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渊眼眸微眯,紧紧盯着一脸窘迫的林婉,低低轻笑一声。
“婉婉,你来说说看,挺如何?”
他毫不掩饰戏笑的目光,林婉完全有理由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谁会这样大大咧咧的将这样的图放在桌面,真的可恶!
林婉心里在寻思,想着怎么将这个话忽略掉,还有手上的纸张,简直就是烫手山芋。
“婉婉,怎么不继续说了呢?”
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眸好似能透视人心,似乎瞧见了她的退却、逃避。
话音刚落,谢淮渊顺势而为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目光压迫十足。
林婉真想直接将手上的图甩他的脸上去,可是她并不敢,谁知若是当面将纸张扔了后,他会做出哪些出格的事。
趁他没留意,林婉缓缓将手上的纸张放下,打算小心躲着他的目光。
怎料,反而被他忽然落下的指尖一勾,纸张竟然落在他的手上。
谢淮渊且笑不急,微微偏头,眼睛快速扫了纸张,那图勾画笔墨细腻,惟妙惟肖,简直可以说得上与他的容貌不相上下,眸光落下,一眼扫尽画上春光,隐秘处更是于繁茂枝叶间若隐若现,钩人心弦,想要迫切一睹为快。
场面一片寂静,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眼前人的呼吸声。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眸底笑意一闪而逝,继续上前一步,逼迫林婉不得不急忙往后退去,可是她身后已经是桌子边缘,实在是无法再退。
“究竟是如何?”
两人已经挨得很近,距离近到似乎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急促的心跳声。
林婉身后抵在桌子边缘,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她不敢抬眸,脸颊如刚刚新添了胭脂,整个脸都红透了,咬咬牙扭头道:“不知道。”
他一挑眉,继而覆俯身亚压吓下,强势得让她和他面对面,两人豪毫无无间隙系,“你现在知道了吗?”
林婉愣住了,完全来不及躲开,就已经被挨挤得紧紧靠在桌子上,她抬手想要将挨挤过来的人推开。
寒冬已过,早就更换上了春天衣裳,她这一身衣裙并不厚实,即使是衣裳也好,春日薄裳衣袍,根本遮盖不住。
虽说已经入春了,可依然感到寒凉,书案台上还有方才倾洒了的茶水痕迹,她身后的衣裙落在还没完全干透的桌面上,霎时间也沾上茶水痕迹,湿透了那一侧的衣裳,书桌临近着窗户敞开着,凉风吹入,凉意弥漫。
林婉瞧着他的模样,势必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谢淮渊挑着眉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着,他将手上的那张图拿起,放在两人之间,仔细看着,反问:“画师不是应该看过实际才画吗?那这画上的,他究竟是以何人为参照?”
她被谢淮渊逼得脸红窘迫,这个时候提这事干什么,非得要她坦白,她发现谢淮渊还在看她,她害羞窘迫得不敢对视,眸光到处转。
可是身前之人并不打算就此掀过,直逼着她。
林婉实在没法子了,底下的一团衮烫根本无法忽略,邦邦石头一般,她唯有低声细语道:“哪有那么多实物可参照,画师他这不就是胡乱画的,相比之下还逊色不少。”
谢淮渊似乎被这话讨好到了,他的眸光熱冽又直白地看着林婉。
林婉简直是羞愤想死,简直恨不得此刻应该是腊月寒冬,这样她至少不必如此深刻感受到。
起风了,夹杂着阵阵凉意的风穿窗而入,吹得桌面上的书页哗啦啦作响,而谢淮渊指尖上夹着的纸张,也被风吹起,随着风在半空中翻滚,落下的那一瞬,他长臂一捞,双手捧起她羞红了的脸,低头,口勿上仩。
猝不及防的变化,把林婉惊恐起来,吓得张口要呼喊,反而被他攻城略地疯魔似席卷而来。
细细碎碎的轻描淡写,勾描着唇瓣的口勿意渐渐转为唇齿间的缠绕饶。
忽而双手落下,揽住她的腰身,脚下更是逼近一步,唇间细细勾着。
此刻的林婉完全站不稳,她的腰间完全被抵在桌上,被挤得双脚一时不察失控离地,就要往身后的桌面倒下,这一下把林婉如惊弓之鸟,担忧会摔往身后,匆忙慌乱之间她赶紧伸出手,去抓住能抓住的东西,幸好指尖拉扯住了他的衣袖,惊慌错乱之中,她突然腾空离地的月退竟是无意识地缠上了他月要侧,那一抹火热之牛勿正好抵在她酸车欠之处,一时之间,她惊得不敢再动。
林婉慌乱起来,紧张、害怕、羞恼、可耻等等,不断的闪现在她的脑中,让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更没法子躲开。
太折磨人了,林婉这么想着。
这人真的是太坏了!
谢淮渊清冽檀香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伴随着那火只炙热,侵袭在她的生身省上有种说不出的滚烫汤。
即便凉风不断吹入,也难以吹散书房里那一抹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我难受,你帮帮我,可好?”他的声音低哑,微沉的喘息落下都是滚烫的,和以往几次蜻蜓点水般的口勿不一样,重重的占有谷欠像是要将她碾碎。
“……如何帮?”
林婉心头一颤,这……难道是要她那……
不,她不愿。
林婉心底深处还是很抵触这事,毕竟他与她都还没嫁娶,怎么能就那般呢?
羞红了的脸不敢抬眸看她,可是她浑身上下都在抵触,诉说着她不要,不愿。
倏忽间,谢淮渊停下了。
他一点一点地抬起眼眸,原本相抵的唇瓣分离,竟清晰可见的润泽痕迹,勾着嘴角说道:“用手。”
林婉忽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怎么,这时候反而害羞了?上回在马车里却不见你这般懂得害羞呢。”
这哪儿能一样,那次不过是隔着衣袍,而且她也并没有很过分。
谢淮渊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红透,在她胡思乱想挣扎中,谢淮渊牵着她的手放到了,掀起覆上。
他引着她,娇柔手復覆上,那滚烫汤的炽炙热快要将她点燃,毫不掩饰的角虫感更令她震惊,狰獰得张牙舞爪。
林婉脑中仅余下一个念头,那个花了大价钱让画师特意画的图,真的相差甚远,完完全全地不属实!
那钱几乎是白花了,当时花了大价钱让画师描画了的图,自己竟连细细观摩都没有得看,如今与真实的一对比,简直是相差甚远啊。
心底又是惊讶,这人怎么这么会长,如此的骇人。
谢淮渊牵着,引着,手上的动作不断,柔软娇嫩的角虫蹭着他,磋磨着,惊得林婉抽泣求饶。
他低头猛地口勿住林婉,堵住了她惊呼声响,毫不费力地把舌舍头探深近进,肆意钩扯她的舌舍头汲取甜意。
突然,门外响起扣门声。
侍从绿竹不敢推门进来,仅仅是在虚掩着的门外,恭敬地说道:“顾清和大人来了,说是有要事商讨。”
顾清和?
林婉一惊一乍的,手上力度一时没控制好,险些松开放手了。
她脸上的神色变换皆落在了谢淮渊眼中,他冷笑一声,笑容很有几分兴味。
谢淮渊明显感觉到林婉的心不在焉,他眉头轻轻一皱,脸色微沉,漆黑的眼眸中渐渐溢出森寒,“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着。”
话音落下,复而带着她的手再次覆上,强势得她无法挣脱,好一会儿才终于潇停。
谢淮渊这才放过她,从中得到了一种满足,低头盯着她手上的米占月贰痕迹,最后还落在了她的衣裙上,那一抹痕迹更是不堪,“你先去沐浴,更换一身衣裳。”
林婉面色复杂,想要问顾清和为何会来,却又问不出口,迟疑着在对上了谢淮渊审视的目光后,心忽然漏跳了一下,羞愤得匆匆逃离他的怀里。
前厅。
一脸沉重的顾清和等了许久,侍从端上的茶盏都已经添了好几回,才看到谢淮渊姗姗来迟。
远远就望见谢淮渊边走边用帕子在擦拭着双手,有条不紊地抹去手上的水迹。
待谢淮渊走进,端坐着的顾清和连忙起身,诧异看到他发丝间沾着水珠,清冷熏香扑鼻而来,这是大白天的沐浴更衣了?
谢淮渊面色平静问:“顾大人,怎么想到来这儿寻我的?”
顾清和收敛神色,将来意细细道明。
他在前几个月奉命去翻查多年前历城的剿匪案,本想着就仅仅只是普通查案,却发现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还牵扯到了多年前那一场宫里的刺客一事,他疑心两个案子都还有疑点,可当年宫里刺客一案是由谢淮渊经手的,事态紧急,他不得不过来寻谢淮渊。
临末,顾清和迟疑地问一句:“不知世子可有听过李云舟这人?”
谢淮渊沉默片刻,姓李的,他脑中闪现多年前宫里混进的刺客里,那人就是姓李的,许久,淡笑道:“天下李姓的人不少,这同名同姓的也有,还真一时没想起印象当中有这人。”
好在顾清和也没再继续纠结此事,反而心里压着的另一件事,那才是他今日特意来寻谢淮渊的缘由。
听闻林婉已经不见踪迹快大半个月,京城里几乎都翻遍了,可却依旧不见踪影,他知晓林婉私底下里与谢淮渊有牵扯,京城里的传言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他心底有怀疑,想要来瞧一瞧。
他略为难开口:“苏府的林姑娘失踪了大半个月,不知世子可以知晓这事?”
“略有听闻这事,”谢淮渊扫了他一眼,平静的继续说道,“不过,听说苏大人已经联合巡城司在京城寻人了,应该快要寻到了吧。”
顾清和徒然一愣,没想到谢淮渊也是不知晓的,神色一如往常那样平静,面上闪过一丝失望,“那好的,叨扰了。”
“听闻顾大人的姨母是苏府苏夫人,那你与林姑娘定是关系匪浅了?”
顾清和神情悠远,似乎在回想,这令谢淮渊眼色微变,极度不喜。
顾清和:“还算是相识一场。”
他没有打听到想要的消息,而林婉依旧还是没有寻到,按理说她不可能会贸贸然离开京城的,特别是在她得知她寻的那个人最后身死在了京城,她更不可能会离开京城。
他离去的身影无比落寞,这一幕映入了谢淮渊眼中。
谢淮渊眼眸微眯,瞥离去的顾清和一眼,他俊美无暇的脸上闪过一丝讽意。
似笑非笑地低声嘟囔:“好一个相识一场!”
后院。
林婉沐浴更衣后,立站廊道下,目空凝望着凉风袭卷的庭院。
凉风习习,轻轻地拂过,衣袖下的手被风儿轻抚,即便已经清洗过了很多遍,可是指尖依然残存着那一抹角虫感。
真的很……