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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作者:顾与肖 当前章节:7905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05:53

“我要结婚了。”

虽然许娆已经对自己和谢凛的关系做出了明确的表态, 基本可以肯定两个人并无恋爱关系,但记者们仍然不依不饶,一心认为这不过是两个顶流为了事业而选择了地下恋爱的形式, 说什么也要围追堵截,从两位当事人的口中问出答案。

然而,谢凛一向习惯了回避聚光灯和镜头, 记者们追不到他, 就只能来烦许娆。

大概这一次许娆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在准备休息前的最后一个活动结束后, 面对追到家门口的狗仔们,许娆尽力克制着表现出最后一点点对窥探隐私的记者的尊重和礼貌, 话一出口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就在狗仔们被许娆这句话惊到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时,许娆又极为风轻云淡地对着镜头道:“我理解大家对过去的遗憾总会心存幻想,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被夸张地解读为浪漫的破镜重圆,但越界的追捧只会消磨掉当事人最后的情分, 让彼此为难……谢师兄确实曾经很照顾我, 对我的职业生涯也提供过许多帮助, 我珍惜这份感情, 只希望不会因为大家的过度关注而被迫渐行渐远。”

面对无数个镜头时, 许娆坦然又决绝地发表了这番言论,一把将谢凛再次推远, 而近在眼前的世纪同框仿佛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明明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二人冰释前嫌准备复合的前戏,可许娆却以亲口宣布自己婚讯的方式, 将所有纠缠不清的感情完全斩断,态度极其明确,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背后或许还有更多隐情。

只是在当下, 没有人会好奇究竟是否真的有隐情存在,大家好奇的是准新郎——并非谢凛。

#许娆婚讯[爆]

#许娆的准新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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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娆谢凛

#许娆怀孕

……

热度接连几天不减,网上议论纷纷,跟许娆有过合作的男演员都几乎没能幸免,甚至猜测许娆事业心这么重的女人之所以会突然公布婚讯,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奉子成婚,而当事人许娆却再无表态,连贝亦桐都被许娆这一系列操作惊掉了下巴。

“娆儿,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娆儿,你不会是说得气话吧?就算不要谢凛也没关系,世界那么大,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咱们别一时冲动耽误了终身大事啊!”

“娆儿,我跟你每天几乎形影不离的,你一个风情万种的单身妙龄女子,到底什么时候物色好了结婚对象啊!”

“你别不吭声,光冲我摆出一副甜美的笑容就以为能蒙混过关了吗——”

……

贝亦桐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许娆推着购物车愣是一句话也没回应,只是对着两个人列出的清单,不紧不慢地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里,采购着过阵子出去度假的必需品,看起来心情不错。

贝亦桐赶紧追了上去,完全不肯放过刻意回避的许娆,直接把手搭上了购物车,不让许娆再绕开,眼神狐疑:“娆儿,你总不能连我也瞒着吧?嗯?你知不知道自己都被怀孕了!”

“阿贝贝你放宽心,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许娆笑着摸了摸贝亦桐的羊毛卷,把最后几样东西丢进了购物车里,准备去收银台结账。

“这些东西麻烦你开车带回家吧,到时候直接拉去工作室装箱,我一会儿直接溜达回家就行,你别再绕路送我了,早点回去休息。”

贝亦桐撇撇嘴,一边在自助收银台扫着每样物品的二维码,一边闷闷不乐,也不知道许娆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两个人分别后,方才挂在许娆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荡然无存,她直接脱了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丫往家里走,从商场到她家小区大概有个两三公里的路程,每一步从脚心钻入的疼痛都在提醒她时刻保持清醒,不要因为心软而优柔寡断。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许娆有些疲惫地走了出来,竟然发现自家被解锁的房门大敞,满身酒气的谢凛正倒在玄关处,意识不清。

许娆是没想到谢凛会喝得烂醉如泥跑来找自己的,毕竟谢凛总是克制的、内敛的,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狼狈的失态,就像此时此刻的他一样。

许娆顿了顿脚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谢凛。

她故意躲了谢凛许多天,她知道这样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光明磊落,只是当她想要亲口对着谢凛说出一刀两断时,却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恐惧退缩。

许娆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担心因为自己最近的热度而会有狗仔偷偷蹲守在家门口,便不想再为此将谢凛牵扯其中,犹豫过后还是打算先把醉醺醺的家伙丢进屋里再说。

这样想着,许娆就随手把高跟鞋往屋里一丢,然而刚一凑近就被醉倒在玄关处的谢凛一把拉入怀中。

“……谢凛,松手!”

许娆挣脱了几下却毫无作用,一只手被谢凛牢牢攥着,顺着惯性半跪在谢凛身旁,还好核心力量强,才不至于整个人趴在谢凛身上。

然而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半阖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打量自己。

许娆没办法,只好腾出一只手把门带上,打算关起家门来跟这个醉醺醺的家伙好好算帐。

屋子里没开灯,视觉的剥夺使得听觉更加敏锐,周遭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许娆借着从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来的月光,勉强可以看清谢凛黯然的神色,他双颊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不是曾尝试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些,还是哭过了。

其实五年后跟谢凛重新建立联系并再次亲近起来,许娆可以肯定他对自己的心意是那样坦诚明了,甚至比五年前还要珍视自己,以至于凭他那样与世无争又淡泊名利的个性,竟然会愿意一次又一次为自己出头发声,心甘情愿地为了自己而被卷入流言蜚语的漩涡里。

许娆并非不懂那份深情,只是事事不总会尽如人意。

本来许娆还想摆出一副生气的架势,让这个痴情的家伙知难而退,但撞上那神伤的神色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犹豫的片刻,躺在地上的谢凛似是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稍微换了个姿势,嘴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念叨起了什么。

谢凛似乎并没有清醒,只是攥着许娆的手还不肯放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突然整个人蜷缩了起来瑟瑟发抖。

两个人就在玄关处这样僵持着,无奈之下,许娆只好稍微俯身,把耳朵贴了过去,便只听谢凛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极为伤感。

“我身在你当时幻想的未来里……”

“……可你又在哪里?”

闻言,许娆微怔,面对谢凛的质问她也只是沉默不语,靠自己的力量撑着跟谢凛之间最后一丝距离,背对着光看不清任何她的表情。

她觉察到谢凛缓缓抬起了眼皮,一双深情的桃花眼氤氲着朦胧的水汽,直勾勾地渴望地盯着自己,似乎在等她一个答案,或者说一个明确的态度。

许娆回望着那双眼睛,末了也只是淡淡道:“你醉了。”

话毕,她错开了视线,反手想要试图把谢凛拉起来:“今天别折腾了,我扶你去沙发将就一晚吧。”

昏暗的房间里,许娆似是听到了谢凛从胸腔里出来的一声无奈轻笑,轻到几乎微不可闻,一度让许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谢凛似乎打定了主意不配合,男人的力气总是要大一些,无论许娆怎样使劲,谢凛都始终纹丝不动地挨在地板上,偷瞄着许娆白费力气。

许娆当然看出了谢凛是故意的,正打算放手,谁知却被他猛地一拽,许娆整个人直接跌到了他的怀里。下一秒,只听谢凛半分讨饶半分引诱,辨不出是真醉还是装醉。

“娆娆,我想要你重新拥有我。”

“你是我最大的野心。”

野心吗?

其实许娆心里清楚,“野心”这个词语对于谢凛来说该是陌生的,因为他是那种几乎没什么物欲的人,如果真的渴望什么,又总能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家世,轻而易举地拥有。就像当初许娆明明已经在他的牵线下,加入了奇点娱创并分得应有的资源,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与选择解约,去追求更广阔的未来——这样的决定,是令当时的谢凛无论如何难以理解的。

可是这样清心寡欲的男人,却在五年后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最直白的欲望,口口声声把自己当作人生中最大的野心。

许娆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太迟了。

她张了张嘴巴,刚想开口反驳谢凛什么,却只见男人突然直起了半边身子,一只手仍攥着许娆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已经扣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动作迅速以至于许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唇瓣碰上了一处柔软。

许娆下意识想推开谢凛,却被后者抱得更紧。起初,两个人的唇瓣只是轻轻的触碰,但膨胀的欲望却不仅仅甘心浅尝辄止,温热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牙关,缱绻的甜蜜里混合着苦涩的酒气,让这绵长的亲吻掺杂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不知不觉间,谢凛松开了禁锢着许娆手腕的那只手,向下搂住了许娆的腰肢,轻巧地将人抱上了自己大腿,两个人的姿势再度上升了一个暧昧的程度。许娆双手勾住谢凛的脖子,在这场欲望的宣泄里丝毫不落下风。

暧昧的气氛不断在一角玄关处升温,唇齿交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将积压许久的渴求、思念和眷恋全部坦诚得淋漓尽致,直到谢凛的大掌情不自禁地下滑,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许娆光滑的大腿,不过毫厘之间,就可以直接顺着短裙的下摆探入更为私密的花园。

然而,谢凛犹豫了,他的手指颤抖着,不知该不该趁着醉意越过这道界限。

就在这时,许娆突然稍微偏过头来,暂停了这场漫长而激烈的亲吻,然后几乎是贴着谢凛的嘴角,轻唤了声他的名字。

“谢凛。”

只不过片刻之间,许娆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仿佛已然从这场过火的亲密接触中立刻抽身而出。

“要么滚完床单就彻底一拍两散,要么适可而止再见面还能寒暄,你自己选。”

她几乎是宣判式的,那般冷静又绝情。

在沉默的几秒之中,紊乱的喘息声也逐渐归于平静,许娆明显感到束在自己腰间的手松了力道。

于是她想也没想便推开了谢凛,直接站起身来,一边撩着方才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凌乱的长发,一边不客气地光脚踢了踢谢凛的大腿,继续冷言道:“要么睡在客厅沙发,要么睡在玄关地板,你自己选。”

谢凛这才挫败地抬起眼来,靠着玄关处的鞋柜支撑起上半身,一只手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只手垂落在地板上。他神色不明地注视了许娆许久,才认命般地滚了滚喉咙,声音喑哑:“……我可以洗个澡吗?”

毕竟刚喝过酒,那么爱干净的谢凛大概也没办法容忍自己带着一身酒臭,在心爱的女人家里过夜。

“你自便吧。”

撂下这句话后,许娆便直接从谢凛的身上迈了过去,直奔卧室,没再理会谢凛。

等谢凛在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后,总算是唤回了些清明,很是懊悔刚才居然会那样冲动地冒犯许娆,他本想跟许娆道个歉,但此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许娆的身影,倒是沙发床已经拉开了,上面还铺了层柔软的褥子,枕头和被子也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谢凛心下一动,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房门并没有关严,顺着门缝望去,里面黑漆漆一片,不知道许娆是不是还醒着。

迟疑之下,谢凛还是轻轻敲了敲门,试探道:“娆娆,你睡了吗?”

许娆没吭声。

顿了顿,谢凛又轻声道:“抱歉,我今天失态了。”

许娆依然没回应。

就在谢凛以为屋内不会再传来任何声音,打算转身离开时,许娆却突然把门拉开了,此时她已经换了身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洗漱过,打算睡下了。

“清醒点了吗?”

许娆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明明是仰视谢凛的角度,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厨房里有醒酒汤,喝了就睡觉吧。”

谢凛点点头,就在许娆打算彻底合上门时,却被谢凛抢先扣住了门框。

许娆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诧,以为谢凛还没闹够刚想开口,便被他抢了先:“你说你要结婚了……真的有这个人存在吗?”

黑暗里,许娆的脸色明显一滞,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怎么,这种事还能当作玩笑吗?”

然而,谢凛却没有正面回答什么,反而没头没尾地极为诚恳道:“我家最近装修,可以先在你家借住吗?”

“……”

许娆怎么也没想到谢凛竟然会跟自己耍这种无赖,总觉得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凛明显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正在激怒许娆,却依然态度彬彬有礼地试图同许娆谈判:“我可以支付房租,或者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我给得起。”

“你有那么多闲钱,怎么不送去酒店,还能享受二十四小时的高端服务,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许娆说着就像使劲合上门,但谢凛偏偏横在门缝中间,无辜又真诚:“我只想离你近一点。”

“……”许娆从没跟这么无赖的谢凛打过交道,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见招拆招,“我很快就要去度假了,你住在这里也只会独守空房。”

“我会等你回来——我会做饭,我会打扫卫生,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无偿甚至倒贴的家政服务。”

谢凛很少这样纠缠不放,好像无论许娆找出怎样的理由拒绝他,他都能立刻找到化解的说法。

许娆终究是忍无可忍:“谢凛,你真的没事做吗?你最近不是在巡演,哪有时间天天住在京安!”

“可我也希望在忙碌的工作结束后,有家可归。”

许娆就差吼出那句“这不是你的家”,但撞上谢凛那双神伤的双眸,话到嘴边还是克制住了,没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口伤害他,毕竟自己带给他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末了,许娆也只是无可奈何地控诉道:“……你以前不会这么耍无赖的。”

“可是我现在才想明白,耍赖的小孩才有糖吃。”谢凛横在门框上的手无力地滑下,只是一只脚还卡在门缝之中,他垂下眼眸来,连语气都低沉悲伤了些,“如果当年我追上你不肯让你离开,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许娆微怔,那也是她曾经在心里做过无数次设想的事情,她不知道那时的自己会不会回头,但她唯一清楚的是,那时的谢凛不可能挽留。

谢凛没看见她躲在黑暗里黯然一瞬的神色,只听她的语气极为冷静克制,就像法医在宣读某个死者的死亡报告那般,简洁明了、不带有任何感情。

“……假设过去是最没意义的事情,人不能总活在回忆里,我以为你会明白这个道理。”

“好啊,那我们不谈过去。”

在沉默的一秒钟里,谢凛用半秒钟为许娆的答案而伤感,又用半秒钟安慰好自己并想到了回答她的说辞。

“我们只谈现在——娆娆,我在追你,并且没打算放弃。”

谢凛穷追不舍的表态,一时让许娆短暂失神。

大概是怕被谢凛的眼神和言语迷惑,许娆稍微错开了些视线,笑着反问道:“你忘了我要结婚了吗?”

谁知,谢凛却直白道:“我根本就没当真。”

这下许娆彻底目瞪口呆了,只能试图跟失智的谢凛讲道理:“……这种事不是你当不当真就说了算的好吗!”

“好吧,那就当作你说的全是实话。”谢凛耸了耸肩,那架势像是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一般,但给出的结论却很是认真,“那我也不介意做你偷偷养在家里的小三。”

“……你到底怎么想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许娆简直怒不可遏,差点没忍住直接对着谢凛的脑袋一记暴击。

而谢凛全然不知晓许娆此时的心理活动,只顾坦白自己的心思:“从前为了各自的事业,我们没得选——被迫隐瞒恋情、被迫躲避、被迫分手,但那都不是我的本意……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无能为力的小孩子了,如果还要顾忌舆论、顾忌所有人的眼色,那我们这些年努力冲破枷锁、勇敢蜕变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关于这个问题,许娆给不出答案。

因为那曾是她期待的结果,只是世事无常罢了。

她想,如果今晚再继续跟谢凛纠缠下去,只会落得个彻夜难眠的结果,索性悬崖勒马,做出了缓和的让步:“我家的门锁你都能随便打开,你又打定了主意一门心思要暂时借住,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能善罢甘休吗?”

许娆轻叹了口气,突然狠狠一脚踩在谢凛横在门缝里的脚上,趁着他吃痛后退的同时,砰地一声一把关上了门,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也隔着房门传来过来:“要是被狗仔发现你总往我家跑,再爆出什么有损你名誉的谣言,我可不负责出面。”

门外的谢凛还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脚,听到许娆这样说,便立刻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整个人顿时心花怒放,笑着转身钻进了沙发的被窝里,一夜安眠。

只是谢凛虽然得了应允暂住许娆家,但他的确如许娆所说,在许娆动身去度假前,都有异地巡演的安排不能每晚都会京安,而许娆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没再跟谢凛争执下去。反正她过几天就要出发了,只希望谢凛突如其来的热烈,可以在她外出度假的时间里被消磨殆尽吧。

然而在许娆休息期间,媒体却依然没有放过她,毕竟自从她宣布婚讯后,无论多么神通广大的狗仔都没能抓到任何关于她未婚夫的蛛丝马迹,她越是不公开,网友们就越是好奇,反而引来更多人加入到八卦的行列里。

临出发前两天,许娆和某位神秘男人在高档餐厅吃烛光晚餐的照片突然被爆料,画面里两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关系十分亲近。而那几张照片一经登上热搜,这位神秘男人的信息便被热心网友们挖了个遍。

——李珵追,轻奢珠宝品牌“Promise Charm”的创始人,身材脸蛋堪比男模,身价涵养比肩豪门,那可是亿万少女追逐的梦!

【难道许娆的未婚夫就是这个珠宝商人?】

【许娆吃得也太好了吧,娱乐圈的小鲜肉和商业的事业熟男都被她尝遍了!】

【这就是娆姐放弃凛哥的理由吗?呜呜呜我不甘心!】

【许娆都官宣婚讯了,就别带凛哥了好吗?两个人从没承认过恋情,充其量只是出道时的师兄妹,别给两家招黑了!】

【好想魂穿娆姐,跟她的男人们谈恋爱啊啊啊啊——】

【这男人有钱有地位,能看得上许娆一个戏子?】

【都什么年代了搞什么身份悬殊的阴谋论啊无语,娆姐很优秀很有魅力的就好不好!】

【啊啊啊祝福娆姐!坐等娆姐盖戳姐夫!】

……

贝亦桐划着手机屏,几乎都把手机怼到了许娆的脸上,叉着腰站在沙发上,愣是要许娆给个合理的说辞。

“李珵追回国是来凑你热闹的?”贝亦桐不可置疑地盯着热搜里的配图,斩钉截铁道,“我可知道李珵追的VIP包厢不是什么狗仔都能混进去的,你们俩故意被记者拍是不是!”

“淡定点阿贝贝,作为金牌经纪人,你可不能一看到什么消息就一惊一乍的。”

许娆仰头笑着瞧了贝亦桐一眼,便继续对着自己手机里的清单收拾行李,完全不在乎网络上大家是怎么编排自己和李珵追的关系。

而贝亦桐也实在拿这副态度的许娆没办法,气得把手机丢去了一边,突然蹲下身来凑近一脸云淡风轻的许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语重心长的话,却在沙发背上发现了一根明显不属于许娆的黑色短发,顿时警铃大响。

“娆儿,你跟李珵追到底怎么回事儿?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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