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许宴礼带着叶琳娜来到南都美食街,点了很多小吃。
有烤串、千层饼、苕皮、手抓饼、奶茶等等,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
平常吃啥都吐的叶琳娜,今晚却破天荒的,吃啥都嘛嘛香,为此许宴礼也是感到很郁闷。
看她心情不错,便没阻止,让她随便吃个够。
吃完饭后,两人本打算去看电影,看时间已经不早便又打消了念头。
去逛大商场时,刚好遇到买衣服的叶卿尘跟温酥。
四人随便逛了下,又跑到娱乐厅去,夹娃娃什么的都玩了个遍。
温酥跟叶琳娜就像个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叶卿尘跟许宴礼则坐在一边看着她们玩。
许宴礼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给叶卿尘,帮他点上后,再给自己掏一支点上。
刚抽上没多久,见她们过来,两人很有默契似的,同时把烟掐灭,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我们去咖啡厅坐会吧,现在时间还早。”叶琳娜提议。
大家都没有意见,到了咖啡厅,温酥跟叶琳娜是孕妇,自然是不宜喝咖啡的,便各自点了一杯鲜牛奶。
“娜娜,你这段时间都打算不回家住了吗?”温酥问。
“暂时先不回去吧,看那个夏微微什么时候离开。”叶琳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很排斥她,小时候三人明明玩的很好的。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联系,感情什么的早就变淡了。
最主要还是夏微微三观不正,她母亲又不忍心把她赶走,也只能自己搬出来先。
“许宴礼不是经常要加班,你一个人在那边真的可以吗,要不,你搬到我这边住着先吧,我们两个人彼此也有个照应。”温酥实在是不放心,便提议道。
“真的可以吗?”叶琳娜看了看叶卿尘,“某人不会有意见吧,毕竟我这么大个电灯泡。”
叶卿尘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反问道,“我敢有意见?”
“哈哈,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我就搬过去。”
叶卿尘,“……”
叶琳娜搬过来,温酥自然是开心的不行,虽然有叶卿尘天天陪着,但多了叶琳娜这样就更热闹了。
许宴礼也没意见,他经常加班,通宵都正常,确实没能时时刻刻陪伴着她。
在咖啡厅小坐了会后,几人就各自回了公寓。
因白天没怎么休息,温酥洗完澡就上床,一下子就睡着了。
叶卿尘还想着晚上大干一场,见她睡得那么香甜,也只好作罢,去冲了个凉水澡,也上床歇下。
许月离这边,本来打算晚上就办出院手续,她妈妈不放心,死活要她再住一晚。
晚上的住院部静悄悄的,莫名的有些诡异,白天突然死了两人,说一点不恐怖那是不可能的。
她妈妈想留下陪她,但她还是宁愿选择一个人,也不想听她妈妈念叨。
无聊的她也不知道要干嘛,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在姐妹群里发了条信息,没有一个人回,八成都睡了。
望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总浮现出江肆的脸,挥之不去。
也不知此时此刻的他正在干嘛,会不会像她一样,心里挂念着对方。
明明已经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忘了他,可就是做不到,还是那么的想他。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忍不住又想打电话过去。
江肆的号码很好记,即使是删掉了,但她脑子里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她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他要是放不下你,那晚就不会让你走了,许月离你不要再一厢情愿了,在人家心里,你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睡吧。”她起身把灯关掉,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开门声响起。
哪怕是极小的声音,警惕性极强的她也能及时听到,“是谁在那?”
那人开门进来又迅速关上,透过窗外微弱的灯光洒进来,她只能看到一道身影,身高目测一米八上,黑麻麻的,根本看不清脸。
“江肆是不是你?”她就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那人突然停下脚步,许久才出声,“是我。”
许月离把灯打开,确认是他后,眼眸微动,随后又摆出一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你来这干嘛呀?”
江肆把口罩摘下,向她走了过去,“路过,没地方睡,来你这凑合一晚。”
这说辞,谁tm相信谁是狗!
许月离直接无视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她实在是好奇,江肆一天到晚忙着拍戏,而温酥跟叶琳娜本就不支持他们在一起,更不可能告知。
江肆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短视频给她看,许月离看了后才瞬间明白。
原来是老人家跳楼时,她跑出去看热闹,刚好被人录下发布到网上去了,当时的她正穿着病号服,上面还清晰的写着人民医院四个大字。
江肆来到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她额头,一脸担心,“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住院?”
许月离把他手轻轻甩开,“不关你事,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不说,行,那我今晚不走了。”江肆直接在她旁边躺下。
许月离抬脚就踢了过去,“江肆,你给我出去,谁允许你在这睡的!”
江肆扣住她踹过来的脚腕,放在他肚子上按住,以防她踢来踢去。
“这么有力,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力气很大,许月离怎么抽也抽不开,气嘟嘟的朝他骂道,“死江肆,你个臭流氓,死不要脸的,赶紧给我放开,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好啊,你尽管叫,最好大声一点,我怕他们听不到。”
“你…神经病!”她又臭骂了句。
江肆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吻了下去。
许月离睁大眼,脑子一片空白,炽热的吻紧紧贴着她的唇。
江肆的吻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的轻咬着她。
紧接着,许月离像是不受控制般,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