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的话仿佛在耳边涌现,“瞄准第二节和第三节之间的间隙。”理论上能减少痛苦。
这不是私刑,而是公正的处决。
公正吗?
在刀子接触到后颈皮的那一瞬间,世界好像就变了个模样,那种极为细小的感觉,被替换成了别的东西,但那喋喋不休的点读机,机械地宣布了这人的生平事迹。
只是单纯的文字,总是单薄的。
就像飞溅起来的血,是绿色的,血的气味是西瓜味,但滚落的脑袋是真实的,扭曲痛苦的面容之上,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断口沾满了灰。仅剩的身子抽搐着。
百姓们振奋大喊,“杀得好,杀得好!”
没有意外。柳双双抓着刀,却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难道,她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