在他面前。

沈羽是沈重山从沈家旁系中精挑细选出来,自幼学武,天赋出众,沈重山是当朝太尉,戎马半生,掌天下兵权,若不是极为出类拔萃,又怎会入得了他的眼,被送入宫成为萧云鸣的侍卫长。

以沈羽的身手,对付这几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但显然震惊到这个大哥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萧云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现在谁是大哥?偷东西你们还有理了是吧?”

大哥能屈能伸,见大势已去,只好憋屈道:“您是大哥,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沈青青好整以暇地看萧云鸣耀武扬威,不可否认,萧云鸣有些时候,挺招人疼的,鲜衣少年,俊采飞扬,年轻、张扬、爱闹,从头到脚透着被富贵和宠爱包围的肆意,这种朝气沈青青从来没有过。

“殿下,别玩了。”她笑了笑,“回驿站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什么事啊?”

沈青青还没回答,街上戒严的甲兵见到这里的情况,迅速包围了过来。

“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十几个兵差往这边赶过来,几个地痞见状,地痞大哥突然用力推了一下萧云鸣,趁沈羽晃神时,拉起他地上的兄弟跑了。

没有命令,沈羽就没追,刚好兵差已经过来了,他就站在原地没动。

“就你们闹事?”

沈羽道:“我家公子被偷了钱包,教训了几个小贼。”

为首的官差根本不听,自顾自地下判断:“全城戒严,就你们聚众斗殴是吧?”

“都抓起来。”

“鄙人是青山书院的先生,宿阳君是在下的老师,”沈青青不慌不忙地亮出她青山书院教书先生的身份令牌,“我们方才确实是在教训一伙小贼。”

宿阳君的名头天下闻名,在青州尤为响亮,按理说他们该走了,没想到为首的那个小头目根本就不把这个放在眼里,强硬地走过来,目光可以称得上冒犯地打量沈青青。

“如此姿色,又是青山书院的先生,想来,你就是那位令公子念念不忘的夫子了。”

打量,俯视,轻蔑,冒犯,还有惊艳和唾弃。

沈青青收了笑容,不说话了。

萧云鸣想给这个人一剑,但看了看沈青青的样子,他又忍住了。

那头目又道:“一介男子,倒生了一副狐媚相,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能被谢公子看上,也是你的荣幸,带走!”

“你要带走谁?”萧云鸣还是没忍住,他上前一步挡在沈青青的面前,“你是什么人?有几个脑袋,敢对她这么说话?”

“你又是谁?敢拦官差办事?”

萧云鸣歪头示意,沈羽亮出来他的侍卫令牌,上面大内的标志清清楚楚,头目瞳孔微缩,在装不懂和识时务之间权衡利弊。

他是守城校尉,算是太守亲信,知道公子谢冲有一位天人之姿的先生,让其念念不忘,如若他把这位先生带回太守府,等找回谢冲公子,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处,他以前跟着谢冲,没少这样干,在太守府谢冲和那些公子哥专门修建了两座阁楼来网罗美人,其中烈女阁上的女子,多半是他收罗孝敬给谢冲他们的。

那些美人中不乏有官家小姐,有不少难啃的骨头都是他调教的,做了这么多,胆子早就养肥了,一个书院的教书先生而已,这个校尉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既然有这个机会遇上了,他想着怎么也得帮谢冲公子了了这个心愿。

但是,这个人身边随便一个侍卫都是大内高手,他心知自己惹不起,可能连谢冲自己也惹不起。

几息之间,校尉就做好了盘算。

“原来是上京城来的老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但在青州耀武扬威久了,这个人眼底的凶光迫人,如同毒蛇,让萧云鸣十分不喜。

“跪下。”萧云鸣拔出沈羽腰间的长剑,指着这个校尉,校尉本来听到这句话还有不快,但余光撇到他腰间的玉佩,玉佩当然是难得的好玉,出自宫中,用来制作皇子的腰牌,校尉显然是认出来了,急忙惶恐跪下。

他跪下了,那些士兵也放下武器跟着跪下。

萧云鸣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你刚才说,谁是狐媚相?谁不知所谓?”

校尉惶恐认错:“是小的口无遮拦,是小的不知所谓,求殿……求这位爷高抬贵手,饶恕小的这一次。”

“观你言行,像个强抢民女的惯犯,你口中那位谢公子又是谁?”

“是……是太守府上的公子,叫谢沖,还是这位先生的学生。”

谢沖啊,萧云鸣认识,昨晚认识的。

沈未卿审问的犯人。

萧云鸣耐心耗尽,提剑划过校尉不安分的眼睛,剑光冷冽,鲜血淋漓,校尉的眼睛被斩瞎。

“啊!”巨大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喊,地上跪着的士兵见状,想要起来为校尉报仇,被沈羽飞快制住。

“阿卿,要不要去太守府玩玩?”

沈青青在一旁抱着手,闻言点了点头。

“沈羽,传信给亲卫队,本殿下莅临青州,该去太守府拜访。”

这才是真正的萧云鸣,天潢贵胄,倨傲,尊贵,我行我素。

他怎么会委屈自己呢。

沈青青突然想起,昨晚去审讯谢沖时的场景。

她对谢沖用了刑,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还有精神暗示,从谢沖口中,她知道谢氏是从哪一年发现金矿并据为己有的,知道这些年金矿的流向,知道谢氏做的许多胆大包天的事情。

谢氏在青州养私兵,青州南下的漠河一带匪患,明面为土匪,实则为军队,源源不断的金矿供养,现在的兵力恐怕早已超十万之数。

谢氏是皇后母族,恐怕已经不甘为皇后母族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皇后有没有参与,而太子又知道多少。

探出想要的消息后,沈青青准备离开,她在驿馆的牢房中净手,萧云鸣就是那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确实不听话,就算让他听话的那人是沈未卿。

他一身反骨,好奇心永远旺盛。

所以他亲眼目睹沈青青净完手后,被谢沖激怒杀人。

谢沖和他的狗腿子在整个青州收罗美色,还专门建立妓子馆和烈女阁来收藏,有个性的女子进烈女阁,玩腻了的就丢进妓子馆,玩死了的丢去乱葬岗。

至于玩死了多少女子,谢沖和他的堂兄都记不清了。

谢沖在精神暗示下对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但同时,他用那种恶心的、黏腻的目光注视着沈青青。

“真是小看先生了,不过早就听闻先生多智近妖,是不世出的少年天才,只是世人都不知道,如此盛名之下的上京第一公子,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沈青青面不改色地把一块烧红的洛铁印在他身上。

“啊啊啊!”

皮肉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谢沖忍不住叫喊出来。

那叫声凄厉,听着让人齿冷。

用完了一个,沈青青拿起另一块烧红的烙铁,“继续说啊?”

她笑笑,烧红的火光印在她雪白的脸上,恍然间竟觉得她仙妖难辨,带着邪气的清艳绝色美得让人害怕。

她说:“我是什么身份,都不影响我是你的先生,不影响此刻,你为鱼肉,我为刀俎。”

谢沖的胸前,被烫烂了的地方留下一个贱字。

沈青青情绪十分稳定的问道:“这里还有几个字,看看喜欢什么,我都给你用上。”

“……”

谢沖痛的冷汗淋漓,但嘴还是硬的。

“先生的模样,值得本公子再造一座神女阁,让先生和那些庸脂俗粉分开,和这个尘世分开,先生的风姿,只供我一人观赏,先生学富五车,想必也知道如何登极乐……”

他被吊在刑架上,用过几遍刑罚的躯体伤痕累累,但他并不值得可怜,他是个硬骨头,若不是精神暗示,那些讯息恐怕都没法从他嘴里撬开。

沈青青每打他一鞭,他笑眯眯受了,疼得龇牙咧嘴,还要调戏人。

“再来一次,先生。”

“先生,你就这点本事吗?”

“先生,您不杀我,那便要嫁给我,你要的那五十万两黄金就当是聘金了……”

沈青青很想割了他的舌头,但很遗憾,她还不能这样做,她让人堵了他的嘴,他还能用那双眼睛冒犯她。

最后,沈青青烦了,她把谢沖的堂兄提过了,用剑割开他堂兄的喉咙,让血流在脸盆里,在他堂兄的惨叫声中,把那些血从谢沖头上淋下去。

萧云鸣就是那时候踏进牢房里的。

他心目中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名满上京的沈家公子,穿着浅色的衣袍,却双手沾满鲜血,笑着把一盆人血泼在别人身上。

谢沖终于安静了,他浑身是血,用一种僵硬的、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沈青青,而他堂兄早已绝了气息,变成一具尸体。

他被堵住了嘴,不能说话,沈青青在他仿佛吃人的眼光中慢条斯理道:“听说,你和他最喜欢在女人濒临死亡的时候寻找快感,怎么样,你堂兄的血够不够让你爽?”

被堵住嘴巴的谢沖喉咙里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吼,赤红如血的眼睛阴鸷仇恨地盯着她。

沈青青不慌不忙地净手,背后的火光并没有为她的身影添上几分暖意。

她穿着白衣,腰封是金红色的,束高发,发带也是金红色,飘逸华贵。

萧云鸣想,这身衣服是他来青州那日送给她的。

她穿上了。

白色和红色都很适合她,就像她的脸是雪白无瑕的,手上却沾满鲜血。

这一幕十分有冲击力,萧云鸣仿佛看到了一个血腥和疯狂的沈未卿,可因为是沈未卿,血腥和疯狂都可以变成为她赋魅的工具。

这样的沈未卿,应该没有人见过吧?

太子也不可能见过。

心跳不止,萧云鸣屏住呼吸,用尽全力压制这一刻的心跳。

他要爱死她了。

“阿卿,”萧云鸣的唇角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容,他走过去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屈尊降贵般施舍看了一旁受刑的谢沖,“他们怎么值得你这般费心思,让我来帮你……”

无法压制的心跳,血腥味和她身上迷障一样的香气,萧云鸣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表达他的过度兴奋。

怎么办?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他都觉得她在引诱他。

萧云鸣讨厌教条的太子,讨厌规矩和束缚,崇尚武力的宣泄,在这个社会的规训和书本的浅薄理解下,他隐约觉得自己该去做一个将军。

但怎么做,他还没付出行动就被一场刺杀毁了身体,昔日苦练的武艺也没了用武之地,他消沉,颓废,但又离经叛道地认识到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了沈未卿,勇敢或许是他的优点,所以他毫不犹豫就追来青州了。

他从小就喜欢玩,喜欢刺激,见到沈青青的另一面,他更加确定了沈未卿和他的契合。

仿佛灵魂共鸣般引起的颤栗。

他乐此不疲地帮沈青青洗手,被拒绝了也没关系。

沈青青说:“不是让殿下别管吗?为什么还过来?”

“想过来就过来了。”

任性,我行我素,这就是萧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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